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沛屹的解釋
景云昕點點頭,表示自己愿意配合。
男人三下五除二地就將景云昕的繩子解開了,她揉了揉被勒得生疼的手腕,趁著男人不注意,一個沖刺就要往外跑。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景云昕和男人擦身而過的時候,他一伸手,攔腰擋住了景云昕:“誒,小娘子不要著急,閃到了腳就不好了?!?/p>
“你讓我回去,我家里還有孩子在等著我,求你了讓我回去吧?!本霸脐靠嗫喟笾墒悄腥诉€是不為所動。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景云昕,突然加大了音量:“你快點走!懶得和你啰嗦,女人就是麻煩?!?/p>
景云昕被嚇了一跳,只得乖乖地跟在男人的身后,不敢再說話。
轉(zhuǎn)了幾個彎,終于男人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進去吧,我們boss在里面等你?!?/p>
她愣住了,她突然間不知道要怎么面對顧若宇,站在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門被男人打開了,景云昕抬起頭看見里面的光亮,咽了一口口水,走了進去。
門的正對面,是一張辦公桌,景云昕看出來了這張桌子的造價不菲,抬起頭順著看過去,看見了背對著自己的一張轉(zhuǎn)椅。
想到背對著自己的那個人竟然用那么下三濫的技巧誘騙自己過去,景云昕就其不打一處來:“顧若宇,難道這就是你歡迎我的方式嗎?”
椅子上的那個人半天沒有回應(yīng),正當她再次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那個人終于回答了:“景云昕,我說你,怎么還是放不下他?”
聽到這個聲音,景云昕愣住了,這個聲音如此熟悉,但是并不是顧若宇的,她想了半天,腦袋里出現(xiàn)了一個人的臉。
就在此時,那個人將椅子轉(zhuǎn)了過來,與景云昕腦海中的那張臉重疊在了一起。
她失聲叫了出來:“顧沛屹!”
椅子上的顧沛屹顯然對于自己的這樣出場方式非常滿意,他看著景云昕,得意地說道:“怎么樣,沒有想到是我吧?!?/p>
她氣憤地走上前,一拍桌子,大聲對顧沛屹說道:“你是不是神經(jīng)病?。∫椅也粫蛭译娫挵?!知不知道那樣找人來襲擊我是可以告你的!”
顧沛屹撓撓頭,癟癟嘴說道:“我有囑咐過他讓他下手輕點的。”
看著他臉上委屈的表情,氣不打一處來:“你是怎么和他說的?”
“我讓他只要把你打暈帶過來就好了,千萬不要把你打死了。”顧沛屹說道。
景云昕聽見他的回答,只覺得自己的后腦勺隱隱作痛。
見她一直沒有說話,顧沛屹便自顧自地開始說了起來:“云昕,我一直打你電話,在你家門口等你,可是你一直沒有理我,我也等不到你,你能不能聽我說?”
“你說吧?!本霸脐繜o奈地說道。
顧沛屹激動地從桌子后面跑出來,站到景云昕的面前,捉住了她的雙手:“云昕,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景云昕一驚,急忙將手從顧沛屹的手中抽出來,在衣服上搓了搓:“你說什么,我聽不懂?!?/p>
“云昕,我已經(jīng)知道你要去美國定居的事情了,我覺得我要是再不和你表明我的心意,就要來不及了,云昕,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他的眼神已經(jīng)近乎瘋狂了,景云昕只覺得心里實在害怕,只能本能地一步步地往后退。
她伸出手,將手放在胸前,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不要沖動,我們有話好好說。”
可是顧沛屹像是完全沒有在聽她說話一般,上前將她的手掰開,用力地掐著她的手腕:“你就只要說,愿意,還是不愿意,我知道我說不過你?!?/p>
景云昕沉默了,她放棄了反抗,像是默片回放一般,無聲地搖了搖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顧沛屹像是瘋了一般,轉(zhuǎn)過身將桌子上的東西一下子全部掃到了地上。
煙灰缸重重地被砸爛了,有幾塊碎片甚至彈到了景云昕的腳上。
景云昕忍住腳傷的疼痛感,走上前,伸手輕輕放在了顧沛屹的肩膀上,說道:“我們……是朋友不是么?!?/p>
“可是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顧沛屹咆哮著回過頭,用手用力地掐住了景云昕的下巴,再一次地,強吻了景云昕。
這次她沒有反抗,沒有掙扎,只是如同一具尸體一般,用冰冷的嘴唇,表達自己心中最強烈的不滿。
顧沛屹狂熱的吻與景云昕的不為所動產(chǎn)生了強烈的反差,但是顧沛屹還是不死心,他不相信景云昕真的對自己沒有一點感覺。
所以他的下一步動作,竟然是吻上了景云昕的脖子!
景云昕被捉著手腕,絕望地靠在墻上,任憑顧沛屹在自己身上胡來。
“呼……哈,呼……哈,你怎么,沒有一點反應(yīng)?”半晌,見景云昕沒有要回應(yīng)自己的樣子,顧沛屹漸漸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氣喘吁吁地看著景云昕。
景云昕伸出手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從來不會對朋友有感覺?!?/p>
“好吧?!鳖櫯嬉俾牭剿f完這句話,頹然地靠在了墻上。
半晌,他再次走到景云昕的身前,伏下身子,景云昕條件反射般的閉上了眼睛,顧沛屹看到她害怕自己的樣子,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你別害怕,我?guī)湍阏硪幌?,送你回去。?/p>
景云昕試探性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沒有危險的信號,這才松了一口氣。
一直守在門外的男人見到門開了,立馬站了起來,畢恭畢敬地看著顧沛屹,說道:“boss,有什么安排?”
顧沛屹本來心情就有些不好,男人這樣一叫,景云昕覺得有些好笑,看到景云昕捂嘴的樣子,他有些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了男人的腦袋上:“回來收拾你,下手沒有輕重的東西?!?/p>
男人被顧沛屹打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不敢還口,只好忍氣吞聲。
坐上顧沛屹的車子,景云昕的心情還是有些低沉。
“你去了美國有什么打算?”為了打破這沉悶的氣氛,顧沛屹只好沒話找話地問景云昕。
景云昕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已經(jīng)是第N個這樣問我的人了,我去美國當教授,目前是這樣計劃的,走一步算一步吧?!?/p>
顧沛屹點點頭,一下子找不到要說什么,只好把注意力放到開車這件事情上。
突然景云昕抬起了頭,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然后又低下了腦袋,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怎么?”顧沛屹不是瞎子,當然注意到了景云昕的這些動作。
“我要走的事情,你……沒有和顧若宇說吧?”她試探性地問道,不知道為什么,雖然這么多人都知道,但是她最不希望的就是顧若宇知曉自己的去向。
顧沛屹一拍方向盤,車子發(fā)出一聲大大的喇叭聲,而車子的主人也顯得十分氣憤:“我把你藏起來還來不及你覺得我會告訴他嗎!”
他這樣大孩童的樣子讓景云昕覺得有些好笑,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到了景云昕家門口,景云昕推開車門走了下去,顧沛屹突然叫住了她:“喂,你的飛機是什么時候的?!?/p>
“明天啊。”景云昕看了看表,時間已經(jīng)到了另外一天的凌晨。
顧沛屹舔了舔嘴唇,有些氣不打一處來:“我說的是幾點,具體什么時間?!?/p>
“怎么?你要來送我啊?”景云昕的嘴角揚起一絲微笑,這是真心的笑容,她為自己有這么多朋友而感到開心。
顧沛屹低下頭,嘴里嘟囔著:“怎么,不可以嗎?”
“你到時候不會哭吧?我可承受不起啊,大庭廣眾的。”景云昕戲謔道。
顧沛屹聽到她的話氣的就要從車子里出來,手剛放到門把上,景云昕就一溜煙一般地跑走了。
景云昕關(guān)上家門,走進房間看見自己兩個正在熟睡中的孩子,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這樣的自己,真的能給他們好生活嗎?
她想起去派出所給孩子辦理手續(xù)的時候,那個受理的大媽在看了自己的戶口之后,和自己說的話:“雖然你能給孩子傾盡全部的愛,可是沒有爸爸的孩子性格在長大之后還是會有缺失,你要是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和孩子爸爸輪流著帶孩子?!?/p>
當時自己只是笑了笑,和大媽說:“孩子沒有爸爸。”
眼淚從眼角低落,景云昕悄悄關(guān)上門,走了出去。
很快時間就到了自己要走的那一天。
天氣不是很好,就像是自己要離開這座從小長大的城市的心情一般,陰郁,多云。
似乎因為能見度太低,導(dǎo)致路上出了連環(huán)車禍,現(xiàn)在景云昕正被堵在高速公路上,動彈不得。
開車的沈萬月不停焦躁地打著喇叭,而坐在自己旁邊的兩個孩子,卻根本沒有被影響愛你個,反而興致勃勃地從窗戶里看著外面的車隊。
“媽媽你看,像我和妹妹的玩具汽車的模型?!眱鹤佑檬种复林嚧?,一邊用嘴在上面呵氣。
沈萬月聽見他說的話,轉(zhuǎn)過頭來,笑著和他解釋:“你的小汽車才是模型,這個是真的汽車。”
兒子聽完沈萬月的話,馬上就轉(zhuǎn)過頭來問景云昕:“媽媽,為什么阿姨可以玩真的車子我卻只能玩模型呢?”
景云昕瞪了一眼沈萬月,笑著對兒子解釋道:“因為寶寶年紀還小,沒有拿到可以開車的許可證?!?/p>
聽到他們的談話,女兒仰起小臉天真地問道:“那哥哥拿到了那個證就可以送我去上幼兒園了吧?”
“如果你起的比我早的話我就可以送你?!眱鹤由酚薪槭碌睾退f道。
看著他們倆可愛的樣子,景云昕和沈萬月本來焦急的心情好了許多。
“現(xiàn)在為大家整點報時,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十點整?!笔找魴C里傳來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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