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坑
到達學校的時候剛好7點55分,不過小明還沒到,真是的,把我叫出來自己卻遲到,話說好像還沒遲到吧,哎呀,不管他。
小明來的時候穿了一件全黑的衣服,要不是我眼睛好,肯定發現不了。“你來啦,話說搞的神神秘秘的,到底什么事兒啊!”我道。
“你過來一下。”他把我拉到一個小巷子里,然后說:“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兄弟,我才不給你看哩!”說著,他便從口袋內側拿出一個玻璃罐,里面裝著幾顆紅色的藥丸,看到這個的那一瞬間,我整顆心都涼了。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螢木用的藥丸。”他笑道。
“你……你哪……弄……弄來的。”此時的我已經震驚到說話結巴了。
“看你嚇成這樣,我是誰呀?我可是號稱‘萬事通’的邪風明啊,什么東西拿不到啊!”他自夸道。
“‘萬事通’好像不是這么用的吧。不對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到底哪弄來的?”我追問道。
“好好好,我服你,我招還不行嗎?一個朋友賣給我了,3000月幣呢?你看我多好,給你也買了幾個,快感謝我吧!”
我的天啊,你們一個個都是些什么人啊?要是拿到狂暴藥劑那么容易,我早就“破案”了。
“你可看好了,我的風范!”說完小明便從玻璃管中倒出一顆。
“別吃!”我當時就喊出聲,抓住他將要放到嘴邊的手。
小明疑惑的看著我:“為什么?”
“你別管。”我道,“反正別吃就對了。”
他停了停,便說:“我們那么多年是兄弟,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啊?你不說我可就吃了。”
“嘛吶,真是敗給你了。去我家吧,我解釋給你聽。”
我家——
剛踏進家門,我們就看到一言不發冷冰冰地坐在那里的白開水。“你在這兒干嘛,話說你怎么進來的?”看到他,我著實嚇了一跳。
“大冰塊!你們果然有PY交易!”小明對著我這樣說道。
“去你的!”
“你的東西忘了。”白開水,一開口仍舊那個冷冰冰的樣子,說著便從空間儲物手表中取出一張紙遞給我,上面寫著“現實,文廟,第一個店鋪,艾德娜拉,狂一姐,狂暴藥劑”。
“你看了?”我問道。
“嗯。”一個十分干脆的回答。
“哎,好吧,那我也沒什么可以隱瞞的。你們要真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吧。但這是個無底洞,掉下去可就沒辦法再出來了。”我頓了頓,“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還有,你們的死活,我一概不負責。”
“嗯。”他們答道,看來是不得不拉他們入坑了,不過多兩個人也方便我調查,只不過有點覺得對不起他們。
我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小明,你拿到的那個東西叫狂暴藥劑,是十多年前開始實驗的東西,我先帶你們去個地方。”
說著,我便從空間儲物手表中取出一把銀白色的鑰匙,往窗邊的鑰匙孔一插,轉了兩圈,隨后把床板翻了起來,只見里面是一個往下的樓梯,黑布隆冬的啥也看不見。
我把小鑰匙,按了了一下床邊的開關,樓梯邊緣亮起了如同星星一般的燈光,就是類似電影院里的那種。“走吧。”我帶頭走了進去,“床板反面有個把手,最后一個人拉上它,鎖是自動的。”
“我說你床那么高,里面卻是實心的,床邊的那個燈開關開了也沒用,原來是這個道理呀。”小明道。
樓梯的盡頭是一個書房,不過相比之下更像一個檔案室罷了,所有的書本、資料都按照年份、類別整齊的擺放著。這些書架的旁邊有一張不大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個臺燈和一本書,我找了三張椅子讓他們坐下。
翻開第一頁,這已經是近十年來,我放開的第數百遍了,甚至這已經是我抄的第三稿了,它就是一切的開頭,萬惡之源——實驗筆記106。
我靜靜地翻著手中的筆記,身旁的兩個少年則一言不發地看著的,和白開水的認真不同,小明完全是一臉懵逼的狀態。我沒有再去看那本筆記,而是在說了一句“我先睡一會兒,你們自己發,看完叫我。”后便在那張桌旁邊的床上躺下。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白開水叫醒,他一句話沒說,而小明卻一個勁的問我問題。我道:“你別急,聽我娓娓道來。”
“九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找到了這本筆記。講真,剛開始的時候我并沒有怎么在意,但看到最后夾著的那張紙的時候,我意識到了,這本筆記多少,語文有些關聯。”我把那張紙從桌上的玻璃板下取出,然后遞給他們,上面用紅筆赫然寫著,199911261247—靈夢秀絲—429085。
“喂,這是你自己抄的吧,這么明顯的字體。”小明道。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說道:“在我抄這本筆記的時候,我發現這一整本筆記都是我寫的,不應該說都是我的字體,當然也包括那張紙。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促使我開始了調查。
我在學校的期間,學校一共進行了十次人體實驗,但因為實驗規模太大,檢查力度不足,所有我每次都逃掉了。在這幾次的實驗中,我粗略地統計了數據,前四次的實驗中使用的藥劑十分不穩定,副作用極大,而且上癮性極強,并且死亡率接近90%。后幾次死亡率雖有所降低,但仍舊不低于70%。總結起來就是,這是一個很危險的東西,這就是我剛才不讓你吃的原因。”
我停了下來,又理了一下思路,道:“這么幾年中,我嘗試著去接觸校長。為此,我從一個什么活動都不參加的被動者,成為了所謂的三好學生,也因此取得一些成功。但是事實并沒有那么簡單,有一天校長失蹤了,像是人間蒸發一般,那大約是在我五年級的時候發生的事情。
我第一次意識到這件事是在每年每年級第一的學生開集合大會的時候。原本應該出現的校長并沒有來,而也是從那時起,校長就像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并且我所知道的那些與人體實驗有關的老師也一同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里,或許已經死了吧。
在接下來的1年里,實驗被終止了,所有的線索,也就這樣斷掉了,我曾嘗試著去調查,但也只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到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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