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
看著電視里的畫面,看著他在舞臺上的告別,外表帥氣的他,依依不舍的眼神,望向臺下那些粉絲,而粉絲們流淚的畫面也一一呈現(xiàn)在觀眾面前。
柳橙感慨萬千,因為內(nèi)心的激動,她握著遙控器的手都微微的顫抖,想不到他所說的事既然是退出演藝圈。而且還是因為她而退出的,他為了自己有必要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么?放棄了如日中天的歌唱事業(yè)。
自從腳骨折后,在醫(yī)院一躺就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個月了。前幾天她就想著要回去,可是楚少涵非要她在醫(yī)院待上一個月,要等她完全恢復(fù)過來,才肯接她回去。
而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要不了多久楚少涵就會來接她回去了。
一大清晨,江意楓就跟她打來電話,叫她將電視調(diào)到娛樂頻道,并且叫她在八點(diǎn)整的時候一定要去關(guān)注頻道里的節(jié)目。
她雖然納悶他的話,但還是照做了,準(zhǔn)時八點(diǎn)的打開了病房里的電視。并且調(diào)到了他所說的頻道,結(jié)果一調(diào)到那頻道,就看到了屏幕上那大大的一排字,“江意楓的告別演唱會”!
她完全被震驚了,原來是他的告別演唱會,難怪他會讓她去觀看,可是讓她想不通的是,歌唱事業(yè)這么紅火的他,為什么要告別舞臺,而且還告別得這么突然。
再次被震撼到,是因為他說的那些話,她才恍然大悟,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她!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而她似乎不值得他這么做,不值得他就這么放棄所擁有的一切!柳橙眼神定定的凝視著舞臺上的江意楓,心中真的是感慨萬千,不能不說心里真的很感動。
“在看什么?”一道低沉的男性嗓音從門口傳來,讓柳橙驀然回神,她慌得一下子就按掉了電視,直接按在關(guān)機(jī)鍵上。
“哦,沒看什么,一個綜藝節(jié)目而已,你來了!”柳橙看著此刻出現(xiàn)在門口的楚少涵,他也來得這么早。妹妹早就回學(xué)校去了,而孫茵也忙乎其他事情去了,只好拜托他來接她回家。
“嗯,公司沒什么事情就來了,”楚少涵看了眼黑屏的電視機(jī),如果他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他好像聽到了電視里有人吶喊江意楓的名字。她是在關(guān)注他的節(jié)目么?還是在關(guān)注他的演唱會?
“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柳橙拿起桌子上的包包,對楚少涵說。
“嗯,走!我們一起去辦理出院手續(xù)!”楚少涵溫柔的點(diǎn)點(diǎn)頭,伸手拉住了柳橙的手。
柳橙愣了幾秒,想巧妙的抽回來,最終還是任他牽著,走向醫(yī)院的其他地方,去辦理出院的各種手續(xù)。楚少涵在她掙扎的時候,牽著她的手突然一僵,眼神黯淡了一下,她還是不情愿讓他牽手么?
就算她不情愿讓他牽手,他還是要牽著她的手,而且還要牽一輩子她的手。
楚少涵就這么想著,也就這么牽著她的手,逛蕩整個醫(yī)院。柳橙也沒有說什么,就這樣讓他牽著走出了醫(yī)院。
“這幾天,哪兒也別去,先在家里好好的養(yǎng)身體,工作的事情也先暫放一邊!”楚少涵一邊開車,一邊不忘囑咐她。
“嗯,聽你的!”柳橙乖巧地點(diǎn)頭。
總經(jīng)理室
楚少涵點(diǎn)燃了一支雪茄,慢慢地抽了起來。緩緩地吸了一口,徐徐地吐了出來。煙霧漫延在他辦公桌的上空,籠罩著他的全身。
以往他很少抽煙,甚至連碰都不會去碰,可是今天一反常態(tài),拿起了雪茄,竟抽了起來。
他默默地盯著電腦屏幕上的畫面,眼睛看著舞臺上的他,耳朵里聽著他說的那些話,那些類似于告白的話,關(guān)于另一個女孩子的話。臺下的觀眾也時不時的蹦出了幾句,‘江意楓,我們支持你!’‘江意楓……’
耳朵里不時的聽到了這個熟悉的名字,他沉默地吸著雪茄,眼神黯然地盯著畫面中的他。
上午去醫(yī)院接她的時候,剛走進(jìn)她門口,好像就聽到了這熟悉的喊叫聲。看到他的到來,她就慌亂的按掉了電視機(jī),難道她真的在觀看他的演唱會比賽,那不是她也聽到了他的告白,那她心里到底會怎么想?
楚少涵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雪茄,苦惱的感覺漫延過心中,煩躁就像魔鬼一樣深深的附在了他的腦袋中,掐住了他的喉嚨,讓他仿佛呼吸不過來。
他突然摁滅了雪茄,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頭腦略清楚了點(diǎn)。幽暗的目光看著畫面中帥氣的江意楓,心中閃過了幾許嫉妒。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小時候兩人總是攀比。長大后,攀比倒是沒有了。可悲的是,兩人同時愛上了一個女孩。
“為什么?為什么要愛上她?”喃喃自語,似是問畫面中的他又似是在問自己,回答他的除了空氣還是寂寞的空氣。
秋天的落日,夕陽的余輝破而入,暗淡的金黃色光輝霸道的侵占了滿室。余輝照在他的側(cè)面上,落在他緊皺的眉頭,卻顯得那么的落寞!
“小姐,你不能進(jìn)出,總經(jīng)理交代過了,誰也不能進(jìn)去打擾他,況且你也沒有預(yù)約!”
“小姐,你若要硬闖,我會叫保安拉你出去!”
“小姐,小姐,小姐…,你不能進(jìn)去…!保安…,保安!”
“讓開!!!”
焦急而又驚慌失措的聲音不斷的傳來,最后還伴隨著一句冷冰冰的讓開聲!
聲音從門外傳入耳中,楚少涵更是不悅的皺眉,那焦急的聲音是秘書攔截來人發(fā)出的聲音,看來是有人硬闖進(jìn)來了。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了。門口的兩個女人看到被煙霧籠罩的辦公室,都不禁一愣。
楚少涵抬頭一看,看到門口的她,眼神變得更加的幽深,她來干什么?
“總經(jīng)理,不好意思,這位小姐硬闖進(jìn)來,我立刻把她帶走!”秘書看他不爽的神情,慌忙向他賠禮道歉,兩手想去抓旁邊的女子,想把她拖出去。
杜鵑輕輕一閃就避開了秘書伸過來的手,她看向楚少涵那邊,徐徐地說:“我有事找你商量,關(guān)于他們之間的事情!”
聞言,楚少涵看了眼杜鵑,轉(zhuǎn)頭吩咐秘書,“你先出去!”
杜鵑在秘書走后,突然走到前,打開了好幾扇戶。楚少涵平靜地看著她的舉動,并不制止她。
秋風(fēng)徐徐的吹進(jìn)來,吹走了一室的煙霧,也吹醒了楚少涵的頭腦,他恢復(fù)了以往那個冷靜的人。
“找我什么事?”還是楚少涵先開口,看著靜默坐在一旁的杜鵑問。
“知道柳橙為什么要跟你延遲婚禮嗎?”杜鵑說完,緊緊盯著楚少涵的臉部,不想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不知道,”楚少涵看著杜鵑搖搖頭,隨后,腦袋像劃過一道閃電,顫抖著問:“難道是因為他…?”
“不錯,正是因為江意楓,你知道嗎?江意楓跟她說了什么?他讓她等,等他兩個月,兩個月過后,他就要來接她走了!而這兩個月的時間,恰好就是柳橙將婚禮延遲的兩個月。”杜鵑說完,從攜帶的包包里掏出一包清涼香煙,抽出一支長長的香煙,點(diǎn)燃,優(yōu)雅地抽了起來。
楚少涵有點(diǎn)受震驚地看著杜鵑,腦子里卻回憶了起來,聯(lián)想到柳橙說要將婚禮延遲的時間,恰好就是兩個月。
“你是怎么知道他們的這件事?你沒有騙我?”
“騙你?真是太好笑了,我騙你有什么好處?”杜鵑噴出一口煙霧,看著楚少涵冷笑。
“………”
確實是,她沒有必要騙自己,也沒有什么好騙。
“你也甭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就能打聽出來。我只想問你,有什么好方法能制止他們相會的計劃?”杜鵑問出了最關(guān)心的問題,她要做的,非也就是阻止他們兩個人。
楚少涵的頭腦轟轟的作響,一片亂糟糟的情況,思緒異常的混亂,他哪里能想出有什么方法。
杜鵑深吸一口煙,然后吐出,看著眼神迷惘痛苦的楚少涵,心中一嘆,兩人都是同病相憐的苦命人,努力了這么多年,卻一直在唱獨(dú)角戲,真是可悲!
都怪那個女孩,要不是她的存在,她早就跟心愛的人在一起了。一想到柳橙,杜鵑心中就有很濃重的恨意,勢必要將她除去。心中的那個完美陰謀計劃,還需要眼前的他來輔助完成。
“我問你,你覺得你有把握贏得柳橙的心嗎?說真話!”
“沒有把握。”
“那你想不想從今以后,讓她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什么意思?”
“我有個計劃,想不想聽?”杜鵑看著他,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diǎn)頭了。她緩緩地向他道出了想了許久的計劃,最后兩人都達(dá)成了一致。
杜鵑走后,楚少涵度到邊,吹著風(fēng)看著外的風(fēng)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沒?既然鬼神差使地答應(yīng)了參與杜鵑的計劃。
杜鵑的計劃看起來好像都是為了自己著想似的,可為什么心中總是覺得不安,好像會發(fā)生什么事似的。
‘千萬別出什么意外,’楚少涵暗自祈禱,‘柳橙,我所做的這一切,也許是有點(diǎn)自私。但是為了你,就讓我自私到底!不要怨我,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吹著冷風(fēng),一直吹到天完全黑了下來,楚少涵才拿著外套回家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spn
收藏,收藏,親們,若你們不給我收藏,我一直煩著你們,嘻嘻,收藏一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