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完成
此時我們已經(jīng)是徹底看清楚了,要想真正的滅殺這貓奴,就必須來回反復殺他九次,不然,只要讓他有一具血肉分身沒有死絕,那他就不會徹底死透。
隨著這只貓奴剛一睜開眼站起來,我那原本已經(jīng)醞釀了好半天的天雷終于和我的掌心雷達到了一種契合程度。
隨著那貓奴剛一站起來,一道粗長的青色閃電便直接從我掌心中彈射而出。
那道閃電以光的速度,狠狠的打在了剛起身的貓奴身上,只見那只貓奴是剛剛起身,還沒來得及嚎叫一聲,便被我這一雷打的是渾身冒煙,頭發(fā)都豎立了起來,直接便再次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這一擊讓我是消耗頗大,短時間內(nèi),我是無法在發(fā)出同樣的第二次攻擊了。
就在我剛打倒了貓奴這具分身后,一個靠近走廊墻壁的分身卻再次醒了過來。
這一次這貓奴在醒來后,并沒有發(fā)出那招牌式的嚎叫,而是直接爬到了墻壁上,用兩只腳固定身體,接著不斷的對我們打出偷襲的風刃。
那些風刃大多數(shù)都是朝著我和胖子那兒打來的,因為那貓奴知道,我剛使完天雷術,體內(nèi)的道氣消耗很大,這會讓我不能像平常那樣擁有靈敏的閃躲能力。
那幾道風刃又在我和胖子身上割了兩三道血淋淋的大口子,而老鐘和李陽趁著這段時間再次御動著飛劍和長刀,干掉了那只趴在墻壁上的那只貓奴。
這一輪攻擊過后,那貓奴又在其余五具分身上一一蘇醒,但最終都被我們聯(lián)手斬殺了。
那貓奴每被我們斬殺一個分身后,其下一次醒來的實力便會在強一分,等我們斬殺到其第九只分身時,那時他的實力,幾乎是讓我們所有人在沒動拼命的技能下,使盡了全力,這才險險的將那具分身給大卸了八塊。
在把那貓奴都干倒之后,已經(jīng)是二十分鐘之后的事了,此時我們眾人的道氣消耗的都頗為巨大,索性我們從一開始便故意沒有讓飛雪和小月二女消耗太多,因為只要有他們在,我們就可以乘坐妖風逃離這里。
我們眾人已經(jīng)在此地逗留太多時間了,現(xiàn)如今所有的阻礙都已經(jīng)清除,接下來我們的任務便是帶著那五名男孩趕快開溜就可以了。
由于我和胖子都受了很重的傷,根本就沒辦法帶著那些孩子單獨離開,于是我和胖子個帶了一個孩子,讓飛雪和小月化為妖風帶我們離開,而老鐘李陽和小鈴三人則各帶一個,用輕功逃離此地。
二十分鐘后,我們再次出現(xiàn)在了剛才停留的那個賓館之中。
由于此時我們各自的身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傷,不少出還在噌噌冒著血,而且我們還各自懷里報著一個正在不斷哭鬧的小孩,此等情況讓我們根本就無法從正門進入到賓館。
此時我們眾人是各自利用輕功和妖風,從事先已經(jīng)包下的房間中的窗戶處溜進來的。
一進到這賓館之中,我們立刻先讓老鐘點了這五名孩子的昏睡穴,以免他們的吵鬧聲引來別的麻煩。
在安定好這五名小孩后,立刻便由飛雪小鈴三女為我們護法,接著我們眾人便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賓館的地板上,開始全力運動周身的道氣,逼除那貓奴爪子上的毒素。
一個多小時過后,我們之前的傷口處已經(jīng)流出了一層黑色的血液,那身黑血流出之后,殷紅的鮮血在次從那傷口處流淌而出。
在逼凈了體內(nèi)的毒后,我們眾人輪流在這間賓館的浴室內(nèi)沖洗了一番,接著由小鈴上街給我們買藥,順便再為我們買幾件衣裳。
經(jīng)過了一番梳洗重新打扮后,我們身上受的傷都被上了藥,然后再被厚厚的衣服所遮蓋住,此時從外表看上去,我們眾人和剛才沒什么兩樣,只不過是都換了一件衣服而已。
經(jīng)過了這番緊急處理之后,只見此時李陽是從懷中掏出了幾根漆黑柔順如緞子一般的毛發(fā)放在手中說道;現(xiàn)在那貓妖,應該不在這方圓百里之內(nèi)。
我在那房間中找到的他這幾根毛,可以在百里之內(nèi),提前預測到它的動向,所以我建議大家最好趁現(xiàn)在趕緊離開,如果等他回來找到了我們,此時的我們絕對是必死無疑。
聽完李陽這番話,我們也是深以為然,又經(jīng)過了一番商量后,我們眾人各帶著一名孩子分數(shù)次的退了房從賓館離開,接著便打車直朝店中行去。
回到了店中后,我們終于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此時原本被我們各自抱在懷中的那五名男孩已經(jīng)紛紛醒來,看到這陌生的環(huán)境,他們不禁在一次被嚇得哇哇大哭了起來。
由于我們幾人都沒有哄孩子的經(jīng)驗,最后是我們越哄,那幾個孩子越哭,無奈之下,我只能打電話通知劉老頭,讓他立刻過來帶他孫子離開,順便把這幾個孩子也給我處理掉。
當那老劉頭兒在聽聞我們?yōu)槠湔业搅怂麑O子后,其沒用半個小時便火速的從家里趕到了我們店中,而且這次跟他一起來的還有一對中年夫婦。
那男子看起來和老劉頭長的是有七八分相似,應該就是其兒子那小孩的父親了。
此時當老劉頭在看到那五名男孩中,一名長相虎頭虎腦的男孩后,頓時便驚叫了一聲道;虎子,你想死爺爺了!
說罷,那老劉頭便沖上前,直接一把抱住了那小男孩,不住地失聲痛哭了起來。
此時,那中年婦人也是抱著那男孩不住地哭泣訴說著,只有那中年男子在看到自己兒子沒事后,先是激動得流出了眼淚,接著便一把拽住了我的衣領厲聲問道;說,這幾個孩子是不是都是被你們拐的去了,然后好找我們這些家長來要錢。
媽的,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的這些鬼計!
聽完他這話,那劉老頭是連忙上前想拉下自己的兒子,而我也動了真怒,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還在為他們的親人而拼命,而當我們將人救出來后,他******倒反而懷疑我。
沒等老劉頭上前拉扯,我便直接運轉(zhuǎn)了體內(nèi)的道氣,直接將這中年人鎮(zhèn)退了兩三步,接著冷冷的說道;帶著你的孩子和其他的小孩趕緊離開我的店,記住,如果警察問起來的話,你就自己編個理由,說是遇到的也好,自己找到的也好,反正不要讓警察找到我們身上了,我們還要對付那貓臉老太太呢,如果其不死,你們家的孩子早晚還得出事。
聽完我這話,那中年漢子本來還想再說什么,然而卻被他父親連拉帶拽的帶著那些孩子出了店,臨走之前老劉頭兒硬塞給了我3萬塊錢,說是這次生意的酬勞,并吩咐我放心,他一定會把這件事兒幫我們給圓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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