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喚張苞敵匈奴,橋斷后路往何方?
“嗯?這是什么東西?”騎在馬上的冒頓眼神掃過一片灌木叢,發(fā)現(xiàn)上面許多黑乎乎還有點粘稠的液體,謹慎的想法催使他立刻下馬觀察,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到鼻前聞嗅,這不正是草原戈壁上常見的黑油嘛,牧民們冬天經(jīng)常用來生火取暖,“不好!”他大叫一聲。
“報——”遠處一個匈奴士兵跌跌撞撞地跑來:“不好了大單于,著火了,我軍后方著火了!”
冒頓一把抓住士兵胸前的衣服:“你再給我說一遍!”
“大——大——大——大單于,我軍后方著火了!”士兵被冒頓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說得磕磕巴巴。
冒頓一把松開士兵,高喊到:“立刻組織救火!”,隨后眼睛看向后方,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整個大軍后部幾乎快被火神吞噬了,大波大波的匈奴士兵在火海中呼喊奔逃,慘叫聲不絕于耳。“大軍立刻上馬,快速前進,不等了!”他說,眼前的火勢已經(jīng)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大軍立即發(fā)起發(fā)起進攻,迅速殲滅秦軍之后從正前方撤離。他們不知道的是前方只有一座懸崖在等待他們。
“陛下,匈奴人攻過來了!”馬謖倒是眼尖,第一個發(fā)現(xiàn)不對。
“匈奴人怎么會突然發(fā)動進攻,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狈鎏K真是奇了怪了,只是當他的眼神隨著馬謖望向遠方濃煙滾滾的匈奴大軍時,頓時明白了一切:“誰下令放的火!”扶蘇惱怒道,MD這不是坑爹嘛,我這邊橋還沒搞定,把那邊匈奴人趕過來意思逼我跳懸崖?
“陛下,恐怕不是我們這邊人?!瘪R謖被扶蘇突如其來的發(fā)飆嚇了一跳,顫顫悠悠地說道。
“這就見了鬼了。”扶蘇暗道奇怪,難不成是自燃?可這也沒到夏天啊。不管了:“幼常,吊橋還有多久搞定?”
“半個時辰。”馬謖咬了咬牙說道,其實本來只要一坐早就完工了,誰知扶蘇又帶了上千人馬過來,那細拎拎的木板橋哪經(jīng)得起這么多騎兵馬隊的重量,不得已只能另外再建數(shù)座結(jié)實的新橋。
“好,朕就給你半個時辰,華雄!“
“末將在!”
“隨朕殺敵,為幼常搶出半個時辰!“
“諾!”
“諾什么諾!陛下,還請您先行撤離!”范增厲聲呵斥華雄。此時的范增還是非常關(guān)心扶蘇的安危,萬一出了什么岔子得到的可就是數(shù)十萬秦軍的報復,范增并不怕,卻不想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白白讓匈奴人撿了空子,要知道,他也是華夏民族。
“啥?這吊橋不是還沒搞定嗎?”扶蘇疑惑道。談話間,華雄已經(jīng)引軍迎敵。
“的確,不過您的那座已經(jīng)完工了,臣請陛下速速撤離?!狈对龉笆址匕莸埂?/p>
“我的?”
“是的,您的?!?/p>
“有橋還不趕緊安排大家撤退,你們什么意思!”扶蘇再次發(fā)火。
“陛下請聽微臣解釋,這一坐橋如何承受得住上千人馬通行,而且就算可以,時間上也來不及,不到一步半的寬度將會害死將士們的。”范增耐心解釋。
“原來如此,是朕激動了。”扶蘇報以歉意。
“還請陛下速速撤離吧?!狈对鰟竦?。
“這不行,真如何能拋棄數(shù)千將士獨自逃生,朕做不到?!?/p>
“陛下!”
“軍師無需再勸,朕意已決!”說吧,扶蘇頭也不回地騎著白虎奔向敵軍。
“陛下——”范增高喝一聲,卻是無用,只能轉(zhuǎn)身呵斥諸兵將:“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趕工!陛下若是有個閃失你們誰也別想活!”
扶蘇一邊向前驅(qū)馳一遍小聲說道:“系統(tǒng),朕有大麻煩了,快給朕來個猛將!“剛才華雄斬殺的伊摯汗剛好派上用場。
“看出來了,宿主你還真是作死,一千騎兵打算硬杠人家五萬,你牛逼!”龍紋玨幸災樂禍的說道。
“少廢話,你再不干活朕就要穿回去了!”扶蘇罵道。
“得得得,等著哈。”龍紋玨說道:“喏,三國蜀漢五虎上將張飛之子張苞,武力95,植入身份為虎賁御林軍校尉,對得起你了吧?!?/p>
“謝了?!狈鎏K也不客氣,催動胯下白虎加速向前方奔去。
得虧這里是山林地帶,匈奴人的大軍并不能完全展開,否則一個照面這一千騎兵就會全軍覆沒。即使是這樣,傷亡也是高的嚇人,截止扶蘇抵達戰(zhàn)場,一千一百人的虎賁軍只剩不到五百人,其中還有將近一百重傷。
“一刻不到,亡六百傷一百,****的匈奴人,這筆賬朕早晚有一天會討回來!“扶蘇的心在滴血,這三千虎賁軍是他來到大秦的第一支軍隊,他和將士們吃在一起,住在一起,雖貴為皇帝,卻更是袍澤。如今因為自己的一時嘴饞導致即將全軍覆沒,他覺得對不起他們。
望著遠處還在浴血廝殺的將士們,即使臨死前也要帶走一個匈奴狗做墊背。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夠賺!“扶蘇身旁一個士兵喊到,隨機,三五把彎刀穿透了他的胸膛!
“?。 胺鎏K爆喝一聲,長槍橫掃,血花綻放。不遠處的華雄身中兩支羽箭,而張苞的右手臂則被削去一塊肉,鮮血染紅了盔甲,卻依然在戰(zhàn)斗!
扶蘇的身體麻木的揮舞著長槍,媽的人都死了還要橋干什么!
不管了,撤,他想,他要給虎賁軍留一個種子:“全軍聽令,撤!”說完,扶蘇只覺得這全軍的全字是如此的刺耳。
虎賁軍已不到四百人,所以甚至不需要傳令兵扶蘇的聲音便傳到每一個人的耳中。先是一愣,隨機魚貫而退,跟隨扶蘇、華雄等人退往懸崖邊。
“軍師、幼常,不管了,所有人立即撤退!“扶蘇老遠就喊到,他運起龍紋玨附帶的獨門內(nèi)功,雖然遠,這邊的范增等人卻是一清二楚,于是立刻開始有序地通過唯一一坐吊橋。
“快,絕不能讓他們跑了,放箭,放火箭,拋射!“冒頓見扶蘇等人要跑,立刻喊到。
吊橋已經(jīng)起火,然而橋上還有許多軍士并未通過。“快,準備棄馬!“扶蘇下令道,他知道奔來已經(jīng)不堪重負的吊橋如果再來次高速賽馬,估計是不用活了,只可惜扶蘇的話音剛落,搖搖欲墜的吊橋便徹底落入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