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神獸白虎
才剛剛進入狀態,帝澤繹便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自己與染風采的方向,他還感覺到那視線內飽含著打量、探究以及疑惑的神色,帝澤繹緩緩的停止吸收靈氣,想看看那是什么東西在觀察自己與染風采。
可他睜開眼睛,順著那投過來的視線看回去,卻發現那視線消失了,帝澤繹放開神識查探,看看是什么在周圍活動,但卻未發現任何身影,好像他感覺到的那視線是出現了錯覺一般。
但帝澤繹很肯定,那視線是真實存在的,就是不知道是人的視線還是魔獸的視線,但不管是什么,只要那到視線里沒含有惡意就好!
有了那道視線的打岔,帝澤繹不敢再凝神吸收靈氣了,他干脆站起身,在他設置下的陣法與禁制內走了一圈,一雙鳳眼直看著周圍是否隱藏著什么東西,但觀察了一圈都沒感覺到,就連生物的氣息他都沒能感覺到!
沒發現異樣,他又坐了下來,還直接躺到地上,閉上眼睛假裝睡覺,沒多久,之前感覺到的那視線又出現了,這次帝澤繹直接選擇放開神識查探。
可他一放開神識,那視線卻突然消失得無隱無蹤,無論帝澤繹如何努力,他總是無法查探到那視線究竟是什么東西,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那視線沒惡意。
查探不到,帝澤繹便收回神識,繼續假裝睡覺,可是一收回神識,那到視線又出現,接著帝澤繹又放開神識,那道視線又消失,來來回回如此幾次,這下帝澤繹發現那道視線中包含了一種惡趣味,好像它在逗什么東西玩一樣,就是不讓對方發現自己身在何處!
帝澤繹有些惱怒,長這么大還是頭一次被耍,而且還是被不知名東西耍,他真想將那耍自己的東西揪出來,看看它到底長得啥樣,又是何方神圣亦或者妖孽!
接著他就這么一直放開神識掃蕩著周圍,只要那東西的視線一投出,他必定能在第一時間鎖定它的位置,然后將它揪出來!
可是那東西竟然沒再將視線投出,放開神識觀察的帝澤繹感覺有些憋屈,他越是希望那家伙快點出現,可那家伙就是死活都不出現,弄得帝澤繹又氣又惱。
神識放開久了也會累,見那家伙一直都不出現,帝澤繹便收回神識,可是一收回神識,那家伙的視線又投了出來,帝澤繹不想在理會那家伙,反正四周有禁制與陣法,就算那家伙有惡意,它也沖不進這陣法。
如此想著,帝澤繹就不再管它,任由它視線一直在自己與染風采身上來回打轉,久而久之,那家伙見帝澤繹沒了反應,大概它自覺無趣便收回了視線,接著帝澤繹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消失了。
心想大概是那調皮的家伙離開了,帝澤繹坐起身子看了一眼染風采,此刻的染風采,全身上下都被一道青光給包圍著,空中靈氣不斷聚集然后涌入她的身體內。
她身上的青光還將周圍給照亮了不少,遠處看過來,這里就像是有一只巨大的螢火蟲一樣。
時光流逝,一連過了五天,山洞內因體力透支暈過去的秦宗軒早已醒來,醒來之后沒有瞧見染風采與帝澤繹,便向著大伙詢問了一下,才得知染風采因為持續煉丹,又強撐著等秦宗軒寒毒解掉,直至安然無恙后她便暈了過去。
帝澤繹便帶著她離開,說什么發現了一個靈氣濃郁的地方,要帶著染風采過去調養,這樣能讓她恢復快一點。
可是直到秦宗軒醒來,都已經過了五天,還不見帝澤繹與染風采回來,大伙不由的擔心起他們,猜測著他們是不是出現了意外,要不要到附近去找找他們。
花甲老人提議著:“要不我去附近找找,若是他們真遇上危險,憑我的修為定能保他們安然無恙。”
大伙聽了都同意花甲老人的提議,唯獨秦宗軒默不吭聲,花甲老人見狀,便來到秦宗軒身邊問道:“哎,小子,你怎么不說話?”
秦宗軒沒有立即回答花甲老人的話,他看了看大伙一眼,然后才淡淡道:“不用去找他們了。”
聞言,大伙不解,紛紛問道為什么?只聽秦宗軒娓娓道來:“帝澤繹臨走前不是說要帶風采去一個靈氣濃郁的地方調養嗎?”
大伙點點頭,證明帝澤繹臨走前的確這么一說。
接著秦宗軒又繼續道:“帝澤繹精通各種禁制與陣法,既然是去靈氣濃郁的地方調養身體,他必定會在周圍布置下各種禁制與陣法以確保安全,你們就放心好了,他們不會出現任何危險的。”
聽到秦宗軒這么一說,大伙提起的心也就慢慢放回原位。花甲老人疑惑的問道:“你又是怎么知道那流氓精通各種禁制與陣法的?他告訴你的?”
秦宗軒搖了搖頭,然后高深莫測的一笑。
花甲老人見他這么高深莫測的一笑,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花甲老人叫上上官夢昕與自己一起去打一只魔獸回來裹腹,秦宗軒昏迷的這幾天,大伙都是吃些干糧填飽肚子而已,如今秦宗軒醒來,當然要好好飽餐一頓!
這邊染風采還在繼續進階,她周身縈繞的青光越來越濃郁,可是一連幾天她都沒能突破青色霸氣二階進入到三階,一直都停留在要破不破的狀態,即使吸收再多的靈氣轉換為霸氣,依舊沒能突破。
染風采納悶了,以往每次進階,她都輕輕松松的進階成功,并且只花了一丁點的時間,如今卻花上了五天時間都未能進階,染風采懷疑,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漸漸的她停止了吸收靈氣,周身的青光也漸漸暗淡下去,直到青光消失之后,她才睜開了一雙美麗的杏眸,看看四周的景象,帝澤繹見狀,立即走到她身邊關心的問道:“采兒,進階成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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