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容前的岳靈兒,整容后的
孟澤威點了點頭,邊往里面走著邊脫下外套甩給了李特助,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進去之后疾步走向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的辛虞面前,二話沒說伸腿就是狠狠的踹了一腳。
辛虞整個被踹到墻上,目露懼意渾身發(fā)顫的盯著眼前這個散發(fā)著冷氣的男人,孟澤威根本不容她有所反應(yīng)。上前伸手拽住她的衣領(lǐng),眼神里像是沾滿了嗜血的毒藥般。
“岳靈兒?岳靈兒?我真******還是小瞧了你了!岳靈兒!!”
說完揚手朝她臉上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辛虞心驚膽戰(zhàn)的蜷縮起身子,佯裝一臉迷茫的看著孟澤威。
“你說什么?什么岳靈兒?”
她怎么能承認?一旦真的認下,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還裝?還******裝!今兒我******就讓你裝個夠!”說完起身又是狠狠一腳的猛踹,李特助上前遞過一疊的文件,孟澤威拿過猛地摔在女人臉上。
看向一旁已然瑟瑟發(fā)抖的整形醫(yī)生,這會兒醫(yī)生聲音顫抖哆哆嗦嗦的半天才吐出來了一句話。
“我…之前她只是找我做過手術(shù)而已….我不..不認識她的!”
孟澤威只把岳靈兒的照片放在他面前,他就忙不迭的點頭著,辛虞一看心中更是焦急了,不顧身上被毆打的疼痛,沖著那整形醫(yī)生就吼道。
“你他媽別亂說話!說錯了你也能沒命!!”
“你還是先保好自己的小命再說其他人吧!”孟澤威冷笑一聲,伸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只見是一臉的皮笑肉不笑。
“知道你媽怎么死的嗎?”
一家都是賤人,那會兒他還納悶著,自己壓根跟那個叫岳靈兒的沒見過幾面,怎么就被那個韓靈珊被認定他們有關(guān)系了。萬萬沒想到自己身邊竟然一直都隱藏著一個巨型的炸彈,自己這輩子都沒被多少人騙過,竟然被這個辛虞騙的團團轉(zhuǎn)了!
想到這段時間岳依依受的苦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孟澤威活剝她的心思都有了,直接一直手揪著她的領(lǐng)子把她提起來,順著墻面猛地一扔,女人額頭偏巧不巧的猛烈撞上一個菱角,瞬間鮮血順著額頭緩緩流淌了下來。
整形醫(yī)生這會兒才徹底看清了形勢,也不知道自己今兒還能不能逃出去,看著這男人的模樣是大有殺人滅口的樣子。嚇得渾身打顫,泣不成聲。
“我錯了..我錯了,你饒我一命,當初是我媽媽非要那樣做的,我也不想的,不是我所想的!真的!”
孟澤威這會兒早就魂魔附體了,哪兒聽得她這種根本不是解釋的狡辯,順手撿起旁邊的一個椅子,朝著辛虞劈頭蓋臉的砸了過去,今兒自己是都沒有打算讓她能活著走出去的!
辛虞的鼻子被砸徹底歪了不說,還血花四濺著,幾滴血直接蹦到了整形醫(yī)生的臉上,這會兒她連哭都不知道了,呆愣的看著孟澤威猛揍著辛虞。
“孩子是誰的?”拿過一旁的純凈水,吞了一口之后,孟澤威眼神凌厲的盯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辛虞問道。
辛虞這會兒卻仍舊是死性不改,還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只聽著她孱弱的說道:“你的。”
“去你媽!!”孟澤威卻怎么都不信,自己那天晚上雖然是爛醉如泥,可總不能是這種感覺都沒有。說完又是一頓狠狠的毒打。
簡直像失去理智的獵豹般,絲毫不管會不會打死這個女人。直到辛虞覺得自己身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擠壓著要爆炸了般,才微微有些松口。
“不是…不是你的,別打了,求你。”
“誰的?”孟澤威也是滿頭大汗。
辛虞沉寂了半晌,突然就爆發(fā)出一陣慘烈的笑聲,那聲音貫穿了整個倉庫,連綿不絕的回蕩著。
李特助眉頭微皺,這女人喪盡天良的事情還少做了嗎?笑著這般凄慘是要做給誰看的?
“岳依依多好?我都替老頭子不值!他應(yīng)該把全部的疼愛都給我才對啊!我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他卻分了些給那個跟自己絲毫關(guān)系都沒有的所謂的女兒?憑什么?結(jié)果呢?還不是被那個女人給害死了?
呵呵!所有人都愛她!你愛她!你的弟弟也愛她,所以,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是模仿的她啊!你不覺得我很像她媽?那天晚上你也差點被迷惑了不是?你弟弟就完全把我當成了她。
你孩子是你弟弟的,是孟旭廣的,說白了還是你們孟家的!你弟弟想著你的女人在跟我上床!說你女人不水性楊花,又怎么能勾媚來這么多男人的心?!”
辛虞的話除了讓孟澤威詫異之外還激起了更深的怒火,又是狠狠的一腳,又踹出去了許遠,直到踹到墻根邊兒上。
李特助冷血的一臉面無表情在一旁看著,直到孟澤威打的都累了,這才拉起一旁的椅子,稍作歇息的坐下,盯著躺在地上已然奄奄一息的辛虞,轉(zhuǎn)頭朝蹲在角落里早就傻眼的整容醫(yī)生說:“你能整漂亮了 ,也能整的夠丑吧?”
“能!能!能!!”醫(yī)生幾乎不帶猶豫的說道,看樣子是自己是能保住姓名了?
孟澤威點了點頭,伸手拿過李特助遞過來的濕紙巾,擦了擦沾滿血跡的雙手。
“不能弄死她,留著還有用!”
說完起身走到整容醫(yī)生面前,居高臨下。“我要她保留些現(xiàn)在的模樣,但..整容…不..是毀容,越丑越好,丑但還要觀眾認得出來,想保命的話照直了去做,別說錯了話!”
這會兒孟澤威的話在她眼里簡直成了圣旨,頭點的猶如小雞啄米般直到孟澤威都出去了,她還是狂點個不行,早就嚇得傻呆傻呆了。
孟澤威回到家里,先鉆進浴室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回到臥室環(huán)抱住岳依依的時候,心已然比之前坦然許久,最起碼自己沒有對不起,最起碼自己還是干干凈凈的。
早上岳依依是被孟澤威吻醒的,那種狂熱是這段時間他根本不敢觸及的,岳依依也從未給過他這種機會。
“你在干什么?”
冷冰冰的語氣打亂的一室的旖旎,孟澤威有些無奈的低頭看著懷里的小女人,這會兒她是神情比剛剛的聲音還要冰冷。
“我要起床了。”想起昨天的非法禁錮,岳依依是一肚子的氣,毫不惜力的狠狠踹了孟澤威一腳,掙扎著就要起身。
孟澤威哪兒肯,猛地一拽讓她重新回到自己懷里,緊緊摟著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時間還早,再睡會兒。”
“我說要起床啊!要睡你自己睡!”
“孩子不是我的”突然孟澤威拔高聲音的說道。
岳依依掙扎的動作都微微一愣,轉(zhuǎn)頭皺眉看著孟澤威,卻恍然陷進了他滿是情深的雙眸,像是要把人溺斃般,那種深淵的感覺像是無法從其中拔出來般。
“是孟旭廣的,我根本沒有辦法把其他人當做你,哪怕是發(fā)泄生理需要也沒有辦法,你就是你,即使我爛醉如泥,也能分的清清楚楚。”
伸手把已經(jīng)呆滯的女人環(huán)保在懷里,幸好,幸好自己一身的清白,雖然早就做好了打算,即便事實再怎么的不堪,強也好軟也好,他總是要把她留在身邊的。
“孟旭廣的?怎么是他的?”
顯然岳依依的關(guān)注力更在這邊,孟旭廣是什么時候跟辛虞扯上關(guān)系的?他倆認識嗎?
“依依,若我說辛虞就是岳靈兒呢?”說著緊了緊摟著她的臂膀。
懷里的小女人顯然是打了一個寒顫,臉上全然是不可思議,辛虞便是岳靈兒?那個幾年前岳家破產(chǎn)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岳家二女兒?她怎么可能是岳靈兒!?
“整容了,當初就是為了像你才整的。”
果然是通透的人兒,一點就通,孟澤威的話讓岳依依恍然大悟,半晌才喃喃的張嘴道:“是因為你?”
“我從未跟她有過私情,她是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但我從來沒有任何其他感覺。”孟澤威趕忙澄清,他都不懂岳靈兒這是何苦。
這是積累很久的陰謀嗎?本以為自己活的也算清清楚楚的,卻從未想過身邊竟然會隱藏著這么多一直在暗地里算計著自己的人。
“那她現(xiàn)在人呢?”這會兒辛虞在她不單單是之前那個無故介入他們生活中的女人了,岳依依拽住孟澤威的胳膊略顯焦急的問道。
“還沒要了她的命,留著有用!”雖然現(xiàn)在不會要命,但他卻足夠有能力讓她活的生不如死。
岳依依卻急忙忙的搖頭,嘴里不停的說著:“不行,不行,你帶我去見她!”
“這時候可能在手術(shù)”孟澤威毫不在意的抬頭望了眼鐘表,開口悠悠道。
“什么手術(shù)?”孟澤威的手段,他越是漫不經(jīng)心越是心狠手辣,岳依依的心瞬間揪成了一個毛線團兒。
“整容”把玩著岳依依那散落在他胸口的碎發(fā),孟澤威淡淡的說道:“她這么喜歡整容,給她好好整整就是了。”
岳依依卻猛地起身穿起衣服來。“帶我去見她,她是爸爸留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就算是看在爸爸的份兒上,不去救她也斷然不能毀了她!”
待人這回事兒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岳爸原來待她如何,不是看出來的而是用心感受出來的。
孟澤威有些不情不愿,可還是老老實實的起身,還是好過多順著她了,她想要什么他都會給,更何苦只是制止一場整容而已,只是這時候估計也完事兒了吧?
果然到了地方之后,辛虞臉上纏滿了白紗布,李特助昨晚就找了地方,那醫(yī)生膽小怕出事兒,連夜就給做了手術(shù),反正是整丑壓根就不需要了提前計劃。
辛虞算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都沒有辦法自助呼吸完全是用著呼吸儀器在維持著。
一進門岳依依叫上就一陣趔趄,孟澤威在身后連忙扶住,佯裝生氣的語氣朝身后的李特助吼道:“做事兒這么麻利干什么?你就知道我不會反悔了?萬一不想給她整丑了怎么辦!”
李特助簡直就被罵的一臉的無辜,這會兒簡直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卻還是默默的忍受著。
“先好好安頓她,你之前想的那些所謂的報仇計劃統(tǒng)統(tǒng)給我抹去!別再有絲毫其他的念想!”他說什么岳依依也不會信,只是轉(zhuǎn)頭強硬的盯著他說。
孟澤威好脾氣的笑著一直點頭,只是總要給公眾一個交代不是?只要她不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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