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
此時我腦海中是一片亂麻,一個恐怖的念頭浮現在了我的心中。
我們這次生意,真的只是巧合來到了這里,碰到了這只魔魘,還是被人精心算計,打算借助這日本的頭號將我們一網打盡。
我這個念頭,絕對不是無的放矢,因為厲鬼想成魘,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得到眾生的信念之力。
這種信念指的并不是信仰,而是人潛意識的認同其存在。
比如說神話故事中的女媧補天,可能大部分現代人都認為其只是一個故事,但只要你對其產生一點點的敬畏之心,便是一種信念,而我相信,當大部分的人在看完那部咒怨咒怨之后,即使心中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仍會在腦海中對其形成一個恐懼的念頭,當這兩只電影中的厲鬼,在得到了這無窮無盡的恐俱信念之力后,其可化為魔魘,便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只不過就是不知道,其成魘究竟真的只是巧合還是人為造成的,就不得而知了。
這些念頭在我腦海中只是一掠而過,當我再次回過神來時,便發現胖子已經和那魔魘動起手來了。
當胖子在認出這小孩的真實身份后,立刻便使出了羅漢翻天印,直朝著那小孩的面門,便招呼了過去。
這一次胖子出手很快,還沒等我們眾人回過神來,一個金色的大掌印,便朝著那小魔魘砸了過去。
就在我們眾人剛看清這一幕,準備同時出招和胖子一起對付這只小魔魘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又出現了,那只小魔魘竟然當著我們眾人的面,憑空消失了。
見到如此離奇的一幕后,我們眾人都被驚呆了,而胖子的那金色大掌印也自然而然地落到了空處。
只聽轟的一聲,那掌印直直的便打在了我們進來時的大門上,原本這一技能輕松擊碎巖石的一掌,在落到那大門上后,竟然無法將其破壞絲毫,仿佛這木門是由鋼鐵鑄造而成一般。
看到這一幕后,我們那里還不知道,這一次,我們是鉆進人家設好的套里了,現在人家給我們來了一個甕中捉鱉,只要我們出不了這間房間,即使最后我們打敗了那小魔魘,還是會被活活困死在這間屋子里。
想到此處,我們也顧不上那還藏在暗處的小魔魘了,連忙都提起了周身所有的道氣,開始向周圍房間的四處攻擊,想要打破墻壁留出一條后路出來。
當我在攻擊周圍的墻壁時,那小魔眼并沒有出來搗亂只是靜靜的站在遠處觀望著,任由我們忙乎,經過了一番狂轟濫炸式的攻擊,我們絕望地發現,我們使出的各種強大威力的招式,卻在這間屋子的墻壁上沒有絲毫作用。
就在我們累的有些力竭的停下手后,一陣清脆的巴掌聲響在我們身后,忽然響起。
“怎么了,干嘛不繼續打了,難道這么快沒力氣了!”
聽到這充滿戲謔的聲音后,我們眾人是連忙轉身望去,只見那原本神秘消失的年輕陰陽師,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而在其左右身旁處,正站著一大一小兩只魔魘。
看到這一幕后,即使是一頭豬也都明白了,一切都是這個混蛋搞的鬼。
此時我是一臉憤然地盯著這個混蛋,咬著牙對其說道:“媽的,你他媽到底是誰,在這弄死我們,又對你有什么好處。”
聽完我的問話后,對面那陰陽師笑了,笑的是前仰后合,只見其是一邊笑著一邊指著我說道:“哈,哈,真是虎父犬子啊,想當初你爺爺毛九英隨便出了個主意,聯合那胡金花和黃天喜便差點將我和藍月一起弄死,沒想到現世報竟然來得這么快,等你死后下到地府見到你爺爺,不知道他會有什么感想啊!”
當我在聽完他講完這番話后,不由的是瞳孔一縮,失聲驚叫道:“你是將臣的手下,無涯!”
聽聞我叫破了他的名字,他是又一陣哈哈狂笑,接著左手在臉上一抹,那張年輕陰陽師的面貌消失了,隨著他面部肌肉扭曲,一張中年文生的模樣,出現了在這張臉上,只不過其左臉處一道猙獰的傷疤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
見到這道傷疤后,我是徹底確定了自己猜想,這混蛋就是無涯無意,難怪他會精心將我們騙到此處,原來這一切都是他早已布好的局。
此時,在知道他的底細后,我是冷笑著對其說道:“沒想到真的是你,怎么,當初你在我爺爺手上吃了大虧,現在看我爺爺不在了,想欺負我這個小的出口氣。”
我這副嘲諷的語氣很成功的激怒了他,只見其是冷哼了一聲,接著對我說道:“小子,這里還輪不到你諷刺我,當初你爺爺是依仗著人多欺負人少,這才重傷了我和藍月,如果他現在還敢出現在我面前,我只用這兩個式神就能殺了他。”
聽聞他這番話后,我表面上是不以為意,但在心中,卻在飛快的想著各種對策。
現如今,我們陷在了這鬼地方,用一般的方法是肯定出不去,如今之際,我們也只能期待的還在外面的小月,希望他能覺察到我們的危機,帶著援兵來救我們。
念及此處,我下意識便低頭想給小玲使個眼色,讓她趕快聯系小月,然而當我剛低下頭便發現,原來小玲早已經退到了我們眾人的身后,就在我剛才和那無涯說話的時候,他一直都在小聲的嘀咕著什么,而見到這一幕后,我也終于稍稍的放下心來了。
此時現場的氣氛,變得異常劍拔弩張,那無涯以一副勝利者的姿勢藐看著我們眾人,仿佛我們只是他沾板上的魚肉,他想怎么切就怎么切,雖然事實也的確是如此,只要我們還在這個鬼地方,就絕對無法戰勝這兩個鬼仙級的魔魘,還好從小玲的情況來看,他應該已經通知小月了,只要小月能在外面打開大門讓我們出去,那我們也并不是沒有一拼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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