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傲瀾的女友
沒吃多久陸雅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接起來之后陸雅慌忙的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邊往包里收拾著邊朝梁傲瀾說道。
"肖海他病了,發燒現在在醫院,我過去照顧一下他。"說完轉頭朝岳依依極為抱歉的笑了笑。
"第一次見面,我就要先走了,沒關系來日方長,我們以后再約。"
"好,路上小心。"岳依依起身相送著,看了眼梁傲瀾。
梁傲瀾也有些焦急的問道:"需要我送你嗎?"
"不用,我自己開車過去,你陪依依吃飯。"說完一陣風似的小跑著就出去了。
坐下之后梁傲瀾看著岳依依略帶疑惑的眼神笑了笑開口:"肖海是她的一個朋友。"
"男的?"岳依依試探的問道。
梁傲瀾不在意的點了點頭。"他們老相識,在我跟陸雅認識之前。"
"她好像很在意那個朋友。"剛剛陸雅的焦急從臉色中就能看出來,電話里說的也只是普通的發燒,而陸雅卻擔心的臉都變了顏色。
"對啊,一開始我也會微微有些吃醋,不過后來想想,愛人之間就是要互相信任的啊,我也有你這個異性朋友啊,有些事情只是自己臆想出來的而已。"梁傲瀾淡然一笑,夾菜到了岳依依的碗里。
岳依依低頭沉思不語,動作有些呆滯緩慢的夾著菜,梁傲瀾看著她的神情,端起面前的純凈水放在嘴邊玩味的一笑。
這次的生日是孟澤威準備了好多天,中午在家里過完了,晚上就是倆人單獨的時間,孟澤威包下了深海市最高樓最頂層的整整一層,幾乎花了兩天的時間找人布置的。
當岳依依從電梯踏出去的那一刻,剎那間以為自己到了外太空,剛剛載自己上來的不是電梯,而是宇宙飛船。
最近岳依依瘋狂迷戀上了宇宙這回事兒,幾乎看的書也都是關于外星球的,孟澤威自然了解她這一時的喜好,雖然是一時的雖然是雖是都會變化的,但既然她喜歡著,自己就會盡力讓她感受到。
整個樓層的墻都像是被粉刷上了神奇的畫,關燈之后夜光的墻壁就會閃爍出各種行星,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讓岳依依恍然腳都要懸浮著離開地面了。
餐桌是靠近窗戶的位置,這里是深海市最高的建筑,一共九十八層,他們現在就處于九十八層中,俯覽下面幾乎只是看見燈光閃爍著,行人跟車輛小的幾乎如同沙礫。
整個墻壁散發著微弱的藍光,使得連燭光晚餐用的蠟燭都不需要點了,而且深海大廈最頂層有個很特色的,每當月滿的時候,在這窗戶總是能看到大大的月亮,滲透進來明晃的月光。
孟澤威找人精確的測量過,當月亮經過這扇窗戶的時候,正好讓月光照耀在倆人的餐桌上,看著這一層連著一層的驚喜,岳依依簡直就說不出話來了,整個人激動的一晚上都未曾松開那燦烈的笑容。
一直計量著一會兒這戒指到底該怎么送出去,為了逼迫自己早些做決定,除了戒指之外孟澤威根本就沒有買其他的禮物,這次不成功便成仁,不管怎么樣先用婚姻把岳依依給套住再說,他就是卑鄙無恥了,能怎么樣?
所以當岳依依理所當然的攤手朝著孟澤威要禮物的時候,孟澤威干脆利落的拽過岳依依的手不由她有所反應的就套上了早就準備好的鉆戒。
"這是唯一的禮物,我也不準備什么下跪求婚,那都是噱頭,反正今天要也是要,不要也歹要,我給你套上了,就沒有讓你拿下來的打算!"
話說罷,孟澤威端起面前的酒杯對著一飲而盡,岳依依看著戴在右手無名指上的正正好好的戒指,半晌幽幽說道。
"款式我不喜歡,前段時間在雜志上看到了一款戒指,很喜歡。"
孟澤威自然不會說這是自己百般打磨出來鉆石,但她能說出這話來就代表著她答應了啊,這會兒孟澤威只會激動的說。
"買!買!買!"
就算是岳依依要恐龍化石當戒指,他都會說買買買了!
所謂的好景不長,可都沒想法到一頓飯的時間都不讓吃安穩的,岳依依只覺得還沒吃幾口,宋繡那邊就出事兒了,這次孟澤威的手機直接關機,可卻是李特助卻是找了上來。
"找不到宋小姐,一個小時前丟的。"李特助于心不忍的看了眼岳依依,他也很不想來打擾這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兩個人,可是這是自己的職責所在。
岳依依笑意盈盈的臉立刻變得僵硬無比,低頭拿起紅酒放在嘴邊輕抿著,孟澤威抬頭看向她轉頭朝李特助吼道。
"那你們去找啊!跟我說有什么用!"
這種時候怎么能被打擾?孟澤威惱火的簡直要跳腳了,那戒指在岳依依手指上還沒戴的溫熱了。
"我們已經找了一個小時了,沒有半點蹤跡。"
聽著李特助的話,孟澤威回想了一下,突然想到。"去海邊看看。"
那里是自己帶她去過的唯一一個地方,或許…會在那里。李特助點了點頭,腳下不帶任何猶豫的急忙跑了出去。
"去找找吧,她…畢竟不是正常人。"岳依依放下手里的酒杯,看著對面墻壁上的宇宙,突然覺得這一切不過是夢而已,可笑的是原來自己毫不在意的在一起那閑逸生活,現在看來竟然美夢一樣珍貴。
"我不想今天這么特殊的日子就給毀了。"孟澤威不想離開這里,也不想離開對面女人的視線。
岳依依強打著精神笑了笑,說著是共同面對,可事情一旦到了自己面前,總是覺得難以招架。氣氛被破壞的根本收不回來,倆人都心不在焉的對著食物,岳依依挑弄了半天都吃不進一口。
最后李特助進來打破了一室的沉寂,李特助臉上寫滿了為難之意,看來宋繡是又鬧了。
"是在海邊發現宋小姐的,宋小姐一直找孟總,半個身子都浸在海水里了。"如果不是情況緊急的話,李特助想著自己總不會來破壞了這一時的溫暖。
孟澤威眼神微微閃爍著,他了解宋繡的病情,說她會不管不顧的跳下去,那完全是正常的。
"我陪你一塊過去。"要說了解,岳依依都能猜透孟澤威的腸子,唯有這個辦法。
倆人趕到的時候,宋繡正站在淹沒到她胸口的海水里站著,雙手揮舞著撕心裂肺的喊著孟澤威的名字,夜晚的海面靜寂的嚇人,如果不是后面幾輛車齊刷刷的開燈照耀著對面的宋繡,就根本看不見海面上還站了這么一個人。
岳依依胸口堵悶的厲害,不是因為宋繡一副要霸占孟澤威的模樣,而是看著她身體絕望的搖擺著,聲音嘶啞的怒吼著,岳依依眼眶立馬就紅了。
"過去吧,一會兒就該感冒了。"推了一把孟澤威,岳依依壓抑住哽咽的聲音。
孟澤威緊了緊牽著岳依依的手,卻還是無可奈何的走了上去,宋繡一看過來的人是孟澤威,二話不說幾乎是邊跑邊跌倒的撲到了孟澤威的懷里。
相隔著不遠,岳依依清清楚楚的聽著宋繡哭聲連連的說道:"我以為哥哥不要我了…怕…我怕..哥哥不能不要我…我怕…"
岳依依轉頭朝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李特助開口:"送我回去吧。"
顯然李特助踟躕著。"夫人,還是等孟總會兒吧。"自從岳依依懷了孟世修之后,李特助對她的稱呼就再也沒有改過。
"不用,一會兒我會打電話說明白的,我有點冷,送我回去。"岳依依說完抬腳走向一旁的車,李特助猶豫的看了眼不遠處的孟澤威,跟了上去。
剛上車沒多久就接到了孟澤威的電話,那頭顯然焦急的要命,聲音都帶了嚴厲的味道。
"你在哪兒?為什么我找不到你?!!"
岳依依嘆了口氣,轉頭看著窗外飛速而過的街道。"海邊太冷了,我讓李特助先送我回去了,有什么事兒我們明天再說,你先把宋繡安頓好,我看她情緒激動的很,我怕…她看見我會更加控制不住。"
岳依依有自己的想法,即使在精神方面出了問題的宋繡眼里看來,孟澤威對岳依依也是大大的不同,所以一直以來在宋繡眼里岳依依是眼中釘肉中刺,每每見到她都會發瘋。
掛上電話后岳依依無力的靠在車窗上,眼睛失神的望著窗外,左手不經意間碰到了剛剛戴上的那枚戒指,突然就覺得,自己答應的是不是又倉促了些。
"夫人,孟總這段時間晚上幾乎都是在公司過的,只是會在中午的時候去看一下宋小姐。"總覺得自己老板憋屈的慌,李特助時不時的會跟岳依依解釋一下。
岳依依會心的一笑,孟澤威能有個這么忠心耿耿的下屬很好吧?看著岳依依只是笑沒有說話,李特助也閉上了嘴,直到岳依依指著前面的路口說道。
"到市里了,我車就在前面的路段放著,在這兒把我放下來吧,我一塊去買點東西。"
想著或許岳依依也是心情不好,李特助沒有堅持送到家,就在岳依依所指的地方把她放下了車,看著李特助的車走遠之后,岳依依伸手拽了拽大衣,往身上裹了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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