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
南宮霖帶著思瑤一路走來,心中卻想起了他也曾與蘇木瑤如此玩耍過。他心中一甜,便想著買點禮物,好叫蘇木瑤歡喜一下。也不知他失蹤數日,蘇木瑤可曾擔心他。
而南宮霖心心念念想著的蘇木瑤此時心情十分激動。
“那個女孩身世坎坷,親母早亡,后又失去記憶。霖王給她起了個名字,叫思瑤。”探子將女孩的身世一一道來,蘇木瑤聽到女孩身世之時,便油然而生一抹心疼的情緒。及至聽到女孩名字之時,她心中猛然一震。
探子離開后,蘇木瑤百般思量。
不知南宮霖傷的重不重?不知南宮霖有沒有好生休養?不知南宮霖是否知曉下手的是誰?蘇木瑤心中十分擔憂。
雖然南宮霖五次三番的對她或暗示或明示,告知她,他的心意。但是蘇木瑤卻礙于各方面的原因,不曾給過確切的答復。
自與南宮霖相識開始,她覺得她與南宮霖二人,閑來無事玩玩鬧鬧,說說閑話,權當多了一位彼此熟悉的親朋,亦無甚不可。隨后兩人共過患難,一夜**,南宮霖雖是求了婚事,蘇木瑤卻直言拒絕。再然后,兩人你來我往,使出渾身解數,卻也奈何不了對方。后來,南宮霖似是真心相求,先后做了不少討人歡心的事,雖說有時他所做之事令人哭笑不得,更多的卻是令她心中一熱。但她卻固執的不肯相信南宮霖的話語,便是在先前南宮霖出門賑災之時,她雖然動了心,親手繡了保平安的荷包給他帶上,卻也沒有多說什么。
她原本以為,她與他也就如此了。既不靠近,亦不遠離。
孰料,南宮霖突然遭遇暗殺,最終還落入山崖,多少人遍尋不至,從此渺無音訊。
蘇木瑤詐聞此事之時,雙腿一軟,便跌坐在地上,不敢置信。連連派人仔細查探,勢必要“生見人,死見尸”。連日吃不香睡不好,連蘇玨都擔憂的吃不下飯,她才驟然發現,她對他的心意,早已根深蒂固,只是她雖自知,卻不敢相信罷了。
蘇木瑤輕咬貝齒,想到南宮霖竟給一個小女孩取那樣直白的名字,面上悄然浮上一層紅暈。
如今南宮霖平安歸來,她亦能放下心了。只是,她雖看明白自己的心意,心中卻仍是難以接受。若她應了南宮霖,豈不是要改了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原則?若是不應,她又的的確確盼望著他能待她如妻。
蘇玨見探子離開,推門而進,便瞧見自家娘親紅撲撲的臉上,神色糾結。他捂著小嘴偷笑,故意使壞。
只見蘇玨大喊一聲:“南宮叔叔,你怎么來了?”
蘇木瑤猛地一抬頭,口中問道:“你怎么來了?”
卻只見自家兒子小小一個人正笑得前俯后仰,好不歡樂。
“你這死小子。”蘇木瑤氣急,擰住蘇玨的耳朵,“有你這么欺騙你娘親的嗎?”
“誒誒誒……痛痛痛痛痛……”蘇玨墊著腳,大呼求饒,“娘親!娘親,我錯了。您放手啊,我好痛啊。”
“看你還敢不敢在騙我!”終是自家兒子,見蘇玨痛的臉都皺成一團,蘇木瑤便松開了手,還替他輕輕揉了揉。
“嘿嘿。”蘇玨討好的笑著,“娘親,南宮叔叔是回來了嗎?”
“嗯。”蘇木瑤應聲。
蘇玨眼珠子一轉,打趣道:“娘親,南宮叔叔此番雖已脫險,但卻無人知曉他傷勢的輕重。既然你此刻想著南宮叔叔了,何不趁著現在去看看?”
“你胡說什么。誰想去看那個人?”蘇木瑤惱羞成怒。
“娘親你想去看南宮叔叔啊。”蘇玨說道,“就去罷,兒子不會笑你的。”
“你這……”蘇木瑤敲了敲蘇玨的頭,又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泛起了漣漪。
既然此時此刻心系于南宮霖,那么,去見見也罷。權當讓自己安心。
蘇木瑤抬頭看著已經半明半暗的天色,問清楚南宮霖今日的落腳處,沒在多做猶豫,便出門尋他而去。
不知是為了自身的安全,抑或是有個清凈地,南宮霖在郊外的住宅十分隱秘。若不是南宮霖讓屬下給蘇木瑤透露出消息,恐怕蘇木瑤定要花費極大的力氣。住宅雖處于郊外,但卻遠離京城。因此,即便是知曉真正的位置,蘇木瑤想要盡早趕到,還是不可能的。
待蘇木瑤披星戴月趕到之時,南宮霖早已備好茶點,等候多時。
“木瑤,你來了。”南宮霖拎起茶壺,慢慢的給蘇木瑤倒了杯茶。凝成細線的茶水順著茶壺嘴簌簌滑落,在茶杯上碰撞出細微的聲響,卻在這靜謐的夜里十分清晰。
“是,我來了。”蘇木瑤在得知南宮霖位置之時,便心知屆時南宮霖定會候著她。此時一見,果然如此。
“路程遙遠,飲一杯茶,如何?”南宮霖揚眉,笑著提議。
蘇木瑤微微一笑,心中泛起細微波瀾。她端起茶杯,細細品味。待茶水飲盡,蘇木瑤方開口問道:“傷的可重?”
南宮霖安靜的泡茶,聞言便答:“我可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霖王。豈會輕易受傷?”
“呵呵。”蘇木瑤嗤笑一聲,卻沒有反駁。反倒是南宮霖提了另一件事。
“木瑤。我曾聽說過那么一個想法。”南宮霖放下茶壺,雙手捧起蘇木瑤的手,“你可想聽聽?”
“你說,我便聽聽。”蘇木瑤挑眉,卻沒有將手抽出,而是任由南宮霖握著。
南宮霖見狀,輕輕摩挲了幾下,才繼續說道:“人將死之時,心中浮現出的人影便是此生最為重要之人。”
蘇木瑤嬌軀一顫,心中知曉南宮霖話語里的深意。
果然,南宮霖勾起唇角,輕輕吻了吻蘇木瑤纖細白皙的手,抬頭認真凝視著,“當時我落入懸崖之際,心中想著的全都是你。你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對我說的每一句話,對我做的每一件事。全都一一浮現,清晰無比。我只知你我之間互相牽絆,卻不知你我之間,竟有那么多的回憶。”
“咳咳……”蘇木瑤看著眼前深情告白的男人,張了張口,卻不知自己可以說什么。
是回應他,從此違背自己的原則?還是不回應他,從此卻只能看著他懷中抱著其他美人?
“木瑤……”南宮霖如今卻不著急著尋求蘇木瑤的回應,他只想將自己心中所思所想,朝她好好傾訴一番。
“賑災之時,我抓到了一個小女孩。那小女孩不肯離去,我便給她起了個名字。”南宮霖深情款款,“思瑤。”
他呢喃著小女孩的名字,聲音里滿是濃濃的深情,眼睛里細細碎碎全是愛意。
“思念,木瑤。”
南宮霖說道。蘇木瑤覺得自己著了魔,明明早已知曉小女孩的名字,但此時聽著南宮霖說話的聲音,她竟然想在此時撲進他的懷中,想要在聽一遍他喊她的名字。
“木瑤,你可知曉我的心意?”南宮霖噙著笑,緩緩靠近蘇木瑤。
“知道……”蘇木瑤望著越來越近的南宮霖,情不自禁的回應。
“哈哈哈哈哈。”南宮霖爽朗大笑,低頭對上蘇木雅的嘴,輕輕將自己的唇印上去。
蘇木瑤恍惚著,沒有推開南宮霖,反而在他磨蹭她的紅唇之時,親啟檀口,放任驚喜的南宮霖在她口中肆虐。
待兩人氣盡,南宮霖稍稍離開之時,兩人口中連著一條細絲,在月光下顯得熠熠生輝。
蘇木瑤紅著臉,嗔道:“我看,霖王殿下的美男計用得頗為熟練。”
“以后便只對你用如何?”南宮霖見終于得以一親芳澤,心情大好。又見蘇木瑤只是嗔怪,并無惱怒的神色,不禁對蘇木瑤上下其手起來。
蘇木瑤輕輕甩開他作亂的手,嬌聲喝道:“不要得寸進尺!”
南宮霖聽而任之,手下動作越發的放肆。蘇木瑤半推半就,不一會便媚眼如絲,呵氣成蘭,只能趴伏在南宮霖身上,渾身不起氣力。
“不許再動手動腳了。”蘇木瑤恍然驚覺自己下腹早已濕潤無比,便提醒精神,口中警告。
聽在南宮霖耳中,卻是十足的誘惑。
南宮霖沖蘇木瑤莞爾一笑,隨后便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房間。蘇木瑤驚慌的摟住南宮霖,隨后在搖搖晃晃中失了神,只能感受到南宮霖那強烈的男子氣息。
蘇木瑤在背抵床榻之時清醒過來,見南宮霖附在她的身上,喘著氣一手抵在南宮霖胸前。
“別怕,木瑤。是我。”南宮霖輕聲細語,百般撫慰,蘇木瑤思及今日所想,便不在多說,反而積極配合起來。
南宮霖見此,愈發激動,引得蘇木瑤嗔怪的一眼。
不多會,蘇木瑤和南宮霖同時悶哼一聲,發出極其舒適的嘆息之后,床榻便不住的搖晃起來,間或傳出蘇木瑤的呻吟,以及南宮霖的喘息。
芙蓉帳暖,一夜纏綿,被翻紅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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