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變
“在哪可以找到他?”
田小凡一臉淡漠的看著那黃發小子道。
“東街公寓。”
趙忠祥行蹤不定,這些人心中滿是苦水,本來還占盡上風完成任務,可只是一個人就讓這一切化為泡沫,在李天魁惡狠狠的眼神下終于蹦出了這四個字。
“這個地方,我聽說過,的確趙忠祥曾經住在那里。”
聽此的玫瑰看向田小凡,想了想沉吟道。
隨后聽玫瑰一說,這些人心中也松了口氣。
在李天魁的眼色下,讓這幾人沒想到的是,李天橋,李天虎立刻一個上前,就將除了那名黃發小子,所有人均是脖子一歪暈了過去。
黃發小子也被這一幕嚇得一哆嗦,等反應過來后也暗暗慶幸,自己沒有挨上這么一記腦敲。
“多謝大大抬手之恩!多謝!”
黃發小子一個勁的感謝,被田小凡打斷:“走吧,帶我們去!”
在李天魁的押解下,一行六人出了這個8號賭場,前往那所謂的“東街公寓”。
左拐右拐,足足在小道上走了五分鐘之余,當其指著前面一座坐落在貧民房之間的一棟高大上別墅,玫瑰的心里也冷笑聲,這趙忠祥果然是太過招搖。
但是當天小販看到停在別墅外的一輛輛黑色轎車時,眾人心中均是一陣喜悅,這說明趙忠祥人就在這別墅內,而就在別墅周圍每隔幾米便站立著一位保鏢,里里外外,大概幾十不止。
為了小心起見,六人慢慢的靠近這個東街公寓,等到再也無法靠近后,六人蹲在一個角落。“現在怎么辦?”
田小凡小聲的問著玫瑰,畢竟這收購的事一直是田小凡在負責。
玫瑰也陷入了沉思,若是強行進入,對方明顯人多,雖然田小凡能一個打五個,但是不能保證對方沒有強者,若是就此放棄,又著實不甘心,沉默了很久,玫瑰終于下定主意道。
“光明正大的去。”
說完,便直接起了身,整理整理衣服,思前想后,玫瑰還是決定這種方法更好。
于是一行六人,玫瑰走在前面,李天魁押著黃發小子走在玫瑰身旁,田小凡跟在身后,后面則是李天虎,李天橋。
剛一出現,就被一群保鏢攔了下來,玫瑰一副冷漠的表情對著為首的一人道。
“玫瑰來見你們主子。”
為首的人聽完隨后對著耳邊的通訊耳麥低語幾聲,幾秒后,為首之人終于說話了。
“我家主子有請!”
隨后圍著的保鏢讓出一道,這些人明顯不是那些混混可比,訓練有素,在這個為首之人牽引下,一行人進入了別墅。
剛一到大廳內,就看到了風塵仆仆,一副笑臉的迎了上來,肥胖的身體走起來孔武有力,臉上的贅肉也因為動作的過大而導致上下抖動。
“哎呀,這不是玫瑰小姐嗎!”
不過當看到戰戰兢兢的黃發小子后,臉色不動聲色的一變。
玫瑰一點也不理會這些,在玫瑰的示意下,李天魁將黃發向前一推,本來已經嚇得雙腿發抖的黃發小子一個沒穩住,轟的一聲趴在趙忠祥面前。
“這如何解釋?”
趙忠祥臉色一變,突然一副狠色道:“這怎么回事?”
黃發小子此時看到老板的臉色,就更害怕了,哆嗦了半天,硬是臉都漲紅了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嗎的,我記得你是無常的手下吧!”
忽然趙忠祥饒是一副突然想到什么的樣子說道,但是那樣子就是要這黃毛小子承認,果然在趙忠祥的狠猊眼色下,黃毛小子愣了半天還是點了點頭。
“哎呀,對不住,玫瑰小姐。”
趙忠祥見黃毛小子點頭,一轉臉向玫瑰瞇著眼賠笑起來,“玫瑰小姐,你真的是誤解我了啊!”
說完還捶胸頓足般繼續道:“這幫小子絕對不是我指使的啊!”
而聽到這的黃毛小子心中就更憋屈了,但是自己老板都這么說了,自己再怎么笨也反映過來,悶著頭也不說話。
“這不是你上次教訓了那廢物無常,他那些手下,也就是今天的那些人了,私自做主來尋你報仇了麼!”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但是玫瑰怎么可能相信,田小凡一看,只是看著他們演戲,也不多說什么,想必那時無常沒有說是被我重傷,面子問題吧!田小凡心想。
玫瑰看著一臉賠笑,隨后狠狠的踢了踢癱在一地的黃毛小子,“媽的,還不起來向玫瑰小姐道歉!草泥馬的!”
“玫瑰小姐,大人不是小人過,就放了我吧!”
說完,一個盡的磕頭。
玫瑰也看不下去了,索性不耐煩道:“行了行了!”
“還不謝謝,滾!”
趙忠祥一件如此一腳踢了踢黃毛小子,爆著粗口道。
“那別和我說談談的信息也是假的!”
等黃毛小子走后,玫瑰冷聲一道,心中卻冷笑著。
趙忠祥聽這么一說,一愣,旋即立刻肯定道,“不假不假,當然是得談了。”
“那么坐吧!”
趙忠祥招呼著玫瑰一行五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怎么談?”
趙忠祥一攤手問道,顯然將話語權交到玫瑰的手里。
“我們想要收購一些東街的無主賭場,但是卻遭到了莫名的阻力。”
說到“莫名”還特地加重了下,看向了趙忠祥,趙忠祥自然知道玫瑰所指的莫名阻力即是指向自己。
而所指的東街與西街交界地帶的確有著無主的賭場,純屬私人,不過內行人都知道這私人其實還是東街的趙忠祥掌控,不過對外伸張不一樣而已,玫瑰的打算就是要在東西南北街借縫生存,由此慢慢擴大。
“這個我當然是沒問題了,只要你能收購下,我趙忠祥絕對第一個支持!”
趙忠祥依然頂著問號,仿佛毫不知情樣,拍著胸脯表明自己的立場。
田小凡一聽,估計玫瑰所指的就是這個了。
“這么說你同意將那些無主賭場給我了?”
玫瑰眉目一轉一抹淺笑著反問道,這一問可是直接將趙忠祥頂到了杠頭上,若是趙忠祥答應,則就表明自己讓了,若是不答應,就出爾反爾。
“我先出去上個廁所!”
果然被這么一問,趙忠祥立刻呆愣半晌,心想自己竟然著了這個臭娘們的道,本來因為那么多人都沒有將玫瑰逮到而感覺窩囊的感覺加上現在,一口氣更是沒處放,啞口無言的趙忠祥只得借個理由。
說完,趙忠祥便是走了出去,玫瑰也沒阻止,自然明白趙忠祥是因為剛才的疑問,心中還是冷哼了一聲。
現在的玫瑰心里堅定今日目的一定要達成,畢竟對方先對自己等人搞了這么一手。
不一會兒,趙忠祥懷著個大肚子顫悠悠的走來,田小凡一看,對方顯然已經有了主意。
“我們剛才說到哪了?”
趙忠祥打著馬虎道。
“無主賭場!”
玫瑰提醒道。
“哎呀,這個嘛,畢竟我也難以插手,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只要玫瑰小姐能搞定,我舉雙手贊成。”
玫瑰聽不下去了,索性挑開了道:“趙老板,大家都是明眼人,那些人顯然都聽你的,要是你發聲話,一切都好辦!”
見玫瑰都這么說,趙忠祥仿佛做了很大決定似的,一撒手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就明說了,那些人前些日子來找過我。”
趙忠祥頓了頓繼續道:“你也知道那些人是需要養家糊口的嘛,所以他們也說了只要在原有的基礎上每家加十萬,他們就表示愿意撤離。”
“什么?十萬?”
趙忠祥隨著說完這么一大通話,也終于亮出了底牌,而這一底牌卻確實讓玫瑰驚的不輕,要知道一家十萬,足足十來家,那就上百萬啊。
“哎!我也勸過,但是他們就是要如此!”
趙忠祥充當好人道。
“玫瑰陷入了兩難。”
雖然她知道這是趙忠祥自己的主意,可是又不好說些什么,和這些人討價還價,在金錢上絕對是不可能的。
眼看著陷入僵局,趙忠祥也悠閑著等著玫瑰答復,陷入難題的玫瑰看向田小凡,趙忠祥方才注意到一旁一直不作聲的田小凡,方才發現了點端倪。
田小凡自剛才到現在,也算是聽個明白,眼見玫瑰投過來求助的神情,畢竟這白白增加的上百萬可不是個小數目,但是田小凡有的就是錢,放長線釣大魚,田小凡知道這今后的收益,自己一百萬的傭金都花了,這個還吝嗇什么。
“好!就這么辦!”
一拍板,財大氣處的對著趙忠祥道。
“這位是... ...”
此刻見田小凡竟然下起了決定,終于忍不住向著玫瑰投遞出疑問的眼神。
“這個就是真正的田老板。”
玫瑰傲氣的道,雖然知道田小凡有錢,但聽田小凡都這么說了,心中那口豪氣也就來了。
“田小凡?”
“正是!”
田小凡笑著說道,極具紳士風度。
趙忠祥一愣,沒想到這就是那個在自己手中將這個臭娘們救走,并且挫敗無常的田小凡,這才好好打量起這個年紀輕輕的田小凡起來。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趙忠祥不吝惜的贊美道。
“田老板,你確定?”
趙忠祥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不過這次是向著田小凡,對于田小凡,趙忠祥掌握到的資料還是極其的少。
“有錢就是任性!”
田小凡豪氣道,儼然是一位富家子弟般。
趙忠祥一看,頓時腸子都悔青了,要知道是這樣的話,就他么多說點了,其實將這些賭場讓給玫瑰,也是礙于趨勢,一來省著那幾個老不死天天拿著這事說事,二來自己又狠賺一筆,趙忠祥在離去的幾分鐘里將這好好掂量了下,才下此決定。
“好,闊氣!”
趙忠祥豎起大拇指便道,隨后一副好人態。
“好,我就權且做個好事,三天后,田老板便去簽訂收購合同吧!”
“那就多謝趙老板了。”
玫瑰代替田小凡道。
“不好了,不好了!”
然而就在這時,聲音中透露著焦急,隨之進來的則是一名打著白色領帶的保鏢進來。
“慌張什么?成何體統!”
趙忠祥狠訓著。
“老板,東...東街... ....”
“說!”
“東街八號的兄弟都死了!”
來人終于在趙忠祥的怒喝聲下快速說道,說完便低了下頭。
但是此言一出不僅瞬間讓趙忠祥臉色一變,田小凡等人亦是如此,立刻上前揪著那個人領子說道:“什么?”
“死了多少人?”
趙忠祥定了定神平靜道。
“只剩一個!”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均是知道那僅存活的一個人就是指那個田小凡所帶回來的黃毛小子。
趙忠祥定了定神,要知道這么多人死了,自己可難以脫身,臉一冷,看向田小凡玫瑰等人,意思很明顯。
“絕對不是我們做的。”
玫瑰搶先道,臉色無比堅定。
趙忠祥看著也不似說謊,畢竟要是那些人都死了,黃毛小子應該也會說的,趙忠祥陷入了沉思,在想著到底誰在背后搞鬼。
田小凡也是一樣,沒想到又是一次死亡牽扯到自己,而且觀其數目,絕對是只亞于那晚的屠殺了,田小凡在回想幾次后確信不是自己殺的后,氣氛陷入了沉悶。
“滴嗚!滴嗚!滴嗚!滴嗚!... ... ”
沉悶的現場立刻被無數突然出現的警笛聲給打破。
眾人不用猜就知道是誰來了,隨后外面便傳來無數的嚷嚷聲,明顯是趙忠祥的手下在阻撓著警方。
“走吧!”
趙忠祥知道這事躲不了,便帶頭的走了出去,而自信不是自己干的田小凡等人一樣,既然身正就不會怕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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