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童蕊快要發飆的時候,刁哥很沒有眼力件的強勢搗入她和林鳴之間。
“林哥,躲在這避酒呢?走,繼續喝?!?/p>
刁哥及時來救場,林鳴欲拒還迎的被他拉走。
看著和人嘻嘻哈哈喝著酒的林鳴,童蕊怎么也想不明白林鳴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
“這個男人,真的讓人捉摸不透!我就不信了,本姑娘會搞不定你?林鳴,你給我等著!”
客棧大堂的狂歡,持續到深夜才結束。
第二天中午,一個電話吵醒了林鳴。
昨晚他喝得有點多,現在喉嚨很干,胸有點悶,想吐。
“哪位?”
“林哥您好,我叫張海龍,有間客棧的老板,有件事想和您商量一下。”
“請說。”
“林哥,我想邀請您來我們客棧住,免費的,還包吃飯?!?/p>
知道張海龍肯定沒把話說完,林鳴就沒接話。
“當然,我希望林哥每晚可以在我客棧里唱兩首歌,幫我搞搞客棧的氣氛?!?/p>
林鳴和小黑哥之間是交情,可以在客棧唱歌幫忙搞氣氛??梢坏┮陨獾慕嵌葋砜矗赓M吃住就想讓我幫你唱歌,想什么呢!
“很抱歉,我暫時沒想換地方住。沒其它事我就掛了。”
“兄弟等等。你有什么條件可以說出來,咱們可以商量嘛?!?/p>
“真沒那必要,掛了?!?/p>
林鳴起來放完水,又喝了一大杯暖水后,又接到一個人的電話,還是邀請林鳴去他家客棧住的。
這老板除了提供免費的吃住外,還承諾一天給林鳴200塊辛苦費。當然,還是要林鳴晚上在客棧唱歌。
老板的語氣、態度很誠懇,但林鳴只是說考慮一下,還是沒有答應。
他很清楚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拉啥的冬天是旅游淡季,很多客棧、青旅的入住率都不高,這兩三個月不僅不賺錢,還可能會虧錢。
店家為了搞氣氛搞話題吸引來住客,都使盡渾身解數。
起床沒多久,林鳴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有客棧、青旅打來的,有酒吧打來的,開出的條件不同,要求都一樣,就是請他去唱歌。
林鳴一時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這么受歡迎了?
下午一點多了,肚子“咕咕”叫著,抗議林鳴對它的虐待。
林鳴下到客棧大堂,準備搞點吃的,正好看到小黑哥和幾個員工在吃飯。
“小黑哥,吃飯呢?有我的份沒?”和小黑哥熟悉之后,林鳴說話就很隨意了。
“知道你不喜歡到外面吃,做了你的飯,快過來一起吃。”
“果然是義氣小黑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跟我客氣什么。對了,昨晚見你和那美女好像有點小矛盾?人家怎么說也是個美女,還追你到了這里,你得讓讓她。你到底哪她什么關系?”小黑哥八卦之心又起了。
“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說這事,吃飯,吃飯。”
“別告訴我你們之間是純真的友情,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點事嗎?年青就是好??!”
小黑哥望著林鳴,意味深長的笑著。
林鳴懶得解釋,只是在心里感慨,現在的人啊,怎么一見到帥哥美女就往下三路想?就不能高尚一點,想想上三路?
“你好,請問林鳴是不是住在這里?”一個背著大雙肩包的女生走進來問道。
正在吃飯的林鳴,抬起頭看著說話的陌生年輕女生,慢慢咽下口里的飯菜,說:“我就是林鳴,我們應該不認識吧?請問找我有什么事?”
“啊!林鳴你真的住在這里,太好了,你知道嗎?我超級喜歡你的歌,能見到活著的你,真是太興奮了!”
“謝謝?!绷著Q聽著女生的話,感覺很怪異,難道你還見過掛掉了的我?
“你們知道嗎?之前有一家客棧也說他們那有個住客叫林鳴,我過去一看,竟然在套路我,那些人真是缺大德了!我沒親眼見到真的林鳴,我都不會相信別人說的,所以才找上門來。你們哪位是老板,我要住在這里聽林鳴唱歌?!?/p>
有生意上門,小黑哥飯都顧不上吃,忙去了。
他把女生帶到房間,剛回來坐下拿起筷子,又有說話聲響起。
“你好,請問哪位是老板?”一個背著包的四眼男生問道。
喲,又來客人了,飯都吃不安穩的小黑哥,卻沒什么厭煩情緒。在這個客房入住率不超過一半的旅游淡季里,他倒是希望每天都忙到吃不上安穩飯。
“帥哥你好,請問要住店嗎?”小黑哥站起來,熱情的說道。
“你好老板,請問林鳴是不是住在你的客棧?”
小黑歌指著正在吃飯的林鳴,說:“這位就是林鳴。”
林鳴抬起頭,對四眼哥揮了揮手,打了聲招呼。
可四眼哥卻直接走到林鳴身邊,硬是伸出兩只手,主動把林鳴的右手握著,并搖了起來。
“林鳴哥,你真是住在這,你知道嗎?我對你那首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不知道在這里能不能再聽你唱一次?”
林鳴的頭上下點著,并不是在回答四眼哥的話,而是被四眼哥搖得晃動起來。
搖啊搖,你特么是準備把我搖到外婆橋去呢?
還搖!哥,求你別搖了!你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四眼仔,特么的是鐵沙掌傳人么?
面對熱情到這個程度的粉絲,林鳴真的吃不消。
“我說哥們,能不能停一下?”
四眼哥愣了一下,馬上松開林鳴的手,尷尬的道:“林鳴哥,不好意思,見到你我實在太激動了,對不起,對不起!”
“哥們,你是來這里住的吧?先住下來再說,反正我就住在這,跑不了?!?/p>
“好的!林鳴哥,我等會再來找你。老板,給我個四人間床位?!?/p>
小黑哥再次放下碗筷,利索的給客人辦理入住,帶人進房,回來坐下。
當他再次拿起筷子時,條件反射的往門口的方向望了望,沒人,終于可以吃飯了!
“請問一下,林鳴是不是住在這里?”
小黑哥挾起菜正往嘴里送時,又聽到門口有人說話……
這里的名字叫晚楓客棧,老板是我小黑哥,你一陌生人一進來就問林鳴在不在,幾個意思?
怎么感覺林鳴才是這里的老板?
小黑哥感覺心里有點酸,但還是假裝熱情的站起來,有點木然的指著林鳴:“美女你好,這位就是林鳴,請問你是要住店嗎?”
看起來二十歲都不到的小女生,看著抬起頭的林鳴,頓時眼神一亮,竟然低著頭竊笑起來。
林鳴打了個冷顫,感覺心里有點發毛。
小女生很快就止了笑,雙手十指交錯,握得指節都有點發白,看起來很緊張。
“林哥你好。”
“你好?!绷著Q強笑著回了聲招呼。
小女生不像之前那兩位,只是和林鳴簡單的打了聲招呼,臉就紅了,也不再對林鳴說話。
她轉而對小黑哥說:“老板,還有單人間嗎?”
“有的?!?/p>
“一個單人間,謝謝?!?/p>
小黑哥發現了一個現象,為了林鳴而來的這幾位,看到林鳴后,連房價都不帶問的。林哥你魅力這么大,這是成精了嗎?國家批準你成精嗎?
這一次,小黑哥沒再親自出馬,讓吃完飯的前臺妹子去接待客人,他現在只想吃口安穩飯……
可是,他吃飯時還是不斷的往門口方向望去。
這次真的沒人來了。
“我的林哥,你就昨天唱了幾首歌,怎么好像一下子就成為明星了?”
“我也納悶了,竟然有人找上門來,奇怪。”林鳴真的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哥,干脆我請你做客棧的代言人,你就站在門口,掛上一個牌子,寫上‘林鳴’兩個字。說不定我客棧天天爆滿?!?/p>
“可以啊,每6秒66元,你敢請我就敢站?!?/p>
“呵呵。”
吃完飯后,刁哥出現了。
他直接走到林哼身旁,笑瞇瞇的盯著林鳴,然后突然襲擊,給林鳴來了一個熊抱。
林鳴被他搞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立即推開刁哥。
“臥槽,拉啥的春天還遠著,就算你強行發春也得找準性別??!”
刁哥還是笑瞇瞇的盯著林鳴。
林鳴慌得后退了兩大步。
“林哥,你火了后,千萬別忘了小弟我啊?!钡蟾缢坪跆蚬飞窀缴?,差點就要跪下抱林鳴的大腿。
看到刁哥那傻雕樣,林鳴一頭霧水。
“傻刁,你能不能說人話?”
“靠,你沒看到網上你唱歌的視頻嗎?行萬里路旅游論壇、大象視頻網和斗音短視頻網,都有你唱歌的視頻,很多網友都把你吹上天了。你不知道?”
難怪會突然有這么多人找上門來,原來是唱歌視頻被人掛網上去了。
沒得到我的同意,把我的歌放到網上,版權意識何在?必須讓他們刪了!
要處理這種事情,林鳴想到的合適人選就是童蕊。只要她愿意幫這個忙,大不了以后賣幾首好歌給她當還人情。
刁哥見林鳴沉默不語,還以為他驚喜過度。
“林哥,你火了后肯定需要一個助理,小弟我可以為你代勞。我也混過娛樂圈的。”
“你混過娛樂圈?”
“必須的!想當初我和影帝劉偉龍有過合作?!?/p>
“你那點破事就別再吹了?!毙『诟缏牪幌氯チ?,“人家影帝是主角,你呢,演的尸體,一句臺詞都沒有,連臉都沒露?!?/p>
“噫?黑哥你怎么知道的?”
“那次你唱醉后親口說的?!?/p>
刁哥仰天長嘆:喝酒誤事啊!尼瑪的,以后連這點吹牛的資本都沒了。
他臉皮夠厚,小黑哥傷害了他,他只是一笑而過,一點尷尬的覺悟都沒有。
林鳴上網看了自己唱歌的視頻,三個街頭賣唱的,兩個在客棧的,畫質不怎么樣,音質更不行。
那音質,聽出一首歌好不好沒什么問題,但如果把聽歌當作一種享受,那就很操蛋了。
五首歌,、、喜歡的人最多,評價最高,和次之,但也是好評如潮。
特別是,被熱愛民謠的一群狂熱人士捧到天上去了。
林鳴看到一條評論,感覺飄了。
“這首歌的創作者、演唱者林鳴,把歌詞寫成了詩的音樂界詩人。與其說他是一個歌者,我更愿意稱他為詩人。我在此預言,漸漸沒落的民謠歌曲,將會在他的推動下,重新煥發光芒。”
很多人都對這條評論點贊。
也被一群中國風歌曲愛好者熱捧,稱其為近兩年最優秀的中國風歌曲。
最有意思的評論出現在與中。
“我相信這首歌的創作者一定得過抑郁癥,不然寫不出‘我曾經擁有著的一切,轉眼都飄散如煙;我曾經毀了我的一切,只想永遠的離開’這樣的歌詞。這詞真的絕了!由此證明,要想靠才華吃飯,請先得抑郁癥?!?/p>
“聽了后,我主動和他分手了,可是我現在不快樂,怎么辦?我可以要求林鳴這個騙子賠我一個男朋友嗎?”
這條評論后面,一堆跪舔的宅男,愿意代林鳴承擔責任,把自己賠給她。
被人轉發最多的評論出現在中。
“之前看到公開征集主題曲,當我聽到之后,毫不猶豫的把歌發給了劇組。今天早上劇組有人聯系我,要和我簽約,可這歌不是我的??!誰能聯系到這首歌的作者?在線等,真的挺急!”
林鳴在想,如果那個劇組真的想買,賣還是不賣?好歌就應當與人分享,但不能把版權賣了,那就賣個使用權吧。
不過傻雕網友太多,也不知這事是真是假。不管了,如果是真的,劇組的人有心找肯定能找到我。
林鳴正準備去找童蕊,看她愿不愿意幫忙,把網上有關自己歌曲的視頻、音頻刪掉。
這時候,一句熟悉的話又在客棧門口響起。
“請問林鳴是不是住在這里?”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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