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班長
對于蘇小柔這種污穢之言,我不想發表看法,反正一千塊錢已經到手,哥搖身一變成有錢人了,一向口袋空空如也的我,終于可以瀟灑快活一陣子。
“張小飛,我最后再說一句,關于我在網上借款的事兒,如果你要是膽敢對外人講,小心老娘對你不客氣。”
一邊說著,蘇小柔揮動著小粉拳在半空中砸了幾下,然后她裝腔作勢說道:“如果你要是敢欺騙我,我就找黑社會的小混混,讓你從此做不成男人。”
“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清楚,我不想再多說。”蘇小柔喋喋不休,各種陰狠惡毒的話語,從她嘴里面蹦出來,仿佛我就是一個無賴似得。
可笑,我張小飛身為堂堂七尺男兒,怎么可能會欺騙一個女孩子的錢?我有自己做人的原則和底線,只要是不犯法和違反社會人倫道德,我都可以辦到。
在我的三觀世界里面,真男人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為朋友兩肋插刀重情重義,如果為了一丁點蠅頭小利出賣自己的人格,那樣和畜生有什么分別。
“我張小飛答應別人的事兒,無論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一定會做到,你盡管放心吧。”當著蘇小柔的面兒,我用手拍著自己胸脯說道。
隨即,蘇小柔不再多言,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忽然間,我似乎想起什么急忙叫住她說道:“蘇小柔,你剛才說去社會上實踐?這節不是物理課么?哪來的什么實踐?”
“物理老師臨時有事來不了,這節課班主任上了,他讓我們去社會上實踐,爭取在畢業離校之前積累一些社會經驗,為找工作做準備。”蘇小柔解釋說道。
一聽到班主任三個大字,我的頭瞬間變大了,往往歷歷在目,不堪回首。
之所以出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我和我們的班主任之間有些淵源,更準確的說,我們在十年前就認識了。
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我再做解釋,當務之急,我得先顧好眼下的事情。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我回答說道。
一旁的蘇小柔用手扶住LV挎包,她扭轉過身子說道:“那我先走了,你忙吧。”
“那個,你先等等。”
我走上前一步,對她說道:“一碼歸一碼,不管發生什么事兒,咱們還是同桌兼同班同學,一起去吧。”
“那好吧,你跟在我身后,咱們保持一段距離,以免外人說閑話。”蘇小柔淡淡說道。
我微微一笑說道:“行,就按你說得辦,咱們走吧。”
學校后操場。
短暫的自由活動結束以后,班長叫全班同學在操場中心集合,我和蘇小柔正好趕上,僥幸逃過一劫。
呼啦啦...
一陣陣口哨聲響起,班長放開嗓門大聲吆喝,一些調皮搗蛋的同學,這個時候也有所收斂,他們紛紛向人群靠攏,然后各自排列站好隊,等待班主任的到來。
上過的大學的同學都知道,得罪班長就等于得罪班主任,更嚴重一點牽扯到學校的領導干部,雖然不至于到開除學籍滾蛋的地步,但是他在學校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
我們班的班長名字叫鐵二牛,大新疆烏魯木齊人氏,正是因為這個特殊情況,經過全班同學投票還有班主任同意,他才得以當上我們班的班長。
雖然鐵二牛是少數民族,可是他的普通話相當標準,而且他性格豪爽外向,在我們班乃至于全校非常有人緣也很與威信。
曾經,因為一點小事兒,我把學校的一個小混混給揍了,這貨不服氣,,導致生源殘次不齊魚龍混雜,為學生健康的學習生活埋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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