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
兩天時間一晃即過。
學校下午一點開始在學院的大會堂召開新生聯(lián)歡會。
大會堂可以容納萬人,分上下三層。
此時方落羽正獨自一人坐在某個角落,無聊的看著上面的表演。
這些表演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無聊了,根本就提不起一點精神,只能在一旁無聊的拿著哈氣。
這時方詩涵跑了過來叫道:“你怎么還在這啊。”
說完拉起方落羽就往后臺跑,她一幫人剛才找他老半天了。
方落羽一直被拉到后臺也沒反抗,沒想方詩涵向自己遞過來的一只玉笛。
“做什么?”不禁疑惑的向著方詩涵望了過去。
“一會就到你上場了,我給你報名表演了,不過之前忘記和你說了。”
望著姐姐那一臉輕松略帶調(diào)皮的表情,方落羽就感覺自己有點頭疼。
你想讓我吹笛子就直說嘛,我又不可能不給你吹,但是你就不能和我說一聲嘛。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這種場合,但誰讓你是我姐呢,只好點頭同意。
這時外面的一位女主持人說道:
“經(jīng)過了之前的精彩演出,現(xiàn)在有請方落羽和林佳玉兩位同學,演奏一曲古典樂曲鳳求凰。”
聽到主持人的話,方落羽將目光不禁望向了方詩涵,眼中充斥了幾分不解。
“看什么看,趕緊過去。”
方詩涵直接將方落羽使勁的堆到了幕后就走了,有望向了其他人問道:“找到佳玉了嗎?”
“還在找,能找過的地方都找過了。”
“還不快繼續(xù)找啊!沒時間了快點啊。”
沒辦法的方落羽只好走了出去,只是幽怨的看了眼姐姐,但是此次演出的另一位主角林佳玉卻遲遲沒有出現(xiàn)。
而此時的林佳玉就躲在臺下,偷偷望著臺上的方落羽,雙眼留下了兩行無聲清淚。
真的是你想讓我和你一起演出嗎?還是說……
方落羽看著眼前的麥克,就走了過去。
這時又聽到臺下的同學紛紛不滿的叫喊了起來。
“不是說兩個人嗎?”
“就是啊!怎么才上來一個。”
后臺此時已經(jīng)急得團團轉(zhuǎn)了,不停的尋找著林佳玉的蹤影。
看著臺下的同學,方落羽皺了下眉毛,手中握著麥克冷聲道:“閉嘴。”
聽到這句話,后臺的幾人頓時更亂了。
“太亂來了吧。”方詩涵大叫道。
“就是啊!”李朗也緊跟著大叫了起來。
就連臺下的老師和主任院長,都不由錯愕的望著方落羽。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囂張的人,當著老師和主人院長的面也可以這樣。
倒是有不少的同學們佩服了起來,真狂啊!
穆飄飄見到方落羽也愣了一下,她還記得這小子說沒興趣的,怎么突然又上臺了,誰給他報的名啊。
那些同學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方落羽說道:“我根本就沒想過要上臺,也沒想過要和人合作。”
聽到這句話,臺下的人都愣住了,幕后的方詩涵已經(jīng)被氣到不行,就要上臺打方落羽,卻被李朗和杜美玲幾女死死的拉住。
就連下方的林佳玉也楞住了,原來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啊!
這時又聽方落羽道:“林佳玉,我知道你就在下面。”
“既然不喜歡我做的事情,那就不喜歡吧,我敢本就不在意,這是我最后一次給你吹奏笛聲,從此以后形同陌路。”
方落羽就是這種性格,盡然你不喜歡那就不喜歡吧,反正我又不少一塊肉,只不過是認識的時間長了而已。
我不喜歡有人質(zhì)疑我,尤其是熟人,盡然這樣你看不慣那就離開吧。
聽到臺上方落羽冷漠的聲音和話語,林佳玉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產(chǎn)生了后悔的情緒。
臺下的同學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好像是兩人鬧出了什么矛盾,又被人趁機報名讓他們上臺表演好重新復合。
“好像是鬧分手了。”
“沒錯,而且還被人送到臺上表演,試圖讓他們復合。”
沒管臺下如何的討論,方落羽已經(jīng)開始吹奏了起來。
笛聲如同天籟一般吹動人心,讓所有聽到的人如同忘記了煩惱一般,也停下了討論。
并不斷的引導著眾人和方落羽自己的心境靠齊。
在場的沒有人能明白方落羽吹奏的到底是什么。
因為方落羽吹奏的并不是任何一首名曲。
只有音樂學院的院長,眼中露出了激動的表情喃喃道:
“他演奏的并不是任何一首曲子,而是他自己的心境。”
“不屈,桀驁,堅強,倔強還有最后那莫名的意志,聽到那股意志我居然熱血沸騰了起來。”
音樂系的院長聽著低聲評論了起來。
另一旁的林佳玉黯然的想道:“難道你認為殺掉他們沒錯嗎?但那是犯法啊。”
這一首曲子吹奏的時間并不長,短短的一分半鐘。
演奏完眾人還沉浸在笛聲當中,不斷的回憶之前的笛聲。
在等眾人醒過來后,方落羽早已不知去向。
而此時方落羽正拉著李朗幾人,在外面喝酒去,就是上次的藍天酒吧。
臺下的穆飄飄一直盯著方落羽看,剛才她也被笛聲震驚到了,沒想到他還有這等本事。
但很快的反映了過來,見到走向后臺的方落羽,也連忙就跟了過去,
來到后就見到方落羽拉著其他幾人向外走去的背影。
慌忙的跟了過去,開著自己的那輛金龜,一路跟到藍天酒吧 。
正在喝酒的方落羽幾人并不知道,在幾人走后不久,反應過來的觀眾們已經(jīng)吵鬧了起來,都還想要在聽一邊。
看著亂糟糟的場面,幾名院長和主任不斷的組織了起來。
又讓主持人趕緊去找人,但是人早就走了根本就不可能找的到。
坐在另一邊的喬副院長悄聲來到幾位院長的身邊,輕輕的說了一句道:“那是方少爺。”
看著眼中有點疑惑的院長,喬主任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指了只郊外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恭敬。
明白喬主任意思的那幾個院長,好像被嚇到了一般,剛才他們還想讓方落羽在吹奏一曲來著。
汪院長連忙站起來對著正在吵鬧的同學們高聲叫喊道:
“剛才那位同學已經(jīng)走了,不過我們有專門錄像的人員,已經(jīng)將剛才那位同學的笛聲錄了下來。”
“等回去會發(fā)到校內(nèi)網(wǎng)上,現(xiàn)在請表演的同學繼續(xù)表演。”
聽到汪院長的話,同學們也漸漸的不在吵鬧安靜了下來。
但對后面的表演也提不起興趣。
看這場面有點沉寂的會場,幾位院長也充滿了無奈,好好的一場聯(lián)歡會居然搞成了這樣。
現(xiàn)在就連那些表演的人,也提不起興趣表演,只能草草的結(jié)束這次的聯(lián)歡會。
正在喝酒的方落羽幾人,突然聽到一清脆的女生叫道:“好哇,原來你們都跑到這里喝酒啊。”
抬頭看了眼來人,又見那些沒見過穆飄飄其他人那疑惑的眼神,方落羽介紹道:“我班導。”
李朗曾經(jīng)見過見過穆飄飄,不禁沖著穆飄飄點了點頭。
“你的介紹還真是簡介啊。”穆飄飄的臉上帶了幾分氣憤。
隨后一臉陰笑道:“你們喝酒讓我抓到了,說說怎么辦吧。”
說完還坐了下來。
李朗沖著方落羽笑了一下,隨后望著穆飄飄道:
“那就一起坐下喝酒吧。”
這個時候李朗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手機上的名字,臉上帶了幾分溫柔道:“詩函什么事?”
“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
李朗將地點告訴了方詩涵,就撂了電話。
然后看著方落羽笑了一下道:“你姐一會就到。”
不禁讓方落羽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開始考慮是不是要跑了。
過了十幾分鐘,方詩涵帶著一票娘子軍趕了過來,對著坐在旁邊的穆飄飄點了點頭,就一把抓住方落羽的耳朵擰了起來。
而鈴音見到穆飄飄不禁驚呼了起來。“老師。”
“姐放手,這里人多給點面子啊!”方落羽沖著方詩涵討?zhàn)埖馈?/p>
考慮到人多是該給弟弟留點面子,也就松開了那雙玉手。
又沖著李朗翻了個白眼,還在他腰間的軟肉擰了一下,小聲的說道:“跑了居然不叫我,你給我等著。”
聽到這番話的李朗,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只能幽怨的望向了罪魁禍首,結(jié)果換回了一記白眼。
隨著時間的流逝,眾人的玩鬧灌酒,到最后除了方落羽和方詩涵姐弟都有點喝多了。
方落羽是根本就沒喝,有方詩函看著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喝酒,李朗是專門替方詩涵擋酒。
最后要屬穆飄飄喝得最多,就她一個老師,難得有機會灌老師喝酒,其他人不斷頻頻的給她灌著酒。
看著有點喝高了的穆飄飄,所有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過了半響就聽方詩涵道:“落羽,你將你班導送回去,我們就先回去了。”
“好像車不夠了。”鈴音看著眾人怯弱的道。
“無憂愁。(我有車)”醉眼模糊的穆飄飄,說話都有點開始打結(jié)了起來。
點了點頭,方詩涵拍掌道:“落羽你開穆老師的車將她送回去,你車鑰匙給我。”
方落羽帶著幾分不情愿的將車鑰匙交了出去,自己扶著醉醺醺的穆飄飄就向外走去。
在停車場找到她那輛金龜車,有些不情愿的將穆飄飄扶了上去。
讓他一個大男人開這種車,真是不爽,在問清楚地址后,就開了過去。
十幾分鐘后,方落羽將車停在一處高樓下面,問清楚是不是這里后,就帶著穆飄飄下了車。
過了半響,就到了穆飄飄的家,方落羽在穆飄飄的身上找出鑰匙開門就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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