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情的海邊別墅
“少奶奶的跟她有緣,這有血緣啊不一定是親人,但有緣的卻能成為親人,你說呢少奶奶?”正好趕上楊媽被孟老爺子派過來送東西,看到了一直笑著說道。
“需要我派車送您回去嗎?”自從九年前那件事發生后,岳依依對楊媽的態度便一直不咸不淡的,這會兒聽見她說這話竟生出不耐的厭煩。
楊媽尷尬的笑了笑,她身為主家的傭人,怎么能不為主家找想?當初就是太一門心思了,才使得原來跟自己還算親近的岳依依怨恨上了。
孟靈兒對于這個家來說,可有可無,綺麗兒逗弄弟弟的時候偶爾會仔細的瞧瞧她,都說像她偶爾還會拿著鏡子照著看半天。
今兒一放學回來就看著媽咪抱著那個女嬰,倒是把弟弟擱在了嬰兒室里。孟靈兒窩在岳依依懷里睡的香甜,看著她酣睡的小模樣,岳依依竟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欣慰,雖然母親不成器可生出來的女兒的小模樣卻著實的讓人喜歡。
孟澤威一進家門看著孟靈兒抱在懷里的岳依依微微詫異,脫去外套走過去,微微瞥了眼那懷里的孩子,隨口問:“怎么抱起她來了?”
“今天去醫院檢查了,沒有什么大礙。”孟澤威的聲音太大,驚得孟靈兒猛然睜開了眼睛,雙眼惶恐的轉動著,等適應周圍的環境之后,張嘴要嗷嚎哭的時候,岳依依趕忙晃動著身子這次讓孟靈兒到嘴的哭聲憋了回去。
孟澤威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今天讓保姆買回來了新鮮的紅蝦,好久沒做麻辣蝦了,岳依依最愛吃的菜。
還不滿歲的孩子最愛的就是睡了,沒一會兒孟靈兒又呼呼睡了過去。等著孟澤威做好飯的時候,岳依依剛剛從嬰兒室里出來。
“少喝咖啡,對你的胃不好。”剛剛在廚房里看到半杯冷卻了的咖啡,看樣子今天她是研磨了不少。
咖啡是誰送的,孟澤威應該很清楚才對,可他卻一直都沒有說出來,現在的他做什么事兒都要小心翼翼的,像是這樣才能守護好岳依依般。
“磨杯咖啡。”一進辦公室岳依依就朝球球說道。
球球踟躕著就是不動彈,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的看著岳依依。“喝多了對胃不好。”
岳依依一看便知,肯定又是孟澤威給了囑咐。“一杯而已,沒事兒,去吧!”
“依依姐!!都說了不好了,你胃本來就不好!”球球卻拉長了臉,死活的不挪動一步。
岳依依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沒說話就聽著門口傳進來一男聲:“球球說的對,咖啡刺激胃,確實不易多喝,趁著你還沒上癮,想解饞的時候喝上一杯就好。”
梁傲瀾像是剛剛參加了會議回來的般,身著純黑的西裝衣冠楚楚。
“我可不想我的推薦成了你的毒藥。”梁傲瀾微微帶著笑意。
岳依依朝一臉敵意的看著梁傲瀾的球球開口:“沏兩杯清茶過來吧。”
等著球球出去關上門之后,梁傲瀾轉頭看著岳依依,一臉的正經:“我只是不想你太苦悶了,才贈給你的咖啡豆,可那不是良藥。有些話吞下去是難忍,說出來才能順暢。”
“沒那么嚴重,不過是覺得它味道濃郁香甜就多喝了些而已。”似乎這段時間相處的跟梁傲瀾的關系親近了不少,連她自己都好奇,本來自己就不是一個容易親近人的人,現在居然會這么快的跟一個人熟稔。
“若覺得我不是一個好的垃圾桶,那我可以帶你去個地方,一般我心里有什么不順暢的時候,都會去那里。”
梁傲瀾的笑容是足夠真誠的,真誠的岳依依都不知怎么去拒絕,便點頭應允了。
“給我看好了,他們去哪兒。”盯著電腦上的監控,孟澤威緊抿嘴唇,梁傲瀾,趁虛而入?要的到底是什么?!
李特助臉上揚笑的拿著一疊文件敲門而入。“韓國華人影視已經全局攻破,跟想象中的一樣,比CIN快了僅僅三天,日本華人影視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雖然CIN有加緊的趨勢,可相差的卻是千里之遠。”
孟澤威臉色轉暖的點了點頭,梁傲瀾,不管你想要什么,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公司也好,女人也罷,都不是你所能肖想的。
那頭梁傲瀾正在開車,接到電話的時候臉色微變,隨即勾唇一笑,很好,只有這樣才能配成為我的敵人,才能配擁過岳依依。
“聯系藤野先生,麻煩他多多關照。其他的回去再說。”梁傲瀾說完后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沿路都是成片的海,敞篷的車迎面都是帶著腥咸的海風,梁傲瀾車開的很快但卻很穩,既不會讓岳依依感到害怕,又覺得無比的舒心,不知開了多久,竟然開到了一片空曠的海灘上。
岳依依下車順著梁傲瀾所指的方向抬眸望去,面對著海竟然有一所房子在悄然所立著,映襯著海灘的它也泛著淡淡的藍色,就如同所有童話故事里的那般,兩層雅致小別墅外面圍著白色的柵欄,一條用石子鋪成的道路直直通往碧藍的大海。
周圍僻靜極了,居然會沒有觀光的游客,僅有的一個生物似乎只是趴在門口懶散的一直雪白色的大貓,倆人走進的時候大貓懶懶的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看到梁傲瀾的時,大貓的眼里閃過一瞬的歡喜,隨即慵懶的喚了一聲,又轉了身曬起了太陽。
“這是我在海灘上撿的,那天正好下了大雨,它渾身臟兮兮的,本來以為是灰色或是雜色的,沒想到一帶回來沖洗干凈后,居然白的這么純粹,一開始我喚它大白,后來發現它真是懶得爪子都不想抬的,就干脆喚作懶貓了。”
聽著梁傲瀾的話,岳依依覺得好笑極了,這貓的兩個名字都夠直白貼切的。倆人打開沒鎖的柵欄走進去正好迎上一個打扮隨意卻干凈的老婦人,老婦人頭發白了一半,看到梁傲瀾的時候笑意連連。
“你回來了?這是女朋友?”
“這段時間麻煩您了,錢我會打到您的卡上。”梁傲瀾像是特意避開了婆婆的問話,笑著說道。
婆婆擺了擺手樂呵呵的走了出去,梁傲瀾看著房子后面成片的向日葵。“那婆婆是附近的居民,每天都會過來喂一下懶貓,打點一下房后的向日葵。”
那片向日葵開的燦爛而熱烈,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矯情,可偏偏一切又跟自己幼時想要的那座房子那么相像,站在這房子的面前,對面是時而平如鏡面,時而洶涌澎湃的大海,自己的一切一切都顯得那么渺小,好像,突然就都淡然了。
“這里一直沒人住,我也只是偶爾才過來,你若是喜歡可以拿串鑰匙,想住的話就過來。”梁傲瀾轉頭看著一臉舒適的岳依依,開口道。
這里確實很閑逸,確實待上一刻就不想離去,可倆人的關系還沒有到這種程度。看得出岳依依的心思,梁傲瀾便沒有多少,走進了房子里。里面的裝飾跟自己想象中也是一樣的,全然的地中海風格,簡單大方卻有著耐人尋味的別致。
“晚上著急回家嗎?等著太陽降落之后,在房前吃著燒烤聽著海浪是極享受的一件事兒。”梁傲瀾端來鮮榨的果汁,遞給岳依依詢問道。
炎夏的這里確實要舒適很多,之前在海灘附近吃燒烤卻是隨著眾多的觀光客吃的,如今這里如此靜謐,岳依依難免會覺得有些新意。
“我剛剛看了冰箱,今天婆婆正好從漁民那里買了些鮮貨。”梁傲瀾朝岳依依詢問道,想著這段時間的煩躁,回到那個家也是壓抑苦悶得很,岳依依就點頭答應了。
臨到傍晚的時候,孟澤威接到電話才得知那頭居然都要搭伙生飯了,在辦公室自然就是坐不住了,起身拿起車鑰匙直奔電話那頭所說的地方。
房子最頂層有一盞亮燈,正好直直的照射著倆人所在的那片地方,梁傲瀾的燒烤手藝很嫻熟,烤出來的食物也是鮮美的很。
“除了廣告策劃呢?你還有什么別的夢想?”梁傲瀾喝下一口啤酒,笑意盈盈的看著岳依依問道。
岳依依也只是喝了幾口的啤酒,這會兒卻沉浸在狂放的氛圍中不可自拔,眉飛色舞的站起來。“舞蹈家,就是那種在很高級的舞臺上給獨舞的那種,可惜…我是連舞蹈都沒有學過的人。”
那時候岳靈兒就參加了舞蹈班,還經常參加些比賽拿著獎項的回來,記得那時候家里一來人就是岳靈兒獨舞的時間,并不是多好,只是小孩子的把戲,可岳依依也是小孩子心思,想著自己以后定然要比她更有出息。
“你呢?”一直在說自己,梁傲瀾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岳依依轉頭朝他詢問道。
梁傲瀾笑了笑,微微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偵探算嗎?或者是,是真的那種除惡揚善的警察。”
“為什么?”像他這種現今生意做的這般成功的商人,小時候的夢想不就該是成為有錢人這一類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