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偶遇
米婭拿著刀叉看著眼前的糖醋排骨,費勁兒的叉起一塊來,放嘴里發覺一股清甜的味道席卷上來,米婭眼睛頓時瞪得大大圓圓的,難怪這么多人愛吃中餐,原來自己之前吃的都是那么不正宗的。
看著她的模樣梁傲瀾突然就響起了綺麗兒,其實有些時候他是真的很疼綺麗兒,只是心里一直過不去那是岳依依跟別的男人孩子這道坎,一直都想著如果自己跟她有一個女孩,會是什么樣的,肯定要比綺麗兒還漂亮。
米婭一抬頭正好看見梁傲瀾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一時羞赧的連忙低下,心里是一片的萬馬奔騰,小鹿亂撞。
梁傲瀾眼神轉向桌上的香辣蝦,自己沒吃幾口飯便夾起來給岳唯唯剝開來,之前一塊吃飯的時候,他經常見孟澤威這樣喂食岳依依,現在自己就頂替了不是?
唯獨這件事情,岳唯唯就覺得好像之前做過無數遍,她吃的倒是心安理得的很,可米婭卻在一旁時不時的瞥一眼看去,之前覺得這個夫人哪兒都好,現在還是覺得她很好,可總是想著是不是有點配不上先生了,畢竟..先生是那么的完美。
“我定了去威尼斯的機票,明天中午的。”把蝦子放到岳唯唯面前的碗里,梁傲瀾抽了張紙擦手道。
岳唯唯詫異的抬頭看去。“我沒說要去那里啊,而且…我想去的是烏尤尼鹽湖。”
“烏尤尼鹽湖不在我們計劃的范圍之內啊,先去了威尼斯好不好?你之前都是一直在跟我說的。”梁傲瀾這幾天一直在找世界各地的旅游景點,希望她能盡快的忘掉烏尤尼鹽湖這回事兒。
可顯然岳唯唯對于梁傲瀾這種不跟自己商量就私自做主的事情有些不快,低頭用筷子插著碗里的米飯,不言不語。
“不高興了?之前可是你說的要去威尼斯我才定下的,這會兒不記得就埋怨我了?”梁傲瀾湊在岳唯唯面前輕聲細語的哄著。
可岳唯唯不知怎么的,今天的執拗脾氣就是上來了,有些煩躁的推開連梁傲瀾朝外面的沙發走去,梁傲瀾無奈的小跑跟了上去,米婭早就沒了心思吃飯,一雙眼恨不得穿透墻看到在客廳里的兩個人。
“真拿自己是主人呢?不過是讓你跟著吃了頓中餐,主人都走了,起來收拾吧!”本該這種話是不說的,可莎姆現在做的是要冷言澆滅米婭的一頭熱。
“莎姆姨!你今天怎么總是說這種話!”米婭臉色不好的起身,把碗筷都摔的乒乓響。
梁傲瀾卻聽得餐廳里亂響,這會兒沒哄好岳唯唯,岳唯唯去了樓上,心情不好的正不知道往哪兒發泄,兩三步走到了餐廳。
“怎么回事兒?都不會收拾桌子你們?不會干就走人!”
米婭正嘟著嘴,聽到這話連忙抬起頭,看見的是跟剛剛全然不同的一個男人,在夫人面前的先生是儒雅的溫柔的,可現在自己看到的是一個狂躁的男人。
“米婭!跟我出來!”梁傲瀾轉頭要走的時候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轉頭朝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米婭說道。
這會兒連莎姆都有些詫異了,卻見得米婭有些得意洋洋的朝莎姆甩了一個臉色,之后就腳步都浮躁的跟著梁傲瀾走了出去。
“這幾天夫人有什么異常?”面對米婭期待的眼神,梁傲瀾只是抬頭望著二樓,隨口問道。
米婭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傻傻的搖頭。“沒…沒有吧?”
“什么叫沒有吧?你不是貼身的嗎?有沒有你不知道?”梁傲瀾這會兒更煩躁了,當初看著岳唯唯喜歡這米婭自己才把她留下的,想著還能跟自己報告岳唯唯的動態,誰知道竟招了一個傻子。
“夫人每天都會在花房里工作,問起了以前的事情,問起原來誰在這里工作的。”還好米婭即使反應了過來,有些失落的回答著。
“你怎么回答的?”這個時期梁傲瀾是絕對不許出一點差池,現在老天給自己恩惠,自己一定是要緊緊的握在手心里。
“我說我們都是后來才來的。”米婭說完咬住了嘴唇,梁傲瀾這是要有多在意岳唯唯,自己不在時一定點的細節都不肯放過的?
“以后在夫人身邊機靈點,夫人問你什么你想仔細回答,再來告訴我。”梁傲瀾說完抬腳走上了樓梯,自始至終都沒有給米婭一個眼神。
第二天岳唯唯還是跟著梁傲瀾去了威尼斯,處于意大利的威尼斯絕對是個多情的城市,倆人第一天入駐酒店的時候,單單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對著岳唯唯就說了一堆的贊美之詞。
“據說有意大利人在的地方,連法國人都要靠邊兒站,他們奔放熱情。”梁傲瀾笑著把羞紅了臉蛋的岳唯唯摟在懷里,意大利金發碧眼的美女數不勝數,確實是熱情奔放的很,下飛機走出機場后,梁傲瀾出眾的外貌就接二連三的收到了一些女人的飛吻。
岳唯唯搖晃著腦袋,簡單的把行李收拾著:“恩,我也見識到了。”
“吃醋了?”梁傲瀾想著在機場時,岳唯唯從一開始的興奮到后來梁傲瀾接收到的飛吻越來越多她的臉色就越來越邋遢,想到這梁傲瀾激動的簡直不能自持。
“想太多!!”岳唯唯三個字笑嘻嘻的打在梁傲瀾的臉上。
威尼斯的市內是沒有汽車跟自行車的,唯一的合法交通工具就是船,它最浪漫的特點也是在于此,四百零一個橋梁穿梭在一百一十七條運河之上,構建了一副完美的水上之都。
之前沒有太多的興趣,但到了地方看到這些蜿蜒著的柔情之后,岳唯唯都覺得心兒軟化了要,整個城市的建筑幾乎是在油畫上才能看到的,乘坐在小艇上,穿梭于各種橋梁之下,氣氛能夠感染人這絕對是正確的。
嘆息橋應該是威尼斯最浪漫的地方了,只是那血腥的事實是被浪漫的傳說給掩蓋了,人們知道的只是在嘆息橋下戀人親吻其愛情會得到永恒,卻不知道路過嘆息橋的四周都是囚牢的窗戶。
當初被判刑的男人走過那時回頭看的最后一眼,就是自己的女友跟別的男人在橋下乘船親吻,囚犯當場撞死在欄桿里,窗戶沒有撞破,留下的是一灘血跡,現在血跡洗干凈了,而那悲痛也被人遺忘。
悲劇后來被傳成喜劇,甚至被變成了神話,以至于無數的戀人為了這個嘆息橋而踏上前往威尼斯的旅途。
快到到達嘆息橋的時候,一直在船頭唱歌劃槳的威尼斯姑娘安靜了下來,笑的一臉柔情的朝倆人說道
:“前面就是威尼斯的嘆息橋了。”
這是讓他們做好準備的意思,可岳唯唯卻興致缺缺,她早就知道那個傳說,因此對這個神話不是有多感冒,奈何梁傲瀾卻興致極高,期待的親密擁著岳唯唯。
直到船緩緩的劃入嘆息橋下,岳唯唯注意力卻在其他情侶身上,原來來這犯傻的真的有很多人。
“集中些!”梁傲瀾無奈的緊了緊摟著岳唯唯的胳膊。
岳唯唯的眼神剛對上,就覺得嘴唇一片濕潤,是輕柔慢捻的溫存感,嘆息橋并不長,梁傲瀾的親吻也沒有太過火,可岳唯唯卻總是心里有些不耐。
倆人下了小艇坐在路邊的露天咖啡廳里,梁傲瀾去點單的那幾分鐘岳唯唯就迎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求愛。這意大利男人長得真是好看,這是岳唯唯對對面坐下的男人的第一印象。
深棕色的頭發,碧綠的眼睛,下巴那微微蓄著一些整齊有致的胡須,最薄薄翹而又性感,小麥色的肌膚襯著整個神情的神色,只是再漂亮也抵擋不住他開口的讓自己感到驚訝。
“美麗的中國瓷娃娃~剛剛進去的是你的男朋友嗎?”
岳唯唯瞪大雙眼聽著從他嘴里吐出來的那純正的中文,隨即笑而搖頭:“是丈夫。”
“哦...天!我從來沒有做情夫的打算,當然,這種打算是在看到你之前的。”
即使岳唯唯深知自己的有了很帥的丈夫,但面對這異域風情帥哥的甜言蜜語,還是一時難以自制的笑了起來。
“不不不..不要笑,美麗的姑娘這樣一笑,整個威尼斯的水都失去了光澤。”
男人的話再一次證實了昨天晚上梁傲瀾對自己說的,熱情奔放!!
“我現在在中國北京生活,這次回來不過是探望親人,我還會回到中國的,你可以把我帶走嗎?或者..我把你帶走?”
岳唯唯頓時了然,難怪話語里的兒化音那么嚴重。“抱歉,我現在不在中國生活,而且..我也沒有有情夫的打算。”
岳唯唯說完指了指意大利男人身后端著咖啡站了許久的梁傲瀾,男人回頭一驚,梁傲瀾也幾乎把他的情話聽進去了一半,現在臉色自然是不好看的。
“那我回去要懊惱好久了,為什么我會在你的人生中遲到?”意大利男人笑著說完,起身轉頭朝梁傲瀾一笑,又給了岳唯唯一個飛吻轉身輕快的離開了。
梁傲瀾臉色發青的把咖啡放下,盯著遠去的意大利男人許久,才幽幽的說道:“不知道整天對著女人說了多少情話。”
岳唯唯歡快的一笑,看了眼梁傲瀾不快的臉色,只是端過咖啡望著河里的小船小艇。梁傲瀾沒有再把不快顯在臉上,只是心里卻就結成了一個團,雖然他不記得自己是這么心胸狹窄的人。
倆人正細品意大利咖啡靜坐無言時,橋下的河里突然傳出一聲響徹的呼喚。
“依依!!依依!!!”
梁傲瀾手上一顫,連忙朝發聲源頭看去,是一個背著背包的大男孩,坐著的是觀光船,雙手朝岳唯唯揮舞著,臉上激動的通紅一片。
岳唯唯聽見男孩喊的是中文,微微抬眸看去,卻見他整個人是面朝著自己,嘴里喊著卻是另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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