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有意挑事端駙馬輯兇走千里
“臭男人,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殷晟博附在安陵燁宇耳邊小聲的說。
“毒藥。”安陵燁宇低聲說道。
殷晟博懷疑的看著安陵燁宇,道:“你不是看上她了吧?”
“你說呢?”安陵燁宇挑眉,學著殷晟博平時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殷晟博。
“呿,我怎么知道。你有興趣就好了,總之最后不要把我拖下水。”他從來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人,總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殷晟博就是這么自私,而且這趟渾水是安陵燁宇自己要淌的,與人無尤。
云弄巧見兩人竊竊私語,扭著蛇腰,硬生生分開兩人。她嬌媚的對安陵燁宇說:“既然你有興趣,那么……”勾起挑釁的殷紅唇瓣,她柔聲說,“你要好好保護我哦。”
安陵燁宇不語,不想過多的理會這個女人。
見安陵燁宇忽略她,云弄巧突然身子一斜,險些摔倒。只看見她指著安陵燁宇命令道:“哎呀,我的腳好疼啊,你要背我。”
安陵燁宇瞇起眼,盯著她。
而蕊兒他們也凝神,等待安陵燁宇下一個動作。
最終,對視許久后,安陵燁宇走到云弄巧身邊,蹲下身子,背起她。兩人就這樣走在前面。
整個過程蕊兒一言不發,抿唇看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趴在安陵燁宇背上的云弄巧忽然親昵的摟住安陵燁宇的脖子,用只有他們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她可在后頭看著你呢!看見我們這么親密的樣子,不知道她心里會怎么想。呵呵……”她笑的得意。
安陵燁宇知道云弄巧是在挑釁,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他依舊淡淡的說道:“我現在比較在意的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明明不知道我的身份,為什么現在特地來接近我們?”
“你猜啊。”云弄巧笑著,忽然將她的紅唇印在安陵燁宇的臉上。
這樣的一幕,自然被走在后面的幾人看的清清楚楚。
面對云弄巧再次的挑釁,安陵燁宇忽然笑道:“龍浩天就在附近吧。”
“你真聰明!”云弄巧笑著,將安陵燁宇摟的更緊了。
“你不怕我告訴王霸天嗎?”
“不怕呀。王霸天根本不是主人的對手。”
“哼!是嗎?”他冷笑,其中的意味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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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就這樣慢慢走著。一路上,除了山間的清風,再沒有什么大的動靜。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來到城鎮。投宿于客棧中,可是安陵燁宇背著云弄巧進入房間,卻半天沒有出來。
這下,可是真的惹惱蕊兒。
一路上她雖然一言不發,可是這并不代表她不介意,相反她該死的十分的介意!
一氣之下,也沒有和其他人交代,她就氣沖沖的走出客棧,獨自散心去了。
走在大街上,路上的一切皆無法吸引她的注意,現在她只想知道那兩人在房里做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忽然,有人在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蕊兒帶著怒氣回頭,正想知道是誰這么不巧在她心情不好的時候來打擾她,卻驚訝的發現,那人竟然是她的哥哥——柳楠宣。
“哥哥!怎么是你!”
“這里說話不方便,跟我來。”柳楠宣神秘的說道,然后便帶著蕊兒走到一個僻靜的地方。
“哥哥不是應該和思憶姐姐呆在皇宮嗎?怎么到這里來了?思憶姐姐呢?”剛剛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蕊兒見到許久不見的哥哥,心情一下子變好了。
“我一路循著線索,追尋一名犯人的下落到這個地方。正好碰上你。”
“什么犯人?”
“此時事關重大。萬萬不可泄露。”柳楠宣一臉嚴肅。
蕊兒點頭。
“皇帝大婚前,宮中曾潛入一女子,在花園中埋下一個巫蠱娃娃,用其來詛咒皇帝。原先大家都沒怎么注意,可是皇上不久前突然變得渾身無力,最后口吐白沫,至今昏迷不醒。皇帝的安危關系國家社稷,這事至今沒有對外宣布。對朝中大臣我們也只稱皇上微服出巡,有一段時間不能回朝。另一方面,我四處追蹤那個下詛咒的人的下落。只可惜,至今沒什么眉目。不過,只知道此人應該精通巫蠱之術。”
“轅謹哥哥的情況不是很危險?哥哥,你把細節都告訴我,說不定我也能幫上忙的。”蕊兒著急的說。
“好。”柳楠宣附在蕊兒耳邊,將事件的詳細都告訴了她,而后又叮囑一句:“切記,不過對外人說起,否則可能會動搖江山社稷。剛處理一個睿親王,說不定還有什么潛在的敵人。”
“恩,我明白。”
“這就好。不過盡力而為就可以,不要讓自己身陷險境,不然娘親會擔心的。”
“嗯。娘親最近還好嗎?”
“很好,只是很想你。”
“等我把事情處理好了之后,我會乖乖陪在她身邊的。”蕊兒小聲的說著,低頭絞著衣角。
忽然,從遠處傳來虛弱的喊聲:“蕊兒姑娘……咳咳……”
“你身邊有同伴?”柳楠宣問道。
“嗯。”
“那樣,我不便跟著你,省的被他人知道我此行的目的。記得保護好自己。”說著,柳楠宣便施展輕功,消失在蕊兒的視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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