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理要修煉
看著旁邊接過手機的警衛員,錢緊渾身都冒出了冷汗,整個人也都害怕的顫抖了起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和那些人貪污捐款的后果,整個人更是打起了寒顫。
“希望哥哥會沒事吧。”錢緊的心理不斷的祈禱著。
看來他還是有幾分人性的,居然懂的關心自己的哥哥。
“希望你別被抓住,要不然我被抓進去了,誰來幫我養兒子啊!”
看來他不是關心他哥哥,而是關心他自己的兒子,畢竟虎毒不食子,就算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小人,也會關心自己的兒子。
“連他的親戚一起查一下。”方落羽瞥了一眼一直低著頭的錢緊,沖著警衛員說道。
聽到這么一句話,錢緊頓時就癱倒在了地上,嘴中更是不斷呢喃道:“完了,全完了。”
見到錢緊的樣子,其他人那還不知道他真的漏掉了個人,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他的親戚,警衛員紛紛露出了譏諷的表情,隨后其中一個人就帶著手機離開了。
“義演現在怎么辦?”方落羽不禁望向了總理。
“當然繼續,現在就讓你的人接手。”總理對著方落羽點了點頭說道。
“恩,可以,這個家伙,就讓人帶走吧,至于他的娛樂公司,直接被查封好了。”方落羽向著總理詢問道。
“可以,反正這件事你拿主意就好了,我就不管了。”
聽到總理的話,方落羽略微的點了點頭。“恩,那就把他的公司查封,然后給賣掉捐款好了,等那些錢要回來一起捐好了。”
“我先走了,那里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方落羽對著總理說道。
隨后就轉身走出了病房,找李梅去了。
反正義演這件事情由他接管,那就讓李梅處理好了,反正這件事她熟,自己就找個地方貓著好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偷懶不想干活。
最后等事情結束,自己也就可以回家了,要不然總在這里總感覺有些不別扭好像少了些什么。
“這小子。”總理沖著方落羽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對著那些警衛員說道:“把這個錢緊帶走吧,交給國安局,讓他們好好審審。”
“是~”
幾名警衛員,當即應了一聲,就帶著錢緊離開了這里。
最后在門口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名警衛員,負責總理的安全等事項。
“李梅,你跟我來。”方落羽回到帳篷就對著李梅說了一一聲。
“少爺您有什么事啊!”李梅有些疑惑了起來,搞不明白方落羽找她什么事,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落羽你去那里?”虞妙依和孫老幾人也望了過來。
到是丫頭在見到方落羽進來,就有些狂熱起來,眼中更是充滿了崇拜。
隨后還蹦蹦跳跳的向著方落羽跑了過去,一臉興奮的叫道:“落羽你好厲害啊!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啊!”
“你干什么?”方落羽看著就要掛到自己身上的丫頭,有些莫名其妙起來,額頭也升起了數條黑線。
“落羽你實在是太厲害了,居然把那個討人厭的錢緊給打了一頓,最后還去找了總理給大家要錢,我簡直是佩服死你了。”
丫頭沖著方落羽興奮的叫了起來,身體也越來越靠近方落羽,整個人都已經掛了上去。
“丫頭。”孫老見到有些不像話的孫女,不禁叫了起來。
“嚇~”
丫頭這才反應過來,而且還嚇了一跳,臉色也羞紅了起來。
見到丫頭的樣子,虞妙依和李梅不禁輕笑了起來。
而方落羽則是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少爺,您還沒說要去那做什么呢?”李梅見到有些跑題了,便提醒了一下方落羽。
“我沒說嗎?”方落羽聞言一愣,怎么總感覺剛才說過了呢。
“你沒說。”李梅幾人同時的叫了起來。
不過叫完以后,李梅就有些訕訕的笑了起來,畢竟她是一個下屬,雖然方落羽不是那么太過在意,但這明顯越線了,當然,之前的那個問題也越線了,只是她實在是有些好奇。
“那就沒說吧,你們跟我來不就知道了,省的我再說第三遍。”方落羽搖晃了一下腦袋,就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應該是第二遍吧。”虞妙依小聲的向著幾人詢問道。
“可能是少爺以為剛才說過了,只是自己給忘了。”李梅無奈的聳了聳肩。
她的這個少爺啊!經常這樣莫名其妙的,時而霸道異常,眼中揉不得一點沙子,時而像個小孩子一般,對很多事情都搞不明白,對于一些事情也都不是那么太在意。
“咱們還是趕緊跟上去吧,落羽已經走遠了。”虞妙依拉了拉李梅的衣袖,就緊追了上去。
“咱們來這里做什么?”來到義演的那些車房外面,虞妙依幾人都有些好奇了起來。
之前錢緊被抓起來的事情,他們也知道,可是這跟他們來這里有什么關系啊!難道也要把他們抓起來?可這帶他們來有什么用,一群老弱婦女能抓人?
“里面的人都出來。”方落羽敲了一下房車的門,叫了一聲。
聽到有人敲車門,還叫了一聲,里面的人打開車門,見到是方落羽,頓時就驚住了,隨后連忙問好。“方少好。”
“叫你們所有人集合,我有事請說。”方落羽面無表情的看著來人說道。
“是,是,方少請進來等一下,我現在就把他們叫過來。”開門的這個人,連忙邀方落羽幾人走了進去,又給幾人倒了杯咖啡,就向外面跑去。
不大一會的功夫,義演團的人,除了那些工作人員,剩下的演員全部都過來了,足足有十多個人,明星大腕不在少數,那幾個主持人也在。
“方少好。”見到坐在那里的方落羽,進來的這些人連忙點頭問好。
對于方落羽的手段,他們并不是太了解,但看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就知道,這小子賊狠,而且還是屬于那種打死人不犯法的那種,根本就不敢得罪。
現在又見到方落羽過來,分分想到,難道是因為捐款的事情?看來自己等人要破財了,不過破財就在也是好事,只好心安理得。
當然,也有人想,是不是自己犯了什么事惹到了這位爺,可卻想不出什么事,紛紛緊張的看著方落羽。
“方少人都來齊了。”一開始給方落羽開門的那個人,連忙對著還在喝咖啡的方落羽說道。
“恩,現在我宣布,你們這里由我來負責,明天的義演也是如此。”方落羽放下手中的咖啡,一臉平靜的說道。
“是,方少,我們一定會全面配合。”所有人都是連忙點頭。
“明天的具體內容,你們這些主持人清楚吧?”
“清楚,而且還有一個捐款的項目,您看看這個?”一名女主持人,有些為難的看著方落羽。
“把之前那些捐款人的名單念一遍,等錢找回來就會給那些災民們發下去,如果你們想捐的話,那就捐吧。”方落羽說到這里也就站了起來,說道:“我來的事情也就是這些,李梅這里的所有事項,全部都交給你了。”
說完這句話,方落羽就徑直離開了。
“怎么這樣?少爺,我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呢,根本就干不完,您怎么又給我拍任務。”李梅對著走出去的方落羽,抱怨了起來。
抱怨自己的事情太多辦不過來。
“你弄不過來,那不是還有他們嗎?讓他們給你處理,你根本就不必所有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望著已經走出去的方落羽,李梅只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同時還有一種備受重用的感覺。
“你們……”李梅等方落羽走遠后,就和這些主持人叮囑了一些事情。
反正他們之前已經定好了計劃,到時候只要上去準備一下就行。
而李梅則是將他們的計劃稍微的修改了一下,還說了一些在這里的注意事項,尤其是明天總理也回了來聽。
“我們明天一定會好好演唱。”得知總理明天也回來聽,這些人的臉上多少有都帶上了幾分興奮。
“那就這樣了,我先離開了。”李梅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而方落羽則是在在營地轉了一圈,又到孫浩那里看了看情況,就回了自己的帳篷。
就在快要到晚上的時候,又來了不少的人,有志愿者各個晚來的集團送物資,還有一些事來看明天的義演。
對于那些來看義演的人,災民們都有些無語了起來,這都什么人啊!不過來的那些人大多數都是有錢人,甚至還有一些事集團的人,他們都是來參加募捐的。
至于之前就捐過款的人,他們也都來了,他們還不知道捐款被錢緊他們分了的事情,今天來就是表一個態,讓人知道自己捐了,以及捐了多少的錢。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自己帶著房車來的,沒錢的也是開著小面包或者其他的車來的。
畢竟離這里最近的一個城鎮,也要好幾個小時的車程,要是沒車他們根本就來不來,來了也就只能住在車里面了。
如果他們要是想吃飯菜的話,那么就要看方落羽會不會給他們了。
不過明顯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飯菜本來就是有限的,還能分點給你們,你要是想要方便面,那沒問題,十塊錢一包,附贈開水、
反正這些都是要給災民的,因為那些方便面本來是就是給他們的,就算是賣了錢也要給他們。
“今天晚上方少怎么沒有出來?”
晚飯時間,領取飯菜的災民因為沒有見到方落羽,便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少爺被總理他老人家留下了,因此才沒有趕過來。”正在個災民打飯的李梅,向著大伙解釋了一下。
聽完,眾人也都有些恍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對了,你們和方少會什么時候離開?不會是要陪我們過冬吧?”有一名災民有些忍不住的詢問了起來。
他們早就知道方落羽等人會離開,但卻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
“我們少爺后天就會離開了,畢竟他還是學生,還要回去上學,這段時間已經耽誤不少學業了。”李梅想了一下就回答道。
她本來還想說是明天直接離開的,不過想想也不可能,就說成了后天。
“這么快就要離開了啊!”
得到這個消息,災民們都紛紛的露出了不舍的神色。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畢竟還是個學生,當然還是以學業為重,總不能讓人家一直在這里陪著他們放棄學業吧。
何況李梅等人也都是有工作的人,也不可能一個勁的陪著他們。
想到這些,不少人都嘆氣了氣。
“李爺爺,您老人家能走慢點嗎?”方落羽走在震區外面的雪地上,望著總理不禁有些無奈了起來。
沒辦法,誰讓他老人家,在這里溜達呢,而且走到的速度還比較快,完全不像是個老人一般。
而那些警衛員,卻是紛紛無奈的望著總理,他們之前就已經勸過總理了,可是他老人家根本就不聽,還說什么,現在身體好不容易恢復到年輕時的樣子,怎能不好好的享受一番。
就因為這樣,沒辦法的警衛員,只好去找方落羽來了,誰讓這里面就他能勸動這個老爺子呢。
“我的身體好不容易恢復到年輕時的狀態,當然要好好的享受一下,我有多久沒這么痛快的走路了。”總理直接就搖頭拒絕了。
“您的身體是因為千年人參才會恢復到這樣的,如果您老人家想一直保持這樣的話……”
說到這里方落羽便停頓了下來,沒有想繼續說下去的一絲。
這可是將總理給急壞了,他可不想好好的身體再出現什么意外。
當即連忙問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還是我的身體只是暫時性質的?”
看到總理停下了身軀不在游走,還向著方落羽詢問,幾名警衛員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看來只有方少才能勸住總理,要不然總理他老人家,現在還在那里走圈跑步呢。”
“確實,不過誰讓方少是人家孫女婿的呢,人家是一家人。”
聽到不斷討論的家人,方落羽有種滿頭黑線的感覺,尤其是那句孫女婿,更是讓他有種蛋疼的感覺。
“你們瞎討論什么。”總理沖著幾名警衛員叫了一聲,就向著方落羽問道:“你小子快說,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您老人家適當的鍛煉一下是最好的,但是不能過度,要不然就會損傷身體,至于現在,您老人家當然沒事,只是因為千年人參的緣故使得有些精神旺盛而已,過段時間就好了。”
“如果您老人家一直保持這樣,那就多打打拳,修煉一些養生之道,就能長久保持現在的狀態,甚至還能增長壽元。”
總理聽完方落羽的話,眼神瞬間就亮了,尤其是聽到能增長壽元這里,心中更是充滿了悸動。“真的能增長壽元?”
對于長生這個詞,不管是誰,都是充滿了誘惑力,尤其是他這種老人,誘惑力更是強大。
何況他之前都已經見過地府鬼兵了,對于死亡更是比一般人更加的恐懼。
“當然,您老人家多打打太極拳這些的,還有注意呼吸的節奏,但是不能太過勞累,要注意休息,時常的喝水,飲食不能吃太過油膩的,多吃青菜,補藥少吃,做到這些,您老人家,完全可以增長壽元。”方落羽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這番話他可是一點都沒有摻假,如果是一般人,頂多是一個強身健體,但是他老人家的身體里面還蘊含著千年人參的能量。
這股能量補充他體內的陽氣消耗,剩下的就完全儲存在他的體內。
以后總理要是堅持不斷的鍛煉身體的話,完全可以將那股儲存的能量釋放出來。
“我明白了。”總理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
隨后有望向了警衛員道:“快給我記下來,免的我忘記了。”
“明白了。”一名警衛員連忙點了點頭,就拿出一支筆和一個本子,就在上面記錄起來。
至于另外幾名警衛員,則是對著方落羽豎起了一根大拇指,一臉的佩服之色,居然能將總理給忽悠住。
不過這樣也讓總理起了疑心,以為是方落羽和這幾個警衛員騙自己,不由得問道:“你不是騙我的吧?我認識不少的人,他們都像你這么說的做,可就是身體比較硬朗,但是并沒有增長什么壽元啊!”
“那是因為他們并沒有吃什么千年人參,您老人家當千年人參事假的啊!而且這些人參還是我淬煉出精華,這才讓您老人家吸收的,您當那個精華就只能補充陽氣啊!”方落羽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這個老家伙,居然敢懷疑自己,真是白救他了。
當然,方落羽也不敢不救人,除非是自己打不過那些鬼兵鬼將。
“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總理有些心虛的別過了頭,不在看著滿臉氣憤的方落羽。
過了好一會,總理又問道:“出了這種辦法,還有別的辦法增加壽元嗎?還有你的壽元有多久,是不是修煉者的壽元的是極長?”
“我的壽元?我哪知道有多長,估計也有個幾千年吧。”
說到這里,看著滿臉驚嘆的總理,又補充道:“反正我前幾天救您老人家的時候,見到一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不過他的實力要比我強多了,就連外表看起來也就比我大點,就像是二十幾歲的模樣。”
方落羽不禁回想到薛禮的實力,心中便充滿了感嘆,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達到那種地步。
“什么?”在場的幾人都有些驚嘆了起來。
“沒想到真有人能活這么久。”總理這下徹底的感嘆了起來。
對于方落羽的話,在場幾人都沒有絲毫的懷疑,因為方落羽沒有必要撒謊。
“那我能修煉嗎?”總理有些小心的問道。
面對長生,總理怎么都想嘗試一下。
“可以修煉,但,就算您老人家吃過千年人參,最后的成就也不是那么大,最好的成績可能也就一個先天境界。”方落羽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
“那么先天能漲多少壽元?”總理連忙問道。
“普通先天的話,能活壽元兩百。”方落羽想了一下,就得出這么一個數據。
“這樣也不錯了,你小子交我修煉吧。”總理拍了拍方落羽的肩膀,還露出一副我欣賞你的表情。
“我的功法是我師父教的,你老人家要學就只能找我師父,至于我家傳的那些,你要找我爺爺,我根本就不敢做主。”方落羽無奈的看著總理,眼中充滿了無奈,這個總理怎么那么能為難人呢。
見到剛想要說話的總理,方落羽突然一副恍然的模樣說道:“我記得組里面好像有很多的功法,您老人家管李頭要一個就行,再讓他給你安排一個年齡比較大點的高手,讓他手把手的教你。”
“那好吧,就這么定了,不過你要先教我一些基礎知識。”
“好,想不到您老人家還知道基礎的重要性,那我就先給您老人家講講經脈什么的,不過這里就不可能了,先回去吧。”方落羽邊說,還將手攙扶到了總理的手臂上。
“好吧,咱們回去吧。”看了看方落羽,總理也就無奈的應承了下來,就開始往回走去。
“還是方少有辦法。”一名警衛呀對著其他人輕聲說了一句。
“看出來了,不過咱們還是趕緊走吧,再說下去當心方少找你麻煩。”另一名警衛員警告了一下,就連忙的跟了上去。
“這些家伙。”方落羽當然是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下來,不過也沒打算把他們怎么樣。
“你小子趕快交我。”總理剛回到病房,就有些急不可耐的叫了起來。
“恩,好的,您老人家先看看這個。”方落羽說著,還打開了窗戶,雙手一攝,就有一團雪飛進了屋子,雪在方落羽的手里不斷的變化著形態,最后變成了一個半米高的小人。
“這上面的一條條的線和點是什么?”總理指著小人上面的線和點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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