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蕊兒捂著左肩,一步步走下樓梯。師公和邪鶴煜已經坐在桌子邊上,看樣子似乎等她很久了。
薛漢承馬上招手示意蕊兒過來,對于蕊兒的慢慢吞吞,他少不了責怪幾句:“徒孫,你怎么這么半天才下來,早餐都涼啦。”
“對不起。”蕊兒無力的說道,眼睛稍稍的瞇了一下,一副就要睡著的樣子。
“昨晚沒睡好嗎?”邪鶴煜擔心的問道。
“還行。”其實是很不好,自從被安陵燁宇弄醒之后便再也沒有睡著。
“食人族的那位呢?都日上三竿了,還不起來。”薛漢承左顧右盼,始終沒有見到那個跟屁蟲,不禁有些奇怪。
“他昨晚已經離開了。”蕊兒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粥,整個人像要塌下來一樣,背是彎著的,頭是低垂的,只差一點就要趴在桌上了。
“真是個沒禮貌的小子,不,是食人族。”薛漢承不滿意的扁扁嘴。
“前輩,為何一直叫他食人族?難道世上真有專門吃人的族群存在?”邪鶴煜奇怪又好笑的問道。
“那小子呀,當時對這還不滿周歲的乖徒孫就張開血盆大口,一副要把她吞進肚子里的樣子。要不是我反應敏捷,她的手早就被他啃的不像樣了。你說,他那樣,不是食人族是什么?”薛漢承無比嚴肅,無比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對自己當年的英雄事跡自今感到十分滿意。
“不滿周歲的時候?”
“對啊,對那么小的一孩子下手,只有食人族才能做出來。”
“或許他只是單純的想咬一口,做個記號。”蕊兒依舊無力的說著,忽然胸口又傳來那陣奇怪的抽痛感。
“徒孫,你沒事吧?”看著蕊兒那張笑臉似乎要糾結在一起,薛漢承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沒有,只是感覺有點悶。”蕊兒撫著胸口,說:“師公,我不想陪你去什么鏌铘城了。”
“乖徒孫,你就陪師公去一次吧。”薛漢承討好的說道。
“為什么這么想去?”
薛漢承還沒有說,邪鶴煜便插嘴說:“前輩應該是去參加‘毒布武林’大會吧。”
“對。”薛漢承贊同的甩了一下手中的筷子。
“什么大會?”這個大會的名字聽起來怪怪的。
邪鶴煜細心的解釋道:“這個大會是天下用毒者的盛會。每隔五年,使毒之人從四面八方聚集在鏌铘城中的碧霄閣,通過層層選拔和考驗,最終勝出者,便是用毒界的至尊,受眾人的膜拜。”
“男的就為毒王,女的就為毒后,對嗎?”蕊兒問道。
“是的。”邪鶴煜點頭。
“那,那個詛咒是不是真的?”
“什么詛咒?”邪鶴煜和薛漢承異口同聲的問道。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
我知道我在這里斷掉很找抽……可是我就是故意在這里斷的。抽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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