所謂死刑不過如此
老遠的球球就看著孟澤威怒氣洶洶的疾步走來,球球驚得連忙站起,只聽孟澤威怒氣沖天的問道:“梁傲瀾在里面?”
“在呢..”
還沒等球球第二句話出口,孟澤威一把推開了門,梁傲瀾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岳依依喝著鯽魚湯。
“真是有勞梁總了。”孟澤威說這話的時候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味道,真真是恨不得一把拽過她手里的碗在地上摔碎了。
梁傲瀾轉頭看著因奔跑而顯得有些狼狽的孟澤威,淡然的笑了笑。“剛好燉了些,孟總也嘗嘗?”
“不用,多謝。”上前奪過岳依依的碗放在桌上,拉著她起身。“不是說中午一塊吃飯了?連幾分鐘都等不了了?”
岳依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倒是也不反駁,竟不管不顧了還在辦公室的梁傲瀾隨著他一塊出來了。
“有沒有禮貌啊你!人家可是親自煲湯送到了辦公室里!”坐上車之后,岳依依整了整有些褶皺的衣服。
“喜歡喝?我天天煲了送你辦公室!看著你喝下去!你要喝不下去晚上有你受的!”孟澤威真的既生氣又擔心,這算明目張膽的搶老婆嗎?可如果不是的話,那岳依依就這樣隨隨便便喝了這次的湯,萬一有什么危險,他還不在該怎么辦?
被他的話弄得極為無語,岳依依摸了摸被那鯽魚湯勾起的味蕾,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趕緊找地兒吃飯!餓死了!”
去的是岳依依常吃的一家餐廳,一下車不知從哪兒涌上來的一群記者媒體,直愣愣的沖著孟澤威跟岳依依就是一陣亂拍。
“孟總,辛虞的私生子是您的這是真的嗎?”
“這樣說來您是否有四個孩子?這算是超生了您知道嗎?”
“岳小姐對這有何看法?你們曾經想過復婚嗎?”
“還是經過這件事兒之后,您就不選擇復婚了?”
“今天我們報社有拍到辛虞進出您的公司了。”
孟澤威把岳依依摟在懷里,眼神陰戾對著這群記者一個挨一個的看過去,仔仔細細的把這些問話人的臉記在心里。
可能是孟澤威的臉色太難看,問問題的記者聲音逐漸消沉了下去,孟澤威一言不發居然都把他們給逼退了,看著他們在半米之外,孟澤威緊緊摟著岳依依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跟辛虞不熟,更不用說她的私生子,我只有三個孩子,也只有岳依依一個女人!”說完之后大步邁著朝餐廳走去,那群剛剛還囂張跋扈的記者群這會兒竟然紛紛給讓出了一條的道路。
進了餐廳之后,岳依依就甩開了孟澤威的胳膊,不是都發聲明了?為何辛虞還進出依威集團,而且她想想就受不了上次宴會上辛虞對著他那種曖昧的神情跟話語,不是岳依依不相信,是現在由不得她不相信。
“你不信我?”孟澤威心里的發虛誰能看見?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堅定無比,別說岳依依不相信了,就連他自己也難自信。
岳依依點好餐之后,看也不看孟澤威翻閱著手機,突然眼睛定在一處,手也不滑動了,看著她的神情一點點變得慘淡,孟澤威一把奪過手機,看了半晌放在桌子上,不耐的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
“我只想知道孩子的問題,她為什么…為什么跟綺麗兒那么像!你想過沒有,這事兒如果讓孩子們看到了會怎么樣?他們怎么在學校里生存?”
岳依依面無表情的看著對面的男人,她看不清他,他似乎在自己眼里越來越模糊了。
“我會查出來為什么他們那么相像,我這輩子除了你心里從未放下過任何的人!如今辛虞在這訪談說的所有一切我都毫不知情!我也從未對她說過這些話!你可信我?”
他發誓這次事情過去之后,他一定讓辛虞為此而付出一定的代價。岳依依沒有回話,可沉默卻也代表了等待。她等待,等待著孟澤威給自己怎樣的一個答復。
家里的晚飯異常的寧靜,飯桌上除了碗筷碰撞的聲音之外,沒一人發出聲音,綺麗兒心情低落的很,低著小小的頭顱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嘴里撥拉著飯。
“媽咪…我又要有一個小妹妹了嗎?”突然,綺麗兒抬頭沖著岳依依問道。
正在盛湯的岳依依手立馬就頓住了,孟澤威順手拿過幫她往碗里盛著。“誰說的?”
“我班里同學…說…爸爸在外面有私生女。”綺麗兒低落的說著。
“胡說,爸爸只有你一個女兒,沒有什么妹妹,你有的也只是哥哥跟弟弟,乖…吃飯吧!”說著舀了一勺龍井蝦仁放到綺麗兒碗里。
雖然興致還是不高,可綺麗兒臉色卻比剛剛好了許多,吃飯的速度也提高了不少。知道這件事兒是會弄得滿城風雨,只是沒想到路老爺子得知之后竟然是立刻就趕了過來。
“爸?你怎么來了?”綺麗兒跟孟世尤剛上床,門就被敲響了,打開之后路老爺子怒氣沖天的站在門口。
“我怎么來了?你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我怎么不能來?!”路老爺子進來之后,岳依依才發現居然是路炎陽陪著他過來的。
孟澤威聽到動靜兒后從書房里出來,路老爺子陰沉的眼神立馬朝他投射過去,孟澤威的腳剛剛邁出書房就聽著老爺子開口朝岳依依說道:“你們生了世修完全是為了救綺麗兒,現在綺麗兒也沒事兒了,你就跟炎陽復婚吧!沒人能比炎陽更合我的意,而他孟澤威現在不是又有了一個女兒了?綺麗兒就繼續跟著媽媽!”
岳依依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看著孟澤威想張嘴說什么,立馬一個眼神瞪去,全然是讓住嘴的架勢。
妻所意不可違,孟澤威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路老爺子說什么他就畢恭畢敬的聽著,可..那路炎陽是什么意思?看岳依依的眼神里居然還帶著期待?難不成他還真奢望著岳依依再回心轉意了?
“爸…那個辛虞就是那時候要救綺麗兒卻臨陣退縮的女人,她一直懷著鬼胎,心術不正著呢,這次誰知道她又抱著什么鬼心思,報道都是不屬實的。”岳依依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是在父親面前維護著孟澤威了。
路老爺子卻越想越覺得不對,那心思再不正,她生出來孩子跟綺麗兒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這可是不能否認的。
“那你跟那個女人有沒有過私情?”岳依依太可憐,路老爺子是真的不希望她再受一丁點的傷害。
孟澤威堅定的搖頭。“我只愛過依依。”
眼神是演不出來,偽裝不了的,路老爺子看著孟澤威的神情,嘆了口氣。可能岳依依這孩子生來就是要經歷多災多難的。
這會兒楚凌風也是受盡了磨難,顏茜兒幾乎是對他嚴刑拷打,楚凌風簡直把孟澤威祖上八輩子都罵遍了,可再怎么罵也是要說實話的,那孟澤威確實是跟辛虞沒有什么奸情,楚凌風自個兒都納悶,那個跟綺麗兒極像的女孩到底是哪兒來的!
“辛虞那個女人一直就詭計多端的,就是欠收拾啊!像對這種女人出狠招的話,那都叫懲惡揚善的!”顏茜兒罵的倒是比岳依依還激動,若現在那女人出現在倆人面前,她那股勁兒都能廝打起來。
岳依依毫無食欲的挑著面前的西點,一口都吃不下去,自從回國都沒有幾天平靜的日子,她都要找人算算自個兒是不是跟孟澤威相克了。
辦公室里,楚凌風是完全沒睡飽的模樣,哈欠連連的:“昨天一直被嚴刑拷打的!那架勢好像非要從我嘴里問出你跟辛虞有關系才肯罷休似的。”
孟澤威放下手里的文件,煩躁的灌下手里的杯中紅酒。李特助有些匆忙的拿著結果從外面推門進來。
“怎么樣?”孟澤威問的漫不經心,一晚上就算是一夜情的話他多少也該有些印象,可絲毫感覺都沒有,若是她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他還真是不信的。
“孟總…孩子…顯示的跟您有血緣關系,是您的。”李特助把結果拿出來,說出來的話也相當于是給孟澤威宣判了死刑。
從椅子上猛然站起,孟澤威一把奪過那結果,看了許久之后一揮掃把桌上的東西竟全都掃落到了地上,他的孩子?怎么可能?!居然真的血緣關系?
“你跟她…什么時候…”楚凌風納悶的想了半天,突然腦洞大開猛然驚醒:“那個你喝醉的晚上,在監控里的那個女人是辛虞吧?”
孟澤威眉頭緊緊蹙著,微微點頭。如今到了這步田地,連DAN都出來,他該怎么跟岳依依說?坦白?還是隱瞞?
“真******陰險!這種女人!”楚凌風忍不住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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