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飛再次坐回那快山石上,開始擦拭起自己手中的qiāng,這支手qiāng還是從張有德那里繳獲的,說真心話,他對于手qiāng無愛。%∷%∷,.≮.※o
也只有文職干部才會偏愛這些手qiāng,當(dāng)作近身防衛(wèi)武器,戰(zhàn)場上的指揮官,就算使用手qiāng,多數(shù)還是選擇射程更遠(yuǎn)的駁殼qiāng,所以這支手qiāng跟著他就有點憋屈,很少有用武之地。
本來這支手qiāng準(zhǔn)備給賈大姐使用的,但是就連她也不大喜歡,所以這支手qiāng就一直空置了下來。
不過說真話,和鬼子作戰(zhàn),用到手qiāng的時候基本就不用考慮生還了,特么的這么短的距離,鬼子的三八大蓋準(zhǔn)的嚇人。
這也是下層軍官。。甚至是高層中真正的武將出身,都喜歡駁殼qiāng這種長射程的手qiāng的原因。
“支隊長,這幫家伙交代了,果然如你所料,他們是和漢奸勾結(jié)。”鐵蛋興奮的跑來報告。
對此張云飛并不意外,鐵蛋這個半吊子偵察兵對于真正的間諜沒任何辦法,但是對于漢奸走狗這類連真正軍人都不是的家伙,審訊起來不要太得心應(yīng)手。
鐵蛋繼續(xù)報告道:“那個掌柜的叫趙志武,是平川警備隊隊長趙志勇的弟弟。”
“哦。這么說還真是條大魚。”張云飛興趣缺缺的道。
其實他一點都不意外,這位趙志武干的這些事情,至少在平川要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照著才成。
“對了,支隊長,咱們后抓那伙人是真正的土匪,是趙志武請來的。▲-▲-,.◇.o??”
“哦,和土匪勾結(jié)嗎,這不奇怪。”他這種生意自然是得黑白兩道通吃才成。
“支隊長,你不知道吧,這伙土匪還是咱們的熟人,他們曾經(jīng)跟我們打過交道呢。”
看著鐵蛋一臉你快捧哏的樣子,張云飛嘆道:“蛋啊,你平時說書分上下回,來個下回分解我沒意見,你給我報告工作也來個大喘氣信不信我抽死你。”
看著張云飛臉色不善的望著他。雨古鐵蛋連忙道:“我說,我說,他們曾經(jīng)是石溝據(jù)點的偽軍,王家村嘩變那次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哦。”那件事情張云飛還是有印象,當(dāng)時是那個翠花,哦,是翠姑被堵在了那里,他們?nèi)ゾ仍畞碇罱K偽軍自己亂了起來,沒想到叛逃的偽軍跑這地方落草了。
“支隊長,這幫土匪的頭領(lǐng)他想見你。”
“見我,他又不認(rèn)識我,要見我干嘛。”
“這我也不知道。”
“帶他過來吧。”張云飛倒是有點興趣了,不知道這個家伙想和自己說些什么。
很快鐵蛋就押解著一個雙手縛身后的漢子,走了過來,望著他挺拔的身姿,隱隱有股煞氣,張云飛不由道:“你殺過人,還不少,殺的是普通百姓?”
“不是,我殺的是小鬼子,報告長官,我是原國民軍九十八團二營四連一排的排副楊老栓。”…。
“九十八團的,那是個英雄的部隊,我就奇怪了,不論是楊將軍還是趙將軍他們都是堅決抗日的,你們師和小鬼子數(shù)次血戰(zhàn),傷亡殆盡卻是死戰(zhàn)不退,就是你們九十八團的一營吧,和鬼子殊死搏殺,最終全營上下全部壯烈殉國,我就奇了怪,怎么還有人投降了鬼子,你對得起那些死戰(zhàn)不退的兄弟嗎?”
張云飛說的話很輕柔,像是在說一個普通的事實而已,不過他的話語卻讓楊老栓挺拔微微的彎曲些,臉色漲紅,雙眼泛酸。
“原來長官也知道我們團,我愧對他們,不配做他們兄弟。”
“好了,我不想聽你有多么慚愧后悔,我就想知道你想跟我說什么。”
“長官,咱們可以加入你們嗎,我們愿意跟你們上前線殺鬼子。”
張云飛冷冷的盯著他道:“你們當(dāng)了偽軍和土匪。。任何一件事情都該死了,而且如果你們要真心上陣殺敵,你們有的是機會歸建,可卻跑到這里落草,現(xiàn)在被我部俘虜才說要上陣殺敵,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動機。”
“長官,我們被俘后沒有以身殉國,卻茍且偷生的投降了鬼子,是罪該萬死,也愧對那些死難的兄弟,有時也在想,要是自己能戰(zhàn)死了該多好,不過你放心,我們當(dāng)了偽軍和落草,從來沒有傷害任何一個平民百姓。”
“你們真的想再次上前線殺鬼子。”
“是。”
“好吧,你說的話我會去查證,現(xiàn)在我姑且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但是你要明白,棄義者不可信,你們需要更多的努力贏得別人的認(rèn)同,甚至要用生命去洗刷曾經(jīng)的恥辱,這些委屈你們也能受得了嗎。”
“能!”
“好,我會給你們證明自己的機會,希望你們別再讓你們那些為國捐軀的兄弟再次失望,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決死第五小隊,這個小隊長由你來當(dāng),你們要時刻記住,你們的恥辱只能由你們自己去洗刷,鐵蛋,放了他。”
人生還真是處處都充滿著意外,沒想到他們能在這個地方碰到那支嘩變的偽軍。
“老張,你就這么把他們放了,而且直接收編了。”陳友全走到他的身邊問道。
“嗯,我看過了,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只要用好了發(fā)揮的超乎想象的戰(zhàn)力。雨古現(xiàn)在我用激將的法子暫時把他們的心收住了,但是這不是長久之計,說真心話,他們思想工作還得你來做,只用做通了他們的思想工作,才能發(fā)揮出真正的戰(zhàn)斗力,現(xiàn)在他們這樣,就算都是老兵我也不敢用啊,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你的主要工作就是他們。”
說真心話,他們當(dāng)了偽軍又嘩變,說明他的熱血還沒徹底冷卻,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舊軍隊的那套作風(fēng)問題,這些需要陳友全這個政工干部就慢慢的做工作了。
陳友全對于這些細(xì)致化的工作絕對做的很好,張云飛并不擔(dān)心他做不好這幫當(dāng)過偽軍又落草家伙的思想工作。
現(xiàn)在自己只能把他們獨立建制,用時間來同化他們,現(xiàn)在自己這支部隊中,問題最大不是剛收編的這幫土匪,而是自己的四小隊。
四十多人,控制十幾個普通打手護衛(wèi)和三十多挑夫都有點不盡人意搞的亂糟糟的,幸虧這幫家伙沒啥戰(zhàn)斗力,慫的很,要不總得出亂子不可,離他們真真形成戰(zhàn)斗力,還是遠(yuǎn)的很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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