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符
老崔突然冒出的這番話讓我們都是一愣,說實話,隨著我們眾人的實力不斷的增長,他的力量從原先我們眼中的高不可攀到現在平起平坐,甚至已經隱隱被我們眾人所超越,如今的我們,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卻已經遺忘了他的拯救,或者說以他如今的實力,已經不足以拯救我們所有人了。
面對我們眾人驚詫的目光,老崔卻視若無睹,只見其用一種我們所有人都未曾見過的柔情姿態,輕輕地在籃妮兒耳邊呢喃的說了些什么,而當籃妮兒在聽完老崔的那番耳語之后,原本那一雙略顯疲憊的眼睛立刻便蓄滿了淚水,緊緊抓住了老崔的衣袖似乎生怕他憑空消失一般。
安撫完籃妮兒后,老催背著她那把桃木劍便頭也不回地下車朝著老鐘的方向走去,而我們眾人幾次想阻攔,但最終卻都沒有出聲,可能在我們心中也幻想著他真能平安的帶著老鐘回來吧。
隨著那神秘人的不斷接近,窮奇和老鐘的戰斗也是越來越激烈,當老催在次回到他們這一人一獸身邊時,頓時便被眼前的場景嚇一跳。
此時,原本囂張跋扈的藍月已經倒在了地上,半個腦袋也消失不見了,余下的殘尸還在微微的痙攣著,而此時的老鐘雖然還在和那只窮奇拼命廝殺著,但其除了握刀的左手能稍好一些,其他渾身各處都沒有一塊好肉,其右臂也是齊袖而斷,整只手臂就掉在了藍月的尸體旁邊。
見到此等慘烈的場景,老崔是心中大震,同時也明白了老鐘這次的確沒打算活著跟我們走,而已經身受重傷的老鐘在看到老崔竟然再一次的去而復返,也是紅眼睛,大聲音的喝問他回來干嘛,讓其快點走。
面對老鐘那要吃人一般的目光,老崔并沒有絲毫理會,只見其慢條斯理的一下一下解開了身上的衣扣,同時對著老鐘平靜道:“你應該早就知道,單靠你一個人是肯定無法攔住這只窮奇和那隨后便會趕來的神秘人的,為什么還在這里死扛?”
聽聞這話,老鐘紅著眼睛再次斬出一刀同時厲聲回道:“一個人死總比全部都死的好,如果你回來就是為了說這種風涼話的話,還不如趕緊給我滾回去,帶他們趕緊走。”
就在老鐘說完這番話時,老崔已經完全脫下了上身衣服,只見其撫摸著胸口處貼著的東西,輕聲自語道:“本想著將你們傳給我未來的徒弟或孩子的,但現在才來,只能讓你們陪我一起上路了。”
當老鐘再次和那只窮奇對拼了一刀被打的倒退了數步后,其便被光著上身的老崔擋在身后。
見到老崔這般舉動,老鐘又哪里不明白他用意,只見其語氣中帶著焦急與氣憤的對著老,崔說道:“崔哥,你別鬧了,現在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你留在這里,反而會讓我死的更快,快走吧!”
對于老鐘的話,老崔視若未聞,只見其彎腰撿起了掉在藍月其尸體旁的手臂,丟給了老鐘,接著輕聲對其道:“一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你都不要回頭,只管走,還有,以后幫我照顧好妮兒!”
聽聞老崔這話,老鐘是猛然一愣,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想法,而緊接著遠處的空中是猛然響起的一聲厲喝:“你們誰都走不了!”
隨著這厲喝聲響起,只見遠處的天空中再次飛來了一名白發飄飄的白須老者,而見到這名白須老者之后,只見那只窮奇兇獸是冷哼一聲說道:“徐福,你來得太慢了一點吧!”
這名老者便是降主教的教主,僵尸王將臣的頭號爪牙徐福。
聽聞窮奇此言,徐福臉上并沒有多少變化,而當其在見到躺在一旁藍月的尸體后,其頓時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見到這最終的人物也終于登場之后,老鐘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絕望之色,而就在其咬牙準備拼命開啟八門遁甲中的第六門,和這一人一獸拼個魚死網破之際,只見站在前方的老崔卻忽然神經質的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來的好,來好,老子******就等你來了,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說完此話,只見老崔是快速從自己的胸前各種撕下了某些東西,而老鐘湊近一看才發現,那些竟然是和肉色極其相似的五張福錄。
這五張符錄剛一從老崔的身上被撕下來,其立刻便散發出了金青藍紅黃五種光芒,虛浮的漂在半空之中。
見此一幕,無論是那只窮奇還是徐福無不是面色大變,而此時老鐘也是面露駭然之色,急聲對著老崔問道:“崔哥,這五張五行本命符應該都不是你的吧?”
聽聞老鐘此言,只見老崔是慘笑了一聲說道:“那其余的四張是我師祖傳給我的,而那張金邢誅魔符是我的本命法符。”
聽聞老崔這話,老鐘頓時便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只見其是忽然面色嚴肅的對著老崔說道:“崔哥,你應該知道一旦動了這張符后果是什么吧,妮兒妹子可還在等你回去吶?”
聽聞老鐘這話,只見老崔是苦笑了一聲,接著輕聲說道:“你回去幫我帶個話,讓她找個好人,就嫁了吧,我崔走召這輩子對不起她!”
“崔哥,不要!”
此時老鐘是猛然大喊了一聲,但在他聲音發出之前,老崔已經催發了這五張符錄,只見其手上是快速接出了五個指訣同時口中也念誦著催動這五張符錄的咒法。
金邢誅魔,巨木降龍,水靈困仙,地火焚天,土生尸解,五行顛倒大陣“起!”
隨著老崔口中的咒語念完,只見飄浮在半空中的五張符錄是猛然發出了金青藍紅黃五股通天的光柱,將這方圓數里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五彩之色。
見到此般場景,老鐘最后又望了老崔一眼,接著其擦掉了眼角處不知不覺中滲出的淚花,頭也不回的向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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