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
田小凡的心中一驚,對方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自始至終對方可能都知道自己是一名相師,想到之前對方竟然巧妙避過感應(yīng)陣,田小凡的心中猛的一凜。
手邊也是不由對還在道歉的服務(wù)員擺了擺手。
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軟的不行直接來硬的。
“砰!”
就在服務(wù)員到達安全距離后,田小凡右腳直接將面前的木桌踢碎,而左腳則是一個橫掃對方而去,對方反應(yīng)快到非常,腿法顯然很是優(yōu)異,兩人幾乎同時彎起硬生生擋住。
而強大的力量讓田小凡和對方互退兩米,撞到后面的木桌方才停下。
這邊的狀況立刻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本來客人稀疏的店立刻呼啦便沒了個蹤影,因為誰也不想攤上這個倒霉事。
“你的目的是什么?”
兩個人微微感到驚訝,因為就剛才田小凡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的確出乎他們的預(yù)料。
“哼!”
田小凡看著兩人依然坐在椅子上,想必對方被自己的鎖定陣法給困住,田小凡不由一哼,也不回答,一個彈射而起,雙手直抓二人腦門而去。
“彭!彭!”
就在田小凡動的瞬間,兩人的木椅瞬間湮滅成粉,聲音很沉悶,現(xiàn)象很詭異,兩人也因此得出此陣,田小凡顯然沒想到這點,立刻對方恢復(fù)行動自由,立刻一個蹲下一個站起,齊攻田小凡上下而處。
不得,田小凡只得回訪,上下兩掌呈包圍之勢將二人拳頭圍困,一聲怒吼,硬生生的將二人甩將出去。
田小凡發(fā)現(xiàn)自己自從中毒之后,如今的自己較之上次與無常一戰(zhàn),實力有了很明顯的變化,還以為是戰(zhàn)斗提升實力的田小凡并不知道這是因為玫瑰的治療的附加效果,田小凡越危險,這種加強能力就越明顯。
強大的力量,讓田小凡的心里爆發(fā)出一股自信心,兩人因為田小凡突然又翻了一倍的力量打了個措手不及,兩人均是撞到了墻上。
不給對方喘息機會,田小凡瞬間決定一一擊破,立刻再度抓起一人,將其高高舉起。
“說,你們的據(jù)點在哪?”
田小凡厲聲喝道。
“你到底是誰?”
對方因為被田小凡嘞著頸部而導(dǎo)致發(fā)出的音很小,但卻從喉嚨深處發(fā)出,有點沙啞。
說完,另一人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兄弟被田小凡制服,立刻沖上前來,一個蹲下掃腿。
誰知田小凡左手將提起的那人狂暴的砸向一旁的木桌,瞬間那人被田小凡砸向了地面,頓時那人回不起一口氣,骨頭瞬間斷裂,一口鮮血便是吐出,與此同時,田小凡的左手也是順勢將掃過來的腿抓住狠狠的扔了出去,無數(shù)桌椅隨之撕裂開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一時間,整個樂福餐廳一片狼藉不堪。
“說,你們的據(jù)點在哪?”
田小凡怒了,焦急的心讓田小凡瞳孔睜得如銅鈴般大。
“嘶!”
另一只手在話說完便已是將那人胸前那片衣服撕裂成碎布,傳出嘶的一聲,尖的刺耳,“五行避神”也瞬間解開。
見對方不語,田小凡雙眼陡然發(fā)黑,一絲黑氣從田小凡的魚尾紋臉頰溢出。
“說!”
大聲狂怒。
下一秒,天小凡的心里默默念叨,“大尾道6號當(dāng)鋪!”,雙眼也立刻恢復(fù)出清澈,猛抓的單手也送了開,轉(zhuǎn)身也不管對方死活的就向外走去,所有人都望之畏懼三分,這條街出了名的黑道街,誰也不敢得罪強悍的田小凡。
田小凡淡然的發(fā)了條短信給趙大頭,然后頭也不回的上了車就開著自己路虎朝向那大尾道而去。
一分鐘后,田小凡出現(xiàn)在這個6號當(dāng)鋪門前,看著滿是古木氣息的窗欄和木門,兩顆圓柱鑲嵌在木門的兩側(cè),朱紅色的漆還沒有風(fēng)干,田小凡直接一腳踢了開去。
現(xiàn)在的田小凡內(nèi)心火急火燎,知道既然到了這里就不能和對方好好談了,索性直接到底,殘破的木門迎進了田小凡。
“年輕人,這是為何?”
就在田小凡前腳跨進,慢條斯理的一聲響起。
側(cè)頭一看只見一名中年人從里面一道門走了出來,此人掛著微笑,黑色胡子不長不短,頭發(fā)微卷,最引人矚目的則是那鼻梁處的一顆黑痣。
“你們抓了我的女人!”
田小凡見對方紅光滿面,也不敢大意,還是回到,不過語氣仍然不快,小心的盯著這位不凡中年人。
“抓了你的什么人?”
“名叫玫瑰!”
此言一出,這名中年人突然一驚,可能也沒想到田小凡所說的人竟然是玫瑰。
“你走吧!”
讓田小凡意外的是對方由驚突然一嘆擺手道。
“這么說,是你們干的了。”
“為什么?她在哪?”
田小凡連拋兩問。
“我可以放心的告訴你,她沒事。”
中年人沉默良久,“年輕人,我勸你你還是回吧!”
“我要是不呢?”
田小凡語氣一變。
“那就別怪我了。”
好快,田小凡內(nèi)心一緊,中年人動了,下一秒竟然是出現(xiàn)在了田小凡的面前,沒有絲毫征兆的,田小凡直感腹部一痛,隨后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倒在地。
“想必你也是聰明人,你不是我的對手。”
“呸!”
單手撐地爬起的田小凡對著地重重的吐了口鮮血。
雙符已然在手,雙臂交叉,雙掌互置雙臂之上,嘴中怒喝道:“擒拿三勢!”
只見中年人眉毛一挑,顯然不知道田小凡還有這手。
剛一念完,田小凡的身形就開始模糊起來,閉上雙眼的田小凡,腦海已經(jīng)模擬而出對方身形,只見一個太極字樣,對方出現(xiàn)在太極中央,而田小凡自己則是沖上前去,糾纏一起。
呈現(xiàn)三個狀態(tài),三種景象,短短一秒間,兩人便是分開而立。
“噗!”
久立不動的田小凡突然一口鮮血而出,雙臂之上一道傷口渲染其上,明顯在剛才的對抗中,田小凡處于逆風(fēng)。
而反觀對方依然毫發(fā)無損。
“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中年人一臉贊賞的看著年紀輕輕的田小凡,惜才之人,中年人說完便是臉一冷:“趕快走吧,今天發(fā)生的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
此時此刻的田小凡面部突然嘲笑起來,心中已成死灰,因為自己連對方一點毫發(fā)都沒傷到,不過從對方的話中倒也是確定玫瑰并無大礙,雖然以前就知道玫瑰身世不簡單,這應(yīng)該和其身世有關(guān)。
但是,自己卻止步于此了,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連對方的一點底子都沒發(fā)現(xiàn),這是多么的失敗!
田小凡腦中不斷思考著,也逐漸冷靜了下來,知道對方已經(jīng)給足了自己面子。
就這樣呆了半分鐘,田小凡終于一臉喪氣的走出了木門,沒想到對方竟然強到這種地步,就這樣田小凡仿佛瞬間失去了目標(biāo),就在街上不斷的晃悠著。
因為剛才的打斗,田小凡除了雙臂之上的血痕,和只剩半截的衣袖,已經(jīng)結(jié)起了血珈,其余只是沾滿了灰塵倒也好些,不過說不出的頹廢,看不出的表情,走著走著,不知不覺竟然天色都暗了下來。
“田... 田小凡?”
忽然一聲出現(xiàn)在田小凡的耳邊,失神的田小凡都不知何時身旁多了個人,回頭一看竟然是那天醫(yī)院里的護士王冉。
“果然真的是你!”
王冉看著田小凡的面龐,欣喜說道,隨后又想起現(xiàn)在的田小凡的面貌,一皺眉眼光停留在田小凡受了傷雙臂之上。
“怎么傷成這樣?”
王冉擔(dān)心的問道,邊說邊拿起田小凡的雙手看了看起來。
田小凡想抽出自己的雙臂,這點疼痛真心不算什么,只是現(xiàn)在的田小凡心里有點莫名的失落,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連保護愛的人都沒資格,盡管這份愛分了幾份。
但是剛想抽走就被王冉霸道的拿在手里仔細看了起來,因為天有點黑,王冉不得不湊近了看,田小凡看著彎著腰的王冉,心中說不出的難受,因為想到玫瑰,要是一切都沒發(fā)生,這時候應(yīng)該是玫瑰。
想著想著,眼角有點濕潤。
“現(xiàn)在醫(yī)院都下班了,你家在哪?”
王冉稍微檢查了下,發(fā)現(xiàn)只是傷了皮肉,也放心不少,嘴里說著,也不知為何,可能出于護士的原因,不由的有點抱怨。
“才大難不死就去作,身體好也不是你這么折騰的。”
田小凡那天從醫(yī)院出來,王冉怎會不知,對于田小凡的印象極其深刻,因為那真是奇了,實在講不出原因,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田小凡的身體恢復(fù)機能很強,為此醫(yī)院還大肆做了宣傳。
要不是因此,也不會在田小凡灰頭土臉低著頭的情況下認識出來。
田小凡依然不說話,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哎!”
看著田小凡的樣子,仿佛是受了什么打擊般,王冉內(nèi)心作了很大的掙扎,眼見黑夜將至,終于深深的嘆了嘆口氣。
也不管田小凡是否愿意,拉著田小凡便向前走,目的地正是自己的家。
王冉的家離這很近,不到五分鐘,田小凡就被木訥的帶回家,然后機械似的在王冉的擺弄下,包扎傷口,坐著坐著,田小凡竟然就這么睡著了,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田小凡一覺便是睡到了大中午,忽然耳邊傳來吵雜的聲音,迷迷糊糊中,天小凡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耳邊也逐漸清晰了起來。
“麻煩您別再來了!”
王冉的聲音有點祈求,更多的是無奈。
“冉冉,我真的錯了!”
這是男性的聲音,充滿哀求。
“不可能了,我們真的不可能!”
“我們進去說好嗎?”
突然王冉好像想到了什么大驚道:“不行!不行不行!”
“是不是藏了別的男人,是不是?”
男的似乎發(fā)現(xiàn)什么,猛的大吼質(zhì)問道。
“沒有!”
“那你讓我進去。”
“不行!”
就在二人似乎糾纏起來的時候,王冉的突然感到旁邊出現(xiàn)一人,回頭一看正是昨晚被自己帶回來的田小凡,而此時的田小凡正一臉淡漠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然后另一只纏滿繃帶的手抓著緊抓著王冉的這個男人的右手。
場面氣氛戛然而止。
“我是她的現(xiàn)任男朋友,你以后別來了。”
說完,也不管對方什么反應(yīng),一個大力將對方的手狠狠的甩了出去,酸麻的聲音瞬間布滿其周身,而彎腰的同時,整道門也被砰的一聲關(guā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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