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預料的危險
倆人只是顧著傳輸著照片,一時間一室無話,等著照片傳好了,岳依依剛想抬頭感謝,卻看著他抱著單反有些落荒而逃。盯著被關上的房門,岳依依思索著要不要在明天的時候跟他保持些距離。
晚上又跟孟澤威打了電話,跟兩個孩子聊了好久,孟澤威看著照片中岳依依搖曳的身姿,有很多照片明顯是在岳依依不經意間被拍下里的,不禁再三的開口問著。
"誰給你拍的?路上認識的人嗎?你們很熟嗎?男的女的?"
岳依依都不敢保證自己要是跟孟澤威說了,孟澤威會不會安安穩穩的坐在家里,很有可能明天自己就會看到一架直升飛機直接降落從自己的頭頂降落下來,出來的可能會是孟澤威帶著兩個在上學的孩子。
"向導??!這也算是工作之一!"這是岳依依唯一覺得合理的。
那頭孟澤威聽著點了點頭,暫且信了,不然也沒有其他辦法,不過欣慰的是岳依依出去之后明顯聽得出來心情是好多了。
晚上睡了一個美美的覺,第二天鬧鐘還沒響,岳依依就被敲門聲給亂醒了,起身迷迷糊糊的去開門,喬燃端著熱氣騰騰的早餐滿臉笑意的站在門口。
"早啊.."開口脆生生的燦爛。
岳依依搖了搖還有些昏迷的頭,晃晃蕩蕩的轉身撲向了自己的床,嘴里含糊的說著:"早..怎么這么早。"
"早點準備,吃得飽飽的今天才有力氣玩。"喬燃說著自己居然先拿起一份早餐啃了起來。
被香味吸引著,岳依依懶懶散散的起身刷牙洗臉完畢也坐在了桌子邊兒上,先拿著冒著熱氣的牛奶喝了一口,常常的舒了口氣。
"真舒坦啊…"
喬燃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繼續埋頭吃著東西,韓國妹子敲門的時候倆人剛剛各自塞下最后一口早。
"你們??。?韓國妹子看著開門的居然是喬燃,臉上簡直都變得形狀,眼神有著猙獰的穿過喬燃看向了岳依依。
"NO!NO!NO!他只是來給我送早餐的。"一生的名譽總不能葬送在這方面,岳依依連忙擺手澄清著。
韓國妹子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有些不情愿的說道:"向導說可以出發了,可是..喬燃,你為什么沒有給我送早餐。"她以為昨天倆人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是很聊的來了。
喬燃笑著聳了聳肩膀,無言的回答,要是他自己真的愿意給這個韓國妹子送早餐的話,自己也不至于會…糾結一個晚上。
看起來在烏尤尼鹽湖待一天沒什么好玩的,可就算是在這里呆呆的看上一天的風景也是極美的,岳依依根本就不想挪開自己的眼神一分一秒。
可這樣的岳依依在喬燃的照片里也赫然成了一幅畫,這張照片甚至后來在國內被展出,無巧不成書,所以說世間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別重逢風,這句話一點都不假,在深海市展出的時候,被孟澤威看到,就這樣孟澤威才得以重逢岳依依…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晚上的鹽湖是更美的,應該說是更別有一番滋味,最起碼在岳依依看來星星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這樣的樂趣人生能有幾次?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向導抬頭看著明亮的星空笑著說:"這幾天天氣都不錯,明天出小鎮也會很順利的。"
岳依依沒有在意向導這句話,而卻不成想世事難料,原來世間有這么多不可估量的事情卻發現在自己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岳依依就給孟澤威打了電話過去,還順帶著用手機傳了幾張晚上的鹽湖照片過去,倆人撕磨了一會兒后,才掛斷,剛剛掛斷沒多久梁傲瀾就打了過來。
"一直沒抽出時間給你電話呢,剛剛看見你在朋友圈里的照片,那里果然是很美的。"
岳依依任由來自鹽湖的風吹在自己臉上,不管它是溫柔還是凌厲,她一直都是笑瞇瞇的回應道:"對啊!把你的煩心事兒跟鹽湖比較,那簡直就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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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一直在路上,車子駛出小鎮的時候,喬燃轉頭問著岳依依。"你打算再去哪里?"
"不知道..本來就是漫無目的旅行,走到哪里就算哪里了。"岳依依不經意的話卻讓喬燃再一次的如臨大敵。
"你一個女孩怎么能一直都是自己旅游的?"喬燃說話聲音微微拔高,發現大家都把眼神轉向他之后便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我們下一個地點要去克羅伊科,相信我,你會喜歡上那的。那里有如同油畫般連綿的山脈,到了地方你就會發現它的與眾不同。"
岳依依看著喬燃一本正經的模樣,笑了笑。"去看看也好,總不能來一個國家只是為了看一個鹽湖的。"
在烏尤尼小鎮的時候還是晴空萬里,向導看了半晌的天,囑咐他們路上加快些腳步,就在車子漸漸離開烏尤市的時候,一直靜坐著的美國男人突然爆出了一聲的粗口。
"****!這是什么破天氣!"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司機把車子??吭诹寺愤?,沒一會兒四周狂風四起,那種風速幾乎要把整個靜止載有幾人的車子掀翻的模樣。
車上的兩個韓國妹子頓時尖叫起來,岳依依也覺得自己渾身冒著雞皮疙瘩,詢問的眼神看向喬燃。
"這里是還把三千六百米,高原氣候是不穩定的瞬息萬變,前一秒風和日麗,現在就狂風四起,親生經歷了。"
喬燃邊說著邊推著那兩個努力往自己身邊擠著的韓國妹子,還沒等喬燃不耐,狂風魔術般的戛然而止,看著停得差不多了,喬燃連忙朝司機說道。
"快些走吧。"
司機嘆了口氣,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大家都聽不懂的話,岳依依卻可以在他的手勢中看出一些話來,無非就是在抱怨天氣,說著從昨天開始天氣就沒有過變化,這很不正常。
果然在岳依依猜的七七八八的時候,就感覺車頂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大家都屏氣凝神的聽著,沒過幾秒鐘迎面的就是一陣狂亂的冰雹,那一顆顆猶如小鵪鶉蛋般的冰雹沖著擋風玻璃就席卷而來。
眼看著就要把擋風玻璃給砸碎了,喬燃卻一把把岳依依摟在了懷里,用雙臂護著她的頭部。
"閉上眼睛別看,一會兒就過去了。"
可最最痛苦的就莫過于這一會兒還沒過去,那一會兒就又來了,就在大家滿心期待的冰雹快些結束的時候,又一陣更狂妄的風沙卷了過來。
雖然年紀是不小的,可畢竟是個女人,膽子是很小的,只覺得承載著自己的汽車搖搖晃晃的根本沒有平穩下來的意思,岳依依聲音顫抖的問道。
"怎么辦?怎么辦?"
"沒事兒!沒事兒!只是風有些大了,有些大而已。"喬燃的話音里也帶了些不淡定的因素。
岳依依還沒接話,就覺得車子好像整個被甩了出去,擋風玻璃這會兒也抵擋不住冰雹的入侵,最后一秒岳依依猛地閉上雙眼,心里想的全都是孟澤威跟孩子。
梁傲瀾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開著會,可給岳依依手機設的聲音卻是最獨特的,聽到這鈴聲立馬暫停會議,接通電話走到窗前。
不是岳依依嬌俏的聲音,而是一個磁性男人的聲音,說著一口純正美式英語。
"你好,這里是把利威亞的烏尤尼市的醫院,剛剛我們救助了一個在烏尤尼途中發生事故的人員,其中就有這個手機的所屬者,現在病人還在昏迷中,我們撥打的是她手機最近通話中的人。"
這應該是所有認識梁傲瀾的人第一次見到他這種驚慌失措的模樣,跑出去的時候還差點被一個椅子給絆倒,助理連忙隨著跟了出去。
"現在就給我備直升機,飛玻利維亞!"
喬燃迷迷糊糊中途醒過一次,朝醫生詢問道跟自己一塊送來的中國女孩,醫生還沒等回答,喬燃卻又再次暈了過去。
梁傲瀾到的時候岳依依還在昏迷中,顯然這個醫院的醫療條件是沒有辦法讓岳依依很快清醒的,梁傲瀾直接抱著岳依依上了直升機,直接飛往臨近的阿根廷。
昏迷中的岳依依神志不清的嘴里總是不會說話,迷迷糊糊的說這些什么,梁傲瀾每次努力去聽最終都是無所收獲。
而醫生給的最后診斷卻是會醒,但由于車子被甩出去過遠,導致岳依依由車窗甩出,不知撞擊到了什么堅硬的物品,醒過來的后果會是什么,現在無法預知。
在確定岳依依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梁傲瀾又再次使用飛機帶著岳依依去了美國,似乎四處都是沒有辦法,那這里呢?全世界最發達的國家!
在最權威的專家得出岳依依可能會失憶的情況下,梁傲瀾的第一反應時皺眉,第二反應卻是立即派人去消除自己直升機??吭诓@S亞的記錄,如果說這是上帝給自己一個很好的契機,自己為何不好好把握住呢?
一天一夜的時間里,岳依依降落到了三個國家,最終竟然到了新西蘭,梁傲瀾找了最好的醫生給看護著,一邊又找人調查孟澤威在中國的行蹤。
果然在兩天聯系不到岳依依的時候,孟澤威就直接飛去了玻利維亞的烏尤尼市,卻在烏尤尼市找不到任何關于岳依依的蹤影,最后卻被告知曾經有一個中國女人被送進醫院,后來又被一個中國男人帶走了。
其實每年在烏尤尼鹽湖發生事故的不在少數,被送來的亞洲人也不在少數,他們多數都分不清亞洲人的長相,所以這會兒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斷定來醫院的到底是不是孟澤威要找的人。
偏偏這會兒其他五個人恰巧被自己的家人借走,根本沒有聯絡上的途徑,孟澤威幾乎焦急的要把整個醫院給砸了燒了,可這會兒就算是他把整個烏尤尼市給砸了燒了,也是無濟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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