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刀在現(xiàn)
見到這一幕后,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只見胖子的胸口處,是血如泉涌的不斷向外噴灑著,而藍月那被胖子斬斷的手臂,卻沒冒出一滴鮮血來,只是其斷口處不斷的向外噴涌著黑氣,但很快便逐漸止住了。
雙方的這次交手,在電光石火間便已經(jīng)結(jié)束。
隨著雙方再次平穩(wěn)落地之后,只聽撲通一聲,胖子直接仰面倒在了地上,嘴角處不斷的向外涌著血沫子,而隨著胖子剛一倒下,我們眾人周圍的空間便猛然出了源源不絕的死其,不斷的朝著我們周身各處滲透了進來。
這龐大的死氣是由那些組成這幽冥棋局的亡魂們,臨死之前的怨念與不甘之念組成的,他們對所有擁有生命的生物都懷有偏執(zhí)怨恨。
只要被這些死氣侵入到身體內(nèi),他們就會逐漸吞食掉人身體內(nèi)的生機,先是會讓被吞噬的人情緒躁動,然后逐漸的陷入臨死前的癲狂,最終自盡而死。
由于大量死氣的涌來,導(dǎo)致我們不得不全力催動起渾身的道氣,將其隔離出體外。
經(jīng)過連番大戰(zhàn),我們眾人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照這種道氣輸入法,用不了半炷香,我們眾人都會因為道氣耗盡而被那些死氣撲入身體癲狂而亡的。
就在我們眾人幾近絕望之際,只見原本倒在地上,逐漸失去了生機的胖子身旁處,忽然多出了一張由黃紙剪成紙人,正在靜靜的燃燒著。
當我們在剛看到那紙人的那一刻,頓時便仿佛明白了什么。
就在我們愣神的片刻,原本倒在地上,口中不斷地狂飆著鮮血的胖子,忽然一個鯉魚打挺的坐了起來,接著竟無視心口處那血如泉涌的大洞,直接朝著那背對著他的藍月,便狠狠打出了一掌。
由于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是太過于突然,讓藍月根本就沒有防備。
胖子這一掌,直接便將藍月高高的擊飛了起來,而隨著那張黃紙人徹底燃燒成灰燼之后,原本胖子心口處那透胸而過的大洞,竟奇跡般的愈合如初了。
根據(jù)這幽冥棋界的法則,只要雙方主帥不死,這場棋局便不算下完。
胖子這利用替死紙人將藍月誘騙到我們這片棋局的舉動,已經(jīng)打破了這幽冥棋局的部分法則。
隨著那些死氣的散去,我們眾人終于恢復(fù)了自由,當我們眾人在剛一解除束縛之后,便看到藍月直挺挺的朝著我們這邊飛了過來。
面對這份送上門來的大禮,我們各自都鼓足了周身道氣,狠狠的朝著迎面飛來的藍月,便打出了這含恨一擊。
在我們眾人期待目光中,我們所打出的各種劍氣刀刃都盡數(shù)落到了藍月身前,然而就在那些攻擊即將將藍月撕成粉碎的時候,只見其身前處迅速飄出了五張紙人,緊接著那五張紙人又化為了五個小鬼和為了一體,一把推開了即將撞到劍刃刀氣的藍月,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些攻擊。
隨著砰的一聲悶響,紙屑紛飛,那由五張紙人化為的小鬼被打的粉碎,而藍月卻借此機會逃過了這一劫。
見到這一幕后,我們眾人心中都是后悔不已,怎么剛才不出手再快一些,直接結(jié)果了藍月這個老混蛋。
就在我們眾人準備再次蓄力,一舉將藍月徹底拿下的時候,忽然一道紫藍色的刀光猛然間便從藍月的褲腿處朝著我們甩了過來。
就在我們慌忙的躲避這朝我們斬來的刀光時,藍月的左腳褲腳處是猛然炸裂,緊接著一把魔氣沖霄殺氣四溢的日本軍官刀便猛然間從其褲腳處,飛到了其手上。
這把魔刀我們眾人都不陌生,其正是當初藍月從那山田老鬼子那得來的那吧。
一刀將我們眾人盡數(shù)逼推之后,藍月忽然歇斯底里的對我們獰笑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究竟使了什么東西擾亂了這幽冥棋界的法則,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只要這把魔刀還在我手中,你們就永遠別想在這幽冥棋界中打敗我。”
聚魂!
言罷,只見藍月忽然是高舉持刀的手臂,口中暴喝了一聲,接著原本呆在棋盤的那一邊,那些藍月的棋子是忽然齊齊的慘叫了一聲,接著便化為了一股股煙霧直接鉆進了藍月手中高舉的魔刀之中。
隨著那些黑煙在鉆入那把魔刀之后,其周身所散發(fā)出魔氣,比剛才是強了十倍不止,銑刀柄處,更是生出了十多條有死氣凝成的黑線,緊緊的纏住了藍月持刀的右手,線頭直接插進了藍月手臂之中,似乎在吸允著什么一般。
見到這一幕后,老鐘是忽然臉色凝重的將我們眾人擋在身后道:“待會兒大家站的分散一些,藍月用邪法以死氣媒介,讓自己與那把魔刀人刀合一,現(xiàn)在的他實力已經(jīng)暴漲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大家千萬要小心些啊!”
在老鐘剛喊出剛才那番提醒的話后,藍月便猛地揮下了那一直高舉的魔刀,直接斬出了兩道刀勁,直朝著我們眾人防御最弱的小玲和籃妮兒二女砍去。
由于這一擊的速度實在太快,我們眾人中除了老鐘以外,其他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刀光便直接朝著二女斬去了。
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只聽老鐘是暴喝了一聲,直接開啟了八門遁甲中第四門傷門,打出一道虎魔刀氣,勉強打偏了斬向小玲的那一刀,而籃妮兒那邊,他就無力救援了。
只聽哐啷一聲,伴隨著一聲尖叫悶哼聲,斬向籃妮兒的那道刀氣自動消散了,而當我們回過神來向那邊望去時。
只見在籃妮兒身前,他的那只本命蠱天魔蝎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前,而其左爪似乎被什么堅硬之物斬成了兩段,在地上不斷的搖擺著,其口中也在不斷的發(fā)出一陣陣痛苦的嘶鳴。
此時,籃妮兒的臉色是十分的蒼白,本命蠱受此重傷,他這個宿主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剛才這一幕,說起來隨慢,但一切只發(fā)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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