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計算機芯片科技發(fā)展來看,70年代出現(xiàn)的微處理器仍處于8位時代,主要依靠匯編語言編寫程序,相對而言比較簡單,投入也比較少。
英特爾公司董事長戈登·摩爾相信;下一代計算機芯片開發(fā)將會是英特爾的生命線,因此,他聘用了米國最頂尖計算機科學博士,召集一批精英深入研究下一代計算機集成電路芯片。
在英特爾公司內部,最重視的計算機架構項目命名為;8800。
這是整個面向80年代最有野心的發(fā)展計劃,它有基于32位的尋址能力、面向對象的架構、位長可變的指令以及最新的編程語言Ada編寫的操作傳統(tǒng)。
英特爾公司這個野心勃勃的計劃規(guī)劃52周時間,用來開發(fā)新的“8800”設計和構建芯片。
因為項目開發(fā)不順利,迫使英特爾在圣克拉拉開始了一項緊急替換工作,爭取在1979年推出了一款臨時的16位微處理器代替。
鑒于日程緊迫,救火團隊實際上是把8080的8位寄存器和指令集擴展成了16位,最后只用10人次的3個常規(guī)工作周完成了這款ISA的設計,現(xiàn)在看起來簡直不敢想象,開發(fā)完成后命名為“8086”芯片。
這里需要提一句,主持開發(fā)的加里·西尼斯博士,就是這個十人小組的負責人,他用杰出的工作獲得了業(yè)界高度評價,一舉站上了神壇。
IBM使用8086這個版本芯片,在1981年8月12日推出了新款桌面電腦,原本計劃到1986年售出25萬臺電腦,起到應急隊員的作用。
而實際上,截止到1989年,IBM公司在全球售出了1億臺該款電腦,市場取得了極大成功,替補隊員變成了主力,為英特爾芯片鋪墊了一個非常光明的未來。
受到成功的激勵,英特爾公司對16位8086芯片進行了擴展,這一項重要的研究工作依然是加里·西尼斯博士親自主持的,將芯片寄存器從16位擴展到了32位,滿足市場日益增強的需要。
在一片鮮花和掌聲中,出現(xiàn)了不和諧的聲音。
因為技術理念的分歧,英特爾公司的高層和研發(fā)團隊負責人加里·西尼斯博士產生了矛盾,并且愈發(fā)的不可調和。
這些情況在很多成功項目中都出現(xiàn)過,需要足夠高明的調解能力和手腕兒,事情原本不會變得不可收拾。
可惜的是,由于理念的格格不入再加上情商缺費,加里·西尼斯博士與英特爾公司直接上司麥德林鬧翻了,變得水火不容。
這種職場的較量,不是醉心于研究的加里·西尼斯博士擅長的。
結果證明了這一點,地球離了誰都會轉,他灰溜溜的被掃地出門。
1989年,加里·西尼斯博士加盟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在此期間出版了一書。
該書的主題是:
使用測量方法和基準進行量化評估,而不是像從前那樣依靠架構師的直覺與經驗。
這是一本硅谷高科技研究人員必備的圣經,在第二年就榮獲了圖靈獎,奠定了加里·西尼斯博士行業(yè)內的崇高地位。
問題是,在這個具有高度壟斷性的行業(yè)中,英特爾公司不開口,加里·西尼斯博士找不到合適公司聘請他從事計算機芯片領域尖端研究。
即便在米國,這一行業(yè)除了英特爾,德州儀器幾家底蘊深厚的公司獨占鰲頭,1993年,AMD依然處于386CPU的技術階段,4865CPU尚未推向市場,與前面的兩家領先企業(yè)相差兩代水平,更多的中小型企業(yè)無力染指芯片領域尖端研究,大多采取跟隨策略。
高科技領域的壟斷寡頭格局,讓加里·西尼斯博士渾身本領無處施展,被排擠在這個狹窄圈子的外面,只能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從事教學研究工作。
這種格局,一直到紅帽公司介入之前,依然微妙地維持著。
計算機芯片的研究具有高度的專業(yè)性,耗費巨大,不是中小公司能夠玩得起的游戲。
因為摩爾定律的關系,半導體晶片的設計和制作越來越複雜、花費越來越高,單獨一家公司往往無法負高額研發(fā)與制作費用。
1960年代集成電路的發(fā)明,讓許多的半導體元件可以一次放在一塊晶片上。
隨著半導體的縮小,IC上可容納的電晶體數(shù)目,約每隔兩年便會增加一倍、性能每18個月能提升一倍。
從1960年代不到10個,1980年代增加到10萬個,1990年代增加到1000萬個。
與此同時,研發(fā)費用也從數(shù)百萬美元級,一路猛漲到數(shù)億美元級,需要的高端研究人才也直線上升,這更考驗領先企業(yè)的科研組織能力。
這個現(xiàn)象,由英特爾的名譽董事長摩爾所提出,稱為“摩爾定律”。
今后十數(shù)年,集成電路上的元件繼續(xù)以每18個月提升一倍的速率猛漲,發(fā)展到令人不可思議的數(shù)億至數(shù)十億個,難度直線攀升。
目前,在英特爾公司專業(yè)從事尖端超大規(guī)模集成電路芯片架構研究人員,數(shù)量已經突破400名,再加上外圍人員,研究所人員動輒以千計。
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只要肯投入巨資追趕還是大有希望的,要是再過10年20年,后來者再加入這個領域,難度絕對是地獄級讓人心生絕望。
董事長辦公室內
談論到專業(yè)問題,加里·西尼斯博士博士眉飛色舞,滔滔不絕地介紹開了……
片刻之后
王耀城無奈的笑了,剔除博士先生晦澀難懂的專業(yè)用語,他的中心思想很簡單;
因為后發(fā)優(yōu)勢,超大規(guī)模計算機集成電路芯片設計采用嶄新的架構,性能更強勁,能耗更低,開發(fā)前景很光明,應用前景廣闊,可以達到甚至在部分性能上超過當前世界先進水平。
這后面還有個但是……
正是因為走出一條迴然不同的技術發(fā)展道路,需要的研究人員更多,需要的投入更大,需要更強有力的支持,按照目前各研究小組的順利進展,只要上述支持兌現(xiàn),預期一年半之后,就可以拿出最新研究成果;
一顆達到世界先進水平,性能強勁的微處理器。
想要得到這些一言以蔽之,需要加大資金投入,后續(xù)計劃資金投入高達兩億美金,有可能還要追加。
仔細考慮了下距離成功只有區(qū)區(qū)兩億美金,這個代價是完全能夠承擔得起的。
機遇,總留給有準備的人。
企業(yè)發(fā)展到現(xiàn)在,不可能總是憑借著重生的逆天眼光,要想真正地踏上三星道路,除了大力投入研發(fā),掌握自己的核心競爭力,支持埋頭做研究沒有其他的選擇。
王耀城下定決心重資投入;
“博士,您的項目是企業(yè)核心戰(zhàn)略級的,公司方面會全力支持你的研究,需要的實驗設備人員和資金重點傾斜,這關乎整個公司今后幾十年的發(fā)展,意義重大。”
“ok,非常好。”
“您對自己的項目組成員還滿意嗎?”
“噢,他們非常棒,孫忠秀和錢福都是嚴謹?shù)目茖W家,這些華裔研究人員是我見過最專業(yè)的,尤其是他們廢寢忘食的研究精神令我印象深刻,說實話,他們學的很快,好了,我現(xiàn)在要回實驗室了。”
“謝謝您的夸獎,嗯,慢走……”
加里·西尼斯博士沒工夫扯閑篇,話說完便風風火火的離開了,只留下王耀城和齊亞非相視苦笑。
王耀城;“亞飛兄,芯片項目目前進展順利,我考慮設立單獨的公司運營發(fā)展,這算是紅帽公司孵化出的第三家高科技公司,對此,你有什么想法?”
“不錯,我認為時機也到了,芯片架構設計大體的框架已經形成,進一步的研發(fā)順利推進,目前,芯片項目占用了266名高級研究員,花費的研究資金達到了整個公司的五分之三強,是時候獨立出來了。”
齊亞飛想了一下,問;“用什么樣的名稱好呢?”
王耀城輕笑了下;“速龍計算機芯片公司,產品就叫‘速龍’微處理器系列,你看怎么樣?”
“速龍”齊亞飛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越回味越有味道,贊賞的點點頭;“速龍微處理器系列很不錯,這個名稱寓意也好,那么就叫速龍公司。”
速龍微處理器系列實際上是AMD公司幾年后發(fā)布的產品,投入市場后,受到大量中小客戶的歡迎,迅速搶占英特爾公司壟斷的市場,為AMD公司開辟了生存空間。
現(xiàn)如今,這個品牌名王耀城拿出來先用了,AMD公司只能想個其他朗朗上口又靚的名字。
對于這種惠而不費的事兒,王耀城做起來一向沒有心理負擔。
“既然決定了,這件事兒由你負責牽頭,讓公司的法務跟進,一系列的公司注冊等法律問題交由他們解決,會計審核盡快走程序,后續(xù)的資金投入作為紅帽公司股本金,相應的公司管理要按照上市公司的標準來要求,盡快走上正軌。”
齊亞飛又接手了一個繁重任務,這樣他的事業(yè)心再度勃勃激發(fā)出來,一口飲盡杯中的紅酒,干脆的說道;“行,我立刻著手去做。”
紅帽公司運氣爆棚,才能夠拉攏到加里·西尼斯博士這一位學術大牛加盟,機會十分難得。
對于這樣的研究狂人,只要不是科技理念的分歧,其實技術研究并不需要過多插手,要做的只是提供最好的研究條件。
在米國,英特爾這樣的大公司機構臃腫,辦公室文化盛行,爭奪利益充滿了更多的爾虞我詐。
科技底蘊深厚的英特爾公司,學術大牛人層出不窮,項目主管上司麥德林博士就是一位資深專家,在計算機領域學術地位不亞于加里·西尼斯博士。
在如何發(fā)展新一代超大規(guī)模集成電路問題上,是選擇高性能還是選擇低功耗,如何平衡兩者的關系,影響著架構設計的主導方向,可以說是科技發(fā)展理念的碰撞。
同樣作為學術大牛,在事關學術路線的大是大非問題上,麥德林博士和加里·西尼斯博士互不相讓,矛盾火星碰地球,必然要有一個走人。
雙方的矛盾就在于科技理念差異,沒有誰對誰錯的區(qū)分,條條大道通羅馬,這是個二選一的選擇題,根本沒有中間路線可以回避。
接受紅帽公司的聘請,加里·西尼斯博士可是帶著深深的怨念和滿腔的抱負而來,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學術路線正確,為自己樹碑立傳,也為回擊老東家英特爾公司無情的拋棄。
王耀城樂于看到這一點,同時,為加里·西尼斯博士創(chuàng)造最好研究條件。
他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
研究出達到甚至超過國際先進水平的微處理器芯片,擁有完全自主掌握的專利,帶給世界更多選擇。
王耀城需要一顆強勁的微處理器芯片來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加里·西尼斯博士同樣需要它來證明自己,這關乎學術路線的堅持,是領域內學術地位的競爭,不容小覷。
對于年輕的紅帽公司來說,即便是金陵大學孫忠秀教授和錢福教授,在計算機芯片領域泰斗級人物加里·西尼斯博士面前,依然是個深入學習的過程,自然不可能在學術上分庭抗禮。
減少了內耗,華裔研究員一向以嚴謹踏實,勤奮過人而著稱,所有人一心撲在研究項目上,自然進展飛快,不斷取得關鍵性的創(chuàng)新專利成果。
紅帽公司的位置實在太好了,距離因特爾公司總部不到3000米距離,與斯坦福大學近在咫尺,附近還有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等著名研究性大學,處于高科技公司林立的硅谷之中。
不管是頂尖的人才,科技實驗設備,充沛的資金,最新的科技資訊,高端研究成果樣樣不缺,極為適合研究性高科技公司發(fā)展。
站在公司大門口招招手,十個人當中回頭的最少有三個是博士,五個研究生,剩下的一個就是創(chuàng)業(yè)公司的老板,最后一個人可能是勤工儉學送披薩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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