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了
田小凡的語氣聽起來完全是一副單純無辜的樣子,只可惜站在面前的女人似乎并不這么認為。
“哼,小子,你少給我裝蒜,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女人說著,瞬間從背后揮出一條長鞭,狠狠地朝著田小凡砸了過來。
三米長的蛇皮鞭,周身散發著血色紅光,瞬間奔涌而來的殺氣讓田小凡不禁大驚,隨即趕忙起身躲閃。
細長的鞭子“啪”的一下子打在他身旁的實木桌子上,看似結實的桌子瞬間被劈成了兩半兒。
“這位美女,我真的不知道老鬼是誰,我也是被抓來的,你不要誤會?!碧镄》搽m然沒被打中,但卻也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那鞭子的威力。
其氣勢之兇猛,完全不是此刻身負重傷的他能夠輕松承受的。所以,既然對方找的不是他,那他也不便趟這個渾水。
他田小凡怎么說也是江相派唯一的傳人了,要是就這么被一個女人莫名其妙干掉了,那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啊。
“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分明穿著這里護衛的衣衫,怎么可能是被抓來的,當我是傻子嗎?”女人覺得田小凡在耍她,于是愈加氣憤,抬手便再度出招。
只一秒鐘的功夫,田小凡便聽到了身后大理石的地板碎裂的聲響。
而他站在地板上的打了石膏的腳,只是被鞭子的余力波及,便已經疼痛難忍。若不是他還著急換回自己之前的樣子,這會兒一定很沒想象的大叫出聲了。
就在這短短的一剎那的空擋,田小凡撤掉了**陣,現出了自己本來的面目。
女人看著他,剛要出手,卻看到這一幕,立在原地,盯著他看樣子是在遲疑。
“你到底是誰?”女人抬頭,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瞬間看著他,厲聲質問說道。
“我叫田小凡,是個相師,我真的不認識什么老鬼,你認錯人了,而且,我真的是被抓來的,為了逃走,才幻化成那些護衛的樣子。”田小凡再一次的鄭重其事的解釋說道。
田小凡本不想多生事端,而且看面前這女人的氣勢,應該也不是這里的人,難道她就是徐莉口中所說的那個逃走的瘋女人?那么她口中那個叫老鬼的人,莫非就是這里的主人了?
一連串的疑問在田小凡的腦海中挨個過了一遍,他努力的定了定神兒,在等著此刻沉默的女人的反應。
可是,一秒鐘,兩秒鐘,十秒鐘過去了,站在對面的女人就這么看著他,完全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只是,即便對方沒有開口,也沒有再朝著他甩鞭子,但他還是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這房間里的空氣在不住的凝固著,越來越冷了。
“既然是個誤會,那在下就不打擾了,先告辭了。”田小凡的直覺告訴她,此地不宜久留,既然現在他處于完全的弱勢,還是先閃人為妙。
“站住!我還沒有讓你走,你想去哪里?”女人突然間開口,聲音里透著寒冷,讓人不寒而栗。
田小凡早就料到這個女人不是好惹的主兒,于是無奈的站定,拖著還打著石膏的腿,故意慢吞吞的轉過身來。
田小凡本身也長得不是那種兇神惡煞的人,再加上他身上這打著石膏綁著繃帶的慘樣兒,簡直是天然無公害。
“額,請問美女還有什么吩咐?”
“別油嘴滑舌的,我叫如血,你既然是被抓來的,那來這里做什么?”如血似乎終于想起什么來似的,看著田小凡再度質問道。
田小凡聽到她這么一問,瞬間滿臉黑線??礃幼樱胂喟矡o事的假裝個天然無公害的就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了。
“如雪,真是好名字,我只是迷路了,路過這里。”田小凡睜著眼說瞎話。
“是鮮血的血,現在還覺得這是個好名字嗎?還有,小子,你別以為你裝出一副單純的樣子我就看不出你的詭計,說實話,不然休想活著離開?!比缪f著,臉上邪邪一笑,使勁兒將手中的鞭子朝著地上一揮,這堅實的大理石地面,瞬間裂開一道一米多長的口子。
田小凡看著如血,兩道劍眉微微一皺,腦中出于本能的反應嗖嗖的冒出來好幾個關鍵信息。
這女人額間透著一股子紅光,周圍有青筋若隱若現,顯然是集大兇大吉于一身的人。一開始田小凡便想從這面相上看出點兒信息來,只可惜,此女警惕性非常高,他根本無法探得任何信息。
若不是剛剛如血那邪魅的一笑,田小凡還逮不到機會。
所謂集大兇與大吉于一身的人,是典型的可能生活在命運兩個極端的人。有如此面相的人,若大難不死,后面必然福壽綿延。
只是那劫難,莫非就是說的此時之情景嗎?
田小凡想著,一時之間陷入了一陣沉思。
站在對面的如血見田小凡沒什么反應,以為是被嚇到了,于是便抬腳朝著他走了過去。
“怎么,害怕了嗎?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吃硬不吃軟,啊哈哈哈,快說,你在這里到底干什么,你是不是跟那老鬼是一伙的?”
如血說著,便快速的伸出手來想要掐住田小凡的脖子,田小凡剛才在神游,如今回過神兒來便見到如血出招,瞬間大驚失色,連忙后退兩步才勉強躲過了如血的攻擊。
如血見田小凡躲閃,立刻拿出鞭子直接朝著他甩了過去,田小凡側身一閃,躲過了迎面打來的鞭子,反手直接將鞭子抓在手里。使勁兒一扯,便將鞭子那頭兒的如血給扯了過來。
“呵,小子,還有兩下子,只可惜,跟我相比,你還是太弱了?!比缪f著,一用力,便將被握在田小凡手中的編輯給抽了回來。
一時之間,田小凡只感覺右手手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放眼望去才發現整個手掌都被扯開了一條血粼粼的口子。
那光滑的蛇皮鞭子竟然能輕輕一扯便將他的手扯出來這么嚴重的傷口,足以見如血的功力之深厚。
而且,如血見到田小凡的傷口之后,笑的更加邪惡了,好像這從人體內流出的鮮紅血液是她最好的興奮劑一般。
田小凡也不是腦缺,見到如此情景自然不可能再跟如血硬碰硬。
“慢,我有話要說!”
“啊哈,怎么,你想通了,想說啦?”如血一雙大眼睛這會兒若有若無的泛著紅光,抬起頭來的瞬間,直接將田小凡給嚇了一跳。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要發瘋了。
“好吧,我實話告訴你,我跟這里的主人有仇,是來找地方埋伏然后尋仇的?!碧镄》矓[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看著如血說道。
聽到田小凡這么說,如血似乎更加興奮了。
“好小子,你不早說,我告訴你啊,我也是來尋仇的,這么說,我們還是一路人啊哈哈……”如血肆無忌憚的笑著,笑聲里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氣,讓田小凡聽著心中不禁更加疑惑了。
如血這么年輕,功力便如此深厚,想必這背后一定是有十分強大的勢力做后盾了??墒?,她眼中的猩紅又如此的明顯,莫非是中了什么人的邪術不成?
“在這里,抓住她!”田小凡剛想說什么,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護衛,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下一秒,這偌大的房間里,便一下子涌現了幾十個黑衣護衛。田小凡為了掩人耳目,隨手一揮,便直接再度使用**陣,將自己的樣子幻成了護衛的模樣。
這些一下子涌入的護衛里,遠遠的,田小凡找到了徐莉的身影。她精致的面容在這大殿強烈的金色的照耀下,顯得愈加好看了。
只可惜,那明媚的眸子里,此時此刻,透出更多的是殺戮和驚恐。
“血女,你跑不掉了,趕快束手就擒吧!”此刻說話的是站在徐莉身邊兒的一個帶著黃金面具的藍發男子。
因為離著不近,那人又帶著面具,所以聽聲音,這人應該年紀也不是很大,也就是三十歲出頭的樣子??催@氣勢,應該也跟徐莉一樣是個小頭目。
大家奔涌而入,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如血的身上,所以,壓根兒就沒有人注意到使用了**陣的田小凡。所以,他才能在一邊兒觀察這些人。
雖然他也是被抓來的,但是這幫人和如血的恩恩怨怨,他這副樣子,還是先不要參與的好。
“哈哈哈,就憑你們幾個飯桶也想抓到我,你們老大呢,叫他滾出來,一直躲著做縮頭烏龜算什么?”如血看著面前舉著武器叫囂得得人,完全不屑一顧。
而她對于尋找這里的主人的那種執拗以及眼睛里的那股子仇恨,讓田小凡越來越好奇,這如血和這個邪派的主人到底有什么恩怨。
說話間,如血眼睛里散發出來的紅色光暈,似乎忽然間變得更加明顯了。原本還氣勢洶洶要沖上去抓她的人,見到那雙猩紅閃光的眼睛,一時之間似乎也被嚇到了,猶豫著向后退了幾分。
“想見我們老大,先過我們這一關再說!”終究藍頭發的男人還是出手了。
他手中的長刀與他的頭發的顏色一樣,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暈,只可惜,拿出來的時候很帥,可沒過幾招,便被如血用那蛇皮鞭打倒在地。
“??!”伴隨著一聲慘叫,戴著黃金面具的男人捂著爆裂的胸口栽了下去。
那黃金面具倒下之后,身后的人一個個的更加糾結了。他們雖然有膽子站在這里,卻真心大部分人都沒膽子直接撲上去。畢竟這瘋女人可是之前四大護法聯手才抓回來的。如今這四大護法不在,他們完全不是這女人的對手。
“住手!”正當田小凡在想著,若徐莉出手與如血對戰,他要不要出手幫忙的時候,突然間隔空傳來一聲有磁性的男人的聲音,瞬間讓在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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