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死究竟是什么感覺呢?
岳宣墨在臨死之前有了這樣的想法。
寒冷和疼痛包裹著他的身體。
岳宣墨并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實際上思考過很多次。
在皇城的時候,被自己的摯友誣陷的時候,被所有人不理解的時候。
用死亡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這和撒手不管有什么區別,這和自己的父親對自己的態度有什么不同?
話回到主題,死究竟是什么感覺呢?
沒有人知道,沒有人能夠知道。
但是現在岳宣墨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有多久,生機的流失,五感的消散。
‘我的一生真的就這么碌碌無為嗎?’
岳宣墨握緊手下的泥土。
倘若這真的是我的命,那就真的只有倒在這里……
。。。。。
“真是愚蠢,為什么會有這么蠢的人!”葉拓天躲在宮殿的陰暗角落,剩下的少女和金倫也在此處。
“不過好在你們是跟著本少,待我們拿走我們一定會得到天大的功勞,到那個時候本少賞你們家財萬貫。”
葉拓天的話語得到了一男一女的高度贊賞。
“可是我們就這么潛入皇宮真的沒事嗎?”金倫有些小擔心,在這里潛伏的這段時間,將士不止一次路過這里,他們有著非常恐怖的時間安排,甚至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世上沒有天衣無縫的防御,我們只需要這個東西。“葉拓天露出笑容,從空間戒指里面拿出一個精巧的機器。
金倫眉毛一挑。
“魔法科技?!”金倫驚訝道,要知道魔法科技在市場上甚至可以達到3金幣一個,堪稱寶物中的珍品。
葉拓天點了點頭,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只要我拿到了那個寶貝,池萱然你就算是天之嬌女也只能淪為我的手下之物。’
葉拓天手上的魔法科技釋放出詭異的波紋。
他就這么站了起來,然后大步走出去。
“什么?!”女孩大呼。
金倫似乎略有所思,他一把拉起女孩。
“跟著他走,不要害怕。”
令人驚訝的是周圍竟然沒有人感覺到他們的存在。
步伐穩重,如同逛街一樣。
“是隱身。”金倫說道。
這是特殊魔法光屬性的魔法科技,理論在于利用光的折射和魔法理論制造視覺錯誤。
是一種實用的軍方潛入科技,在現代已經有解決方法,但是這里是古代。
古人可不會用魔法科技。
。。。。。。
“師傅!嚶嚶嚶……”
“快醒醒嚶嚶嚶……”
“不,我覺得你這么搖你師傅,你師傅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升天西去的。”
“嚶嚶嚶……”
五感迅速回歸身體,疼痛緩緩消失。
沙鼠大爺微微一愣。
“他要醒來了!”
緊蹙的眉毛被風撫平。
“別哭了,好吵……”
岳宣墨緩緩坐了起來,他眼神中帶著一點茫然。
岳笙貍聳了聳鼻子把鼻涕吸了回去,一狐一人面面相覷。
“岳笙貍?”
一句話好像開啟了一個開關,岳笙貍猛地撲上岳宣墨的身上,鼻涕和眼淚肆意地抹在岳宣墨有些臟兮兮的衣服,
岳宣墨只得苦笑,他看向地上亂七八糟的藥物。
“你到底都用了哪些藥物啊……”岳宣墨嘴角抽了抽。
岳笙貍從岳宣墨的懷中抬起頭,她的眼圈依舊紅紅的。
“我……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所以……全都用了。”到最后聲音猛地變小。
岳宣墨嘆了口氣,該說什么好呢。
該夸她運氣好嗎,居然正好調配出來解藥。
該罵她不聽話嗎,居然這樣胡來。
“誒?不對啊,你進來了那么入口到哪里去了?”
此話一出,岳笙貍和沙鼠突然石化。
“我靠我忘了。”
“我也是誒嘿嘿。”
沙鼠過于震撼這片天地,岳笙貍剛到的時候就聞到了岳宣墨逐漸消散的氣息。
“抱歉啦,師傅嘿嘿。”
岳笙貍:qwq
“你別想給我萌混過關嗷。”岳宣墨一把提起岳笙貍佯裝生氣。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岳宣墨看到了一旁的沙鼠。
“額……這位是?”
“這是一位非常好的大爺!”岳笙貍在岳宣墨的手中晃來晃去。
岳宣墨聞言看向了沙鼠,沙鼠尷尬地笑了笑。
“多謝你對小貍的照顧。”
“說不上說不上。”
可是話說回來,現在雖然被救回來了,但是岳宣墨也的的確確知曉了這個安靜祥和的王國之中,的確有著蛀蟲。
異族……
“是惡魔吧。”岳宣墨喃喃道。
自己如果沒有看錯的話,紅眼睛幻術,黑色的利爪。
這些都是惡魔族的特征,而且這座美麗的王國最后也是亡于之手。
并不是突然發生,而是早有預謀。
岳宣墨嘆了口氣,夜空一邊緩緩地發出赤紅色的光芒。
早晨,緩緩降臨了。
。。。。。
出入皇宮猶如無人之地,魔法科技的威力可想而知。
葉拓天等人在眾目睽睽下昂首大步走進皇宮。
奢華的氣息在眾人面前敞開,金倫仿佛掉入了錢眼之中。
“這么多寶貝,這得值得多少錢啊。”
葉拓天也被這番豪華嚇住了陣腳,但是他強忍住把這些寶物都放到空間戒指之中的打算。
他們繼續前行著。
皇宮的路沒有那么難辨認,金倫說只要是最豪華的路,那就是通往主殿的道路。
尤其是這樣久負盛名的王朝。
“葉拓天!”金倫一聲驚呼將葉拓天喝住。
葉拓天微微一愣,他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宮殿面前。
而宮殿面前站著個面目清秀的少年,少年瞳孔中仿佛有著神光,身體周圍翻涌著濃烈的威壓。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人恐怕就是沙河天帝。”
葉拓天呆了呆。
“噗呲。”
“哈哈哈哈你不要搞笑了啊,這么個小屁孩居然統領這么大一個王朝,他能行嗎?難怪要亡啊!”
葉拓天抱著肚子哈哈大笑。
“還不如把這個王朝送給我算了,這也算是救了他的子民。”
金倫突然察覺到一股視線,他的心臟突然漏跳一拍。
這股視線不會是葉拓天的,也不會是這個女人的。
那就會是……
葉拓天說話間,掏出一把短刀。
“這個家伙身為皇帝,一定有不少寶物。“
金倫臉色一白。
“等等,他好像能夠……”
葉拓天緩緩抽身上前,如同陰毒的蛇。
“不對,葉拓天怎么會干出這么無腦的事情。”
一切都似乎有些違和。
金倫,突然有個想法。
自己真的是自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