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擔心自己吧
那些警察好似沒見到張自然一般,紛紛的沖著司徒烈敬了一個禮。
叫道:“司徒隊長。”
不過司徒烈沒理他們,反而是向著獨孤雯他們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盡然林夕也在,那么虞妙依的安全就是有保證的。
“你們為什么不幫我。”張自然捂著肚子,對著那些警察叫喚了起來。
“我要投訴……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警察打了一巴掌,這才讓他閉嘴。
隨后也不敢再多說什么,是能怨恨的望著已經跑遠了的那些警察。
“我們趕緊追。”帶頭的警察叫了一聲,就留下幾個人看住那些保鏢就追了上去。
反正那些人也已經暈了過去,再說他們已經被銬了起來,一會就有人來把他們帶走。
早就追出去的獨孤雯和林濤,順著大廈的安全通道,追到了外面,可惜只看到了一輛飛馳而去的面包車。
緊接著就是司徒烈追了過來,他的速度很快,耽誤了那么長時間也追趕了過來。
“你們快上車。”這時一名警察開著車過來了。
這些警察知道他們沒開車,就怕有意外,所以在附近早就準備好了。
司徒烈他們之前就和警方通過信,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準備的這么全。
司徒烈和林濤還有獨孤雯上了警車,就向那輛面包車追了過去。
“真該死,華國的警察怎么追得這么緊。”面包車里面一個金發碧眼的壯漢怒吼了一聲。
隨后又看了一眼,倒在后面昏迷的林夕和虞妙依。
有怒叫道:“都怪這個娘們,居然讓槍手死掉了。”
“土狼,我們都知道你和槍手的關系是最好的,只是沒想到華國警方,居然會得知我們來暗殺這個小明星的消息。”
“還把那些我們找來的那些人都抓了起來,好在咱們還有人混入了他們的身邊。”
“最可氣的是那些人,居然拿我們當炮灰,還說什么只是一個小明星,沒有一絲阻礙,還可以隨時撤離。”
“沒想到就在完成的時候,槍手居然死掉了,又搞的發生了那么多變故,不過后面的哪輛警車追的還真緊啊!”
另一個金發碧眼的壯漢望了眼之前說話的人,隨后又看向了后面緊追不舍的警車。
“想辦法甩掉他們,實在不行就用槍。”土狼憤恨的說了一句,還拿出了一把步槍。
緊接著土狼淫笑的望著暈倒的虞妙依和林夕。
說道:“不過這兩個娘們,可不能就這么簡單的殺掉,何況還是個美人呢。”
隨即伴隨了其他人的淫笑聲,靠近虞妙依的一個人,肆無忌憚的摸了一把。
還眨巴了下嘴說道:“手感真好啊!”
“哈哈~~~”車里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到這番話,假裝暈過去的林夕不禁一陣怒火升騰,現在要不是靠你們去你們老巢,我早就把你們干掉了。
不過那些槍械,他們是從哪里弄過來的?
林夕想了一下也想不清楚,那么就一定是他們偷帶過來,不禁暗罵道:“一群沒用的東西,海關那邊是怎么檢查的。”
“居然能讓他們把武器弄過來。”
“追的還真緊啊!”開車的一個外國人叫道。
同時土狼突然打開了車窗,拿著槍往后打了過去。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槍聲。
子彈飛射向后面緊跟著的司徒烈等人的車輛,逼得開車的那名警察,被迫停了下來。
同時街道瞬間混亂了起來,土狼他們跑遠了。
這讓林濤和獨孤雯氣憤的叫了起來。
“那個該死的方落羽跑哪去了,不是說暗中保護的嗎?他人呢?”
聽到獨孤雯的叫喊聲,林濤的目光瞬間就忘了過去,急忙的問道:“怎么回事?”
感覺自己說漏嘴了的獨孤雯,看了眼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的司徒烈,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司徒烈,表示有事你問他。
林濤頓時就激動了起來,拽著司徒烈的衣領叫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會是你們再利用妙依抓捕那些人吧。”
“你怎么能讓她做出那么危險的事情呢?”
“放手。”
“不放,唔~~~”
見到不放手的林濤,司徒烈直接一拳就打了過去。
“我們怎么做,你管不著,你只要知道虞妙依沒有任何危險就行了。”
說完又望著那個開車的警察說道:“聯系交通部門,讓他們將那輛車的所有線索全部告訴我們。”
“我們跟在他們的后面就行了。”
“是,隊長。”開車的警察說了一句,就拿起一個對講機說了起來。
很快就來了一連串的指令,只是這開車的警察,那輛白色面包往哪里開了過去。
“這次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教訓。”
獨孤雯想到了之前在大廈的那一場戰斗,不禁有些激動的我進了腰間的劍柄。
而且那場戰斗真么想都感覺有些不對勁,明明已經占了上風,腿上卻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
隨后就暈了過去,這讓她十分不服氣。
司徒烈望了眼獨孤雯輕笑著搖了搖頭,暗道:“看來是林夕動的手了,要不然真就讓這小丫頭把事情搞砸了。”
另一面的面包車里面,都歡呼了起來。
“總算甩掉他們了,不過想來街道上的那些慌亂也夠他們忙乎的了吧。”
“就是,不過之前那個小妞還真夠勁,那手劍法真厲害啊!要不是最后失誤,我們可能就真走不了了。”
“沒錯,可惜時間趕不上了,要不就能把她也帶上來了,真可惜啊!”
“不過也真他叉的疼啊!”
說這幾人還捂住了被獨孤雯傷到的傷口,尤其是其中一個人的手臂,上面明顯有一道傷痕。
還在被旁邊的人包扎著。
“他們已經轉向11國道。”這時司徒烈等人,從對講機里面聽到這樣一個廣播。
“現在開始全速追趕。”
“是。”
開車的警察應了一聲,腳下猛踩油門,往11國道開去。
不一會就開了上去,這條道理一開始還好一些,可是后面就全是土道了。
望著那飛逝而過的樹影,還有地面非常的顛簸,直讓司徒烈等人受不了。
但也搖搖的看到了,前方的土狼等人的車影。
車影雖然不清晰,但也能看到一些輪廓。
“現在跟著就行了。”
“明白。”
同時也少減了一些速度,不讓眾人那么顛簸。
畢竟像剛才那樣誰也受不了,尤其是林濤都被顛了起來。
可是對于減速,林濤又一次不干了起來叫道:“你干什么?為什么不追了?”
“你就不怕妙依有危險嗎?還有那個女孩是和你一起的吧?你為什么不追過去?”
“他們不會有危險的,何況等我們過去的時候說不定已經完事了呢。”
司徒烈沒有絲毫緊張的說道。
“你能保證嗎?”林濤雙眼瞪視著司徒烈一字一頓的問道。
“你哪那么多廢話。”
司徒烈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林濤,隨后說道:“當然能保證。”
另一面的土狼等人向后檢查了一下,并沒有發現有任何車輛的痕跡。
紛紛松了一口氣道:“總算是沒有人跟著了,我們快去據點吧,再在這里我們可受不了了。”
“嗯,我也是啊!也不知當初頭是怎么選的這么個地方,不過這里還挺偏僻的沒人能找到。”
說完開車的那個人,一轉方向舵,順著另一條小道拐了進去。
同樣是顛簸的一條小路,只不過比之前要好了不少。
兩邊四周是一片農田,在往前開了一段路程,就停在了一個四合院的外面。
這個四合院看起來好像整潔的,可能是那片農田的主人吧。
可是現在卻被這些傭兵給占有了,不過四合院的旁邊還有幾個小土包。
這幾個土包看起來非常的新,就是最近幾天挖出來的。
“總算是到地方了,可惜這里的主人不識好歹,不肯將房子賣給咱們,自己住在旁邊的小屋里面。”
“頭又怕他們暴露,只好將他們殺掉埋了起來。”
“我記得當時好像因為槍手的死,土狼你是下手最恨的吧,簡直就是虐殺啊!”
隨著幾人的話音,林夕就知道已經到了地方,剛要有所動作。
就聽到一道淡漠的聲音,傳了出來。
“謝謝你們的帶路,最為回報,就送你們和那這間房的主人團聚吧。”
“不用客……誰?”
土狼剛回了一句,就發覺有些不對勁,連忙向四周望了過去。
其他人也反映了過來,紛紛拿出些搶,下了車警惕的看著四周。
還有兩個人拿著槍,抵著虞妙依和林夕的頭叫道:“誰?還不出來。”
同四合院里面的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跑了出來。
之前他們還沒當回事,盡然都回來了哪能有什么事。
可是等了一會又沒見土狼他們進來,又聽到了他們的叫喊聲。
連忙拿著武器跑了出去來。
“出什么事了?”一個渾身刀疤非常壯碩的外國人,對著土狼他們問道。
“剛才有一個聲音,說多謝我們帶路,還要送我們去見這里的主人。”
“把那兩個女的帶過來,快點。”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聲音的主人就在這個渾身刀疤的人身后,輕聲說道:“你們還是先擔心你們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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