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始至終動都沒有動一下
顧妘琋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捧著一杯溫水,望著窗外的藍天輕輕嘆了一口氣。
她從未覺得一周會過如此漫長。
回憶卡在最溫柔的時間里,她的喜,她的憂,她的愛,她的一切早已被她打上了葉晟澈的烙印。
那天過后,她就被送回了家里,葉晟澈的意思她很明白,雖然她說他已經(jīng)查到了一絲蛛絲馬跡,可她的心底還是微微有些擔心,畢竟對方是那樣的深不可測。
鐘表飛速轉動。
很快就到了正午時候,而顧妘琋斜對面的男人,整整一個早上都正襟危坐著,不停地翻看著桌上的散落的凌亂文件,視線始終停留在屏幕上,雙手噼里啪啦地在鍵盤上不停地敲打著。
他至始至終動都沒有動一下,眉頭緊皺不松,一早上了,一口水都沒有喝過。
事態(tài)的嚴重性超出了宮少華的預想,‘晟天’的客戶量流失愈來愈大,再加上葉氏那邊的不斷虧損,讓他有些腹背受敵,偏偏在這個時候還查不到葉晟澈的下落。
這讓他不由得有些焦心,他剛剛接管葉氏不久,公司很多業(yè)務他只能說是略懂而不是精通,而且依照葉晟澈的經(jīng)營模式若是沒有他的親筆簽字很多業(yè)務只能一擱在擱。
最糟心的還是業(yè)內(nèi)的輿論偏偏也在這個時候給‘晟天’雪上加霜,許多供應商都在這個時候選擇了隔山觀虎斗,停止了供貨,酒店工程已經(jīng)破土動工,但在最緊要的關頭,沒有葉晟澈的簽字。
公司的資金周轉瞬間落入兩難的境地,在加上客戶的劇烈流失讓財務部一下子變得惶恐起來,汪明澤那邊所有的資金他都用在了東城的開發(fā)案上,所以已經(jīng)沒有再多的資金來維持現(xiàn)下‘晟天’手里的這幾個外貿(mào)工程。
若是再找不到葉晟澈或是找到新的資金注入,‘晟天’將面臨進退兩難的境地。
葉晟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摔下手中的鼠標,‘嘭’的一聲響,把坐在邊上的顧妘琋嚇了一跳,她急忙跑過去,抓住他虐待自己頭發(fā)的手。
“少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沒事。”宮少轉頭對她笑笑,將她的手拉下,抬手看了下手表,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半鐘了,勾起嘴角輕輕地說道,“我餓了,你去幫我買盒飯吧?”
“好吧。”
將顧妘琋打發(fā)走后,宮少華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站起來,長時間的勞作讓他猛的這一站有些暈眩,扶著桌子緩了緩,他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漆黑的烏云正在盡情的宣泄著自己的不愉快,這么快又是一年一次的雨季。
葉晟澈如今不知所蹤,他在這里進退兩難,看著‘晟天’日漸虛弱和他自己黔驢技窮。
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多罕聞寡見,原來他早已經(jīng)遺忘了謙虛學會了自大和狂妄,現(xiàn)在明白或許不算晚,但是他真的要回宮家尋求幫忙嗎?
若是不回去那么‘晟天’怎么辦?要他眼睜睜地看著‘晟天’死去,他做不到,這里面全部都是葉晟澈的心血,他怎么可能會讓它逝去,畢竟這是他這么多年努力的結果,也是他曾經(jīng)的夢想,所以說什么他都不能讓‘晟天’倒下去。
只是,他真的要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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