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病
“不知道你今天生日,也沒準備什么,就跟茜兒做了頓生日宴,祝你生日快樂、福壽安康。”
岳依依給梁傲瀾遞上了筷子,只覺得他伸過來的右手似乎都有些顫抖,她也僅僅把這個顫抖當做是激動了。
“我可沒做什么,就在一旁幫倒忙了,要說生日禮物,你要實在想跟我要的話,那我把岳依依給你好了!反正我也沒什么用!你也想要不是?”
顏茜兒扯著嘴角,笑的一臉張狂,眼神還帶著濃濃調侃的意味,岳依依無奈的伸手在桌子下面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謝謝..”梁傲瀾激動的心情被她這樣一說完全平復了,笑容中倒是帶了些無奈的意味。
“別聽她的!長了嘴就是為了胡說的!”看著梁傲瀾有些尷尬,岳依依出聲化解著。
“這是長壽面?”梁傲瀾看著自己面前唯有的一碗面,抬頭滿目殷切的朝岳依依。
“恩,你..沒吃過?”總覺得梁傲瀾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難不成三十多歲都要奔四的男人,婚沒結過也就罷了,連長壽面都沒有吃過的?
梁傲瀾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長壽面,笑著搖了搖頭。“我的生日一直都是在國外過,還沒人給我做過長壽面。”
“這個的第一次你給了岳依依啊!”顏茜兒瞪大雙眼,繼續怒刷存在感。
岳依依臉色一板,抬起腳沖著顏茜兒坐的位置就踹了過去,可沒把握好力度,竟踹到了不遠處的梁傲瀾。
“嘶…”被猛地一踹,梁傲瀾還是保持著很好的紳士風度,只是猛不丁的給嚇了一跳,有些震驚的看向岳依依。
岳依依滿臉的窘迫,繼續惡狠狠的瞥了眼掩嘴偷笑的顏茜兒,然后招呼著梁傲瀾。
“趁著面熱,趕緊吃吧,因為是長壽面所以是整碗面都是一根,你試試不咬斷能吃到嘴里多少就是多少,反正還是多了的好。”
梁傲瀾沒想到還有這種說法,看著那碗面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深沉殷切了,然后眾人就看著他一直猛的往嘴里塞那根面條,沒一會兒半碗就進去了,嘴巴都被塞得鼓鼓脹脹的,卻看著他仍舊有繼續往嘴里塞得意思,嚇得岳依依在一旁連忙喊停。
“一半就好了,一半就好,一會兒噎住就得不償失了。”說著還遞上了杯水。
這到底是怎么沒吃過長壽面的,竟然實在成了這個模樣,看著梁傲瀾咀嚼都困難的樣子,岳依依訕訕的笑了笑。
“在美國不吃長壽面也情有可原,就好像西方的蛋糕那樣,從中古世紀開始,歐洲人就相信生日是最容易被惡魔入侵身體的日子,然后那天親朋好友就會相聚一堂,蛋糕也是好運驅逐惡魔的意思。
而在中國呢長壽面是漢武帝時期傳過來的,有人說,人的人中長壽命就長,人活100歲,人中1寸長,彭祖活了800歲,他的人中就長8寸,那他的臉有多長啊,后來人們就覺得,人中沒有辦法變長,但是可以讓面變長,寄予此意,然后,就有了現在的長壽面。”
岳依依說完梁傲瀾嘴里的面也全都吃完了,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起剛剛留下的半碗面來。
“今天晚上路陽炎怎么沒回來?”顏茜兒總覺得飯桌上缺了人,突然就想起來了。
“公司有酒會。”岳依依回到,這段時間路陽炎很少晚上不回來吃飯,除非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正巧今天就讓顏茜兒給趕上了。
顏茜兒撇了撇嘴,幸好今天路陽炎是有事兒,這會兒要是看到梁傲瀾還指不定怎么憋屈死呢。
“這是一盒玉棋,上好的和田玉,我專門找人給你打出來的,從前年在棋局上認識,你送我的東西倒是不少,作為長輩來說,我也從來沒送過你什么,這忘年交也是因為象棋才結識的。
現在的年輕人能在象棋上能有這樣的覺悟也實屬不易了,我很欣慰,你跟我一樣雖然一直都是在國外生活的,但從來沒有忘本!這點很好!你現在的棋藝就是出神入化了,相信以后會越來越好的。”
路老爺子一出手果然就是不簡單的,這盒象棋少說也不會下來七位數,拿在手上都是沉甸甸的要命,顏茜兒看著那象棋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模樣,雖然自個兒不會下可都恨不得拿過來好好的保留著。
“路老操心了。”梁傲瀾也不推辭,欣然收下了,打開也是看了半晌,大有愛不釋手的模樣。
梁傲瀾一晚上都喜笑顏開的,吃的飯量也比之前大了幾倍,那模樣真像是從來沒過過生日似的。
“這個讓傭人來就好了。”看著在廚房里洗完的梁傲瀾,岳依依進來說。
梁傲瀾樂此不疲著。“不會,你們幫我過生日,我自然是要幫著洗碗的。”
“太客氣了,對了,剛剛吃飯的時候我才想起來,我記得你的廚藝很好的啊,哪里還需要我來教。”她還喝過他煲的湯,那味道確實很鮮美很妙。
梁傲瀾表情一頓,隨即笑開來。“不會做有特色的,你上次做的炭燒雞翅正好符合我父親的口味。”
“不知怎么的,老人家的口味倒是越來越重,像他們這個年齡還是吃些清淡的好,我爸爸就總是喜歡吃重口的,雖然能提高食欲,可總也是對身體不好的。”岳依依隨手接過他手里的盤子,擦拭著上面的水滴。
梁傲瀾就隨著一直點頭。“改天教我做吧,正好九月份的時候我回去參加一場婚禮,到時候做給父親吃。”
“好。”點頭迎合著。
岳依依跟梁傲瀾下棋的時候,顏茜兒一開始還湊著熱鬧在一旁看著,后來看著看著竟然打起了哈欠,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頭。
“太無聊了!太無聊了!你們怎么坐住的?都不犯困打瞌睡的嗎?”
“觀棋不語真君子!”岳依依轉頭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著,剛剛攏起的思路就被她打破了,這個女人!
“我本來就不是君子啊!不是唯女子跟小人難養也嗎?我們都跟小人相提并論了!還什么君子啊!你們下吧!看你們搗鼓著棋子,我還不如陪孩子們看動畫片去!”
說著不耐煩的就起身,蹬蹬蹬的上了樓,岳依依好笑的看著她倆開的背影,這個沉不住氣的秉性,實在不知道楚凌風是怎么受得住她的!
“對了,前兩天海邊那小別墅裝修了一下,改天要不要去參觀一下,裝修前一直給來窮游的學生贊助當居住點的,裝修后我就想自己搬進去了。”梁傲瀾有些心不在焉的落下一顆棋子后,朝岳依依說道。
岳依依卻聚精會神的看著,精神集中的思索了許久才拿著炮擋在了他的象前。
“將軍!”
隨著岳依依清脆的聲音,梁傲瀾這才連忙低頭看自己手上的形勢,果然象棋這回事兒就是要靜心,面對著岳依依他總是沒有辦法能讓自己靜下來。
“你贏了…”梁傲瀾苦笑的搖頭,這也不算是讓岳依依鉆了空子,他就算是在岳依依面前輸的再慘也是甘之若飴。
“剛剛下的時候你就心不在焉了啊。”岳依依邊擺著棋盤邊開口詢問道,難不成是自己那碗長壽面讓他感動的?
“海邊那套房子裝修的總是不如我心意,找了好幾個設計師,總是覺得哪里欠缺了些,畢竟以后是自己長久居住了,還是想弄得合乎自己的心意,舒適些。”
梁傲瀾端起一旁的綠茶,看樣子真是為了裝修的事兒操心著。
“風格呢?你想要什么風格的?把想法跟設計師說好了啊!”岳依依忙著擺棋盤,這段時間她對下棋真的是上癮了,大有收不住的架勢。
看著岳依依跟棋盤較勁的模樣,梁傲瀾總是覺得好笑,邊笑著邊說道:“隨意跟設計師溝通的,想到哪兒就說哪兒了,最后出來的成果倒是不錯,可總是覺得缺少了東西。”
“擺棋啊!”看著梁傲瀾面前的棋都沒有動的,岳依依有些焦急的招呼道,剛剛她贏了一次,可是身心大大的舒暢,趁著孟澤威心不在焉的時候,她可是要好好的雪恥一下。
“沒心思下了,這幾天我也教了你不少的招式,算是回報,你陪我去趟房子看看哪里的毛病?”
梁傲瀾是帶著詢問的語氣,這聽到岳依依耳朵里是詢問的意思,心情倒是大好,揮手就應了下來。
又是拉著結結實實的下了一盤之后,梁傲瀾才從兩軍廝殺中恍恍惚惚的走出來,這幾天他下棋下的晚上做夢都是將軍了!
這些天孟澤威一直沒有去看宋繡,他給她最好的醫療最好的看護,心里多少也背負著道德的譴責,這些都是默默忍受著,他希望宋繡能放她自己一條生路,也能放他一條生路。
結果這天看護卻打來了電話,宋繡前幾天一直絕食,發瘋似的喊著哥哥,一直是靠著營養液維持著,直到昨天才開始緩慢的進食,本來大家都以為一切平安,按著最開始的進化進行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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