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飛在和這名間諜聊天的時候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收獲,間諜說話可是非常有藝術性的,所以他們就算是謊話都是半真半假,一些沒有價值的事情上他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他也從鬼子間諜說的一些情況大概猜到為啥這次鬼子不想理他們的原因,這事情還是要從他們襲擊觀摩團說起。
河原少佐已經(jīng)上報了他們已經(jīng)消滅上百襲擊觀摩團的八路軍游擊隊,許多人都心知肚明是咋回事,甚至有上級暗示他如此做。
鬼子喜歡以下克上,也就是說不喜歡上級插手自己的事務,而觀摩團被襲擊一事,有太多的目光,為了盡快結束這種現(xiàn)狀,早點結案對誰都有好處。。所以大家都默許了河原少佐如此做法。
作為具體執(zhí)行人的河原少佐還是有隱患的,那就真正的襲擊觀摩團的那支游擊隊并沒有被消滅掉,一旦有了紕漏欺上的罪責他要一力承擔的。
他的上級也知道他是頂缸的,有些事情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有過前提這種事情你不能鬧的不可收拾才成。
所以張云飛他們伏擊了征糧隊河原少佐覺的麻煩大了,認為這才是襲擊觀摩團的正主,根據(jù)上次他們襲擊觀摩團的戰(zhàn)場分析。他們還是一定的戰(zhàn)斗力的。
如果自己發(fā)兵圍剿,那么一定會出現(xiàn)戰(zhàn)損,如果傷亡數(shù)字一大就就沒法上報了,因為他上次已經(jīng)上報了八路軍游擊隊已經(jīng)被消滅干凈,特么的你咋還出現(xiàn)這么的傷亡?至于報戰(zhàn)功就更不可能了,八路都給你上次消滅干凈,你咋又消滅了一遍,這不扯淡嗎。
所以他要是圍剿自己等人,第一不可有任何戰(zhàn)功,而且這種軍事行動還要瞞的死死的,第二一旦出現(xiàn)大量的傷亡,關鍵是沒處報銷啊,真就是自找麻煩。
總而言之,如果掃蕩的話,就是給自己找麻煩,往人手上送自己的把柄。雨古這種傻缺的事情河原少佐自然不會去做,多等一段時間,還可以說是八路軍游擊隊死灰復燃,他就再沒隱患了,反正現(xiàn)在不宜有任何的軍事行動。
被人打了不還手,這不是鬼子的風格,雖然為了斬斷上層的目光,把這事給糊弄過去了,但是事情還在這里,必須要處理的,河原少佐為了自保自縛雙手,這事情干好干壞都是錯,只能啥都不干。
但是事情的調查還得繼續(xù),所以這個間諜就被抽調來干這事情,作為一個間諜精英,干的都是收集大型的戰(zhàn)役情報或者戰(zhàn)略方面的情報,那才干大事,現(xiàn)在卻讓他干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這就是殺雞用宇宙戰(zhàn)艦。
偵緝和打擊游擊隊這本來就是地方守備隊該干的活,卻要他這個精英特工人員來干,更讓他郁悶的是,他竟然在這樣的行動中失手被抓了,可想而知這家伙對河原少佐的怨念得有多深了。…。
所以他把平川和河原少佐這類不重要的情報拋出來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就可以理解了,這家伙估計還想自己給這位河原少佐來一下,讓他和他的前任待一起當個獄友。
張云飛還真有點心動,不過最終還是壓下了這種不理智的沖動,現(xiàn)在鬼子在收縮兵力,自己能不能重創(chuàng)鬼子不說,自己這邊必然要付出巨大的傷亡。
自己也想給那些死難的鄉(xiāng)親報仇,但是卻要拿戰(zhàn)士的命去換那就太傻缺了,而且那位河原少佐最多只算是其中的一個執(zhí)行者而已。
特么的,間諜都是把控人心的好手,不知不覺間都有點受到這個家伙的影響了,如果自己真的傻缺去找平川守備隊火并一場,自己的隊伍估計得殘了,而那位河原少佐估計也得以謊報軍情被憲兵請去喝茶,還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策。
這家伙也是個禍害。。特么的得趕緊送去特委,讓特委的那些專門人員去審訊他,自己是沒能力搞定了,說不定啥時候反而著了他的道。
決心已定,張云飛第二天就讓鐵蛋小隊把這個家伙送去特委,同時命令眾人對鬼子周邊各據(jù)點進行密切的監(jiān)視。
自己雖然不會傻缺的真的去攻打鬼子,就算是炮樓據(jù)點自己能不打也盡量不去攻打,但是知道鬼子害怕傷亡不敢進行大規(guī)模掃蕩作戰(zhàn),那么自己在戰(zhàn)術上可以主動點,給鬼子偽軍找點麻煩還是可以的。
張云飛平時不是個嚴厲的指揮官,但是在對于軍事方面卻又非常的嚴格。所有人必須不折不扣的完成他的命令。
由于鐵蛋帶隊前往特委,他只能親自帶著崔家旺的二小隊前往最近的唐東橋口據(jù)點,唐東橋口據(jù)點其中駐扎十三個鬼子,三十多偽軍。這算是標準化的據(jù)點駐扎人數(shù)。
一般炮樓基本駐扎一個班的鬼子或者偽軍,大一點的炮樓人數(shù)也就二三十的樣子,而據(jù)點一般是一個班鬼子加一個排的偽軍,中等據(jù)點一個加強班鬼子和一個加強排偽軍,大型據(jù)點一個小隊的鬼子加一個連的偽軍。
所以唐東橋口據(jù)點只能算是一個標準的據(jù)點,一個班的鬼子和一個排的偽軍,鬼子和偽軍各有一挺輕機槍。看起來人員和兵力都不多,但是筑有碉堡等完備工事,機槍手和步槍兵呆在里邊非常的安全。雨古一般擲彈筒迫擊炮這類小型火力對他都構不成威脅,防御兵力不足和沒有重火力的游擊隊是綽綽有余了。
伏在唐東橋口據(jù)點的西南面的張云飛,舉著望遠鏡仔細觀察著據(jù)點中的情況,既然叫橋口,自然是有河流的,這條小河名為唐溝河,不過這條河流非常窄,有些窄的地方只有兩三米,搭根木頭就可以搞一個獨木橋。
而且這種河流非常的淺,許多地方都沒有一人深,這種河流自然是無法阻擋沒啥重武器的游擊隊行動的,但是這個橋口對于鬼子來說還是非常重要的,畢竟鬼子還是有許多機械化的裝備和一些重武器,這個小小的石橋要是被破壞了,他們想通過就很麻煩了。
看看橋口據(jù)點中的日偽軍,張云飛微微的皺眉,沒有對他們進行折騰般的騷擾,畢竟他還是想抽冷子給他們下,打死一兩個日偽軍也是好的,為了不打草驚蛇,他還是暗暗的觀察尋找機會,至于攻打這個據(jù)點他是不會打的,就算打下來,已方付出的傷亡不會小,不劃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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