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你回來了,雷正一直候在客棧的門口等待著云無殤回來,云無殤嘿嘿一笑,拍了拍雷正的肩膀,沒有說什么,便進了客棧。
雷正一頭霧水地看向嚴克與李風,沒發生什么事吧,少主這是怎么了,雷正疑惑地問著。
事情倒是有,但也不是什么麻煩事,你就放心吧,嚴克大大咧咧地說道。
嚴克、李風、雷正三人邊走邊聊著鬧市之中發生的事情,你說怎么少主走到哪都有事情呢,李風玩笑著對另外二人說道。
因為我最近比較背唄,走到哪都能碰到事,你說是不。
我看就是這樣,李風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可話剛剛出口,汗就下來了,三人回過身來齊聲叫道,少主。
李風心中嘀咕著,小爺您不一直在前邊嗎,什么時候跑到我們身后去了。
真沒意思,我有那么可怕嗎,行了都別在這杵著了,從酒樓點的飯菜送來沒,咱哥四個也整點小酒,聊會天松松心。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少主不是拿咱們尋開心呢吧,哥幾個,這不亂了身份了啊。
雷正愣著干什么,難道飯菜還沒送來嗎,云無殤皺著眉頭看著跟木頭一樣愣在那里的雷正。
額,飯菜已經送來了,幾位小姐的已經送到樓上去了,兄弟們現在應該正在樓下吃著呢。
那還愣著干嘛,讓店家去溫幾壺酒,咱們兄弟四個喝點,快點去,不然掃了我的興致,呆會你自罰三杯啊。
少主讓你去,你就去,李風與嚴克一聽真有酒喝也迫不及待地催促起雷正。
雷正見云無殤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少主你們先去坐著,我去去就來啊,雷正轉身便朝著客棧前廳而去。
雷正三人看著杯中的酒,直咽吐沫,李風與嚴克下午陪云無殤飲那兩杯非但沒解了饞,反倒是被勾出了酒蟲子,而雷正本就好久沒沾過酒了,現在看著杯中的酒,眼睛直放光。
云無殤看著直咽吐沫的三人,笑著說道,看把你們饞的,來咱先喝一個,從你們過來跟我,一直也沒好好聊過,今天咱們就邊喝邊聊,正好也給你們哥仨解解饞。
云無殤舉著杯子,可雷正三人誰也沒端起酒杯,云無殤不解地看著三人。
最后嚴克嘆了口氣說道,少主您有所不知,我們不知這酒該怎么喝,夜里還得守夜呢,您沒看下午我與李風每人只飲了兩小盅再未敢多飲嗎,就是因為不敢多喝怕誤了事。
云無殤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說讓你們喝酒,是讓你們解解饞,可誰讓你們喝醉了的。
三人聽云無殤如此說,又互相看了看,最后雷正向著二人點了點頭,這樣三人才端起酒杯敬向云無殤。
云無殤微微笑著,又滿了一杯,與三人一同飲下。
你們三個大男人,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一個婚娶的都沒有,云無殤一句話差點沒讓正吃菜的三人噎著。
少主你怎么知道我們三人都沒婚娶的,李風撓了撓頭,好奇地問道。
影衛的花名冊啊,每個人的年齡、住址,家庭情況上面都有啊,我都看了,你們三個是我的小隊長,我更得關注啊。
雷正三人從未想過他們登記的那些信息,云無殤會去注意,認為自家這少主對手下之人的情況詳細記錄,只是以備萬一,沒想到他真的會去查看。
別告訴我,你們是因為家里沒錢沒地沒房而娶不起媳婦啊,你們從軍至少得有十年了,手中積蓄我相信你們娶個媳婦是絕對沒問題的,為什么到現在你們哥仨還沒婚娶,說來聽聽。
雷正嘆了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少主,我先說吧,本來呢我是有一門婚事的,那時我還在軍中任職,在與幽云國的一次作戰中,我所在的前衛營全軍覆沒,我與其它幾個兄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等我們回到軍中,戰死的通報已經被寄回家里,等戰爭結束歸家之時,家人才知道我還活著,而這門婚事早就因為我的戰死通報退了。
雷正又飲了一杯,后來家中再給我安排,我沒有同意,那時想著像我們這種有今天沒明天的普通軍士,何必誤了人家女子,再后來入了云家衛,天天出任務,也顧不上,所以就這么一直一個人到現在。
云無殤端起酒杯陪著雷正飲了一杯后,看向李風,示意該你說了。
李風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就算了吧,我是因為家里窮,沒別的原因。
別廢話,讓你說你就說,家里再窮,你這些年的錢呢,難道都貼補家中了啊。
少主,你不知道這小子父母走的早,他兩個弟弟都是他拉扯大的,他的錢啊,在他老家給他兩個弟弟開了個飯館,又給兩個弟弟訂了親,所以他是真的沒錢。嚴克,邊說邊與李風對飲了一杯。
嚴哥,你的錢下個月就能給你了,謝了,李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你我兄弟什么錢不錢的,告訴你不用還了,我又用不著,你留著用吧,嚴克說完又獨自飲了一杯。
少主,我是有婚約的,家中呢也有些產業,并且父母就我一個獨子,我也不缺錢,與那家小姐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互相愛慕吧,但隨著她父親官至城守以后,對這門親事便有些看不上了,而我呢又不愿回家繼承產業,所以這門婚事始終就這么放著。
說到此,嚴克有些失落地端起杯與云無殤共飲了一杯。
嚴克你是覺得自己就是個大頭兵配不上人家小姐吧,云無殤淡淡地說道。
也算是吧,再加上天天過著刀頭舔血地日子,我也怕誤了人家,嚴克邊給云無殤滿酒邊說著。
如果我沒記錯,嚴兄的家就在旁邊的安都城吧,多久沒回家了。
嘻嘻,得有兩年沒回去過了,少主不是打算給我放個假,讓我回家看看吧,如果是嚴克心領了,不過回家看看就算了。
你喜歡那小姐嗎,老老實實地回答我。
不瞞少主,我們倆常有書信往來,怎么會不喜歡呢,不過近來我也想開了,打算找個機會把婚退了,這樣拖著人家女子也不好,想必他父親定能讓她嫁個好人家吧,嚴克將酒一飲而盡,呵呵笑著。
我記得你們三個加入云家衛之前都已經是隊官了吧,既然本身軍籍未銷,那么從今日起你們除了是我影衛之人外,還是我雪狐衛中軍帳下的參謀校尉,就這么定了,云無殤將杯中酒飲盡。
酒呢就喝到這,明日起程隨我去安都城給嚴哥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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