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文點頭，反問道：“你想解刨納摩？”
托尼搖頭，首先專業不對口，他是工程大師，學物理的，不是學生物的。他研究納摩也是以納摩作為假想敵，測驗他的力量他的速度，再進行設計，設計出能夠打敗對方的戰衣。
而不是解刨。
解刨也不是不行，可納摩人形的姿態，令他難以下手，換成非人形怪物他會感覺好多。
“我是說你知道亞特蘭蒂斯，如果你要去，我也要去，我必須也去，我需要亞特蘭蒂斯的資相關消息和資料，僅僅是傳說并不夠。”
對于托尼的坦白，樹文反問道：“你的戰衣有水戰型號。”
“我戰衣的防水功能不會有問題。”，托尼挑眉他對自己的戰衣自然是有信心，又若有所思地說道：“亞特蘭蒂斯在水中？這倒也說得通，傳說也是如此。”
樹文瞥了托尼的戰衣一眼，沒人能一下子設想的全面，托尼或許會給戰衣做防水功能，但深入后未必就防得住，就像他的第二套戰衣，就沒做防冰凍的功能，之后在加入的功能。
托尼似乎看出樹文的心思：“賈維斯，目前潛水艇的主流材料是什么？”
樹文擺手，要去就去唄。
托尼沒看樹文的手勢，而是跟著賈維斯溝通，用軍方制作潛水艇的金屬材料打造現今型號的戰衣需要十二個小時，但是現今型號并不是最適宜水下工作的，再加上武器配置，這些設計也需要時間，大概需要半天多或者一天多的時間。
而且這還是沒有測試的階段。
他詢問道：“你要什么時候去？”
樹文只好說道：“要去就去，我有讓你避水的手段。”
托尼挑眉點頭：“納摩比我想象的還要強，我原以為馬克七號能夠應付得了他，現在看還差一些。”
他說完這話又轉而說道：“你也遠比我想的強，魔法也遠比我想象中的奇妙，我想我該多了解些魔法的相關知識。”
樹文回憶起當初發現托尼有魔法天賦的時候的想法，想要構建科學和魔法相結合的新魔法：“很高興你有這個想法，而不是介意科學和魔法的分別。”
他當然沒忘當初的提議，現在還是這想法：“你想要自己研究，還是我借書給你。”
“我相信魔法不是簡單的體系，所以我需要一個導師，如果你覺得你可以，我不介意你來教我！”
托尼雖然表示不介意，但還是稍微嘲諷了下樹文。
樹文也不生氣：“之后再說這件事。”
托尼聳肩，沉默半響又說道：“尼克·弗瑞有邀請你加入復仇者聯盟吧？”
樹文點頭：“是的，我拒絕了，即使要成立英雄戰隊，也不應該讓英雄們受制于政治，成為政治家陰謀家的武器。”
托尼點頭：“我也是這個想法，在最初的時候我以為我的軍工產品只賣給國家是為了和平，可事實上并不是如此，他們成為別有用心的人的武器。”
“事實上，現在我……”
他說著話忽然停頓住，整個人陷入沉思之中，就在樹文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他的時候，他自己就回過神：“我或許可以自己成立一個復仇者聯盟……”
復仇者聯盟這個詞剛出來，他就搖頭：“不不，復仇者是弗瑞的主意，不是我的主意。復仇者，向誰復仇，為什么是等到復仇，而不是在事情發生前解決？”
他自問自答：“這個世界隱藏著許多危險，危險的人危險的東西，弗瑞想要集結這些特異的人來處理這些事情，我也可以。”
他抬頭看著樹文：“或許你可以對付一個，但危險不止一個；或許更加危險，連你都不能應付，但加上我，就一不定了。有興趣嘛？它可以叫做光照會。”
樹文看著突發奇想的托尼，對方的言語啟發了他，讓他此前受到古一質問的內心隱約的有了答案。
一個模糊的主意隱約的浮現，還沒有形成，還需要他仔細考量。
他陷入沉思，卻聽見托尼在說話：“還是說你有更好的注意？”
樹文搖頭：“，你想和弗瑞搶生意？”
“不不，這不是弗瑞的專利，更不是搶生意，這是在為了防備更恐怖更危險的未知發生。”，托尼思考著，他的思維越發的清晰：“弗瑞的復仇者總歸會有所局限，神盾局和政府固然是資源但也會是限制，政治上的輿論上的限制。”
“光照會，亦或者其他的，我喜歡光照會這個名字。這個不同，我不會將它公布，它是隱秘的，是秘密的，只有你和我或者之后加入的人知道。”
托尼喋喋不休的說著，樹文看出他在亢奮。
“我是鋼鐵俠，而你則是作為法師界的代表，我們隱秘行動，不受到軍方和政府的掣肘，為了守護世界和平，為了避免今晚的事情再次發生。”
托尼目光灼灼，眼中的激情和亢奮像是火焰一樣在燃燒著。
樹文看著托尼，腦海之中關于古一的問題，關于古一的用意，漸漸明悟。
時間寶石可以用來穿越過去，假如他用的是時間寶石而不是時之刃，那么他完全可以回到早上或者傍晚，了解納摩在軍營之中發生了什么，然后解決。
時間寶石也可以用來預知未來，這也是古一最常做的。相比較穿越時空，顯然是預知未來更為重要。事先知道然后預防，遠遠比發生后在改變來得高明。
所以這就是老師的用意？
假如我沒有同情心，假如我看沒有看到現場，假如他們對我只是一串數字，我可以不在意。
但我身處在其中，看到的是他們，接觸的也是他們……
或許我真的該做出改變。
樹文想著，內心之中的主意也逐漸清晰，或許就如他最初所想的只是沒有專心去做的，他現在該專心去做了！？
“你覺得如何？還是我看錯人了？”
樹文回過神來，看著托尼：“很好的主意，你的光照會我愿意加入，但只有我們兩個還不夠！”
“但這也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加入的，有超能力不夠，他必須特殊”
“提議舉薦。”
“全員通過。”
兩人一言一語把光照會的事情確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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