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符
田小凡幾次嘗試均以失敗告終,可他既然找到了王冉,就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里。想著,田小凡再度運功凝氣,隨即縱身跳進池中,試圖將王冉整個抱起來。可才一下到池子里,田小凡便感覺這池子里的水像是活了一般,拼命地朝著他身上鉆了過去。
一股子透心涼的冷氣,從后到前,瞬間貫穿了他的全身。
“呼,好冷!”田小凡下意識的感嘆了一聲。卻沒想到這才一開口,便發現自己呼出來的氣都起了白霧。
田小凡一陣驚詫,頓覺不妙,于是趕忙緊緊抱住王冉,使出全身的力氣,一鼓作氣,這一次,田小凡終于成功的帶著王冉飛身跳出了水池。
身上冰冷的氣息愈加凝重,田小凡落地,將懷中的王冉小心的放在地上,拿起一邊兒的大塊的毛巾幫她擦了擦臉,隨即整個將她包裹了起來。
剛才那水池里冒出來的涼意,他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不要說王冉這么一個女孩子了。王冉濕漉漉的身上被迅速擦干,田小凡撥了撥她散亂的貼在臉上的頭發,將她白嫩的臉頰露了出來。
“王冉,王冉!”田小凡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臉蛋,想要將她叫醒。
不過此刻從池子里出來的王冉與之前還是一個樣兒,淡然的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怎么也叫不醒。
田小凡從來不相信童話故事,但如今他倒是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沉睡的白雪公主了,諾,這會兒他懷里就有一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是因為池水太冷,所以才會遲遲醒不過來嗎?田小凡仔細端詳著,此刻睡著的王冉,心中翻滾起各種猜測,只不過,以他作為一個相師的直覺來看,王冉的這種情況應該是被同行動了手腳。
正常的人類,在那樣冰冷的水里面都不可能呆的住,除非,她一直活在夢里,對外界完全沒有感知。
田小凡在心里嘀咕著,起身朝著水池邊兒走去。
站在水池邊兒上的時候,田小凡突然間反應過來這里的問題所在了。他站在水邊兒,明明覺得周身是溫暖的,而水下卻冰冷刺骨,要不然他也不會貿然的就跳了進去,這會兒還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呢。
可是,當時王冉坐在這里面的時候可以露出脖子,再加上自己剛才親身試驗,這池子確實不深。可才一米左右的池子,上下的溫差怎么會相差這么多呢?難道……
想著,田小凡再度跳入水中,瞬間冰冷的感覺再度襲來。雖然做好了心里準備,但他剛剛恢復了一點兒體溫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個寒戰。
之前田小凡下來這池子里,一心只是為了將王冉給弄出去,根本沒多注意。如今他置身于這冰冷的池水中,那透心的涼意很快的便爬遍了全身。
即便是這周圍還坐著幾位大美人也不能讓他暖和過來。
因為太冷,所以田小凡下水之后,便開始用腳不住在踩踏池底。不一會兒,他便感覺到腳邊兒有一**生物,正在朝著他活動著的雙腳湊了過來。
“終于出現了!”田小凡清晰地感覺到這**生物的位置,于是立刻屏住呼吸,翻身直接鉆進了池底。
田小凡才一鉆進水中,便遠遠的見到了那個周身發光,一直在游動的東西。看那長得跟癩蛤蟆一樣的丑的樣子,田小凡就知道這貨一定就是自己要找的水獸了。
確切的說,這小家伙是偽水獸。
田小凡屏住呼吸,迅速靠近,伸出手直接從后面將那明晃晃的肉球抓在手里,瞬間躍出了水面。
一回到地面上,田小凡便立刻慘叫一聲,松了手。
“啊!”
之前在池底沒看清楚,這會兒才發現,這個丑到沒朋友的家伙的背后竟然還長了一大排背刺,果然不是真的癩蛤蟆。
田小凡看著自己被刺出一條長長血印子的手心,不緊黑臉,這分部均勻的血紅,顯然不只是皮膚被刺破了那么簡單。
從剛才到現在,也不過是一小會兒的功夫,而這小小的一排傷口,卻已經讓田小凡的整個手心都變成了黑紫色。
顯然,這是中毒之后的征兆。
“你妹兒啊,沒想到你這么小東西這么毒!”田小凡憤憤然,趕忙伸手在自己的右手胳膊上點了幾下,算是暫且控制住了毒液蔓延。
還好他發現的及時,不然的話,整條手臂都要因為這么丑一個家伙廢掉了。
那長得如同癩蛤蟆一樣的小水獸,這會兒警覺地站在田小凡面前,時不時的還朝著那不遠處的水池望一望。
田小凡一瞧它這樣子就知道這家伙又想趁機跳回到水里,這會兒正在伺機而動。為了避免自己再度被刺,田小凡先下手為強,直接從口袋里摸出一個之前寫好沒用上的定身咒。
寫著定身咒的黃色紙條在田小凡的催動下,直接朝著那水獸飛奔而去,最后啪的一下子貼在了那小家伙后背上。
黃符貼中目標之后,周遭金光閃現,隨即那黃符便直接在小水獸的背后燃燒,隨即隱去了蹤跡。
小水獸似乎感覺到自己背后的灼熱感,腳丫朝上躺在地上,烏拉亂叫著打起滾兒來。
田小凡沒管它,而是直接在地上坐定,然后開始調運體內的真氣。此時此刻,他的右手手臂,從手心到手肘的部分已經全都變成了紫色。
看來這浸入體內的毒素是必須要及時排除才行了。田小凡想著,于是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彈簧刀在手心橫著隔開了一條血口。
黑色的血液順著刀刃留下,嘩啦啦的撒了一地。田小凡忍著疼,直接將集中在手指之上的真氣摁在肩頭,然后順勢而下,逼迫毒液回流。
大概一分鐘的功夫,進入胳膊里的毒液才終于被排除了大半。胳膊上的劇痛也隨之減輕了不少,這會兒,田小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又坐定調息了一小會兒,才終于如釋重負的長長輸了一口氣。
田小凡起身,朝著此刻已經被自己使出的定身符定在原地的小水獸走去,這小家伙雖然身體被定住了,但是意識還是清醒的。如今見田小凡靠近,一雙黑黑的小眼睛緊張的亂轉著,滿心的恐懼全都寫在臉上。
“小家伙,你真的是陰毒的狠啊,差點兒就被你害死了!”田小凡上前,直接拎著這小水獸的長長的尾巴將它給倒了過來,看著它憤憤然的說道。
小水獸似乎感覺到了極度的恐懼,最后閉上眼睛,腦袋一歪,直接暈死了過去。看著它暈倒,田小凡真心的被雷到了。
“喂,你干嘛,以為暈倒就沒事兒了是不是?”田小凡說著,使勁兒甩了甩這小家伙的尾巴,糾結的說道。
不想,他這么使勁兒一甩,這小家伙是沒醒,不過,卻張開大嘴,吐出了一個被折疊整齊的小三角。
田小凡只看了一眼便知道這被折疊的很講究的黃色三角,定有古怪,說不定就是致使王冉久久不能醒來的符咒,木偶符。
中了這符咒的人,完全如同聽話木偶一樣,一切全都聽從下咒人的命令,就跟出賣了靈魂的牽線木偶一樣。
這種符咒在相師一行中屬于低端相術,施咒的人并不需要有多深厚的功力,可以說是簡單易操作。
只是各種符咒都是有等級之分,看王冉和其他的幾位美女被控制的程度來看,施咒之人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想著,田小凡隨手將此刻暈成一團肉的小水獸丟在一邊兒,然后蹲下身,打算撿起了掉在地上的黃符。
有了之前被那小水獸刺到的前車之鑒,這一次,田小凡格外的小心了一些。
果然,他的手才碰到那黃符,便見一道黃色光暈閃過,原本還是被折疊成三角狀的黃符,如今已經橫著展開在自己面前。
一般的黃符上面,根據符咒的主要的用途的不通,上面的字分為紅色和黑色兩種。
黑色的是一般的辟邪符,而這紅色的則大部分是主血光之災的惡性符咒。當然,這種是一般普遍而見的區分方法,也有高級一些的相師,因為功力深厚可以完全憑借自己的喜好,隨意使用。
而此刻在田小凡的面前展開的,正是紅色。
直覺告訴他,這是一道兇符。
這黃色的符咒似乎被某種力量操控著,懸在半空中,略顯警覺地跟田小凡保持著距離。如此一來,便更讓田小凡覺得這符咒有問題。
于是,他立刻舉起右手,中指和食指合攏,其他手指半握拳,以手化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那飄動的符咒刺了過去。
“破!”田小凡大喝一聲,瞬間一道白光直射而出,那前一秒鐘還歡唱無比跳動著的符咒瞬間被田小凡指尖白光刺中,呼啦一下子燃燒起來。
只一瞬間的功夫,那黃符便已經化作一縷黑煙,飄散而去。
“啊,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在這里?”符咒被田小凡擊散,所以王冉也終究從那符咒的束縛中解脫出來,她驚醒,看著周遭這陌生的環境和只裹了浴巾的自己,忍不住尖叫出聲。
“你終于醒了!”聽到王冉的聲音,田小凡心中懸著的大石頭終于落地,趕忙湊過去,將她小心的扶了起來。
“你,我,這是什么地方?”王冉看了看田小凡又看了看自己,白嫩的臉蛋一下子漲得通紅,連忙低了頭。
“先別說這么說了,你把這個穿上,我把其他人也叫起來。”田小凡說著,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T恤,然后遞給了王冉。
本來田小凡穿著只將白大褂遞給了王冉,但是這白大褂偏偏還是個短款,穿了跟沒穿一樣。于是,田小凡索性又將自己身上的T恤脫了下來。
他少穿點兒無所謂,不能讓王冉一個女孩子,太暴露了。
如此一來,田小凡里面便只剩下一件男士的吊膽背心了,一時之間,肩膀和胸部的肌肉顯露無疑。
平日里田小凡是那種看著比較瘦的人,所以這會兒如此杰斯的身材擺在面前,著實讓王冉吃了一驚。田小凡掃了一眼這會兒紅著臉不敢看自己的王冉就知道這小妮子現在心里一定想歪了,若不是擔心等下會有人冒出來阻止,他一定好好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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