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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
從臺島傳來勁爆消息,內地“面板采購團”紛紛出手,在瀕臨破產的臺島液晶面板企業(yè)采購價值高達43億美金的貨品,幫助對方度過難關。
這個最大的難關,就是王族基金麾下黃河科技集團的“價格屠刀”。
僅僅不到一周時間
液晶面板市場價格暴漲27.12%,這讓命懸一線的日韓臺面板企業(yè)回過魂來,默契地繼續(xù)推動價格上漲,最終達到了上漲47.44%的巨大漲幅。
歷史的車輪沒有偏移,按著既定方向前進。
臺島液晶面板廠商沒有戰(zhàn)勝內心的貪婪,恩將仇報的與日韓面板企業(yè)達成默契,形成了一致的漲價風潮,最終讓內地的家電企業(yè)咽下了這個苦果。
在紐約
王耀城聽到了這個消息后,只能默默地站立在窗前看著遠方,什么也做不了。
手指一根一根的攥緊,捏成了鐵拳。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人虧天不虧,世道輪轉回,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2002年8月16日
經過一番艱難的拉鋸談判,王族基金旗下海力士宣布以286億美元現(xiàn)金價格,并購三星半導體事業(yè)部,并且承擔其62%的債務,約為166億美金,并購付出的代價452億美元。
這項大額并購交易的達成,預示著世界DRAM芯片市場王者誕生。
并購之后的大西洋晶科加上海力士,兩者占據整個市場的79.12%,形成了壟斷性的市場份額。
與此同時
海力士半導體宣布一項重要任命,任命扶桑板本幸雄同志為海力士總裁兼首席執(zhí)行官,全面主導這一家重要的半導體公司。
在王族基金舉杯歡慶的同時,美資財團同樣獲得豐厚收益,唯一的輸家是李建熙和他領導的三星集團。
消息傳出
世界DRAM芯片市場價格立刻大幅反彈,隔日上漲56%,預期將迎來一輪迅猛反彈,再次呈現(xiàn)DRAM芯片市場極為顯著的特點。
此后幾乎是一日一價,在二個多月時間里暴漲297.33%,幾乎將市場規(guī)模擴大了接近三倍,達到了337億美金規(guī)模,這其中利潤驚人。
這幾年,包括美光在內的廠商,真的被壓制慘了。
所謂壓迫越大,反彈就越強勁,這些歐美廠家率先上調了出貨價格,在世界市場上掀起一輪瘋狂的價格上漲風暴。
對于這種局面,大西洋晶科和海力士自然樂見其成,這上漲的都是巨額利潤吶。
真應了那句話;
賺起錢來數鈔票到手軟,賠起錢來恨不得拿刀把自己雙手砍了。
世界DRAM芯片市場價格波動,簡直比賭博還厲害,從1980年代一路走過來的發(fā)展史,連成波浪線可以發(fā)現(xiàn);
整個市場規(guī)模呈現(xiàn)陡峭的筆直上漲和下降曲線,就像一個心律失常的患者心電圖。
80年代的日資存儲企業(yè)為了擊敗美資企業(yè),奠定市場霸主地位,主動挑起了瘋狂的價格戰(zhàn)。
一枚DRAM存儲芯片從1981年的50美金,暴降到1982年的5美金,降價幅度達到90%。
1984年
日資存儲企業(yè)進入產業(yè)爆發(fā)期,用低價瘋狂沖擊米國市場,打的美資企業(yè)節(jié)節(jié)敗退,一舉奠定市場霸主地位。
1990年代初
日資存儲企業(yè)進入巔峰,市場占有率達到八成,在米國爸爸制裁大棒的揮舞下,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市場份額出現(xiàn)急劇縮水。
DRAM存儲芯片市場上出現(xiàn)了新的玩家,包括三星,海力士和大西洋晶科,以及一些臺資中小廠商。
此時
大西洋晶科趁勢進入市場橫插一腳,利用短暫的市場周期獲取暴利,維持企業(yè)裂變式的增長速率,迅速的占有更多的市場份額。
王耀城抓住了歷史性機遇,迅速的發(fā)展壯大起來。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也留給偷看底牌的人。
大西洋晶科抓住1997年東南亞金融風暴的時機,耗費巨資并購了DRAM芯片市場實力企業(yè)“海力士半導體”。
一舉反超競爭對手,成為DRAM芯片市場新的領軍企業(yè),對日韓存儲企業(yè)形成強有力的挑戰(zhàn)。
從此,市場進入大西洋晶科主導的時代。
以97年亞洲金融風暴時期為分界點;
在危機爆發(fā)前
世界DRAM芯片市場規(guī)模達到262億美金,危機爆發(fā)后一度降到107億美金水平。
這個血淋淋的市場規(guī)模,在大西洋晶科海量低價產品的沖擊下維持了很長時間,幾乎全產業(yè)嚴重虧損,無一例外。
最終導致DRAM芯片市場主要玩家海力士破產清算,被前者收入囊中。
1999年~2000年3月,世界DRAM芯片市場大幅反彈至411億美金規(guī)模。
產品數量增長不到30%,市場規(guī)模擴大了384%,可謂瘋狂。
好日子沒過多久,災難又來了。
2000年3月網絡高科技產業(yè)泡沫破裂之后,至2002年7月,這段時間DRAM芯片廠商過的尤其艱難。
因為大西洋晶科再次祭起價格屠刀血洗市場,狠狠地將市場規(guī)模壓制在百億美金之下。
最低的時候,全世界DRAM芯片市場只有87億美金。
結果就是;
歐洲、美洲、亞洲大量中小芯片廠商紛紛退出角逐,在DRAM芯片市場領域,從最高峰的47家廠商,劇減到如今的九家廠商。
二十多年發(fā)展下來,大浪淘沙只剩下九家廠商。
德州儀器、富士通、三菱電機、日立、NEC、東芝、索尼、日產精工、英特爾、IBM、三星……
一長串在全世界聲名赫赫的大企業(yè),退出這個血腥而又殘酷的市場,結束了黑暗而又絕望的掙扎。
三星電子僅2000年就虧損了76.91億美金,2001年至7月止,再度暴虧35.7億美金。
結果就是三星半導體承受不住巨額虧損,轟然倒下了,被自己最大的競爭對手海力士一口吞下,走完了悲情的旅途。
回顧血腥的世界DRAM芯片市場,一路走來充滿驚心動魄的刀光劍影,倒下了無數累累尸骸,最終形成了寡頭壟斷的市場格局。
完全可以預見
進入寡頭壟斷格局之后,再打價格戰(zhàn)已經毫無意義了。
各大企業(yè)將會默契地維持價格水準,共同做大市場規(guī)模,獲取穩(wěn)定高收益,把這些年血虧的損失找補回來。
市場上還有哪些玩家呢?
米國碩果僅存的獨子美光,扶桑唯一的爾必達,歐洲唯一的奇夢達,韓半島唯一的海力士,臺島茂德、力晶、華亞和南亞四家廠商,再加上領軍企業(yè)大西洋晶科,一共只有九個玩家。
對于王氏財團來說,一切塵埃落定。
剩下的就是繼續(xù)加大科技投入,在大容量DRAM存儲芯片研發(fā)上領先對手,享受豐厚的壟斷利潤。
用不了多久,歐洲廠商和臺資廠商都會被淘汰,市場還會進入最后的重整階段。
因為
從技術上來說,大容量DRAM存儲芯片只有兩個實現(xiàn)途徑;
溝槽式和堆疊式。
這是兩條截然相反的技術道路,堆疊式依靠向上堆疊,實現(xiàn)更大的容量存儲,溝槽式向下挖,來實現(xiàn)更大的容量存儲。
大西洋晶科與海力士屬于世界主流的堆疊式技術路線,這也是原來歷史上三星曾走過的道路,被歷史經驗證明是唯一正確的道路。
歐洲奇夢達發(fā)展的溝槽式技術路線,向前會越走越窄。
芯片就那么厚,向下挖是走入死胡同,不但實現(xiàn)大容量存儲目標非常困難,而且研發(fā)難度極高,投入非常大,幾乎數倍于堆疊式。
很快,犟驢子一樣的奇夢達就會發(fā)現(xiàn),完蛋鳥。
重新再回過頭來走堆疊式技術道路,發(fā)現(xiàn)已經被重重疊疊的專利池封鎖,只能憋屈而苦逼的死去。
王耀城并不擔心臺資廠商,因為他們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必然會被歷史發(fā)展淘汰。
在這一生產領域
臺資廠商普遍是引進鎂光的堆疊式芯片技術,自身幾乎沒有什么研發(fā)能力。
至于說DRAM存儲芯片領域臺資廠商,竟然還能剩下四家之多,幾乎占據全世界一半,并非是他們技術特別牛逼,而是因為都有個好爹,背后還有政府的強力支持。
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為他們生產規(guī)模小,相對而言虧損就少。
四家工廠加起來,一共擁有五條八英寸晶圓生產線,市場份額只有5.07%,只能隨波逐流。
這些芯片廠商背后是臺島實力雄厚的大集團公司,例如臺塑,臺電等等,可以給其不斷的輸血,吊著一條命不肯死。
可這有什么用呢?
無非是早幾年晚幾年的分別罷了,最終是死路一條。
世界DRAM存儲芯片市場寡頭格局的形成,帶來的將是讓所有人眼紅的滾滾錢景。
可惜,這一切與三星電子都無緣了,它已經被淘汰出局了。
最新并購的三星半導體事業(yè)部,完全并入海力士半導體業(yè)務,令其DRAM芯片和閃存生產能力緊緊追著大西洋晶科,位居世界第二。
扶桑板本幸雄同志走馬上任,對海力士半導體重疊的機構,人員配置等全面整合,研發(fā)項目重新梳理,合并,調整工作,該下馬的下馬,該轉移的轉移,該整合的整合。
海力士半導體業(yè)務進行重整,馬來西亞海力士工業(yè)園應用芯片生產,劃轉給大西洋晶科,海力士半導體專注于DRAM存儲芯片生產。
這樣的市場定位類似于臺積電,專攻一項做大做強。
臺積電專攻世界芯片代工領域,海力士專注于DRAM存儲芯片生產,業(yè)務變得純而又純,有利于發(fā)揮規(guī)模優(yōu)勢,在市場競爭中越做越強。
王耀城內心還有個私念;
讓旗下臺積電和海力士發(fā)展成為偏科嚴重的專長生,限制其綜合性芯片提供商的發(fā)展方向。
因為,這是大西洋晶科所要做的,不容別人染指,哪怕是自家的企業(yè)也不行。
如今
王族基金喜收DRAM芯片市場占有率分別在第一和第二的大西洋晶科與海力士,在這個規(guī)模已經達到337億美金的市場上,占據79.2%的份額,走向人生巔峰。
受到全球存儲器需求量增長影響,DRAM芯片市場規(guī)模將進一步擴大,有望在2002年底突破400億美金規(guī)模。
根據分析,市場規(guī)模年內可以上看到430億美金,錢景喜人。
這塊大肥肉,結結實實的落入王族基金的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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