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震天的一聲突然想起,眾人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回事,就只見劇烈的嗡鳴聲震著自己的耳膜呼哧直響,隨后便是一股勁風揚起,落葉飄揚。
落葉飄揚時,兩道身形飛退。
感受著那一瞬間手部傳來的巨大力量,田小凡定睛一看,卻是發現剛才的自己猛沖的身形被眼前這個中年人給擋了下來。
由于剛才其突然的出現導致,田小凡倉促一掌,兩人便是由于對方巨大的力量而彼此倒退數米方才停下。
等待眾人都恢復了心神仔細一看時,發現田小凡的數米正前方處,一名留著長長黑色胡須的道士模樣,身著中山裝的衣服,連鞋子都是古代的一種鞋子,很有古味,此刻雙手一背,給人一種不俗的感覺。
田小凡感覺自己被硬生生的被擋了下來,原先的怒火由于沒有釋放而變得愈在壓心中越是愈不可抑制,怒火更是像能噴出來,雙眸緊盯著來人。
“哈哈哈!”
趙忠祥此刻也已是反應回來,看到場中的景象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語氣中不乏得意。
“你不是很叼嗎?”
趙忠祥一股痞子氣的調戲著。
聽此,田小凡依然沒有說話,兩人依舊是這樣盯著,而玫瑰等人也被田小凡示意不要動,留在原地,警戒周圍。
相比上次,田小凡的心境有了很大的提升,對于這些在場的哪個人無一不是沾滿鮮血的人,就算是死在自己手中,也是罪有應得,現在的田小凡心中平靜如水,沒有絲毫同情,這不算濫殺無辜,取而代之反而是一種積德。
田小凡不知何時,自己已經逐漸想開了,這也成了當初為何幾次田小凡與兩行、神秘人,吳嘉義,土娃達成了那些協議。
“你讓開... ...”
這短短幾秒時間,田小凡也早已是看出了對方的相師身份,出于對同行的尊重,田小凡沉聲道。
見對方淡淡的搖了搖頭,似是早已猜到對方會如此回答的田小凡輕吐三字。
“田小凡!”
“吳生!”
互報家門后,就是戰斗時。
幾乎是通一瞬間,兩人的身體沖入一起,帶起兩道黑溝,腳后帶起無數碎葉。
“啪啪!轟!... ...”
沉悶聲彼此起伏的傳出,拳腳掌,幾乎同時啟動,兩人一來一回,互攻互防,戰斗圈始終維持在一個約為兩米的長方形內,場內滿是溝壑縱橫。
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二人的戰斗,仿佛這場戰斗的勝負就已經全壓在二人的身上,但是這個很明顯被趙忠祥請來的高手明顯不是吃素,就看這和田小凡戰的不分上下來看,此人很強。
隨著時間的流逝,田小凡已經和吳生交上數十招,給田小凡心中唯一的感覺,此人實力很深,而且看不出什么套路,當然田小凡對于自己也隱藏著很好。
“哼!”
吳生仿佛沉不住氣了,也似乎因為這一冷哼,預示著預熱仿佛已經結束,所有的試探道次結束。
田小凡猛然的一掌轟去,巨大的力量將二人的距離稍微拉開,瞬間二人幾乎同時挑起黃符,漂浮空中,此時此刻真的是拼相師能力了。
“金剛指力!”
兩道漂浮空中的黃符,只見田小凡一個胳臂橫空一劃,一張瞬間搭在胳膊上,一張瞬間搭在劍指上包裹起來。
“鐵拳!”
散落在空中的三張道符突然吸附在吳生的拳上,一拳一指相碰,巨大的力量以波紋中心散開,那一瞬間,田小凡發現此人的陣法和自己的“金剛指力”原理頗為相似,且帶來的加強效果亦是存在異曲同工之妙。
巨大的黑色土坑出現,其中的黑色爛泥炸的到處都是,有的甚至幾丈高,讓離得近的玫瑰等人盡管想著躲避還免不了沾染了些黑泥。
“好!”
吳生一拳過后,眼中沒了剛才的散漫,取而代之全是嚴肅,因為遇到相同類型的相師可著實不容易,哪能輕易放過,贊道,隨后身體再度來到了田小凡的面前。
田小凡依舊不作聲,不過一樣,田小凡也想實打實的看看自己。
兩人一過招,黃符被翻起數張,而眾人只看到皇物一閃即逝,無人知道的是,這次陣法不同之前,因為那些黃符均是碎裂而開。
先發制人,田小凡先動了,這招就是迅發之勢
“擒拿三勢!”
一掌一身,田小凡出現在了吳生的背后,雙手如同鷹爪般將吳生雙肩抓住,一個扔起。
巨大的力量使得吳生被凌空拋起,想要使點力卻發現自己已經找尋不到著力點。
田小凡的身體借助腳下一瞪,高高跳起,頭部剛好及吳生的腰部,雙手一拖,猛然用力拉下,隨后自己借助對方的身體一個用力高高翻起。
“轟!”
一拳不留余地的直直砸下。
“好好!”
此一招,瞬間昆煞高聲贊道,其余人眼見自己的老大占得上風均是一陣叫好聲,而玫瑰自然也很激動,不過雙手依舊攥緊,雙眼緊盯著場中。
但是相比趙忠祥,就臉色極為難看起來,他可是花重金來聘請的,要是輸了就大為不妙了。
“草泥馬的,給老子站起來。”
趙忠祥不由自主的高聲罵道,聲音大到似乎在眾人的耳中形成了一個回音。
然而只有身為戰斗中的田小凡知道剛才是有多么的千鈞一發,但是卻不能高興的太早,因為就在吳生被自己狠狠的砸入地面后,對方明顯卸了自己的部分力量。
自己雖然占得上風,但是這也導致自己現在處明,對方處暗,因為還不知道對方完成的是什么招數。
本能的反應,田小凡將吳生的身體砸入瞬間,一個發力,高高躍走,但是就在跳起的瞬間,一聲響起,隨后腳踝部被大力的抓住。
“鍥!”
一股無法阻擋的力量硬是讓田小凡躍起的身體給只住了下來,心中大道醫生不好。
吳生突然另一只單手拍地,躺地的身體突然一個鯉魚翻身,巨大的翻轉力量將田小凡翻身壓在地面。
只見對方一抹弧度。
“軟骨太五式!”
耳邊傳來五字之音的起始之“軟”音時,一股錐心般疼痛從田小凡的胸口蔓延,剛準備發力的田小凡因此而轉瞬卸力使不出半毫力氣,而面臨的重大后果就是自己將被對方擺弄于手掌之中。
先胸及腹,后腿及腳,隨之雙手一股劇痛,痛楚與力量讓田小凡不容抗拒的徹底匍匐在其中,只有一個應對方法,那便是承受。
當最后物資之音的終止之“式”音時,此時此刻的田小凡已經沒了反抗的念頭,這招的強悍就是讓田小凡瞬間失去力量。
當然,吳生成功了,見著此刻被自己玩弄在手掌中的田小凡,吳生一個飛腳橫出。
“啊!”
田小凡本能的痛叫了一聲,因為此刻自己已經不受控制了。
田小凡的身體直直的撞斷了一根粗壯的樹木方才在倒地之時,被早已見勢不好的昆煞迎上接住。
沒想到對方竟然強忍著剛才被田小凡擊中的傷勢硬生生的還是使出了所有的力氣將自己的壓箱底絕技“軟骨太無式”給施展出來。
結果就是,田小凡這次輸了,先后制人顯然在先發制人上占盡了優勢,而被遭此一擊后的田小凡就是一廢人一個。
這便是“軟骨太無式”的魅力所在。
“咳咳咳!”
一聲劇烈的咳嗽是從吳生的口中傳出,沒喉而出的鮮血還是被強制性的咽了下去,直挺挺的站著象征著自己是最終的勝利者。
“少爺!”
昆煞將田小凡接住,單膝跪地的支撐著田小凡無力的身體,立刻把起脈來。
“小凡!”
緊隨著昆煞的身后便是玫瑰的身形,整個過程不過幾秒而已,場面就發生了巨大的反轉,玫瑰幾乎掛著淚滴,擔心的喊道。
然后將田小凡拖到自己懷里。
“沒事!”
田小凡仍然不可避免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被什么限制住,仿佛有種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的全身各處的細胞都封閉住,彼此之間失去了聯系,有點有氣無力,有心使不出,不聽使喚的感覺,最后傳達出來的就是虛弱無力。
看著玫瑰的擔心面容,田小凡全身不動的輕啟嘴唇,表示自己還活著,沒什么大事,只不過很虛弱而已。
但是,微弱的聲音聽在玫瑰的耳里就是另番狀況了,此時的唯一出路就是護送撤退了,不過在昆煞來看,還有的一戰,因為觀那吳生顯然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現在絕不是自己的對手。
“哦?”
吳生很明顯為昆煞還會點中醫醫術而感到意外。
在昆煞沉思幾秒后,擔心的面容也安穩了下來。
“少爺的脈搏還很強勁。”
意思就是田小凡現在并沒什么性命之憂,但是眼下的現狀并不能值得不擔心,足足田小凡手下十來人,在李天橋、李天虎和已經恢復了些體力的李天魁帶領下團團將田小凡、玫瑰。昆煞三人團團圍住,時刻警戒著周圍可能將會出現的一系列狀況。
“感覺怎么樣?”
昆煞問道。
“只是說不出的無力感。”
現在的田小凡連睜開眼皮都不想睜開,閉著眼回答道,但是心中也已經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稍微想想,這應該是什么封住敵人行動的陣法。
但是就在田小凡說完的同時,不知何時開始蓄力的右手終于微抬,玫瑰見此還不知道這是什么狀況,以為是要自己抓住,就在哭成淚人的玫瑰想要一把握住田小凡的手時,忽然被一旁的昆煞給止住了。
“等等!”
就因為這一聲,玫瑰的動作戛然而止,即將觸碰時,田小凡的中指和拇指相接,細弱蚊蠅的一聲響起。
“契!”
這邊話音剛落,包圍圈之外,響起了吳生的滿是震驚的聲音。
“什么?”
眾人均是不明所以,在田小凡的示意下,田小凡在玫瑰和昆煞的幫助下緩緩扶起,李天魁讓出一道空道,三人的面前露出了一臉震驚之色站在不遠處之外的吳生。
“你做了什么?”
在這一分鐘左右的休息中,田小凡也已經恢復了些氣力。
一臉慘淡的笑道。
“失行陣!”
“怎么可能?”
吳生依舊不相信。
“什么時候做的?”
問出的瞬間,吳生的眼中忽然一亮,似是瞬間知了了一切。
“難道是... ...”
田小凡不語,算是默認了。
原來,就在二人的試探性戰斗中,這一切的布陣早已是暗中進行,這種一心二用的戰斗方式,田小凡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并且運用的極為熟練,就在那試探性戰斗中,田小凡步完了“失行陣”,潛移默化中,吳生沒有一絲一毫察覺。
但是田小凡的心中也滿是悔恨,因為就在最后,自己的“失聲陣”差點就布施完成,否則田小凡不僅能擊退對方,自己還能全身而退,但是往往勝負就只在爭分奪秒之間。
“他是怎么了?”
李天魁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失去了行動能力。”
“額!”
所有人都因為田小凡的回答而陷入了短暫的驚愕,均是沒想到還會有這等事發生,但是反應過來的眾人心中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就意味著接下來的戰斗再也不用擔心這個強者“吳生”,雖然田小凡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如此寂靜的場合,卻仍能夠清晰的傳到在場的所有人的耳中,當然包括趙忠祥。
本來因為搞定了田小凡的喜悅立刻降下些許。
兩人的戰斗告知一段落,雙方也因此而喪失了一員大將,但是對于田小凡這方來說,是個極為不利的消息,因為人數上不占優勢,但是勝負依然難料。
田小凡還在不斷的恢復著。
“他怎么還能動?”
趙忠祥問出了心中最為關鍵的問題,他的心里其實是多么想讓這個新人小子含恨失去。
“哎,他只是被自己暫時限制住了行動,一時半會估計也失去了戰斗力了。”
背對著趙忠祥無法移動的吳生解釋起來。
“哦!”
趙忠祥聽完,心中也放下了心來。
這時,趙忠祥的手下也呼啦而下,將吳生圍在中央,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快帶我上去!”
由于田小凡的虛弱,吳生自信能立刻解決此陣,到時定然會讓在場的局勢形成一個極為反差的逆轉,那時一切也將會成定局,但是由于此刻的吳生也被田小凡擊成重傷,因此這也需要一個緩沖時間。
“呵呵,好!”
趙忠祥一臉微笑道。
可是... ...讓所有人都意料不到是,原先站在吳生面前警惕的看著田小凡等人的兩名身著黑色皮衣的兩人突然一個轉身。
白色的亮光突然在眾人眼前滑過。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簌!”“啊!”
兩把鋒利的匕首直直的插入了吳生的致命位置處,一處是心臟,一處是肺部。
鮮血順著刀柄不斷的流出,極為的瘆人。
吳生的眼珠立刻因為痛楚睜的突出來,滿是不可思議,但是那只有田小凡可以看到隱在深處的憤怒,只不過是沒有來得及表達而已,就面臨著生命離去。
“你!”
這一聲沒說完,至死,吳生還是沒有做出任何動作,生命徹底失去的瞬間,“失行陣”也失去了束縛能力,不甘倒下,帶起落葉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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