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現(xiàn)在的話,恐怕已經(jīng)超過十年了?!痹埔菡f道。
“十年時間......”
聶霆淡笑一聲:“倒也不算很長。”
聽到這話,云逸臉上多多少少的露出幾分怪異。
這句話如果是從一個和他差不多的老頭子口中說出來倒也沒什么,可現(xiàn)在聶霆年紀(jì)恐怕也就二十,居然說十年時間不長?
只是他卻不知道,聶霆雖然看起來只有二十歲左右,但實際上的壽命,卻已經(jīng)是他的無數(shù)倍。
“那你說說華東宗師榜吧,給我解釋一下?!?/p>
聶霆又問道。
云逸沉吟一下,這才道:“既然聶先生問起來,那我也就把知道的全都說了?!?/p>
“華東宗師榜,乃是針對我們整個華東省所建立的一個榜單?!?/p>
“能夠登上這個榜單的,無一例外,全都是達到宗師境界的武道強者。”
“都是武道宗師。”
聶霆眼睛亮了一下:“你說華東宗師榜乃是針對華東省,那么其他省也都有宗師榜?華國宗師榜呢?也有么?“
“各省和全國的宗師榜的確都存在?!?/p>
云逸點點頭:“不過各省的宗師榜統(tǒng)計的一般都是本省的所有武道宗師,只要達到七品境,就能夠登榜,沒有數(shù)量限制?!?/p>
“但華國宗師榜的登榜方式卻有所不同,因為華國宗師榜上只有二十個名額的位置,所以想要登上華國宗師榜的話,除了自身的修為要達到七品境以上之外,還要擊敗華國宗師榜上的老人,只有滿足了這兩個條件,才能夠登上華國宗師榜的榜單。”
“而且只要登上華國宗師榜,原本存在的各省宗師榜中就會將其除名,日后又從華國宗師榜上跌落,否則不會將其統(tǒng)計在內(nèi)?!?/p>
云逸侃侃而談,聶霆則是安靜的聽著。
等到云逸說完,聶霆又問道:“這些宗師榜的權(quán)威性如何?由何人統(tǒng)計?”
這是很重要的一點,如果宗師榜的統(tǒng)計者沒有足夠的權(quán)威性,那么這榜單的存在又有什么意義?
“權(quán)威性并不需要擔(dān)心,宗師榜的制定者乃是我華國第一武道勢力帝天庭。”
聶霆眸光忽然一閃。
云逸繼續(xù)道:“華國境內(nèi),武道勢力眾多,但這些勢力中帝天庭卻是最強的。”
“整個華國境內(nèi),所有省份中都有帝天庭的分殿,而這些宗師榜也正是由帝天庭以及他們的分殿編制。”
“所以當(dāng)今華國之內(nèi),絕大多數(shù)的宗師都已經(jīng)在帝天庭的統(tǒng)計當(dāng)中,就算有一些個別的,數(shù)量也很少,不會影響到帝天庭的權(quán)威?!?/p>
“帝天庭,有趣?!?/p>
聶霆喃喃一聲,帝天,這兩個字倒是有些熟悉。
云逸此刻疑惑的看著聶霆:“聶先生,您身為武道宗師,對于這些竟然全都沒有了解?”
要知道帝天庭的存在可并不是什么秘密。
如同陳盛這種消息不靈通的弱小武者不知道還情有可原,但聶霆可是武道宗師,怎么會全都不知道?
聶霆開口道:“我之前一直都在閉關(guān)苦修,對于這些事情并沒去刻意了解。”
三百年沉睡,早已經(jīng)讓他和這個社會脫節(jié)。
要不是有著三個月的了解,就連現(xiàn)在的世界到底是個什么樣子他都不清楚。
“也是,聶先生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成為武道宗師,不去理會這些信息也是正常。”
云逸點了點頭,對于聶霆的話倒是沒有懷疑。
聶霆眸光閃動,忽然詢問道:“說起來,對于帝天庭之主你了解多少?是否名為帝天?”
“帝天?”
“沒聽說過?!?/p>
云逸疑惑搖頭,道:“如今的帝天庭之主乃是華國宗師榜第一的夏天意,并非帝天。”
“夏天意?”
聶霆挑了挑眉頭,眸光閃動間,忽然開口道:“看來倒是應(yīng)該找機會去帝天庭走上一趟?!?/p>
這個帝天庭,他總覺得有些熟悉。
云逸聞言卻是神情一變:“去帝天庭?聶先生,萬萬不可沖動啊。”
“帝天庭不是尋常之地,就算是武道宗師數(shù)量也都有不少,先生雖然也是武道宗師,但帝天庭這種地方也不可能隨意來去,一個不小心,恐怕就有生死危機?!?/p>
聶霆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道:“放心,我心中有數(shù)?!?/p>
“而且也也并不是現(xiàn)在就要過去,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才會前往。”
云逸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但依舊還是有些不放心。
看著聶霆叮囑道:“聶先生,不論如何,我還是奉告您一聲,帝天庭乃是我華國第一勢力,已經(jīng)建立了數(shù)百年,帝天庭的強大,恐怕比您想象的還要強大極多?!?/p>
“所以如果您有什么不好的心思,最好還是打消,帝天庭絕不可輕易招惹?!?/p>
“尤其是帝天庭之主夏天意,這些年來,也就只有三月前的司馬云空能夠真正與他一戰(zhàn),其余華國宗師,沒有任何人是他的對手?!?/p>
聶霆原本都已經(jīng)不打算再繼續(xù)問下去,不過聽到最后一句話后卻忽然頓了一下。
“司馬云空?他又是誰?”
云逸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幾分恭敬,還有憧憬,顯然對于司馬云空很是敬畏。
“司馬云空,乃是我華東武道界驕傲。”
云逸開口道:“相比起華國其他地方,我華東武道界向來弱勢,但司馬云空卻是個異類,他無門無派,三十年前入世第一戰(zhàn)就挑戰(zhàn)了夏天意,雖然落敗,但也被列入華國宗師榜,排名第三?!?/p>
“這三十年來一直沒有司馬云空的消息,但在三月之前他忽然再次挑戰(zhàn)夏天意,據(jù)說兩人大戰(zhàn)三天三夜,最終以平局收場?!?/p>
“難道是他?”
聶霆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道老者身影。
三月之前,正是他蘇醒的時間。
云逸并不知道聶霆心中的想法,眼見聶霆沒有了繼續(xù)說下去的興趣,云逸想了想開口道:“聶先生,您是武道宗師,有些話我不應(yīng)該多說,不過祁道一乃是十年前就成名的武道宗師,您殺了他的弟子,恐怕他不會輕易和您善罷甘休。”
“若是日后祁道一找上門來,希望您能理性處理,不要沖動。”
聶霆看著云逸輕笑一聲:“放心,我正想見識一下這個祁道一,若是他敢不知死活,一同殺了就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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