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街第一勢力
田小凡知道自己看來干掉了趙忠祥的消息已經放了出去,自然新的東街老大是自己的消息也已經眾所周知了。
田小凡忽然想到了吳嘉義所說的那些,知道接下來免不了要和那些老家伙對上一下了。
“呵呵!”
兩行知道田小凡說的是什么意思,不免一笑。
然而就在這時,之前的那個壯漢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玫瑰小姐,老大,不好了。我們的場子被人砸了。”
“慢慢說!”
玫瑰率先扶住喘著大氣,顯然累得半死的壯漢說道。
“我們毗鄰西街的一幫人將我們的位于無華路一號店給砸了。”
“什么?”
玫瑰一聽,發現被砸的竟然是最近才投資最多的另一個賭場被砸了,怒氣砰的一起,聲音都有點失去平常的淡定。
“誰干的?”
田小凡眉頭一鎖。
“孫天兒子孫虎,我們好幾個兄弟都被打傷了,剛才我去接班,發現了事情不對勁,這才趕緊跑回來。”
“走!”
憤怒的玫瑰一聲令下,一群手下就開始集結起來,田小凡回頭看了看受傷的兩行。
“反正我現在也沒事,我也去看看吧!”
于是田小凡帶頭,一大幫人乘著兩輛面包車前往那個屬于交接地帶的投資的第二個賭場無華路一號。
果然剛一到門前,就發現整個無華路一號外已無一人,那個巨大的燈光熒幕也被砸了個稀爛,田小凡看著那可都是自己的錢啊,夜幕下,足足幾十人一起涌入了無華路一號店中。
剛一進來,就看到整個寬大的賭場內部設施豪華,比之自己的第一個賭場還要好上幾倍,到處渲染著“新”,金碧輝煌給人一看就是高大上,高檔次。
但是這只是在沒砸了之前,田小凡看著周圍變成了碎玻璃滿地,滿地狼藉,金黃色的墻壁之上寬大幾厘米的無數劃痕,而這也意味著自己的投資都打了水漂。
而此刻的地上,被傷的躺在地上微微蠕動的身體足足十來人,而在賭場的盡頭,一短寸黑發根根豎起,全身上下戴著金銀珠寶,在真皮沙發悠然半躺著的慵懶孫虎,孫虎兩旁則是畢恭畢敬相站十來人,而前方,則是兩排共有二十人的保鏢整齊站著,紋絲不動。
整個景象,像是似乎就在等待著田小凡的到來。
諾大的賭場,再被田小凡涌進來的數十人,頓顯擁擠起來,田小凡瞇著眼看著那應該就是孫虎的人,也注意到了那恐怕是唯一安好的真皮沙發了。
因為田小凡的到來,場面立刻緊張起來。
“你終于來了!”
孫虎首先開口道,看著舉在手中,優雅的晃著白色威士忌杯里的酒,一臉淡然的道。
“不知道田小凡做了什么對不起孫先生的事,為何此般‘大動干戈’?”
田小凡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心中知道在這個節骨眼還是先安穩好基礎為妙。
“沒人了么?帶了個殘廢過來沖人數?”
然而孫虎好似完全沒有聽到田小凡的話,終于將手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看向田小凡戲謔道:“需要我借你幾個人嗎?哈哈哈!”
說完便是狂笑起來,手下的小弟也一個勁的配合起來看著田小凡冷笑起來。
只道兩行輕輕一笑,嘴角一彎,從剛才一進來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對方幾斤幾兩,被對方當成笑柄,孫虎只見似乎也被自己的話冷嘲自己的兩行突然在眼前一晃。
“啊!”
隨后一聲痛叫,只見自己的最為靠前一個手下被一腳擊飛。
“你!”
孫虎怒聲還未出,靠的近的手下立刻就攻擊而去,場面也頓時失控。
就在大戰一簇激發時,田小凡一聲喊道。
“都別動!”
或許是因為田小凡的一聲極為的具有力量,果然還真的讓眾人停住了動作。
田小凡見面色極為難看的孫虎繼續道:“呵呵,孫兄真會說笑!”
“不過在此之前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孫虎被田小凡搞的一愣一愣的,為什么?就是看你不爽,竟然這么短的時間就有這般成就,心中一股氣來,傲道:“老子就他么看你不爽。”
說完,也不管不顧,一聲罵道:“給我老子上!”
聽到自己的老大發話了,早已因為剛才抑制不住的怒火就再度爆發出來,田小凡這邊亦是,不過這次不同,田小凡沒有阻止,看著兩邊人馬就這樣沖在一起。
心想,看來這次真得全部打水漂了。
不過想歸想,還是對著已經回到自己身邊的兩行道:“麻煩幫我保護下玫瑰小姐!”
說完,身體已經飛快沖了出去。
擒賊先擒王,這句話,田小凡還是知道。
一頭的孫虎自然也發現田小凡的異樣,旁邊的手下立刻蜂擁而擋在面前起來,拿起了藏在褲腰帶中的長刀徑直砍向沖來的田小凡。
但是如今的田小凡又怎么會被這種只是受過簡單訓練的人相比,一拳直直的砸向了第一個大意沖來的一人身上,隨后一個彎腰轉向躲過了緊接而來的一刀。
瞬間,田小凡就被四人圍了起來,看著神經高度繃緊的四人,動了,四人幾乎同時出手砍向各個方向,顯然很有經驗,這讓田小凡的逃跑空間幾乎變得微乎其微。
但是身為相師的田小凡,極好的眼力今非昔比,簡單聲相,田小凡就發現四個人動作有前有后。
一枚硬幣不知何時早已出現在田小凡的手中。
“簌!”
破空的聲音,在田小凡的右手中彈撥出去。
準確無誤的擊到了那人的手腕之上,正是那麻經之處。
“啊!”
立刻一聲痛叫從處于田小凡左手的人口中喊出,前傾的動作戛然而止,舉在空中的長刀幾乎同時向地面落去。
而其余三人則是早已如發出的弓箭,不得不發,但是田小凡一個側身,彎腰一個背擊撞到那人身上。
巨大的力量使得其整個人完全失去平衡離空半米之高甩向地面,而那落向地面的長刀被田小凡一個順手拿在手中。
一個轉,身體順勢回旋而下。
刀背直直的打在了三人的手臂肘上。
“啊!啊!啊!”
三聲痛叫幾乎緊接著響起,接著三腳起落,三人步入第一人后塵,躺在地上蜷縮著腰,捂著自己的手臂,作痛苦狀,一看便是知道失去了戰斗力。
整個過程發生的行云流水,沒有半點拖沓之意,而帶來的效果就是一臉不敢相信的孫虎,他沒想到這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輕小子竟然這么厲害。
僅僅一招就干掉了四個人。
但是經歷無數場面的孫虎也不是跳梁小丑,震驚之余,也立刻指揮著自己的手下氣憤的指著田小凡怒道。
“給老子上,誰干掉他,誰有賞!”
話一說完,聽到有賞,雖然被剛才田小凡露的一手驚了下,但是還是一擁而上的舉著手中的武器齊齊沖向剛剛穩住身體的田小凡。
“媽的!一起上!”
其中一人知道田小凡單體戰斗力強,罵道一聲,其余人聽到這么一說,也反應過來,不約而同的同時攻擊田小凡。
見狀,田小凡開始加速奔跑起來,一個奮力的蓄力一躍,和沖在最前面的一人瞬間相遇,然而誰知道田小凡突然一個凌空飛踹。
“啊!”
一寸長,一寸強,那人揮動的鐵棍還沒揮下,就感到自己的腹部被田小凡的雙腳踹中,痛叫一聲倒飛出去。
連撞身后幾人。
接住脫手而出的鐵棍,田小凡也因為此招,身體不得不在光滑的地板磚上滑行起來,趁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鐵棍即刻擊打到沖來的幾人腿部。
剩余的幾人心道不妙,因為田小凡借此快速過了自己等人,向著自己的老大孫虎而去。
即刻回身,盡數攻擊平躺著身體的田小凡。
“**的!”
口中不住因為自己的兄弟被干掉無數而罵道一聲。
這時,孫虎也終于大驚失色起來,臉色下的發白,他沒想到自己這么多人竟然連田小凡一根毫毛還沒碰到,不僅如此還讓對方如同游魚得水般的向自己靠近,一時慌的六神無主。
慌不擇路的向著背離田小凡的方向離去,連越過高高的沙發靠背上都緊張的滑道在地。
“快,給老子攔住他!”
一刀揮向田小凡,剩下的幾人似乎也忘了剛才所說的同時攻擊,這讓田小凡應付更加自如起來。
幾乎看都不看,就先行出手卡住對方的胳膊彎,然后一個肘擊在對方的胸前。
抓著已經喪失能力的此人擋在身后,以防再度揮來的一刀,巨大的力量將一百多斤的此人再度高高舉起扔向了背后的幾人。
田小凡心想絕對不能再被拖住,速度解決方才是王道,躲掉又一人的攻擊,田小凡一個翻跳過黑皮沙發,一把抓起孫虎。
用那著拿在手中的鐵棍將孫虎勒住,一聲吼道。
“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也得來預期的效果,那些人怎么也沒想到在十多人的保護下的自己老大竟然被田小凡挾持在手中。
均是一臉的不相信,但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一陷入這種狀況,就意味著后果對自己很不利,也很嚴重。
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玫瑰終于是按下心來,帶著眾人也一擁而過去。
“還不放下武器,乖乖投降!”
玫瑰嬌聲喝道。
說完,田小凡再度嘞了嘞手中的鐵棍,由于田小凡的身高,矮上一些的孫虎可就有點難受起來,因為田小凡的動作也有點喘不過氣來。
“快,快快,都給老...老子放下!”
都見自己的老大如此一說,剩余的眾人也終于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武器,此刻躺在地上的人也慢慢的爬了起來,向著各自的勢力地方而去。
整個賭場內也因為剛才的亂戰變得越加的混亂起來,一些地方還沾染著絲絲血跡,兩方也因此換了方向,再度聚集在一起。
“快放了我們的老大!”
其中的一個似乎經過一場戰斗還依然強勁的人說道。
“你好像還沒弄清狀況吧!”
田小凡笑道,將手中的顫抖著的孫偉特地動了動。
“你知道他是誰嗎?”
田小凡心中冷笑一聲,自然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意思,可他田小凡自問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哼哼。”
這句話說出來明顯的是對著孫虎說道。
“你說怎么辦吧?”
田小凡見被自己嘞著剛好能喘氣的孫虎淡道。
“我賠,我賠!”
感覺到喉嚨處松了松,孫虎趕忙道,心中已是萬分后悔,就不該不聽勸,就應該能想到對方能短短幾日吞下整個東街,短短一月不到就成為了北帶的第一勢力,定然不是好惹的。
但是現在,已經為時已晚,孫虎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價。
“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孫虎說完就哀求道。
“呵呵。”
田小凡冷笑著,心中想著怎么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給放了你,那不是傻比嗎?
“支票!”
輕描淡寫的一句,孫虎也知道田小凡擔心什么,一番徹悟的點頭就道。
“對對對!支票!”
說完,就是剛才開口的手下也很會意的在西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沓支票,然后掏出了筆,遞給了田小凡自己的人。
玫瑰接過來將其放在孫虎的面前,由于被田小凡挾持著,姿勢極為難受的孫虎拿著筆足足花了十來秒終于簽下了八十萬的支票,不輕易間流露出的心痛讓田小凡看的心中直爽。
心中暗罵著,叫你他嗎的來砸老子的場子。
“快給我住手!”
突然較為蒼老有勁的一聲從人群身后響起,來人正是那只有一次會面的西街孫天,孫虎父親。
田小凡心中冷笑一聲,老的終于出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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