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碼頭海關(guān)旁的湖面上不遠處緩緩駛來一艘大船。
意志不定的徐束華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將面臨妻離子散的局面,哪怕救了小可,也無法彌補婚姻的危機。
就在徐束華下定決心去處理眼前的事情時,身后感到有什么東西頂著自己,還傳來一聲:“不許動,快去把洪總交代的事情辦了。”
徐束華在沒有任何選擇的情況下,借口盤查走私貨物,順利完成了牛蒼勁交給他的任務。
來人滿意的說道:“徐所長,不好意思我也是奉命行事,洪總說半個月后他過生日時再給你驚喜,我看洪總對你還是不錯的,你就從了吧!嘿嘿。”說完來人便揚長而去。
黃巧眼看著徐束華投靠洪彪,那肯定不是什么正當?shù)墓尽?/p>
自己也沒有辦法阻止,另外,徐束華一點都不疼愛黃燁。
面臨這樣的婚姻,面臨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黃巧每天精神恍惚。
面對失去兒子和女兒在她的內(nèi)心有無比的傷痛,面對這個破碎的家只能以淚洗面了……
久而久之黃巧的精神完全奔潰了,甚至,有時連熟人都不認識了。
……
時光匆匆而過,很快黃燁隨著袁騰飛和姍姍一同來到北濱路8號。
還是依舊的沒有變的格局和設(shè)計。
門前兩個粗壯的金色支柱支撐著昔日的滄桑與快樂,兩側(cè)分別站著形色各異的嘍啰,大概算算足足有40多人。
推開金色條邊的兩小一大的華麗之門,600平方面積的大廳呈現(xiàn)在眼前,廳內(nèi)四周每個角落都站滿了保鏢和打手。
遠處大廳的中央是一條通往二樓的樓梯,寬敞的大廳里擠滿了不同身份的人物。左右高檔的牛皮沙發(fā)上,楠木餐椅上,各處都坐著或站著這里主人的貴客。
洪彪嘴里叼著煙斗,慢步從二樓走了下來,說道:“呵呵,歡迎歡迎,謝謝各位抽出寶貴時間前來為我過壽。”
洪彪首先來到坐在左邊沙發(fā)上的一位身著藍色西裝,瘦小的身材和這身名牌西裝顯得有些不搭,翹著二郎腿將黝黑光亮的皮鞋盡顯眼前,還喜歡擺譜的耀輝制藥廠董事長白啟明的身邊。
“白董,很感謝你的大駕光臨呀!哈哈!”洪彪說著發(fā)了支中華牌雪茄并給白啟明點上。
又順時針來到一位中年男人面前,只見此人面帶笑容左手拿著茶壺,右手舉著書本,金色的鏡框里散發(fā)著智慧的眼神,高大魁梧的身材顯得格外的成熟和穩(wěn)重。
“李校長,這么認真呀!謝謝您今天能來!”
“您洪總過生日我豈能不來?”說話的人正是蘇城興華外國語學校校長李旭堯。
洪彪依次打完招呼笑瞇瞇的來到袁騰飛的面前問道:“師兄,這是你新收的徒弟吧!功夫怎么樣?來和我的徒弟章宇比試比試,你說怎么樣?增加點樂趣嘛!”
袁騰飛急忙說道:“哈哈,現(xiàn)在我并沒有收他為徒,這個只是我新認識的一個朋友而已,你們最好別打他的主意。”
牛蒼勁聽完大聲喊道:“來人,把這個小子給我轟出去。”
就在大家都驚訝的看著黃燁的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徐束華忽然站起來說道:“怎么了?看來我不該帶兒子一起來參加您的生日pat呀!那我們還是走吧!”
“哎,且慢,原來是徐所長的公子,失敬了,快放開徐公子,回去后代我向黃巧問好呀!哈哈哈……。”牛蒼勁陰笑著問候黃巧,讓徐束華很是迷茫。
就在大家互聊著,一片吵雜,混亂的場合里傳來了小可的聲音:“爸,爸救我呀!”
一下所有人最終都將疑惑的眼光落在了洪彪的臉上。黃燁聽到小可的聲音內(nèi)心微微有些觸動。
“洪總,我們的約定到今天應該算到頭了吧!還是快些放了我女兒才好。”徐束華此話一出一下現(xiàn)場亂成一團。
有些人想:這是鴻門宴嗎?
又有些人想:快點走吧!這里好危險。
還有些人想:洪彪不敢亂來吧!
洪彪急忙說道:“此事是我和徐所長之間的事情和大家無關(guān),請大家稍安勿躁……”
未等洪彪說完有些害怕的人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
突然,門口出現(xiàn)一幫打手攔住了去路,只好退了回來。
袁騰飛悄悄走到洪彪的身邊笑道:“師弟,這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亨運印刷集團的老總嗎?怎么還有這么多打手呢?難道是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租的,充個場面嘛!今天請大家來的主要是為了得到大家的幫助,在以后的工作中還請各位多多關(guān)照。用餐時間還沒有到,要不我們切磋一下如何?”牛蒼勁笑著伸出右手邀請袁騰飛到院外比劃。
這時,貌似袁騰飛根本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只好前去應戰(zhàn)。在場的所有人也一同前往戰(zhàn)場。
此時此刻徐束華的心里卻感覺有些不安,為什么洪彪和黃巧認識?他們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那黃燁和洪彪有關(guān)系嗎?還有可可怎么辦?她還不知道我和黃巧離婚的事情!我固然對黃燁不好,最起碼我也養(yǎng)了他十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說離婚就離婚我哪做錯了?我的苦對誰說!唉!還是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和他們團聚。
大家都想一觀這千載難逢的高手對決時,誰知袁騰飛卻說道:“師弟,今天我來不是為了打架,是為了和你商量一個約定。”
“什么約定?”洪彪看著袁騰飛疑惑的問道。
“今個來就是看不慣有些人仗勢欺人,欺負一個老實憨厚的人,所以,我和章宇約定半年后就在這里由章宇和黃燁進行一次切磋比試,就來看看我的詠春拳和你的詠春拳有何不同!”
“哈哈哈……堂堂詠春拳傳人還說謊,你不是說這小子不是你徒弟嗎?”
牛蒼勁說著手指向黃燁又接著說道:“當年我在被黑幫追殺的時候,你們沒有一個人幫我,自從我臉上有了這道疤,我就發(fā)誓永遠和詠春斷絕關(guān)系,我拋棄了我的妻子和孩子四處躲藏,我要擾亂蘇城,我要讓全蘇城人都知道我才是蘇城的王。”
“洪彪,你是不是瘋了,這個時候說這個話。”說話的人是徐束華。
徐束華心想:和正義較量,遲早讓你完蛋。
“哈哈……徐所長你不是也為我們公司做事嗎?我怕什么。”
說著洪彪話題一轉(zhuǎn),對袁騰飛說道:“不用商量,半年時間太長,就三個月后,要求你只能星期天教他,不能耽誤娃娃上學不是嗎?嘿嘿!到時就讓他們一決高下吧!誰贏了,我給獎金5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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