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誰
住院的日子總顯得特別的漫長,甚至到了度日如年的地步,景云昕在身體養的差不多的時候,總算是說動了沈萬月回到了她的家里。
剛回到了家里,景云昕就趁沈萬月上班的功夫溜了出來。因為父親還在監獄中,她要想辦法打聽一下父親怎么樣了。
捻轉找了幾個父親的老友,他們或者閉門不見或者直接將她趕了出來。景云昕走出最后一家,還是仍無結果。
天邊的夕陽慢慢的沉入了大地,天也一點點的變暗。景云昕的無助在一次籠罩上心頭,她想起謝洛對自己說,都是因為吳玉英的死讓吳玉麗起了報復之心,致使父親遭人陷害入獄。心頭就一陣火起,自己做錯了事情為什么要讓老父親來承擔呢?
這種公報私仇的事情,還真是吳家可以做的出來。已經走投無路之時,她只能拼死一搏了。
景云昕想著,不免自嘲的笑起來。她與顧若宇結婚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吳玉麗的家住哪里,他也沒有帶著她去過,這可真是可笑。其實,想想當初,她們剛結婚沒幾天就開始鬧不愉快,只有逢年過節的才回趟老宅,
他可能從沒有把自己當做他們家里的人吧,更不用說這些親戚朋友們,多數也是在聚會時才能見到,他喊她去更是為了應景。
她想了想,只得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號碼,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你好。”
“謝洛,我是景云昕。”
“云昕?什么事情呀?”謝洛見景云昕給自己打電話,有些高興。
“你知道吳玉麗的家在哪里嗎?”景云昕輕淡的問著。
謝洛一僵:”你問她家做什么?你可不要做傻事呀?”
景云昕搖搖頭,語氣平和:“沒有呀,我只是想和她解釋解釋,希望她放過父親。”
“能行嗎?”謝洛很不確定。因為吳玉麗是鐵了心的要報仇的,弄不好還會搭進景云昕去。
景云昕深深呼一口氣,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現在,所以的方法都試過了,只有這么一條路可以在走一走,我不想放棄。”
謝洛聽著她的語氣沒有太多的起伏,想了想事情確實也如景云昕所言,無奈的搖搖頭道:“她家應該在麗晶別墅小區,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謝謝你。”
“我們不用這么客氣,你要小心呀。”謝洛還是忍不住囑咐著她。
“恩,我知道,再見。”
景云昕掛掉電話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吳玉麗家趕去。
麗晶別墅,本市最豪華的小區。景云昕沒有時間去欣賞小區內的景致,她很快找到了吳玉麗家,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開了,吳玉麗斜睨了一眼景云昕,嘴角的一掛,鼻子中不自覺的帶出“哼”的一聲:“我可恭候你多時了。”
景云昕面色一愣,看來吳玉麗早就等著自己來找她了。她微微一笑,帶著寒冷的氣息:“讓你久等了。”
吳玉麗一側身,讓她進來:“進屋子里談吧,我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進到屋子,吳玉麗望著景云昕還包扎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快意:“看來你過的并不好呀,怎么有若宇撐腰,還要來找我嗎?“
景云昕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的說著:“你有什么條件就開吧,何必這樣繞彎子。“
吳玉麗哪里想到景云昕這樣的鎮靜,本來想狠狠的諷刺一番,在拿出殺手锏。可是看著景云昕平靜的臉龐,竟有些畏懼了。
她暗罵自己一句,提了提精神,面上就帶著不可一世的神色道:“你現在來和我談條件了?想當初,你可想到過這一點。
“是嗎?”景云昕輕蔑的一笑,吳玉麗的手段顯然比死去的吳玉英要高出好些,她看一眼吳玉麗仍然風韻猶存的臉色,緩緩道:“判決已經結束,你也不得不承認抓我是證據不足。現在,我只想談我父親的事情。對于,曾經的事情,你不滿意可以上訴。”
吳玉麗被景云昕一說,仿佛她以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她是想先壓下她的氣勢,用她殺死吳玉英的事情換取一個條件,在用她父親的事情在換取一個條件。現在看來,已經行不通了。
她轉一轉心思,只得道:“我要你和顧若宇離婚,并且凈身出戶。”
景云昕緩緩的抬頭,一雙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寒光畢現,緊緊盯著吳玉麗。看的吳玉麗不免心驚:“看夠了沒有?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離婚,凈身出戶。虧吳玉麗能夠想出這樣的招式,景云昕心中一痛,不知道她剛才的打算的第一個條件是什么,難道是季氏股份嗎?
想到季氏股份,景云昕不由的一顫。那是婚前財產,就是凈身出戶,她也可以不用交出來。
那是外婆留給她唯一的東西,她在保護不好,可真是太無能了。她想到了父親那雙曾經為自己焦慮的眼神,半百的華發,心里忍著刀鋸一般的疼痛,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我同意。”
吳玉麗一喜:“你真的同意?你要離婚可是一分都撈不著的。”
“我同意,你什么時候放了我父親。”景云昕不愿與她多廢話。
“這個,要等調查清楚。總要有個理由搪塞過去才好。”
景云昕的目光落在前方的電視柜上,看著上面一對裝飾用的小兒,堅定道:“請你盡快放出我的父親,否則,我會把你威脅我的事情告訴顧若宇!”
“你。”
景云昕微微一笑,眼里全是冰碴叢生。原來,只有自己堅強才可以,不是嗎?父親只有你出來了,我就算失去生命又如何。
她甚至不想在與吳玉麗多說一句廢話,轉身走掉了。
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夏安玲望著窗外的天空,今晚連個星星都沒有出現。她來到衣柜中翻檢著,心里卻在猶豫不決。
今天她收到一條短信,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落款。左思成,每當夏安玲聽見這個名字,就由衷的感到害怕。
她不知道今晚到底該不該去。如果不去,他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呀。
“安玲。”夏文婷見她兀自出神,輕輕的換了一聲。
“啊,媽。你嚇死我了。”夏安玲拍著胸口,抱怨著。
夏文婷看著她的面色不好:“你在想什么呢?”
“沒有。你怎么不去躺著休息了呀?”夏安玲扶著夏文婷往臥室走去,自從出了吳玉英的事情后,夏文婷雖然沒有去自首卻也受到了驚嚇。想必內心的折磨不少,身體漸漸不如從前了。
“你放心吧,媽。現在事情都過去了,你不要想那么多。”夏安玲安慰著。
“我知道,可是有時候總是放不下,畢竟是我的錯才造成了今天的結果。”夏文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神色,有著畏懼有著虧欠。
她頓了頓,看著夏安玲接著道:“今天,我在樓下見到了一個人。以前好像是在哪里見過,只是想不起來了。”
“可能是你的老朋友吧,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
“不是,似乎是你的朋友。有一臉絡腮胡子,長的還是挺有男人的樣子的。”夏文婷回憶著:“只是,是不是我就忘記了。”
這句話足以讓夏文婷震驚:“什么樣子?”
“一臉絡腮胡子呀,他還和我打招呼來。說他姓左。”
夏安玲腦海中不停的顫抖,他真的來了。他甚至跑到自己家樓下了,他想要干什么?不行,我要去看看。
她急忙扶著夏文婷躺下:“媽,我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
夏文婷看著她的毛躁模樣,有些不解:“你要干嘛去呀?”
夏安玲來不及回答她的問話,匆匆涂上唇膏,就出門了。
昏黃的燈光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正瞇著眼睛打量著夏安玲,嘴角的笑讓人看起來不寒而栗:“安玲,你還是這樣漂亮呀。”
夏安玲緊一緊身上的衣服,有些坐立不安:“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快說。”
“呵呵。”男人將頭往后靠在沙發背上,吸一口手里的香煙,吐出幾個煙圈后才道:“老朋友,敘敘舊而已,怎么,不相信嗎?”
“鬼才信你。”夏安玲的不耐煩寫在了臉上。
那男人起身來回渡著步子,突然停在夏安玲面前,俯身猛的將夏安玲按倒:“我就是想你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夏安玲掙扎著,眼里露出恐懼的神色。
這個男人名叫左思成,曾經是夏安玲的前男友。那是她與顧若宇分手的主要原因,他不僅有錢更重要的是有勢,因為他是大毒梟。
同樣,這個男人相當讓人舉得可怕。在他的眼里誰要武逆了他,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怎么不喜歡嗎?想當年,你可是很喜歡我這樣子對你呀。現在找回了初戀情人,就不喜歡了嗎?”男人惡毒的盯著夏安玲:“你這個賤貨,可真行呀!”說完,手一松推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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