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機衛戍師下轄四衛,猛虎衛、飛鷹衛、蒼狼衛、雪狐衛。張威認真的說道,那種自豪感由心而生。
我轉入官場之前,曾在夏老帥爺帳下雪狐衛這你是清楚的,其他三衛均有御領官統轄,而雪狐衛軍中已十多年來沒有御領官,而是由夏老帥爺代為統轄,你可知原因。
難道不是陛下信任夏老帥爺嗎,張翰為一臉疑惑的看著自己父親。
九峰山之戰,翰為你可知曉,張翰為點了點頭,雪狐衛孤軍深入被困九峰山,所轄五營主將三死兩傷,副將幾乎全部戰死,所轄兵士死傷殆盡,雪狐衛御領李立老將軍更是力戰而亡。張威眼中含著淚水,有些哽咽的說著。
張威沉默片刻繼續說道,但你可知雪狐衛最后一任御領并非真正意義上的御領,李立當時其實是京機衛戍師的副帥,他是手持陛下的統兵令出任雪狐衛御領帶兵出征的,而不是雪狐衛御領的玉令,所以他并非雪狐衛真正意義上的御領。
張翰為吃驚的看著父親,他深知一衛玉令的意義,就算身為一衛御領,沒有玉令也無權調動各營的兵卒,除非有陛下的統兵令。
你肯定疑惑我為什么會叫他少將軍,他雖未在軍中任職,但他的母親很有可能現在依然是雪狐衛的御領,看著這幾年雪狐衛雖然僅備一營兵馬,但依然保留著五營的建制,我們這些在九峰山之戰活下來的老人聚會時每每說到此事,都一致認為雪狐令應該還在我們老大手中,也就是在他母親的手中。
雪狐衛當年九峰山一戰死傷殆盡,我與你那幾位世叔數年前就都已經轉做了文官,并且很少對外人提及那段往事,所以軍中除了高層以外恐怕大都認為雪狐令在陛下手中。聽父親如此說,張翰為如夢方醒,這才想起軍中老人曾經說過,夏老帥爺的女兒曾是雪狐衛御領。
恐怕連軍中高層都不知此事吧,父親可知雪狐劍,張威一愣點了點頭,張翰為繼續說道,我在軍部的一位兄弟,曾經跟我提及過雪狐劍,一日他隨軍部李閣老到京機衛戍師視察,想調閱雪狐衛名冊核對兵勇數目,卻被營中主官拒絕,理由是請李閣老出示雪狐劍或者陛下的手令,否則他也無權給李閣老取閱。因為我在京機衛戍師,所以我那兄弟與我聊起此事,而我由此才知雪狐劍一事。
今日如不是父親提及雪狐衛,恐怕我也記不起此事。并且據我那兄弟透露,十年來雪狐衛雖僅有一營兵馬,但兵員卻非同一般,因為這一營兵馬皆來自陛下的羽林衛。
看來陛下這是念舊啊!張威起身向著皇都方向躬身一拜。張翰為不知父親這是為何。
翰為,你不知陛下為何如此只因你不知那段往事,待今后有時間父親再為你道來,但現在你與我一同去趟云王府。
哎,調回皇都已有一年,但怕流言蜚語從未去拜見老大,今日之事若不去可就說不過去了。
少主,夫人交待您回府后與兩位小姐到她那用晚飯。云無殤看著已經有些疲憊的李仕文,不好意思地說道,李伯伯等很久了吧,今日又讓您忙了一天。
少主,您的小樓已經布置好了,嫣然小姐的日常用具也添置了一些,如果發現還缺什么就告訴我,我明日再去購置,夫人特意叮囑給嫣然小姐在榮華衣店訂做幾件衣服,所以裁縫現在已經在夫人那等候了。
雷正、嚴克、李風你們先回去休息,明日卯時在小樓外等我晨練。
沈嫣然此時心中小鹿亂撞,這可怎么好啊,云影看著有些愣神的沈嫣然,輕輕拉了一下說道,姐姐沒事的,咱們夫人很和善的,沈嫣然傻愣愣的點了點頭根本沒聽進去云影說的什么,云影看著不知所措的沈嫣然,捂著嘴偷笑個不停。
娘,娘我回來了,云無殤進了小院便大叫道。
混小子都快二十的人了,大喊大叫的成何體統。
嘿嘿,這不是想您了嗎。
臭小子什么時候嘴這么甜了。
夏琳筠看著小影身旁的沈嫣然眼前一亮,好一個漂亮女子,怪不得自己兒子在天河城連家都不回了。
看著小影拉著沈嫣然的手,夏琳筠很是欣慰,看得出來兩人關系處的還算不錯,畢竟小影是夏琳筠看著長大的,小影對云無殤的心意她又能如何不知。
看來自己這兒子艷福不淺呀。小影已是碧玉無暇,楚楚動人,而沈嫣然則是更勝一籌,已可以算的上是天姿國色了。
嫣然見過夫人,羞澀的沈嫣然小臉紅撲撲的,此刻更是動人。嫣然姑娘不用多禮,快進屋,夏琳筠心想著,這漂亮姑娘不是我兒媳婦還能是誰家的。
張師傅還請您辛苦一下,為我家這兩位姑娘量一下做幾身衣服。
娘,您好偏心哦,她們有新衣服穿,我呢。
你有板子挨,要不要。
沒一會便量完了,兩位姑娘每人兩身,這倆人選顏色時,嘰嘰喳喳的聊的好似旁邊沒人,整的夏琳筠也是無語,云無殤雙手一攤,表示他也很無耐。
夫人,二位姑娘已經選好,明日下午便可送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告退了。
稍等,還有一事需要麻煩您,夏琳筠看著自己兒子,她知道他兒子很少做衣服,今日這是要干嘛,還請師傅拿出紙筆。
云無殤在紙上一通圖畫,夏琳筠看著自己兒子畫的眉頭微皺,自己這混小子又要干嘛啊!
張師傅好奇的看著云無殤畫著,待云無殤畫完,公子這是。
師傅請聽我說,樣式就是如此,但袖口,褲口,上身這件的底邊均可收緊放松,
您應該見過弩箭吧,雙臂的袖口上側均需要能存放兩支弩箭,并能在衣服上固定住,兩側胸口處如我所畫設計一個口袋,而左側小腿這里需容納一柄短劍,云無殤邊比劃邊說,而師傅額額額啊啊啊應個不停。
師傅我說的能聽懂吧。師傅邊記邊畫,公子您看可是如此。云無殤心中敬佩,果然是一等一的制衣高手,跟他所說竟然相差無幾,額,大概就是這樣吧。
云無殤心想著這身簡易的作訓服可得做,他可不想夜里穿著長衫拿著長劍去殺人。
還請師傅記住不要最好的布料,但要最結實的布料,顏色嗎,一身黑色,一身草綠色吧!
公子這草綠色只能為你調制,調制出的顏色不知公子能否滿意啊!
沒關系您先做,銀錢不會短了你的。
夏琳筠早已被自己兒子這天花亂墜的設計整懵了,而沈嫣然與云影剛開始還認真聽著,到最后兩人已經完全聽不懂了。
只有那裁縫能明白云無殤究竟做的是什么。
待師傅走后,夏琳筠問道,無殤你做的衣服和對衣服的要求,你究竟要做什么。
夏琳筠雖然聽不懂制衣之事,但弩箭,短劍她可是聽的明白的。
娘,突發奇想,做著玩罷了。云無殤不想讓夏琳筠擔心,隨口應付道。
夏琳筠卻突然正色道,無殤你隨我來,小影、嫣然你們倆在樓下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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