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他情不自禁的湊了上去,王雪梅卻滿臉通紅,一把推開了田振輝,說道,“不行。”
這時田振輝才察覺到自己有些太操之過急了。
田振輝走上去,從后面抱住王雪梅的腰,感受著王雪梅秀發散發出來的香氣和女人身體特有的溫柔,說道:“對不起,我太著急了。”
王雪梅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田振輝靠近王雪梅的耳朵旁,悄悄的說道:“雪梅,做我女朋友,好嗎?”
王雪梅聽到田振輝這句話,忽然像是被電了一下,猛地掙脫開了田振輝的雙手,站到離田振輝不遠處,呆呆的看著田振輝。
“怎么,你不愿意?”田振輝著急的問道。
王雪梅使勁搖了搖頭,她咬緊了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為什么?我……”田振輝不明白自己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為什么王雪梅還不肯接受自己。
“對不起,我,我不能接受你。”王雪梅說著,也沒有解釋原因,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倉皇逃走了,只留下田振輝呆呆的站在原地。
田振輝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還殘留著王雪梅身上的香氣和溫度,他不明白為何自己為何會被拒絕,他自詡換了任何另外一個女人,自己為她做了這么多,對方都一定會投懷送抱的,只是這個女人,卻不一樣,是自己做的哪里不夠好嗎?
田振輝感受著凄涼的夜風,也是感覺到有些茫然,他能算人生死禍福,卻算不出一個女人的心。
手里握著啤酒瓶,喝著醉醺醺的田振輝一邊搖搖晃晃的,一邊朝著護城河那邊走去,嘴里不停的呼喚著為什么。
腦海中想的都是王雪梅,為什么,之前還好好的,為啥之后要變卦呢,這是為什么呢,心里有人。
他是一萬個不信,別人的話他還不了解,但是王雪梅的話他自認為還是比較了解,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難道是嫌棄自己嗎?嫌棄自己是個小職員,看不起他嗎?此時的田振輝胡思亂想著。
就在田振輝胡思亂想的時候,只聽見撲通一聲,落水聲,讓田振輝還在神游的思緒立馬清醒了過來。意識到有人跳河了,而且此時大晚上的護城河周圍也沒有其他什么人,報警的話也沒用,現在又是危急時刻,先救人再說,想到這田振輝把鞋脫了小心的下水了,冰冷的河水讓田振輝冷的一哆嗦,看了已經飄到河中間的男子,田振輝一咬牙撲通一聲整個身子都鉆入水里,想蹲在河邊把那男子拉起來。
可惜意外發生了,河邊的水雖然不深,但是河邊的石頭上都是青苔,田振輝腳下一滑,身子順著水流往小河中間沖去。
田振輝雖然是這里土生土長的,這里也是南方,但是田振輝壓根就不會水,而且看著護城河很淺,其實護城河的河水還是有一定深度的,尤其是對田振輝這樣不會水有因為滑到驚慌之下嗆水的人來說,淹死人不是什么問題。
田振輝拼命的掙扎著,胳膊用力的拍打著水面,希望能抓到東西支撐身體,如果她不慌亂,身體站穩了還不是太危險,可是田振輝現在已經徹底慌了,只知道掙扎了,身上的衣服泡水也讓他的衣服顯得更加沉重。
冰冷的河水一瞬間把田振輝刺激醒了,清醒過來的田振輝望著自己現在的處境,不由的一陣苦笑,人沒救上來,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了。
好在,冷靜下來的田振輝沒有先前的驚慌失措,開始回憶著大學時候學的游泳姿勢,慢慢找回大學時游泳的訣竅,沒一會就熟悉了,田振輝便開始慢慢的嘗試著游動著。
看到河里開始掙扎的男子,田振輝往落水男子身邊跑去,到了水深的地方一個縱身越向被沖到河中心的落水男子,“別怕,別掙扎,我來救你。”
可惜那男子人現在已經懵了,除了用力的掙扎什么都不知道了,而田振輝伸過來的胳膊被那男子當做救命的浮木,緊緊的抱住田振輝的胳膊,甚至身體都壓在了田振輝身上,把田振輝使勁的往水里壓,只希望自己能浮出水面,這個時候男子人已經不清醒了,這么做只是本能。
救人最怕的就是被落水者慌亂之中抱住,那樣有可能救人著也會跟著溺水。
好在田振輝雖然被男子困住了但人還是清醒的,而且他現在是清醒狀態,力氣還是比在水里掙扎了一會的男子,田振輝憋著氣,在水里用力的掰開男子的胳膊,讓自己能從他的束縛中出來。
連拉帶拽總算到了河邊,好不容易把這個男子拖上岸邊,田振輝一到岸邊就跪在了地上,他現在是一點力氣都沒有。
“靠,這人還真沉啊,差一點把我的命也搭了進去。”田振輝心有余悸的說道,似乎想起剛剛那個情景一陣的膽寒。
下次千萬不能那么沖動了。差點讓自己的小命都丟了。算了還是先把這個人弄醒吧。
搖了搖這男子的身體,可是一點反應都沒,這讓他傻眼了,不會這男子掛了吧。
伸出食指放到這男子的鼻下去感受男子的呼吸。
“沒……沒氣了…………”田振輝打著冷顫說道,兩眼呆滯,自己這么辛苦得救了一個人,居然沒氣了。
老天似乎是在跟他開玩笑一樣,不過好在田振輝學過一些急救的知識。
摸了摸男子微弱的脈搏,而且男子的瞳孔也沒有完全放大,男子是溺水,雖然沒有心跳了,只要急救或許人還能救過來。
“試試吧,沒準還能救過來,還有微弱的脈搏。”田振輝自言自語的說道,此時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真不行也只能報警了,真要是死了,這是也跟我沒關系啊,人不是我殺的。
說完田振輝捏開男子的口腔,把里面的臟東西清理出來,免得一會這些泥沙什么的堵塞氣管,田振輝準備給男子做心脈復蘇,然后再人工呼吸,可是看到落水的人是個男子。
忽然一陣猶豫了,要是個女人的話,他會非常的情愿,但是一個男子,而且還一口的大黃牙,一看就是常年抽煙的老煙鬼。
這下田振輝更不愿意了,不過考慮到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還是開始先給這男子做心脈復蘇。
不過不得說,田振輝雖然為人不是很靠譜,還有點色色的,但是救人的手段還是可以的,一個心脈復蘇就讓這男子有了點起色。
只是當做到人工呼吸的時候,卻還是有些猶豫,最后一咬牙,暗暗罵道,就當親了頭豬吧。
然后便往這男子嘴里灌了一口氣,然后又繼續的心脈復蘇,又一口氣的灌,沒一會,溺水的男子悠悠的醒了過來。
然后一臉茫然的望著田振輝說道:“這里是地府嗎?這么黑啊,這么安靜啊,怎么有點冷呢。”
聞言田振輝氣不打一處來,麻痹,你才是鬼呢,你死,小爺我都不會死。喝著臉說道:“這里不是地府。”
“那是天堂?”男子似乎沒反應過來道。
“也不是。”田振輝青筋暴起忍著怒氣說道。
“那是什么呢。”男子更加糊涂了,既不是地府也不是天堂,那是哪呢。
“這是地球……”
“地球啊,好熟悉啊……”男子皺著眉頭說道。
聽到這話田振輝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心想自己剛剛救他干嘛呢,有啥用呢,救了也等于白救,真是浪費我體力啊。
“熟悉你妹啊,你丫的沒死,知不知道,你要是想死,現在就給我跳下去,我絕對不攔你……”田振輝恨不得抽他一巴掌說道。
“啊,我沒死啊……”那男子一臉驚喜的說道。
“廢話,你當然沒死,算你命大,遇到小爺,要不然的話你今天肯定死了……”田振輝一陣無力的說道。
“你為啥要救我呢。”忽然男子一陣抹著鼻子哭著道。
聞言,田振輝一陣煩躁,本來由于被王雪梅拒絕,他的心情便不好,現在又聽到一個大男人在那哭哭啼啼的作婦人狀,更是惱怒道。
“艸,你丫的一個大男人哭毛線哭,有什么過不去的坎……是死了爹還是死了媽?”心情不好的田振輝也忍不住爆了粗口道。
被田振輝一番話罵的一愣一愣的男子止住了哭聲,然后眼巴巴的望著田振輝,最后化為一陣無奈道:“小伙子,你真的不應該救我,讓我死了算,我是敗類啊。”
“你丫的能不能不要哭嚎了,弄的我都心煩,看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你要是死了,你讓你老婆還有孩子怎么辦,難道讓他們整天以淚洗面啊。”田振輝冷然道,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一想不開就自殺的人,人活著就是各種煩惱還有麻煩,但要堅信辦法總比困難多。
“沒有過不去的坎,辦法總是會比困難多……”
被田振輝這么一番說教,男子忽然似是重拾斗志,但沒一會眼神卻又暗淡了下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你知道嗎,我現在一無所有,還欠著一大堆的債務,只有死了才能解脫啊……”
聽到這田振輝臉上莫名的一陣抽搐,心想怎么會遇到想死的人呢,想到這田振輝便運起相人之術觀察眼前的男子。
不過看其面相不像是福緣薄的人啊,反觀福緣還算不錯啊,至于財運的話雖然賺不了什么大財,但是一個小財主是不成問題的,不像是欠了巨額外債的人啊。
難道是什么其他原因導致的呢,田振輝暗暗驚奇,不會是被人整的?
想了一下,田振輝覺得既然這個人能遇到自己,還被自己救了上來,那肯定是與他有緣,既然有緣那就順手幫一下吧。
“對了,認識你至今還不知道你貴姓呢。”田振輝客氣的說道。
“唉,還啥貴姓呢。我叫王長勝,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資產上百萬。”說道自己上百萬資產的時候,王長勝略帶意思喜色。
“哦,那就奇怪了,你既然是一小老板,肯定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好端端的怎么想著去自殺呢。”田振輝好奇的問道。
聽到田振輝的疑慮,王長勝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然后說道:“唉,我懂你的意思,其實這事也怪我自己,是我鬼迷心竅,聽朋友勸,說賭場能賺錢,我就……”說著王長勝便告訴田振輝前因后果。
事情是這樣,本來王長勝是一家上百萬資產的家具廠小老板,一年雖然賺不了什么大錢,但是一年也能賺個幾十萬的。
夠一家吃喝玩樂是不愁的,但自從王長勝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之后,他的那些朋友也不是正經人,一個個的都吃喝嫖賭的。
王長勝雖然對其他的不感興趣,但對賭還是頗有興趣的,這不就掉入了一個別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去了。
從一開始的幾百幾百的賭,到幾千幾千,上萬的開始,到后面更大,一開始王長勝都是贏,沒有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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