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獄中人無力的抬頭。發絲滑落,勉強露出了半張臉。這人正是兩天前被魔教十二宮帶回的廣林鬼。
當他看清來人之后,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臭男人,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你覺得我進來這里就是為了如此無聊的事情嗎?”安陵燁宇的話聽不出任何感情,只覺得他的話甚至比這水牢還要冰冷。
“沒想到教中戒備最森嚴的牢獄也能被你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闖進來。哼!看來我魔教還真是沒人了。”雖然受盡折磨,但是廣林鬼還是保持著他的媚笑,笑的嫵媚又輕松。
“你父親每次就是用這種方法讓你屈服的?”安陵燁宇盯著鎖著廣林鬼的鎖鏈,深邃的眼眸里還是看不出一點情感。
廣林鬼還是那樣笑的一臉輕松,完全不像一個被折磨的囚犯,只是他蒼白無色的臉色透露他現在的痛苦和無力。“父親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你不驚訝嗎?”
“在權利與欲望面前,被犧牲的永遠是親情。”安陵低聲說道,只是平靜的語氣中,似乎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哦?看來若是換成你,也會這么對待自己的兒子嘍?也是,世人皆為權利苦,追尋不得便用盡手段,甚至不顧兒女親情。”廣林鬼稍稍抬眸,苦笑著看著安陵燁宇。
“夠了!你以為只有你受盡這樣的折磨嗎?”安陵燁宇一聲低吼,冰冷的眼眸開始變得嗜血。想來是廣林鬼在不知不覺間觸到他的禁忌。
“看來你我似乎同是天涯淪落人呢。”廣林鬼神色復雜,不知是自嘲還是同情,抑或是諷刺,嘲諷世間的殘酷。
安陵燁宇平靜了自己的心情后,再次淡淡的說道:“我們來做筆交易。”
“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所以才想舍命救我一命呢?”廣林鬼露出玩世不恭的表情,其實他根本不屑于別人來救。或許死去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安陵燁宇挑眉,說:“你覺得你值得我這樣做嗎?”
“哼!本教主還不稀罕你來救。說吧,什么交易?”廣林鬼稍稍支起身子,收斂神色,嚴肅的看著安陵燁宇。
“我替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而且還會替你解去身上的毒。從此以后你可以不受任何人控制。”
“你會做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或許并不是吃力不討好。我只要你答應你父親的要求。該做的事情由我來做。”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將來你自然會知道。現在我需要你的答案。”
“好,我答應。”
見廣林鬼點頭答應,安陵燁宇立即轉身離開。
“喂!臭男人!你不打算放我出去嗎?”廣林鬼扯著身上的鎖鏈喊道。
安陵燁宇停住腳步,微微側身,面無表情的看著廣林鬼,道:“明天午時,你的父親會準時到這里來問你的答案,不是嗎?”
“看來你調查的還真的很清楚啊。”
見安陵燁宇又邁開腳步,廣林鬼再次喊道:“臭男人!我走了之后,沒有人為難蕊兒吧?”
“你應該知道你和她不可能。”安陵燁宇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很快就消失在廣林鬼的視線中。
“看來沒有……不可能嗎?是啊,不可能的啊。那又怎樣?”昏暗的水牢,只剩下廣林鬼一人在喃喃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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