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胖子
經過了一夜的宿醉,第二天醒來,我的腦袋是頭痛欲裂,此時我雖然心里不愿意承認,但理智上我已經接受了胖子遇難這個噩耗。
經過了這兩天的修養,我們這邊每個人心中都積攢著一股勁兒,在第二天清晨,我們眾人一大早便起來準備這次大戰所要用到的物品,接著在那幾個降頭師的帶領下,一同去到了芭堤雅外圍的某個大型寺廟中。
當我們剛一到這里,便看到了三四十個手拿各種武器的和尚,一副殺氣騰騰樣望著我們眾人不知想要干些什么。
剛開始我們眾人在看到這些舞刀拿棒的和尚時,都感覺是莫名其妙,甚至有些警惕,但隨著那些降頭師跟我們解釋了一遍后,我們這才知道,這些人是我們的盟友,泰國各大寺廟的真正龍婆高僧。
這些人因為看不過降主教這些年來橫行霸道的行事風格,因此在聯合了其余幾位沒有加入降主教的降頭師后,便準備跟隨著那些降頭師,趁著降主教的真主受重傷的這個機會,一舉將其滅掉,減掉這個危害整個泰國的毒瘤。
在聯合起來這些龍婆僧之后,我們所有的實力終于全部集結完畢。
在集結完力量之后,我們眾人商議,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這些降頭師跟著哪些龍婆僧一起去攻打降主教的正門,而我們眾人則作為奇兵從降主教的后面攻上去。
只要我們雙方配合的好,兩面受敵的降主教眾人肯定會陣腳大亂,到時候我們再一鼓作氣,一鍋全滅了這些狗雜碎,替胖子報仇雪恨。
在制定好計劃之后,我們眾人也不再多做停留,直接照著計劃便開始行動。
降主教的位置在于芭堤雅某個偏僻的豪華養老中心之內,當然這養老中心只是官面上的稱呼,這里住的都是泰國所有加入降主教的黑衣白衣降頭師和各種邪僧,他們每天主要任務就是,安心的呆在那里修法,除非是有人雇他們下降解降,不然在沒有任務的情況下,他們一般是不被允許自由出入那里的。
因為這種自由權限的限制,導致一些像乃密或其他性格不好的降頭師都十分反感這個組織,甚至最后成為與其不死不休大敵。
我們眾人與那些降頭師的約定是,他們那邊一動手,我們這邊就要在后面對降主教。
由于那降主教所坐落的位置,在一處并不算太矮的山腰之上,等我們眾人繞開了最先攻擊的那些降頭師們,到了半山腰時,他們已經在下面開始攻擊了。
隨著一陣陣的佛音渺渺和鬼哭狼嚎,那養老中心的大門處猶如是炸了鍋一般的,亂成一團,各種慘叫怒罵和哭泣聲不斷地匯聚在一起,讓人聽的是頭昏腦脹。
隨著下面開始動手,我們眾人也在小月和飛雪化為妖風的帶領下,一同沖進了那降主教的核心腹地處。
當我們一進到這里,立刻便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
我們所闖進的位置,是降主教的那些黑衣阿贊存放小鬼和地童古曼(地童古曼,指的是泰國一種供奉的神像,傳說這種神像是由小孩的骨灰和泥土制成的,擁有小孩子的靈魂,可以有求必應,但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一個倉庫,當我們一進到這里,立刻便被這萬鬼其現的場景給嚇了一跳。
由于這些小鬼大多數都并未開啟神志,再加上他們現在的神魂大多數都處于沉睡的狀態中,因此并沒有發現我們眾人的突然闖入。
雖然我們眾人現在的實力都不弱,但要對上這么多的小鬼,還是有一定的危險的。
由于那些小鬼都并沒有醒來攻擊我們,我們眾人在安全的退出了這倉庫中后,便一路朝著喊殺的出口處碾壓了過去。
以此時我們現在的實力,能對我們造成危險的人實在不多,我們眾人一路上殺了七八個御使著各種毒物鬼脹的黑衣阿贊,一路暢通無阻,朝著大門處殺了過去。
隨著我們推進的速度越來越快,門口處的喊殺聲也開始慢慢變大,空氣中似乎充斥著一種血腥氣,讓我們眾人的心靈是不斷的躁動,一遍一遍的想起那疑是胖子尸體的那個人。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之后,我們眾人終于再次見到了,那些和我們分開的降頭師們。
此時他們眾人是個個渾身帶傷,其中原本有幾個和我們比較熟悉的面孔,此刻也都消失不見了。
這些降頭師們的損失,讓我們眾人是暗暗心驚,但勝利此時已經就在我面前了。
在我們兩路人中間處,有一座占地極廣的大型寺廟建筑。
根據我們所得到的情報,這座建筑就是降主教的圣殿,是其存放各種法術典籍的地方,而那受了重傷的圣主也在其中修養。
由于這些年來降主教不斷的東征西討,著實收集了很大一部分泰國的佛門秘籍和古降頭術,此時那些龍婆僧和那些降頭師們,都已經殺紅了眼,再也管制不了內心的欲貪欲,怒吼了一聲,便朝那座建筑物內沖了進去。
見到我們的友軍都舍身忘死的沖進去后,我們眾人也不甘落入其后,也打算加快腳步沖進那里,而就在我們眾人已經跑到了那門口,即將沖入其內之時,忽然,一道令我們都十分熟悉的聲音,在我們的身后猛然響起。
“媽的,大志,老鐘,別他媽放進去,里面是陷阱!”
當我們眾人在聽到這道聲音后,那即將邁出去的腳步頓時便在半空中猛地停住了。
此時我眼眶中的眼淚,抑制不住的開始向外流淌,兩個肩膀不住的聳動,因為這個聲音令我太熟悉了,他陪伴我度過了20多年人生。
片刻過后,我猛的擦掉了眼眶中的眼淚,直接轉身,對著身后便狂吼一聲道:“******的,死胖子,你******死哪去了!”
來人正是我們眾人都以為已經死去的胖子,只見此時他正努力的邁動著大腿,甩動著一身油膩膩的肥肉,朝我們眾人是狂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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