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魚將她與江千雪做了比較,發(fā)現(xiàn)這女子的姿色只比江千雪略差了一籌而已。
這樣的容顏,放在一個郡城之內(nèi),的確可以轟動全城,成為無數(shù)男性武者追求的對象了。
“難怪二表哥最近會經(jīng)常跑來這里,原來是被這個女子給迷住了!”
曾小魚暗自想道。
這女子落地后,就在眾人的矚目之下,走進了怡紅院。
站在門口的那群武者,也都哄然涌入了怡紅院,生怕慢了,占不到好的位置一般。
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門口就已經(jīng)變得門可羅雀,寂然無聲。
這一幕,讓曾小魚想起了,前世小的時候,某些鄉(xiāng)鎮(zhèn)夜場舞會的大棚里的音樂聲剛一響起,無數(shù)的老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沖進了大棚的場景。
據(jù)說那里面會有精彩的表演,不過曾小魚長這么大,卻一次都沒有進去過。
對于里面的場景,曾小魚曾經(jīng)還有些好奇。
曾小魚暗嘆一聲,這個女人對于男人的誘惑之力未免太大,竟然讓這么多的男子為其傾倒。
不過曾小魚例外,他在前世的時候,也曾見過許多美女。
來到這個世界,更是見到過江千雪那樣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
曾小魚已經(jīng)發(fā)誓,此生一定要娶到江千雪。
故此,曾小魚對于這個女子只是一笑帶過,并未停留,獨自走出大街。
片刻后,帶著魅惑的動聽琴音在怡紅院內(nèi)響起。
如此琴音,更是使得樓內(nèi)的男子不能自拔,個個都聽得入了神,忘記了回家。
走出街道,曾小魚的眉頭一皺,暗自打算,要找個時間跟二表哥好好談?wù)劊嵝阉灰^度沉迷于女色。
因為曾小魚感覺,這個女人的魅惑力實在太強,這對于被她給迷住的男人,有百害而無一利
曾小魚搖了搖頭,獨自一人在街道上亂逛,來到了一條販賣舊物的街道。
舊貨街是曾小魚最喜歡逛的地方,以前曾小魚沒有錢,沒事就喜歡往黃岐縣的舊貨攤跑。
這郡城的舊貨街,比起縣城那一條街道來,規(guī)模自然要大上許多,光是街道的長度,目測就得有一兩千米之長。
街道的兩旁都密密麻麻地擺著一些攤檔,攤檔上面擺著各種舊物古董。
舊物街的攤位太多,舊物太多,看得曾小魚眼花繚亂地。
逛了小半天,也沒有下手買下任何的東西。
“曾小魚!”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一個攤位上傳來,聲音里帶著一些不確定。
曾小魚回頭一看,卻見吳老頭正用一種疑惑和驚喜的目光看著他,臉上的猥瑣笑容依舊。
“吳老頭!你怎么在這里?”
曾小魚走向吳老頭的攤位,有一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驚喜。
這個吳老頭,正是以前在黃岐縣城擺攤賣舊貨的那個吳老頭!
曾小魚半年前還曾去過縣城的街道逛過,但是那個時候吳老頭已經(jīng)沒有在那里擺攤了,攤位也被另外一個賣舊貨的中年人給占了。
這讓曾小魚失落了好一會,以為再也見不到吳老頭了呢。
令曾小魚高興的是,他竟然在這陌生的郡城街道上遇到了吳老頭,兩人見面,自然都非常歡喜。
“你真的是小魚啊?我剛才一直在看你,越看越是熟悉,于是我試探性地叫你一下,想不到真的是你!”
吳老頭也是十分高興地說道,嘴巴咧開,露出一口漏了風(fēng)的大黃牙,小眼睛看起來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不過這份猥瑣,卻帶給曾小魚一種久違了的親切感。
“是啊,我都已經(jīng)有大半年沒有見到你了,想不到你竟然跑到郡城來做生意來了!”
曾小魚溫暖一笑。
吳老頭也是點頭笑道:“哎,這不是因為黃岐縣太亂了嘛,生意難做!
因此老夫就在大亂剛起之時,就搬到郡城來了!
怎么樣?黃岐縣那邊的匪亂,應(yīng)該都平息下來了吧?”
黃岐縣地處偏僻,與郡城相隔太遠,消息不通,難怪吳老頭不知。
曾小魚估計,這吳老頭想必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成功進入先天期的事情。
不過曾小魚也不說破,而是點頭笑道:“縣城的匪患早在好幾個月前就已經(jīng)平息下來了!你是不是打算回縣城去做生意了?”
不過吳老頭卻是搖了搖頭道:“不回去了,小縣城市場太小,生意也難做,每日的收入,還不夠老夫喝酒的!
這郡城里就不同了,到處充滿了商機!
還有大街上的美女成群,老夫看著也養(yǎng)眼!”
吳老頭說罷,再次露出了標志性的猥瑣笑容。
曾小魚聽說吳老頭沒有打算回去,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畢竟這吳老頭的攤位,就包辦了曾小魚少年時期的諸多美好的回憶。
吳老頭攤位上的舊東西,殘破的功法,小人書等等,無不帶給童年時期的曾小魚許多的樂趣。
可惜這些樂趣,也隨著吳老頭搬遷到郡城來,而逐漸消失了。
一陣神傷被曾小魚給強行壓下,曾小魚笑道:“看來你的生意不錯嘛!
怎么樣?最近可有什么有趣的東西賣?
同為老鄉(xiāng),如果價格合理的話,我不介意再幫襯你一下的!”
吳老頭聞言,眼睛一亮,立即從身后的箱子里拿出一件用某種動物毛皮做成的披風(fēng),笑瞇瞇地說道:
“這件披風(fēng)乃是老夫十幾天前從鄰縣一個敗家子的手上收購來的。
這件披風(fēng)是那敗家子祖上傳下來的寶貝,當(dāng)時那家伙剛剛敗光了家產(chǎn),只能拿這件東西出來賣。
老夫見這件披風(fēng)的質(zhì)地和做工都屬上乘,故此花了百兩銀子,買下了他的披風(fēng)。
這件披風(fēng)乃是用黑風(fēng)鼠的皮毛所制,穿上它,可避罡風(fēng)熱雨,十分實用!
你如果要的話,我算便宜一點給你,收你一百一十兩銀子好了!”
曾小魚拿起披風(fēng),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披風(fēng)看似厚重,拿在手上卻感覺十分輕巧。
而且披風(fēng)入手絲滑,手感很好,做工也的確頗為精細。
只不過上面黑白相間的紋路讓它看起來有些大路貨的樣子。
對于吳老頭的伎倆,曾小魚已經(jīng)十分清楚。
低買高賣,以各種理由,各種巧舌忽悠顧客,肆意貶低或抬高商品的價值,還能讓人信以為真。
曾小魚可以肯定,在收購這套披風(fēng)之時,吳老頭必定對這件披風(fēng)找出一百個不好來。
把這件披風(fēng)給批了一個體無完膚。
讓披風(fēng)的原主人認為,這件披風(fēng)其實就是一件垃圾,恨不能立即將這披風(fēng)給扔掉。
隨后,吳老頭善心大發(fā),以助人為樂的精神,低價將這件披風(fēng)給買到手。
賣出這件披風(fēng)的原主人還要對吳老頭感恩戴德,認為吳老頭做生意厚道,還好心幫了他一個大忙,以后有什么好東西,還會拿來賣給吳老頭。
哪知道,這老小子黑著呢!
曾小魚可以肯定,吳老頭購買這件披風(fēng)的價格,絕對不會超過三十兩銀子。
不過這次曾小魚卻罕見地并未與吳老頭討價還價,而是點頭說道:“好吧,你的這件披風(fēng),我要了。”
身為先天境界的強者,已經(jīng)對世俗的黃白之物不太上心。
故此曾小魚也懶得像以前那樣,去與吳老頭斤斤計較。
吳老頭有些意外地看著曾小魚,本來他還準備了許多說辭,想要憑借自己的巧舌,忽悠曾小魚買這件披風(fēng)的。
哪知道曾小魚的話使得他的這些說辭毫無用武之地。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吳老頭笑瞇瞇地看著曾小魚說道:“看來小魚你是發(fā)了財了!這次竟然這樣大方!”。
曾小魚靦腆一笑,沒有解釋什么。
付了銀子,拿了東西,與吳老頭揮了揮手,就離開了地攤一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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