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欄院外脂粉香顛三倒四氣煞人
md!去妓院找女人,找死!!打暈,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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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組合實在是太奇怪。
一個是明明陽光和煦,卻撐著紙傘;一個身形嬌小,戴著大大斗笠,遮住了大半張臉;還有一個男子,長得妖媚,身邊跟著仆人,兩人形影不離,舉止曖昧;一人,肩上站著一只奇怪的大鳥。還有一人,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不停的左顧右盼。
這樣的一群人走在路上,總是不自覺引來眾人的目光。
只是,對于男人來說,世上有種東西天生能吸引他們的目光,而那就是女人。有道是,男人想女人天經地義。
“這里什么時候開了一間這么大的青樓了。”殷晟博疑惑的指著前方一家裝飾華麗的青樓問道。
其他人搖頭。
這時,一個好心的路人甲回答:“因為這里有花魁云弄巧啊。”
“云弄巧是誰?”殷晟博再問,只是,剛剛的路人甲早已走到青樓門口將一女子摟入懷中,你儂我儂的走進去了,哪有心情理會殷晟博。
“哦,這里風水真好。東面臨水,西望青山,不錯不錯哦。”小胡子摸著自己的胡子感慨的說:“選這里做墓地,一定福澤蔭后。”
“又來了……”殷晟博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對小胡子的行為表示無奈。忽然,殷晟博眼睛倏地睜大,不可置信的指著前方,結結巴巴的說:“那……那不是臭男人?”
小胡子雖然不知道殷晟博口中的“臭男人”是誰,但也好奇的湊過啦,順著殷晟博指尖的方向看去:“還摟著兩個女人誒。”添油加醋是他的長項。接著他又仔細的看了看,然后搖頭說:“那兩女人好丑哦,來妓院找女人也不找漂亮點的。”
“他摟的那兩人怎么看起來這么眼熟。”殷晟博皺眉思索。
“看來娘娘腔也經常來妓院嘛!”小胡子壞笑著用手捅捅殷晟博。
“你又找揍是嗎!”殷晟博掄起拳頭,又想好好修理這個口無遮攔的臭算命的。
“不是,絕對不是。老夫只是大膽說出心中疑惑而已。”見好就收,這是他做人的準則;圓滑狡詐,是他追求的目標。這幾天,他每每氣的殷晟博怒火中燒,可是卻又那他沒辦法,氣得殷晟博直跳腳。不過,現在似乎有人火氣更大,大到明明是秋天,卻不覺的讓旁邊的人汗流浹背。
而這個火氣很大的人,就是蕊兒。她沒漏過殷晟博和小胡子每一句話,當然也沒有漏掉前方殷晟博摟著女人的每一個動作。
怪不得叔叔要叫他臭男人!竟然來青樓鬼混!!蕊兒越想越氣,真想沖上去揪著安陵燁宇的衣襟質問他為何來妓院亂搞。可是,一想到現在兩人已經沒有關系了,就覺得自己是不是該繞道走開,眼不見為凈呢?可是,還是很氣!越看越不順眼!
白壁玦覺得氣氛不對,也朝著幾人視線所指的方向望去。他疑惑的問道:“為何看起來那兩名姑娘不怎么想進去,是不是逼良為娼?我們是不是要去幫幫那兩個姑娘。”
“這么一說,倒是很像。”小胡子同意的點頭。因為其他男人都是被站在門口的姑娘拉進去的,而那兩個姑娘倒像是被安陵燁宇拉進去的。莫非殷晟博口中的臭男人是個人販子?
那兩個姑娘看到了蕊兒,不顧一切的掙脫安陵燁宇的鉗制,飛一般的跑過來,躲在蕊兒身后,可憐兮兮的央求道:“嗚~蕊兒姑娘請救救我們!”
“你們……”蕊兒剛想問為何她們會認識她,可是當她真正看清兩人的長相后,她一個不注意,抽了。狠狠的抽了一下。因為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安陵家忠心耿耿的那兩只。而現在,這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所謂的純爺們,正打扮的不人不鬼的:臉上脂粉多的只要他們一說話便能掉下一堆來,頭發胡亂的盤起來,插上發簪,可是還是不比雞窩好多少,那兩瓣唇,就像兩條香腸掛在嘴上一樣“誘人”。
“蕊兒姑娘,只有你能救我們了。”兩人凄厲的懇求蕊兒,看見安陵燁宇正向他們走來后,又往蕊兒背后縮了縮。
“喂,把我的人還回來!”安陵燁宇走過來,板著臉,大聲向蕊兒所要他們家的那兩只。
“你……”安陵燁宇那樣看著陌生人的眼神讓她有些難以適應,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蕊兒的沉默,讓安陵燁宇有時間打量他。審視了一番后,安陵燁宇摸著下巴,低語:“雖然長得丑了點,不過至少是個女人。來,和大爺進去。”說著他就牽起蕊兒的手往勾欄院,也就是青樓走去。
對于他進青樓的時間已經很惱火了,現在他竟然還拉著她往青樓走,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蕊兒狠狠的甩開他的手,喊道:“你想干嘛!”
“臭男人你想干什么!”殷晟博惱怒的拽住安陵燁宇的手,想阻止他繼續往前走。可是安陵燁宇好會選擇性的忽略,完全無視了殷晟博的存在。
“你扣住了我的人,我只能把你賣了。”安陵燁宇嚴肅的說道。
“你說什么!!你瘋了嗎!”看他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蕊兒真相甩他一巴掌。竟然還想把她賣到青樓去,他做夢!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能這樣啊!
“蕊兒姑娘,我們主人是瘋了。”那兩只小聲的在蕊兒身后解釋。
“瘋了?怎么會瘋了呢?”之前還好好的啊。
“還不是因為你給主人吃的藥。主人醒后就這樣了。我們被折磨的好慘!你一定要讓主人變回原來的樣子!”兩人懇切的說道,就差沒有擠出幾滴淚水了。不過哭不出來這也不能怪他們。因為這幾天,他們被安陵燁宇弄得早就是欲哭無淚了。
“喂,要不就把你賣了,要不就把他們賣了。趕緊決定一下,大爺的時間有限。”安陵燁宇有些不耐煩。
蕊兒抬頭,不覺的挑眉望著安陵燁宇,瞇起眼,抿唇,說不出話來了。
從面相上看這么正常,怎么就瘋了呢?最好是瘋了,不然就他現在的樣子,讓人看著就想揍他一頓。
“看什么看,跟大爺走!”說著,安陵燁宇又拉起蕊兒的手,想把她往青樓里拽。誰知蕊兒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安陵燁宇奇怪的回頭看看發生什么事情了,可是剛一轉頭,迎接他的就是一掌,然后就人事不知了,“咚”的一聲,重重的倒在地上。
“去你大爺的。”蕊兒對著躺在地上的安陵燁宇就是一腳,毫不猶豫的踢在他肚子上。這一下夠他疼上幾天了。
“把你家主人拖走。”蕊兒回頭命令已經看傻的那兩只。這女人膽子好大,要是讓主人知道,一定會殺了她的。他們在心中暗暗想著。
“還站著干什么!”見兩人愣愣的表情,蕊兒瞪眼再次催促。
“是是。”兩人趕緊扶起地上的安陵燁宇。
“那、那個,接下來怎么做?”其中一只弱弱的問。
“他不是想把人賣進青樓嗎?就把他丟進去好了。”蕊兒生氣的說道。想起他剛剛那么急迫的想要把她賣進青樓的樣子就生氣。
“蕊兒姑娘……”兩只可憐巴巴的望著蕊兒,不知道該怎么辦。雖然這段日子他們主人的行為是可惡了一些,但是怎么說也不能這么對他啊。
“算了,你們最近住哪,把他抬回去吧。”見兩人為難的樣子,蕊兒也明白,安陵燁宇或許也不想變成這樣,只是因為吃錯藥的緣故。這樣說起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好像是她。
“是。”兩只點頭,小心的抬著安陵燁宇走在前面。
就這樣,一場逼良為娼的風波就此平定。這群奇怪的組合因為安陵燁宇的加入變得更加奇怪了。使他們的回頭率更加高了。
不過他們的鬧劇才剛剛開始。
而在管理員中,一雙明媚的眼神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看在這人的眼中。
看著那一群的人的離開,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
“弄巧姑娘,你在看什么?”鴇母朝著云弄巧的視線看去,卻什么都沒看見,不禁疑惑。
“沒什么。我的珍珠粉呢?”不著一絲痕跡的收回剛剛的表情,云弄巧笑著坐下,看著鴇母,用青樓女子特有的假笑看著她。
“這是遵照您的吩咐,用上等珍珠磨出的粉,保證美容養顏。”鴇母忙不迭的掏出袖中的一個小盒子。
“好了,你下去吧。”云弄巧懶懶的揮手示意鴇母下去。
鴇母卻沒有離開,有些局促的扳著手指,小心翼翼的問道:“弄巧姑娘,后天的百花會,不知您準備好了沒有。”
“放心吧,不會讓你失望的。”云弄巧輕松的笑道。
“是,是。弄巧姑娘怎么會讓我失望呢。”鴇母訕笑著,“那我不打擾姑娘你休息了。”
“嗯。”
這是,一直瑩白的蝴蝶從窗戶飛進。云弄巧逗弄著那蝴蝶,嘴中低語:“蝴蝶啊蝴蝶,后天,你就和我一起起舞吧,讓他們終身難忘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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