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羅盤
自從那次將臣不戰而走后,已經過了七十多年了。
這七十多年來,他倒也還算遵守約定,真的再也沒有來過我們巫苗寨一次,而那一次當你太爺爺在擊退了將臣之后,便元氣大傷,直接在我們寨子中躺了大半年之久。
那半年來,你太爺爺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虛弱,無論我們用什么方法,都無法阻止它每一天都在流失的生命精氣。
半年之后,你爺爺決定離開我們巫苗族,想用剩下的時間回家看看,在陪陪親人們。
你太爺爺對我們巫苗族的大恩,我們無以為報,本來我們想在他走時,派上幾個族人一路護送他回去的,可這卻被他婉言拒絕了。
最后她還是一個人上了路,臨走之前,他將被你們視為傳家之寶的生死羅盤留了下來,照他所言,那生死羅盤中刻寫著大道真意,他希望今后我們族人可以參透那塊兒羅盤所蘊含的大道法則,讓自身實力提高,這樣也可以更好地看護著那被封印在祖地當中的后卿靈魂。
在得知了我們毛家的那塊傳家之寶,生死羅盤也在這里后,我心中是不禁的暗喜道;如果能將這東西拿回去的話,那我這趟就真不算白來了啊!
心中這樣想著,我臉上不自覺的便露出了一個笑容。
了解了整個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我們便告辭離開了這房間。
回到了我們自己的吊腳樓后,我們的心情依舊久久不能平靜,沒想到就這么一個小小的苗寨中,竟然藏著這么多的秘密。
在得知了那大族老為什么不讓那施工隊挖地超過三尺的秘密后,我們很快便打電話聯系了施工隊,讓他們自己解決這難題。
像這種大型工程,沒有個一年兩年是不可能完工的,而我和老催在濱城那邊的店,現在已經空閑好幾天了,如果再不回去,本來那好不容易積累起的人氣也就慢慢沒了。
關于要不要立刻回去這個問題,我們又在吊腳樓中討論了一番,但最終其結果是,除了我以外,幾乎所有人都提議立刻回去,甚至連老催都表示這一次在這苗寨中停留的時間的確太長了。
由于我心中還掛念著我毛家家傳的那生死羅盤,因此我本并不想這么快走的,但無奈的是,少數得服從多數,最終我們只能是簡單的收拾了一番行李,接著又在苗寨中休息一晚上后,來到了昨天去的那竹屋之中,和翁里婆婆以籃妮兒告別。
當我們從我們所住之地到吊腳樓中的過程里,中途并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巫苗寨族人,按道理來說,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早就起床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心中雖然疑惑,但我們也并沒有多想,依舊朝著那竹屋走去。
當我們到了那竹屋之時,頓時便被眼前這情景嚇了一跳。
原本那些消失不見的村民們,現在都聚集在了那竹屋之前,看其樣子,好像是都專門在等我們一般。
看到我們到了之后,只見籃妮兒是忽然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拉著老催的手對我們說道;你們怎么才來呀,翁里婆婆和大長老都在里面等你們呢!
聽完他這話,我們是越發感覺到疑惑了,我記得我們要走的消息,好像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啊,他們是怎么知道我們要離開的。
帶著狐疑的心情,我們再次踏上了那竹屋之中。
進來之后,只見此時翁里婆婆和昨天那老頭都正經坐在了大廳的中央處,而在其兩側也同樣站著三四名須發皆白的老者。
此時我們用著疑惑的目光,不住的在這客廳打量著,疑惑著她們忽然擺出這種陣仗是想要干什么?
就在我們眾人的目光還在疑惑亂看,準備開口詢問,他們是準備為我們送行,還是要給我們上刑的時候,我的眼睛在下意思的亂瞄時,忽然無意中看到了那被巫苗族長老握在手中的一塊黑白分明的奇異玉石羅盤。
在看到這塊羅盤的瞬間,我的眼睛便再也移不開了。
發現了我的目光所看處,只見此時翁里婆婆是忽然笑著上前一步,拍著我的肩膀說道;怎么了,大志,那東西你應該看著很眼熟吧!
聽完了他這話,我回答其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
此時我指著那黑白相間的奇異石盤,語句斷斷續續的對著翁里婆婆問道;婆,婆婆,那難道就是我毛家的那塊……
我接下來的話并沒有說完,但此時翁里婆婆仿佛已經明白了我要說什么。
只見他先是重重地對我點了點頭,接著伸手,將那塊黑白相間的生死羅盤遞到了我的手中,輕聲對我說道;好了,東西已經交到你手中了,現在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聽聞這話,我心中又是一震,滿臉吃驚地望著翁里婆婆,接著尖聲的說道;什么?
您的意思是說,準備將這塊生死羅盤還給我們毛家?
聽完我這話,翁里婆婆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東西已經在我們這里七十多年了,現在也是時候該物規原主了,希望你能將它用在正途,成為像你太爺爺一樣令人尊敬的人。
聽完了他這話,我又是愣了兩三秒鐘沒回過神來,但片刻過后,當我回過神來時,立刻便猶如燙了手般,連忙將那生死羅盤再次推到了翁里婆婆的手中,口中并急聲地說道;這是我太爺爺給你們用來增強實力來鎮壓后卿靈魂的,我怎么能再要回去呢!
說實話,在剛開始我在得知了那生死羅盤就在現如今的巫苗寨時,我真動了開口索要之心,可經過了昨夜我一夜沉思后,我覺得還是將這生死羅盤繼續留在這里,會更好一些。
那后卿之靈魂,幾乎就是真犼靈魂的一部分,像這種頂級的大妖,如果真的恢復過來了的話,在這末法之年,估計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到時候這世間又會掀起一陣血雨腥風,而那絕對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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