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引發(fā)的線索
米婭剛想伸手拿過來的時候,卻看著一只芊芊玉手伸手把梁傲瀾手里的錢拽走了,看著從上面走下來的人,梁傲瀾心里一惱,最近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腦子軸了的在這里給米婭錢。
“這是工錢嗎?”他們的對話岳唯唯自然一字不落的全聽了進(jìn)去,這會兒眼神左右在倆人身上晃蕩著。
梁傲瀾這會兒恨不得揍自己一拳,更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這對話,現(xiàn)在已然是進(jìn)退兩難,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是??!”米婭卻自作聰明的說了出來,語氣里略顯的激動著急了些,這會兒望向梁傲瀾的眼神居然帶了邀功的成分。
岳唯唯看著也覺得好笑的很,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把所謂的工錢遞給了米婭,轉(zhuǎn)身看著梁傲瀾。
“既然領(lǐng)了工錢,就把她辭退了吧,今天她頂撞我了?!?/p>
說完之后竟然沒有看米婭一眼,步伐輕盈的又重新回到了樓上的房間,本來她下來就是打算找個借口把米婭辭退了的,不是怕她一個小家伙能來破壞了自己的婚姻,不過是覺得不能讓她葬送在了這不可能的事情上面,只是沒想到聽到這樣的一段對話。
米婭完全沒想到岳唯唯會說出這句話來,整個人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梁傲瀾憤怒的一巴掌扇打了過去,米婭只是覺得自己隨著力量連著翻了好幾個圈兒才倒在地上。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還想著你總能討了夫人的歡喜!你居然敢頂撞?!你算什么東西?!”梁傲瀾憤怒的直接說的是中文,米婭雖然聽不懂,但絕對可以感受到,這會兒瑟瑟發(fā)抖的趴在地上,她全然沒有想到先生會有這么恐怖的一面。
“先生,米婭只是不懂事兒,不是已經(jīng)把她辭退了?辭退了見不到了就好了,您別生氣了。”
莎姆遠(yuǎn)處看著連忙跑上來,梁傲瀾常年鍛煉一耳光就足夠米婭那小身板受的了,萬一再來一腳,那米婭估計(jì)是活的出不了這大門了。
梁傲瀾上樓的時候岳唯唯正吃著水果看《魂斷藍(lán)橋》,梁傲瀾有些小心翼翼的順著沙發(fā)坐下,正思量著怎么跟岳唯唯說這件事兒的時候,卻聽得岳唯唯開口了。
“不知道你的目的,但總歸不是對我不好的,可我不喜歡這樣,以后不要了。”
雖然眼睛是在盯著屏幕看,可岳唯唯的心思是在千回百轉(zhuǎn),想來想去夫妻之間沒有必要因?yàn)檫@個而鬧別扭,畢竟聽著倆人的對話,他應(yīng)該就只是為了更關(guān)心自己而已,自己也沒有必要為了一件這種事兒傷了關(guān)心自己的人。
梁傲瀾的心思也算是塵埃落地的放下來了,臉色微微從剛才的僵硬緩和到現(xiàn)在的笑容,環(huán)手把岳唯唯摟在了懷里。
看似倆人平靜的現(xiàn)在,實(shí)在梁傲瀾早就按捺不住了,都快一年了倆人生活沒有被打擾,可岳唯唯的身體卻一直在抗拒著自己,他每次試圖接近都被岳唯唯以各種理由給推開。
他總是想著不急不急,可一日沒有共床共枕,就屬于沒有成功,而懷里的這個女人就還是岳依依而不是自己的岳唯唯。
“我們都不小了,該要個孩子了?!绷喊翞戙紤械陌杨^靠在岳唯唯的肩膀上,細(xì)柔的聲音穿過岳唯唯的耳朵,直直的擊中她的心房,突然就涌上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慌意亂。
心底自己的聲音在告訴自己,現(xiàn)在還不能要孩子。原因呢?她也不知道,反正心底是這樣說的。
“一年了,我想回國看看父親?!边@是岳唯唯最近時常想的一件事兒,畢竟雖然自己不記得生父,但一年都沒有聯(lián)系都沒有盡孝道,而每次岳唯唯問起的時候,梁傲瀾都會說怕岳唯唯平時的話里露了餡,她生父的電話都是梁傲瀾在聯(lián)系著的。
“可你還沒有恢復(fù)記憶??!”岳唯唯突然的話讓梁傲瀾心驚不已,回家?她怎么會想起這個?
“那也總比我一年沒有回去的好,我會跟父親說明白的,雖然不記得父親的長相,不記得家的模樣,但我總是覺得自己想家了?!痹牢ㄎㄖ刂貒@了口氣,最近做什么事兒都是沒有心思。
梁傲瀾在岳唯唯看不到的地方,嘴唇緊張的抿成了一條直線,不經(jīng)意的說道:“好,隨你..我來安排?!?/p>
心里卻想著,要盡快有孩子了,如果有了孩子還可以拖延一段時間,以懷孕不方便為由就先不回去,可自己晚上都很難踏進(jìn)她房間的!
這里岳唯唯是急切的想回來,那里孟澤威沒頭沒腦的找了一年,卻還沒有半點(diǎn)要消退的意思,只是綺麗兒沒了岳依依的陪伴,倒是父愛比原來更多了些。
孟澤威總會從工作跟尋找中抽出一些時間,回家陪伴著孩子,這會兒孟世俢也已經(jīng)兩歲了,小家伙被顏茜兒教的早就學(xué)會了喊麻麻,只是麻麻卻一直沒有現(xiàn)身。
“我過段時間去臨市,正好綺麗兒還跟我說想去那兒的游樂場,這次我就帶著過去了?!甭费钻栆矔r常會到公寓來,早就把三個孩子視為己出了。
“好,麻煩你了?!边@樣最好不過了,最起碼孟澤威又抽出了很多的時間花在對岳依依的尋找上。
路炎陽嘆了口氣,看著躺在床上酣然入睡的三個孩子,起身隨著孟澤威走出了房間?!袄蠣斪诱f了,過段時間去吃頓飯吧?!?/p>
這是路老爺子一年來的第一次松口,當(dāng)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失蹤之后,幾乎把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到了孟澤威的身上,如果不是他自己女兒哪兒會受這么多的在苦難,哪兒會有出去放松心情的興致,又哪兒會失蹤呢?
老爺子總是覺得自己沒有參與到岳依依的成長中來,總是有無數(shù)的虧欠著,好不容易找到了,現(xiàn)在居然又來了一個失蹤?!
孟澤威的性子也一直都是冷淡清涼的那種,而面對著老爺子的怒斥跟打罵,他甚至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的,后來老爺子打累了罵累了,生了一場病之后,就很少再跟孟澤威有牽扯餓了。
“謝謝..”孟澤威眼神微微晃動著,沒有岳依依自己去又有什么意思?看到豈不是就觸景傷情?
隔幾天之后,路炎陽帶著綺麗兒去了臨時,他是要開會議的,卻不能把綺麗兒丟在酒店里,就帶著她先去了所在會議的公司,讓屬下照看著,綺麗兒也很乖巧的做著打開會客室的電視看著。
可是會議剛剛進(jìn)行到一半的時候,卻聽著門砰的一聲被猛然的推開,綺麗兒瘋了似的朝路炎陽跑過來,嘴里還喋喋不休的喊著。
“爹地!我看到媽咪了??!我看到媽咪了!”
就在眾人疑惑路總何時有了這么大的一個女兒的時候,卻看著路炎陽顫抖著身體隨著綺麗兒跑了出去,可跑到會議室之后看到的卻是綺麗兒指著電視上一場攝影展說著的。
“綺麗兒,媽咪在哪兒呢?”
路炎陽想著可能是小家伙思念媽媽過渡了,從而產(chǎn)生的幻覺也不一定,然而就在路炎陽跟綺麗兒對話的時候,電視上又出現(xiàn)了岳依依一張單獨(dú)的照片,那是喬燃在烏尤尼鹽湖的時候照下來的一張側(cè)面。
“烏尤尼鹽湖?”路炎陽認(rèn)識那里,知道岳依依是去那里失蹤之后,他查閱了無數(shù)關(guān)于那里的資料。
路炎陽沒有想其他的,現(xiàn)在就算是有一絲的希望他也要緊緊的抓住絕對不放,轉(zhuǎn)頭朝助理說道:“找到這個攝影的人!”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可路炎陽還是第一時間給孟澤威打了電話,孟澤威也是第一時間就趕到了,在倆人心情忐忑之中喬燃推門而入。
“你說你是依依的丈夫?”喬燃認(rèn)識面前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事跡有幾個能不知道的,可是他居然是岳依依的丈夫,想了想自己似乎是真的只見過岳依依孩子的照片。
“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嗎?”聽著喬燃的話,孟澤威重燃希望,聽著似乎倆人很熟悉的。
“當(dāng)初不是你接走她的嗎?”喬燃簡直要比孟澤威還疑惑,當(dāng)初醫(yī)護(hù)人員說的明明是丈夫接走的啊。
孟澤威連連搖頭?!拔覜]有,我去的時候她已經(jīng)被接走了,直到現(xiàn)在…現(xiàn)在我都找不到她。”
喬燃更是詫異了,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了一番孟澤威,有些猶豫的開口?!澳悴皇球_子吧?”
在一旁聽著的路炎陽直接無奈的把綺麗兒往喬燃面前輕輕一推?!斑@是他倆的孩子,你覺得是騙人的嗎?”
喬燃仔細(xì)一看,還真是岳依依當(dāng)初給自己看的手機(jī)里的那三個孩子中的唯一女孩,頓時整個人神經(jīng)也緊繃起來,那那天自己在威尼斯看到的到底是誰?他一直認(rèn)為當(dāng)時跟在岳依依身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可現(xiàn)在看來不是?。《以酪酪朗钦娴牟徽J(rèn)識自己了?
“當(dāng)時我醒過來的時候就被醫(yī)護(hù)人員說,她被丈夫接走了,不過...我前段時間在威尼斯看見她了,她身邊還跟著一個男人,我坐在船上跟她打招呼的時候,她似乎不認(rèn)識我,看我的眼神也很陌生。
我沒有辦法下船,等著船靠岸之后我再回去找她她已經(jīng)走了,我又挨個酒店的找了一遍,等找到她之前所居住的酒店,她也退房了。如果她沒有孿生姐妹的話,那就是她。”
喬燃把覺得有用的事情都說了一遍,他現(xiàn)在也隨著倆人著急的,完全的后悔當(dāng)初怎么沒有跳出船到岸上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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