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開水
9年的調查并沒有太大收獲,這一切依舊是一個未解之謎,而如今再次聽到有關內容的時候,不禁又讓我一震。畢竟這狂暴藥劑太過神秘,根本無法打聽消息,知道這個東西的也只有當年試煉之地的學生和老師,但是最后活下來的加上校長只有5人了,其他人都被滅口了,當中對狂暴藥劑了解最多的除了校長就是我了,但是校長自從5年前就沒了蹤跡,所以我也無從查起了。
這時遠處的草叢顫動了一下,紫發立刻就發現了,隨后一槍就打了過去,應聲倒地的是一個藍發少年,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白……白開水?!”我驚訝到差點喊出了聲,可幾乎同時我就反應到了一個問題:所有普通人在封絕中是無法自由行動的,而且也沒有意識,可他卻……看來這個白開水應該也是月夜之神的子嗣,我還以為他只是個普通人呢。
他就這樣倒在血泊中,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這不禁讓我心生憐憫,真是可憐啊,還沒出場就死了。
正在我為它默哀3秒的時候,一絲絲黑紫色的光線將他的尸體慢慢包裹了起來,紫發和我一樣,明白這是靈力,他還沒有死,于是便想打散靈力繼續攻擊,好讓他死透,但是一拳上去非但沒有打散,還被反彈出了十米遠。他花了好長時間才站住身,地上留下了一道明顯的痕跡。這一反彈的力量讓在一邊觀戰的我也不驚咽了咽口水,這白開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靈力并沒有繼續擴散下去,僅僅是包裹著他,這一場景大概持續了近15分鐘,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毫無征兆的,所有的靈力在一瞬間炸開了,巨大的靈壓把我沖倒在了地上,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向我的心臟襲來,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身體根本動不了了,這樣強的靈力,級別至少也在月靈以上了。
遠處的白開水冷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藍色的頭發已經變成了銀白色,血紅色的眼睛在隨風飄動的發絲間時隱時現,臉色蒼白到毫無血色,宛如一個現代版的僵尸。令人驚奇的是,他身上的傷口也幾乎同時痊愈了,只留地上的一灘血和空氣中彌漫著的讓人作嘔的血腥味,這一切與封絕的世界內黑暗的環境融為一體,使氣氛更加恐怖。
紫發坐在地上顫顫發抖,臉上原本驕傲的表情儼然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有驚訝和恐懼。可這并沒有持續太久,下一刻,他便從衣服內側口袋拿出了一瓶裝有暗紅色液體的藥劑針,并注射進了脖子上的靜脈。
看到這個,我心里在清楚不過了,這就是我調查了9年的狂暴藥劑,此時我心里理當是高興的,畢竟長期調查的東西又有了線索,但我內心比較多的是失望,長期沒有反應的狂暴藥劑又一次開始銷售,這意味著又要有很多人遭殃了。這種藥劑的依賴性和上癮性很強,一旦使用一次就很難再戒掉了,就和正常世界的毒品一樣。
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綠光,靈力不斷外泄,靈壓也不斷的在增強,但身為旁觀者的我知道他的力量和現在的白開水依舊差了一大截,這場戰斗根本是毫無意義的。
紫發手持利劍,一個閃現,就到了白開水的面前,速度極快,原來站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絲橘黃,連一點殘影都沒有,這是只有月魂四階以上的人才能做到的。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把劍就已經到了白開水的面前,劍頭眼看就要眼看就要戳到他了,白開水的身體瞬間以一種人做不到的弧度彎曲,很輕易的就躲過了攻擊,幾乎同時,那紫發就已經被砍成了兩半,鮮血飛濺而出,白開水已經被染成了“紅糖水”。
白開水的力量太強了,以至于月魂五階的我也無法看清他的動作,這一不禁讓我對他起了濃烈的興趣,這樣一個外表看似并沒有太大異常的普通少年的背后,究竟有著多少的秘密?
一聲倒地的聲響打斷了我的思路,白開水此時已經趴在了地上,頭發也變回了藍色,戰場上已經沒有人還有知覺了,那些小嘍啰也早就被白開水的靈壓嚇跑了。
我不緊不慢地向戰場走去,第一件事情當然是給尸體搜身,畢竟他身上有我調查了9年的東西,這極有可能是一個巨大的突破口。
身體從肚子處被橫向砍成了兩半,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經分開,連腸子都露了出來,黏糊糊的,看著就讓人著實惡心。我在尸體的身上摸索,但并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藥劑應該已經用完了,不過卻發現了一本疑似交易記錄的東西,我并沒有著急看,而是把它放入了上衣口袋。
白開水趴著地上一動不動的,于是我便過去摸了摸他的脈搏,已經很很微弱了,而且此刻他身上并感覺不到任何靈力,這很不妙,再這樣下去他會死的。我決定把帶回去接受治療,于是把他背了起來。
他比我想象的還要輕一點,微弱的氣息吹在我的耳朵上,讓我渾身不舒服,對于白狐來說,耳朵和尾巴可謂是最敏感的。不過同時他的氣息程度也我明白了,他現在的狀況比看上去還要糟糕,我必須趕快回到靈夢之城,那個我已經9年沒有回去的地方。
我剛想走,才想起還有火舞,急忙去看她,雖然我和火舞一族有仇,但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她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還是醒不來,于是我只是簡單地給她做了包扎,留下了一些食物,便又重新背起白開水。
“破”一聲令下,封絕解除了,天空的暗紅成旋渦狀收縮竄回了火舞的體內,同一時間,所有的尸體也分散成了無數的小光點慢慢消失了,世界又恢復成了先前的樣子,所有事情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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